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醒时发现自己正趴在课桌上,啊,原来是梦。仔细一看又不对,桌子上的左上角刻着“段宜恩朴珍荣”,这是?段宜恩的桌子。
有个温暖的大手突然抚摸自己的脑袋,段宜恩帅气的脸庞也闯进视线。
“不是说好要帮我补习吗?怎么不小心睡着了。”语气里带着甜甜的宠溺。补习?朴珍荣记得他没有说过。
“走吧我送你回家。”段宜恩柔软的唇轻轻碰了一下朴珍荣的嘴角,奇怪的是这个吻与之前的不同,温柔羞涩,而不是带着强烈的占有欲。眼前的这个人笑得虎牙外露,不像之前的邪魅。朴珍荣又看呆了。
大概是七点半了,天才刚要黒下来,街道夕阳如血,气流中带着让人焦躁的闷热与人们擦肩而过。段宜恩与朴珍荣两个人手拉手并肩走着,朴珍荣一直歪着头看着身旁的人:他脸上可疑的红晕,让人好在意。
这真的是段宜恩?为什么之前被他牵手的时候,没有注意到他这么害羞?
“还有十四天就高考了,你不要紧张……”段宜恩的声音从来都是有魅惑力的,现在的他却有点像小绵羊。十四天?现在明明才……又是梦?但这手的触感太真实了,或许我刚刚听错了?
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不知不觉就走到一片施工工地,朴珍荣歪着头,打量着尘土飞扬的工地,心里想着什么时候拆了这堆房子?拖拉机发出的巨大声音让朴珍荣没有办法认真思考。也没有注意到,有一辆吊着一堆钢筋的吊车缓慢地调整着方向。
“啊!我的自行车!”朴珍荣就是觉得落下了点什么,一拍大腿,松开段宜恩的手就往回跑。没跑几步就被段宜恩叫住,段宜恩露出了困惑的表情,问什么自行车啊。真的是梦。
很多地方都不对。朴珍荣呆在原地看着二三米外的段宜恩,段宜恩的眼睛突然变大了,恐惧的表情,他张开嘴想要喊些什么。
大脑还没有分析完段宜恩说的话是什么,朴珍荣就感觉到一股凉意戳穿了身体。
一下子睁开眼睛,已经大汗淋漓,朴珍荣喘着粗气伸手去拿桌上的水杯,想喝点水压压惊。但是嘴唇还没贴到杯沿儿,就被突然出现的段宜恩吓得半死,水全撒到了衬衫上。
“呀!”朴珍荣炸毛了,想要瞪段宜恩,但发现那人盯着自己的衬衫发呆,耳朵通红,脸和脖子都红的可怕。朴珍荣疑惑地低头看去,呀!那哪是看衬衫,分明是在盯着自己胸前的粉樱桃。白色衬衫几乎全贴在了朴珍荣身上,那粉色太炸眼了,朴珍荣起身想走,却被虎视眈眈的那人扼住手腕,被甩到桌上,自己的上身平躺在课桌上,紧接着段宜恩覆上了自己的身体。
“珍荣,我……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条件反射……”看到段宜恩其实这么羞涩的样子,朴珍荣才放下心来与压在自己身上的人对视,恰好对上那一双羞涩又有点占有欲的眸子,朴珍荣自己也醉了。
“宜恩?我可以叫你宜恩吗。我们在一起吧。我好喜欢你。”
“我们不是…”话没说完,就被嘴上突如其来的温热打断,段宜恩愣了几秒,傻笑起来,虎牙格外可爱,“这么多年第一次耶,开荤了?”尽管说出来的话,流氓的不可思议。
如果知道自己一个主动的吻能让自己身上的人这么兴奋的话,朴珍荣可能会考虑考虑那时要不要亲他。接下来的吻让人兴奋的害羞的快死掉了,还好教室里只有他们两个。
段宜恩的吻技真的很差,几乎是笨拙地侵入朴珍荣的口腔。而且还笨拙地摇动桌子,摩擦着两人的山包,隔着布的摩擦感会让人产生奇妙的感觉。似乎段宜恩的感觉来的更快,朴珍荣觉察到抵着自己的是什么东西的时候,心里一悸却越发沉醉。但身,上人的手在自己后背轻抚轻捏时,朴珍荣突然回神,而段宜恩也将要探索自己的下半身,
“这场景熟悉的可怕……不会吧”
原本攀在段宜恩身上的双手猛力将他推开,向教室问口望去,“果然……”
那里站着泪眼朦胧的自己。
都是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