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
“叮当~”冰块敲打着酒杯,琥珀色的液体沿着杯沿流下。剔透澄澈的酒精饮品在斑斓灯光的照耀下,充满了世俗的烟火气。
白皙修长的手指,触摸着杯口。什么时候连开口的力气都没有了?芬兰人好笑地问着自己,嘴角的弧度像极了伪善的面具,让一边的人,不寒而栗。
“Kimi,我不是来请求你的原谅的……”Vettle看着曾经差点成为爱人的人,开始语无伦次,“事情不是那样的……”
“不用说了,我们都已经回不去了。”没有事情该是像现在一样结束的。人们肆意地扒开情感的裂痕,翻倒记忆,一次又一次,把几乎被忽略却一辈子也无法忘记的事,呈现得,历历在目。
“Kimi!我爱你啊~”
拿着酒杯的手,一怔,“我……”
“你还记得么?你答应我什么?和他说清楚,然后和我在一起!”Vettle声嘶力竭,“我明明只是想超越他而已,谁知道他像发疯一样的切过来,命都不要了一样!”
“啪!”清脆的碎裂声,像是心里发出来的一样,“够了,我们……”
Vettle从背后抱住了Kimi,拼命地吻着他的脖子,以为Kimi就会这么推开,可是没有,Vettel像抓住了救命稻草一样,甚至忘记了呼吸。
时间不会在这一刻停止,手机不合时宜的响起,屏幕上赫然显示着“Fernando”,/我饿了,回来别忘了带点伏特加。/
“Seb,我们早就该结束了,现在,我只能是,只能是Fernando的了!”离开的背影,融入了化不开的黑暗。
我们的一次伪善,内心泛起的若干式的矫性,还记得,心曾为谁而悸动,又为谁而封闭,只是这个世界所在一次抛弃了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