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际滚来团团卷云,和着狂风,夹着雨星。如此反复几遭,那大火球终究才下阵来。一连数日的瓢泼,雷声大作,将我吓得不轻,室中夜半无人,连一个安稳觉都求不得。如此,我便愈加清晰的想他)
:你还不快去叫王爷!我不行了!我腿要断了!
(这日用过早膳,才想去院中看看去年大寒埋下的雪水罐,一步三跳哪有对那小石子的半点理睬,脚下一歪,正歪中了踝骨。本是寻常小伤,哪里碍事,却因这些日子来的委屈实在无人宣泄,伴上这三分疼,七分嗔,泪珠阁定)
:我腿要断了,怎么办啊……我站不起来了!
(顾不得敛裾,衣装四角如张扬的夏花绽在身侧,仰头望他,眼中满怀楚楚可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