我们常常好不怀疑的认为我们的社会在进步,政治也在进步,我们坚信,经济基础决定上层建筑,坚信经济的发展让我们的政治也好起来了。西元纪年方式以耶稣诞生为始,这个数字越来越大,到现在2016年,这个数字似乎非常骄傲的告诉我们,人类在进步。我们忘记了我们原本纪年的方式,我们的天干地支,六十甲子,也许在我们本来的世界里轮回循环才是哲学的基点,我们不知道世界主义是不是好,也不知道自由是什么,我们究竟在追求自由还是善。我们都早已在马基雅维利的狮子与狐狸的缩写中改变了所谓的正义或者礼法,何谓正义,何谓礼法,什么又是至善。我们擅长定义,擅长缩写,即便是最反对理性主义的技术知识的欧克肖特,他用着散文的写法定义这他的“理性”,我们应该要高举理性主义的大旗,即便越高的理性会导致越深的虚无主义,告诉已经深信理性主义才是硬道理的我们,理性主义让我们空虚让我们变得机械冰冷,让这个世界忘记它的初衷,我们此刻的手足无措,我们此刻质疑自己,我们怀疑世界是不对的,我们此刻比曾经相信理性主义的我们还要惶恐和不安,还要虚无。而这种虚无终将结束的,当我们开始舍弃掉一部分理性,我们就变成一个人,之前我们也并非是神,而是机器,我们始终也是人,让我们好好做一个人,而不是机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