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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启丽同人}锦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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笔力孱弱,各位见谅,顺带安利LOFTER(请自带胰岛素)


IP属地:河北1楼2016-07-23 16:32回复
    新写手求轻喷


    IP属地:河北5楼2016-07-23 16: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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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四章
      副官敲敲门:“佛爷,于小姐醒了,只是……”
      张启山皱皱眉头“今天是怎么了,所有人说话都吞吞吐吐的。”
      副官说:“您自己看吧。”
      张启山打开窗户,发现于曼丽身穿一袭纯白色的浴袍,披散着头发,坐在园中的石凳上,石桌上摆满了酒,没有杯子,也没有下酒菜,就这样一口酒一口酒喝着,不时盯着天上的月亮发愣。
      张启山叫来副官“去年过生日时候,九爷是不是送来套白狐裘?给我找出来,要快。”
      副官说:“佛爷,早给您备好了。”张启山接过狐裘,顺势在副官脑后拍了一巴掌:“平常笨的很,这事你倒是很有眼力见。不用跟着我了,我自己过去。”
      于曼丽虽然比宴上那失了魂魄一般的样子好了些,仍然显得浑浑噩噩,心不在焉,脸色也并不好看。突然感觉有人从身后往她身上裹了一层衣物,低头一看,是一件白色狐裘,明台的大姐明镜也有一件相似的,视若珍宝,据说仅这一件衣服的价格就够十家普通百姓一年的花费。
      于曼丽一抬头,看见张启山的脸,冷漠如石佛的他浮现出些许关心的神色。
      “长沙不比上海,夜凉霜重,还是披一件衣服吧。”
      于曼丽并没答话,只是又开了一瓶红酒,仰头灌了一大口。若是解九爷看见了,肯定得摇头,这种喝法简直就是牛嚼牡丹,也就适合喝喝街边打的散酒,可惜了这瓶波尔多的赤霞珠啊,而张启山却看了看,只是问她一句:“一人喝酒不闷么?”
      说完就自顾自的坐下,开了一瓶威士忌,喝了一口说:“你跟谢老九一样,净喝些甜不甜酸不酸的东西,咱们这样的人,说句不客气的话,过的是刀头舔血的日子,趁着还有这口气在,今朝有酒今朝醉。”
      于曼丽放下酒瓶,盯着张启山看了半天,借着酒劲郑重的问了一句:“敢问佛爷生平志向!”
      张启山知道于曼丽在看着他,也没扭头,只是看着天上月亮,幽幽的说了一句:“以前我爹总让我读书,我说晦字行的人,有今日无明朝的,有读书的时间还不如打熬筋骨身手,我爹怒了,别看他缺了一只手,打人照样还挺疼的,但是后来,我就明白了。”
      突然转头看向于曼丽,问她:“知道我最喜欢的那一句是谁的?”
      于曼丽摇了摇头,表示猜不到,但是心里也在想着,若是张启山有叛变投敌或割据之意,自己又该如何与他相处?
      张启山眯了眯眼睛,仿佛猜透了她的想法一般,说:“陆放翁的《金错刀行》最后一句。呜呼!楚虽三户能亡秦,岂有堂堂中国空无人!这诗用来佐酒最合适不错了。”说完又是一大口酒下肚。
      于曼丽一怔,她没想到张启山竟然如此直白刚烈。张启山家大业大,明台家财万贯,然而他们都为了国家能毅然决然的做出牺牲,并且态度如此坚决。这让视明台为生命的于曼丽很不理解,她劝过明台一起私奔,远离这些战火硝烟,尔虞我诈,而明台坚定的回绝了,张启山呢?她想到这,又问道:“倘若有一日,日本人打进城来,佛爷想撤到哪里?”
      张启山挑了挑眉毛,嗤笑一声说:“打进来就打进来吧……”
      这话听得于曼丽心凉半截,终归是土夫子出身,万事都要留条后路么?
      张启山接着拍了拍自己的头:“前提是他们得踩在这走进长沙城,偏偏我这人从小筋骨就硬,跪不下去。”
      于曼丽心里明白,这是说明他会和长沙城共存亡,甚至会牺牲在城破之前。
      “佛爷家大业大,值得么?换个地方,未必不能东山再起。”于曼丽仍在试探着、
      “若不是你击毙了南田洋子,我估计就以为你是日本人派来的说客了。”张启山喝光了最后一滴酒,站起身来,指了指脚下的土地,说:“寸土不让。”
      于曼丽眼中,一身戎装,冷峻威武的张启山的身影仿佛与记忆力那一身西装,儒雅坚毅的明台融为一体,尽管他们几乎没有相似之处,但是一颗炙热的报国之心在有力的跳动着。
      于曼丽深深叹了一口气,仿佛是想把心中的郁结和忧愁都吐个干净,又仰头喝完了手中的红酒,酒液顺着嘴角流向秀丽的玉颈,把身上的狐裘都染上了些许猩红。于曼丽盯着张启山,坚定的说:“佛爷,谢谢你。”说完展颜一笑。
      月有清辉照美人,白皙秀美的容颜,还粘有残余酒液的红唇,点漆一般明亮的眸子,配合一袭白狐裘,仿佛那《聊斋志异》中的山精狐仙降临人间。张启山一时看的有些呆,心中想着:“真是一只小狐狸成了精了。”
      于曼丽本就喝了不少酒,又被冷风吹了半宿,猛地一站起来,酒劲上涌,脚下一软就要摔倒。张启山耳听六路,眼观八方,赶紧顺手抱住了于曼丽以免摔伤。
      于曼丽恍惚中想推开张启山,说不用扶,自己能走。谁知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张启山看着满身秽物的军装和一边睡得恬静安稳的于曼丽,无奈一笑,故作愤愤的说:“就真是一条小狐狸成了精,我也得让她明天给我洗衣服!”


      IP属地:河北11楼2016-07-24 18: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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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P属地:河北13楼2016-07-24 18: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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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五章
          第二天早晨,于曼丽醒来的第一感觉是头疼,一阵阵的发晕,手脚发软,胃里还是翻江倒海的难受,想喊人发现嗓子干的简直要冒烟,暗自反省不该喝这么多酒的,好像昨天还做了什么可能招致可怕结果的事……
          正当她回忆昨天到底发生了什么事的时候,房间的大门被人踹开了,长期的训练和特工生活让她第一反应就是去枕头下摸出手枪,结果却摸了一个空。张启山面无表情的左手端着一只碗,右手竟然拎着一串新鲜的葡萄!
          于曼丽压着嗓子气呼呼的说:“进来前不知道敲门的?!”张启山把左右手抬高了一下,说:“手占着呢。”
          进了屋里直奔床边走去,于曼丽赶紧往上拉了拉被子。张启山眼角微不可见的抽搐了一下,把碗轻轻的放在床边,说:“酒量不行,还敢喝那么多。这是醒酒汤,喝了。”又把右手的葡萄也放在床边“胃里不舒服就吃点葡萄,就不那么反胃了。”
          于曼丽看着葡萄惊讶的说:“冬天也有葡萄啊?”张启山不在乎的说:“谢老九家城外庄园有温泉,温泉边可以种点瓜果,产量虽不大,也够了。”于曼丽听他这么说完也没觉得这有多珍贵,喝完醒酒汤就挑拣了几颗葡萄吃。
          这葡萄当真不值钱?听下人汇报说佛爷一大早晨就带着副官跑去户外庄园把那几棵葡萄藤上屈指可数的葡萄串里捡最大的摘走了。把一向城府稳重的解九爷气的直跳脚骂娘“好你个张大佛爷,真会借花献佛!拿我的葡萄送姑娘!”这葡萄珍不珍贵由此可见一斑。
          张启山看于曼丽喝完醒酒汤,吃过葡萄,精神好了点,就是:“不舒服就再歇会,不难受就把我的军装洗干净,洗完了来我书房。”说完就走了。留下于曼丽一个人满头雾水,为什么要我给洗军装?当她看见那已经变得花里胡哨的军装时,于曼丽把昨天发生的事都想起来了,第一天见面就喝的烂醉如泥就不说了,还吐了人家一身,于曼丽脸臊得通红。一拿起衣服,一股不可描述的味道荡漾而起,于曼丽的脸瞬间就又白了,一边捏着鼻子一边跟自己说:“下次再也再也不喝酒了!”
          过了半个月,张启山始终也没对外公布于曼丽的身份,连个掩护身份都没有,于曼丽自己也没有任何表示,只是跟着张启山,哪怕军营也跟着。张启山的书房,除了张启山在东北时就跟在身边的副官,于曼丽是第二个能进去的。家里的丫鬟仆人不知道该怎么称呼,只能跟着副官和管家称呼“于小姐”,但是家宅里的柴米油盐酱醋茶诸般杂事,却都得经过于曼丽点头,管家才敢去办。日子就这么无比违和又莫名和谐的一天天过着,直到一天解九爷来访。
          解九爷走进张家大宅,张启山起身相迎,但是解九爷的眼神却落在张启山身后跟着的人身上。于曼丽亦步亦趋跟着张启山,但是落后的半步又显示着主次之分,而于曼丽身后又跟着的丫鬟却落后了整整一步,半步与一步,这就是主子和丫鬟的区别。尽管解九爷还没见过于曼丽,但是早就确认了她的身份。
          张启山也并没和解九爷客气,直接开门见山的问:“可是有消息了?”解九爷说:“正是。北平新月饭店近期拍卖良药,传闻可救二爷的夫人。”说罢从袖口中取出一张请柬,放在桌上。张启山打开一看请柬上的名字,眼睛一眯,合上请柬,语气不善的说:“谢家还真是神通广大,手眼通天,这样的人可是招惹的得的?”解九爷仍旧不动声色,慢条斯理的呷了一口茶,说:“这可不是谢家手眼通天,是霍家从中代为联系,人家也是有求于人,想让佛爷帮忙……”说完作了几个手势,于曼丽并不懂,但是见佛爷脸色稍缓,想来不是什么太过苛刻的条件。“这请柬只是表示诚意,当然如果能救二爷的夫人,那便更好。”
          “只我一家,恐怕力有不逮。”
          “此次北平同行,不仅二爷与夫人必定同去,八爷跟我也要走上一遭。霍家亦有人同行,此番佛爷可是放心了?”
          张启山把请柬拿起来,递给了于曼丽收着,张启山端起茶杯呷了一口,解九爷一笑,也端起茶杯呷了一口,仆役高喊:“送客!”这叫端茶送客。解九爷马上就要走出屋门了,张启山低沉的说了一句:“老九,这次有些过了。”解九爷扭头苦笑一下:“受人之托,身不由己。”
          于曼丽看张启山心情好像不好,一直沉吟不语,便没有问,只是将那请柬收好。
          张启山突然站起身来,上下打量一下于曼丽,说:“挺好看,就是款式旧了些,下午随我去置办些新衣服,去了北平,穿这样可不行。”说完就大步走出了客厅。
          于曼丽一愣,笑了笑,自己想着:“光置办些新衣服可不行,我那枪的膛线都老了。”


          IP属地:河北14楼2016-07-24 18: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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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九章
            一行人下了火车,白三爷笑眯眯的跟张启山说:“佛爷,新月饭店我已经打好招呼了,您自便吧。但咱有句丑话可得说在头喽,咱们现在可是一伙的,您在北平赛开了吃白斋都没事,我白三儿还不至于抠成这样,但是您答应的事可一定得给办喽,要是您故意渗着我,或者给我裹乱,再撒丫子颠儿了,那就甭管兄弟我给您添堵了。”
            张启山没有任何动作,只是说了两个字:“不送。”
            白三爷依旧笑眯眯的坐上手下开来的汽车远去了,齐铁嘴跟张启山说:“这白三儿始终防着咱呢。”张启山冷哼一声:“他除了自己,谁都不信,他倒是适合称孤道寡。”
            二爷拉着夫人的手说:“这北平不比长沙,天寒地冻,咱们还是先去找住处吧。”于曼丽说:“是啊,红夫人本来身子就弱,受不得风寒。”解九爷说:“走吧,去我世伯家,我已经提前打好招呼了。”
            九门里也就解九爷是个正统的知识分子,还去日本留过学,从三百千读到四书五经,琴棋书画无有不精。解九爷他曾祖在外出时曾经救助过一个饿晕在路边的穷苦书生。九门之人,偷坟掘墓本就是损阴德的买卖,便平日里注意行善。九爷的曾祖把这书生背回家救治一番,与这书生交谈过程中,发觉他出口成章,文采斐然,更难得忠肝义胆,一腔报国之志,九爷的曾祖极为欣赏,不仅赠与书生上京赶考的路费,还答应书生若是考取功名不成便来解家私塾做西席先生。有心栽花花不开,无心插柳柳成荫,这书生还真的考上了,高中二甲第一名“传胪”,仅次于一甲那“状元”、“榜眼”、“探花”三人之后。这书生深感九爷曾祖救治赠金及赏识之恩,便收了九爷的祖父为弟子,悉心教导,倾囊相授,更让他自己的儿子义结金兰,这份情义不仅没有随着时间而淡漠,反而成了两家的世交。
            九爷带着一行人,到了一座不大的宅子,轻轻敲门,从门房走出一位老奴,虽然身着布衣,却有一股饱读诗书的气质。见了解九爷,老奴说:“九少爷回来了,老奴这就去禀告老爷一声。”解九爷行礼说:“烦劳李老。”于曼丽心里想着,狐假虎威,借势欺人的豪奴她见多了,但是这样的仆人却是不常见。
            解九爷解释说:“李老是我世伯家的家生子,说是奴仆,实际上跟我世伯一起长大,一起读书,情同弟兄,是我世伯的心腹亲信。以前是家中的管家,后来自觉年老,精神不济,便自己申请做了门房,今日是我来了,若是旁人也是断断见不到李老的。”
            远处走来一位老人,身穿一身青布长袍,外披一件旧裘,五缕长髯仙气十足,头发斑白掩盖不住儒雅的气质,见了解九爷,轻捋长髯说:“小小顽童,多年不知回家,可是要讨一顿戒尺?”解九爷下意识揉了揉掌心,躬身行礼:“解九见过世伯。多年不见,世伯可好?”老人一笑:“一把老骨头尚算硬朗。”
            解九爷向一行人介绍:“这是我世伯,李修齐。前清知府,现在是北平有名的神医。”李修齐说:“几年不敢,敢取笑世伯了。”
            张启山行礼说:“晚辈张启山携内子于曼丽见过李先生,这几日叨扰了。”于曼丽也随着行礼。齐铁嘴也行礼:“晚辈齐铁嘴见过前辈。”二月红也拉着丫头行礼:“晚辈二月红携内子丫头见过先生。”
            李修齐看了看红夫人说,对二月红说:“恕老朽之言,令阃似乎抱恙多时了。”
            二月红说:“先生所言无误,拙荆确实患病多时,此番北上也使为了求药治病。”
            解九爷说:“世伯你精通歧黄之术,红夫人这病可能医治?”
            李修齐缓慢摇了摇头,捻了捻胡须:“这位夫人不说病入膏肓,至少也已入骨髓,以老朽的本事,只能保持病情不会太过恶化,于事无补,只是续几年性命罢了……”
            二月红听到这里如遭雷击,面色苍白。但是下一句话,让二月红差点蹦起来
            “除非有传说中的鹿活草,老朽尚可一试。”
            张启山哈哈大笑:“先生有所不知,我们此番北上,正是要求那鹿活草。”
            于曼丽看着激动到喜极而泣的二爷和夫人,心里想:“若是有一日我也病入膏肓,佛爷能为了我做到什么地步呢?若能跟二爷一样,那我就是死也值得了。”


            IP属地:河北32楼2016-08-03 11: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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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十九章
              于曼丽看着白三在哀嚎,心里一惊,问张启山:“这是什么?怎么如此可怖。”张启山看着被手下扶住的白三说:“这就是尸毒,没想到尸身上尸毒居然已经凝聚成了液体。”于曼丽又问:“八爷不是说没有尸变的迹象么?”
              齐铁嘴摇摇头说:“不是尸变,而是尸体埋在地下,受地煞阴气影响而产生的,不仅是尸体,一切东西都会有影响。这就是为什么我们这些土夫子都岁数不大的原因,瓷器等死物受到的影响最浅,其次是玉器,这也就是古玉都要盘的原因,把阴气死气土气盘出去,受影响最深的就是尸骨,越是灵物,受影响就越深,就会变得越毒。朱棣一代帝王,灵丹妙药不知吃了多少,这尸毒之烈可想而知。”
              白三左半边脸已经血肉模糊,除了嘴鼻还保持完好,其余地方都血肉一片,白三忍着剧痛问:“能治好么?”
              齐铁嘴摇摇头:“尸毒之烈不是你能想象的,土夫子的断手残肢大多都是因为尸毒,只能断腕求生,而你……”张启山说:“头乃六阳之首,本就是要害部位,毒入七窍,我等也回天乏术。”
              白三剩下的右眼瞬间红了,不是伤心,而是暴怒。白家卫队长咬牙切齿的问:“我家三爷还能活多少时间?”张启山沉吟一下说:“不足半月,毒入骨髓。”
              白三嘶吼着:“都是你们害的!给我杀了他们!我要他们陪葬!”白家卫队长刚掏出枪来,于曼丽举起手枪,“嘭”一声响,卫队长就倒在地上,眉心一个弹孔,死不瞑目。白家卫队众人刚准备开枪,解九爷就大喊道:“把我们打死了,你们走得出去么?你们都得陪葬!来啊,开枪啊,大家一起死!”
              白家卫队众人面面相觑,生死间有大恐怖,能活下来谁都不想死,所以虽然没有放下枪,手却离开了扳机。
              一个唱红脸,一个唱白脸。齐铁嘴笑着说:“这墓中只有墓主棺椁,没有工匠的尸身,这说明这修墓的工匠肯定给自己留了后路跑了,大家不会被困死的,放心放心。”张启山说:“我答应诸位,出去之后妥善安置各位,我给各位提供盘缠路费和安家之资。”众人一听主上命不久矣,且看这个架势连这墓穴能不能出去都尚未可知,还能得一笔安家费,众人想了想就都放下了枪。
              白三看着倒戈的卫队,气极反笑“好好好,没想到我白三儿阴人阴了一辈子,最后倒在你们几个下九流的盗墓贼手里,想让我死?你们都别想活!最不济我还能带走两个人。”说完掏出一个小瓷瓶,狠狠摔碎在地上,一股难以名状的香味瞬间弥漫着整个后殿。
              齐铁嘴他们如临大敌,赶紧捂住口鼻,却发现没什么异样。一扭头却发现于曼丽紧捂着胸口,张启山也紧皱眉头。
              白三状若疯魔,大喊:“你以为我没有防着你们么?我的干粮是那么好吃的?!可惜了,若是你们不害我,这干粮也就是干粮而已,但是配上这香”说完陶醉的闻了一下“就成了剧毒,牵机巨毒!你们好福气啊,这可是南唐后主李煜的待遇,我死得痛苦,我要你们比我痛苦百倍!你们就等着腰直不起,头足相就的去死吧!”说完仰头狂笑,掏出手枪说:“都死吧!死吧!”一枪打穿了天宝火龙琉璃顶,火龙油如雨落下,瞬间燃起熊熊大火。
              二月红扛起张启山,解九爷扛起于曼丽,齐铁嘴赶紧招呼众人撤回中殿。白三独眼看着众人慌忙跑路的身影,他站在烈火中狂笑,笑声嘶厉如夜枭,直到被烈火吞没。
              众人合力关上中殿到后殿的大门,白家卫队的人一屁股坐在地上,喃喃自语:“完啦完啦,前有毒蛇,后有烈火,上天无路,下地无门,要是在这了……”有人举起枪来对准张启山一行人:“都是因为你们!我们都他妈得死这!老子崩了你!”张启山忍着胸口的剧痛,说:“我的亲卫应该已经到了,你要是开枪,我保证你死得比我惨。”“真的?”“我如今身中剧毒,亟待治疗,我还等着他们来解救呢。”那人一听也就收起了枪,说:“要是没人来,我保证你死在我前头!”
              “佛爷”于曼丽轻轻的唤了一声,眉头紧皱面如金纸,张启山扭头抱住于曼丽,握住于曼丽的手,安慰说:“没事的,他们很快就到了,到了咱们就去看医生,一定有人能解毒的。”于曼丽苍白的脸上挤出一丝笑容:“我恐怕是不行了,婚礼我看不见了,佛爷你要坚持住,好好活下去。我很高兴,我能死在你怀里。我好累,好想睡一觉……”
              张启山急的青筋暴起,抱着于曼丽大喊:“不能睡!你不能睡!媳妇儿,你看看我!你不能睡!”
              解九爷感觉过来摸了摸脉,说:“佛爷,毒气还未攻心,还有救。”张启山赤着双瞳,脖颈部穷奇纹身若隐若现,一只手抓着解九爷的领子:“那还不快救!”
              解九爷说:“佛爷你冷静!现在救不了!我只能先施针封住经脉保证毒气不能攻心,若是副官他们能及时赶到,送到我世伯那,说不定还能有一救!”说完掏出一套银针,在于曼丽几个大穴身上施针。
              张启山一边忍受着身体的剧痛,一边心急如焚,愣愣的看着前殿的中殿的大门,低沉的自言自语说:“张日山,你个犊子要是再不麻溜的来,老子非崩了你不可。”
              说完低头温柔的笑了笑,摸了摸于曼丽惨白的脸,喃喃道:“媳妇儿别怕,待会就能回家啦。”


              IP属地:河北51楼2016-09-15 13:3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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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十一章
                张启山和于曼丽经过几天的修养,余毒已清,身体也逐渐的恢复。此间事了,张启山便想尽快回长沙,这一来是一城布防官不能总在别人的地盘上呆着,难免日本人会有所动作,二来是想趁热打铁,把婚结了。
                齐铁嘴说:“我的佛爷啊,白三虽说是自寻死路,但是这事咱们说不清啊,白家虽然现在群龙无首乱着呢,但是都想把咱们拿住,好取得个大义的名分,就是以后争家主也是师出有名。”
                张启山挠了挠头,说:“难不成咱们还让困在这北平城了不成。”
                齐铁嘴说:“困是困不了,但是想脱身有难度。”
                这俩人正坐一起唉声叹气呢,解九爷快步走进来,拿起茶杯就灌了一口茶。
                齐铁嘴刚想拦住“等会别喝,烫嘴!”
                “噗!”解九爷就喷了齐铁嘴一身“你不早说!”
                齐铁嘴摘下眼镜,擦了擦,一声怒吼“谁让你喝那么急的!怪我啊!”
                张启山揉了揉脑袋,说:“你俩给我住嘴!别吵吵!老九,有啥消息?”
                解九爷说:“霍家来人了,来接应咱们来了。”
                齐铁嘴说:“带多少人马就来劫法场了?”
                于曼丽正好洗完衣服路过,问:“什么劫法场?”
                解九爷说:“霍家来接应咱们出北平回长沙。”
                于曼丽很惊讶:“真要大队人马千里迢迢的来接应啊?”
                张启山捏了捏于曼丽的脸蛋,“傻不傻啊你,他说你就真信了,九门大部分力量都是见不得光的,还千里迢迢,你怎么不说直捣黄龙呢。”
                解九爷说:“咱哥几个还有溜没溜了?说正事儿呢,霍仙姑说白家她已经打点好了,咱们正常走就行。”
                齐铁嘴一拍桌子,“那你之前说的那么神神叨叨的?”
                解九爷也一拍桌子,“我说啥了?我就说来接应,你自己说的劫法场!”
                张启山搂着于曼丽站起身就走,“走走走,咱不跟这俩神经病呆一块。”
                几天之后,火车到了长沙站。
                张启山掏出两样东西来,一把短刀,一对玉环。
                张启山说:“这刀是我小时候抓周抓到的东西,陪了我半辈子,无论是沙场墓下多危机的情况,我都没丢了它,这玩意一直陪着我。”
                又拿出玉环,说:“这二响环是我传家宝,我妈要留给媳妇的。这环轻轻一敲,声音能穿出很远的距离,在墓下做通讯之用。”
                张启山把两样东西递给于曼丽,问:“你要哪个,二选一。”
                于曼丽拿起两样东西,看了看把刀揣了起来,把玉环戴在手上,鼻子一哼,“连你都是我的,这东西还要二选一,我都要了。”
                一行人下了火车,张家亲军早已等候多时。有一个岁数偏大,跟随张启山从东北来到长沙的老卒看到于曼丽手上的环,一声大喊:“张家亲军都有,见过夫人!”
                “见过夫人!”声音响彻整个长沙火车站。


                IP属地:河北61楼2016-12-25 23: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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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十二章
                  管家在张家大宅里忙前忙后,还忙的不亦乐乎。
                  “翠花,去告诉厨房今天做大菜,要硬菜!知道不?佛爷和夫人北上这么长时间肯定吃不好,回来得补一补,八爷也得来蹭饭,多做!一定要多做!”
                  “香菱,夫人房间收拾好了么?换素净的颜色,素净的,要湘绣的,夫人就擅长这个,要档次最高的!佛爷那屋?胡闹,还没结婚呢,怎么能摆两床被子,咱张家是那样没规矩的家族么?唔……先备着,看情况,要用就拿出来。”
                  “小王八蛋!佛爷画像的画框都挂歪了!瞅瞅,一摸还有灰!你们能干得了什么?罚半个月月钱!”
                  “那谁,司机,出发了没呢?还没出发呢?找踹呢你?看看表几点了!”
                  “梅香,让你拿的婚纱和喜服的小样在哪呢,找出来,待会让佛爷和夫人拍板决定。”
                  管家用袖子擦擦额头上的汗,灌了一大口早就凉了的茶,喘了两口气说:“这帮小崽子,做什么事都不上心,今天什么日子还懒懒散散的。”
                  突然一拍脑门“哎呀,是不还得列队迎接一下!”赶紧站起身来,一边走一边喊:“兰香,兰香,去找几个人来,快点!”
                  等张启山一行人在张家大宅门口下了车,当即就被门前的景象惊呆了。
                  大门横挂一条大条幅“热烈欢迎佛爷和夫人回府”,一群丫鬟仆役敲锣打鼓,锣鼓喧天。
                  齐铁嘴问佛爷:“爷,您这……唱的哪一出啊?”
                  张启山脸色都青了,从牙缝里挤出去话来:“我哪知道这事谁闹出的幺蛾子啊。”
                  管家看张启山一行人下了车,赶紧一挥手让锣鼓都停,一路小跑到张启山和于曼丽跟前:“见过佛爷,见过夫人。”然后才又向二爷和夫人,齐八爷,解九爷请安。
                  张启山深呼吸了一口气,问:“这都是你安排的?”管家一边笑一边称是“佛爷和夫人回来是大事,得好好准备啊。”
                  张启山说:“你是生怕别人不知道我前两天没在是么?”解九爷说:“诶,佛爷,这事可怪不了张管家,你老人家行不更名坐不改姓的就北上了,还弄出那么大动静,谁查不出来啊?”齐铁嘴说:“说的也是呢,我还说呢,佛爷艺高人胆大,都不怕泄露身份,闹了半天您是没想到这一茬?”
                  于曼丽早就捂着肚子笑了半天了,好不容易止住了笑意,说:“行了行了,赶紧收起来吧。你们也是有心了,这个月月钱加倍。”
                  管家冲众人说:“还不快谢夫人赏?”“谢夫人赏。”
                  “免了,以后用心做事就好。”说完迈步走进大宅。
                  二月红拍了拍佛爷的肩膀,笑着摇了摇头,什么都没说,带着夫人也走进去了。
                  齐铁嘴一边跟解九爷说一边往进走,“你说以后佛爷家谁当家?”“还用问?肯定是大夫人呗。”“虽然我不想和你持一样的看法,但是这次我觉得你说的没错。”“佛爷以后日子,难咯。”“难咯。”
                  张启山又气又乐,瞪了一眼管家:“没听夫人说么?都撤了!”
                  众人稍作休息,就开席了。半桌湘菜,半桌东北菜。张启山率先举起酒杯:“我先说两句,有个好消息要宣布!”
                  齐铁嘴说:“怀了?这么快?”解九爷喝了半杯的酒差点喷了一桌子“百步穿杨啊!”
                  张启山恨不得一手一个捏死这俩人,又深呼吸一口:“我说的是我和曼丽要结婚的好消息。”
                  “哦。”“哦?!你俩这是什么反应?”“佛爷您不早就说过了么?”“那为了这个好消息,你俩不得随礼,礼单我定?”“啊?!”
                  “慢着。”于曼丽说:“八爷九爷想随多少是他们的心意,哪有你定礼单的道理,那不成了拦路抢劫的。八爷九爷跟咱们共患难了这一趟,就是不随礼都行。”
                  于曼丽此时在齐铁嘴和解九爷二人心中的形象就像善良的天使,但是看见一旁露着大白牙,脸上写满了“你俩要敢不随礼就完蛋了”表情的张启山,二人长叹一口气。
                  张副官跑进来,跟张启山附耳说:“佛爷,上峰来电话了,说让您解释解释私自前往北平的事。”于曼丽说:“佛爷坐着吃吧,我去说。我可是特派员,这事该我汇报。”说完起身跟着张副官去了。
                  等于曼丽回来,张启山悄悄问:“如实汇报的?”
                  于曼丽看了一眼张启山,严肃的说:“你说呢?我可是特派员,派来监督你的。”
                  张启山撇着嘴自己给自己倒了一杯酒。
                  于曼丽又说了后半句话:“不过么,这哪有媳妇说自己夫君坏话的?”
                  张启山呵呵一乐,自己干了一杯。


                  IP属地:河北63楼2016-12-25 23: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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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十三章
                    二月红敲敲桌子“咱们是不是应该商量一下这个婚礼怎么办?这可是九门的大事。”
                    齐铁嘴赶紧把嘴里的吃的咽下去说:“带我算一个良辰吉日出来!”
                    张启山摸了摸下巴,想了想说:“下个月或者下下个月有好日子么?”
                    解九爷一边啜了一口酒,一边念叨:“这不还是怕显怀么?”然后被二月红在桌子底下悄悄踩了一脚。
                    张启山脸上挂着一种貌似人畜无害实际威胁意味十足的笑容问:“老九,你刚说什么?”解九爷一个激灵,转了转眼珠,赶紧岔开了话题说:“我觉得吧,西式的婚礼好,是吧,它文明,我可以找到神父,绝对正宗,绝对靠谱。”
                    齐铁嘴像是挥手轰苍蝇一样嫌弃的跟解九爷说:“假洋鬼子,跑日本啃了一年饭团子就真拿自己当鬼子了,还找神父,中国人结婚,找外国神干啥,要我说,还得是一拜天地,二拜高堂。”
                    二月红说:“老八说的有道理,佛爷结婚还是传统的好,那套西式的还是等老九你结婚自己用吧。佛爷和夫人觉得呢?这事还得你俩拿主意?”
                    张启山问于曼丽:“媳妇你觉得哪种好?”于曼丽不以为然的说:“都一样,喜服和婚纱都穿过。”
                    齐铁嘴挠了挠眉毛,心说怎么忘了咱这大夫人可是“黑寡妇”,说:“这个嘛,穿啥都一样,主要看好看不好看,喜欢不喜欢,是这理吧。”
                    于曼丽说:“不是啊。”全场冷场,陷入一种迷之尴尬。于曼丽又接着说:“主要看旁边站的人是谁,穿什么不重要。”
                    张启山瞬间挺胸抬头,红光满面,假模假样清清嗓子,就像是得到了什么稀世珍宝,既不好意思大庭广众的炫耀,又忍不住想秀一样。
                    红夫人捂嘴笑了一下说:“理是这么个理,但是这喜服还是要好好挑挑的,得风风光光的不是。”
                    张启山说:“红夫人说的有道理。”一旁侍候的管家说:“佛爷,夫人,我让梅香去各大裁缝铺,成衣店都要了喜服和婚纱的小样,您们看看有顺眼的么?”
                    于曼丽笑着说:“管家真是有心了。”管家连忙说:“瞧夫人这话说的,这不是应该做的么。我这就叫梅香把小样都拿出来。”
                    二月红取笑说:“佛爷啊佛爷,管家在你家呆了二十年,你的脉没摸准,倒是很了解夫人的心思嘛。”齐铁嘴说:“那肯定的,二爷您也不看看谁当家做主。”
                    于曼丽说:“八爷可不能这么说,这当家做主的必须也只能是佛爷,我也就是帮佛爷解决一些家里的琐事罢了,做好内助而已。”
                    齐铁嘴说:“二爷您看见没?这就一个鼻孔出气了。”
                    张启山伸出一只胳膊搂住于曼丽,对齐铁嘴说:“会说话不会说话,这叫夫妻同心。”
                    正拌嘴时,梅香那了厚厚一摞喜服的小样进来,众人一人拿几张仔细看着。“你看这个咋样?”“不好看,纹饰太老了。”“我这个不错啊,鸳鸯戏水的纹饰。”“拉倒吧你,鸳鸯戏水的纹饰绣被子合适。”“这个蝴蝶的花纹不错,挺清秀的。”“蝴蝶不好吧,蝴蝶短命。”“老八你滚蛋!按你这意思绣俩王八呗?那玩意命长!”“这西式婚纱不错啊,就是下摆有点长。”“冬天穿会不会有点冷啊。”“下下个月都开春了,应该暖和了吧。”
                    六个人看来看去,挑了半天也没统一出个结果来。
                    张启山灌了口茶,说:“要我说啊,咱们就去成衣铺子挨个试,看哪个最合适。”“我同意。”“好主意。”“就这么定了。”一行六人开着车浩浩荡荡的向着各大裁缝铺,成衣店进发了。
                    然后在各个裁缝铺和成衣店老板眼里,就成了如下一个形象:五个人一人一把椅子坐成个半圆,于曼丽穿一身出来,转两圈。然后问:“这身怎么样?”,“不错”、“还可以”、“还行吧”,这是二爷八爷和九爷的回答,“不显身材”、“花纹不好”、“再换一件”等四十句是红夫人的回答,而张启山的回答永远是,伸个大拇指:“我媳妇就是好看。”
                    一行人从刚吃完午饭硬生生的看到该吃晚饭,二月红实在坐不住了,跟红夫人说:“丫头,我看都不错,就挑一件吧。”红夫人看了看众人,除了佛爷还算有精神,八爷都瘫椅子上了,跟二月红说:“那就再看一件,就一件。”这“一件”就又过去了一个多小时。
                    张启山也坐不行了,自己亲自动手挑了两件,以哀求的语气问于曼丽:“媳妇儿,咱就这两件了行不?别挑了,全长沙城快都挑完了。”
                    众人各回各家时,齐铁嘴和解九爷一脸同情的拍了拍张启山和二月红,发自内心的说了句:“佛爷和二爷辛苦啦!”
                    张启山回到家就把整个人扔到床上,哈了口气:“下朱棣墓也没这么累啊。”于曼丽躺在他旁边说:“今天是有点时间长了,我换衣服都换累了。”张启山一伸胳膊把于曼丽拽到身边,嘿嘿一笑说:“累我这么长时间,不得给点甜头补偿补偿?”
                    于曼丽一翻身下了床,轻哼一声:“还没结婚呢,想得美。”张启山故作一脸忧郁和惆怅。于曼丽轻轻亲了张启山脸颊一口,说:“喏,甜头给了。”说完就迈着猫步回去睡觉了。
                    剩下张启山一个人咧着嘴躺床上傻笑了半宿。


                    IP属地:河北64楼2016-12-25 23: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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