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1887 所以说，别去想格里芬或者退役一类的事情了，好好在这个城市当一个“民用人形”吧……
不过，在这之前……
我慢慢转过头，找到了不知在什么时候把座位悄悄挪到了角落的P7和FNC。
她们也在偷瞄我，在和我对上视线后立刻转过头。
一个在害怕，一个在愧疚。
随着我越来越近的脚步，她们两个的头越埋越低。等我走到她们旁边的时候，她们两个已经快把头埋到桌子底下了。
我用力一跺脚，她们被吓得就像打打地鼠机里的地鼠一样瞬间把头弹了起来，不过很快又趴了下去。
看着这两个可爱的小地鼠害怕的模样，我叹了一口气，然后轻轻把手放到了她们头上。
她们有些害怕，又有些疑惑地抬起了头，小心翼翼地看着我。
“万圣节快到了，得给小朋友们发糖果和巧克力才行啊……”我轻声说道。
她们两个愣了一下，然后脸上的表情瞬间转变成了期待。
“但是呢……我家里缺两个装糖果和巧克力的盒子呢……”我俯下身，用温柔的语气说道，“你们应该不会希望看到在万圣节当天，我家门口放着两个符合‘节日氛围’的糖果盒子的，对吧……”我放在她们头上的手开始用力，然后慢慢转动……
“咿——————————————”她们两个玩命地点着头，瞬间就从地鼠变成了啄木鸟，张着嘴，却什么都说不出来，面部被汗水和泪水占得满满的。
“那就好……下次注意，虽然通常情况下我时间观念比较强，但是节日这种可有可无的东西……”我松开了手，“万圣节……随时都可以过……”
不再去理会仿佛“重获新生”的她们，我低着头，找了一个就近的空位坐下。
呼……稍微有点累啊……刚才那么一顿折腾……还是因为记忆删除了的原因么……抽时间再好好训练一下吧……
对人形来说，脂肪、身材、健康等身体素质都是一开始就固定了的——————不合适就再换就可以了。所以所谓的训练，其实就是积累经验。
第一次长途跋涉，会在心智云图中产生不适应的感觉。但是同样的路线多走几次，就不会再有什么不适感了——————除非你口粮没有带够。
换句话来说，一旦人形训练的记忆被删除，那么之前的训练就统统白费，可不是像人类那样还会留下健壮的身材和灵敏的肌肉记忆。
到处端盘子这一项在这几天已经习惯了，不适感主要来自于伺候人这方面，所以有时间要加强……不对我为什么要去训练怎么伺候人啊……
“那么……请先给我一个小份的奶油蛋糕，其他的随后再点……”正在我低头思考着的时候，一个傲慢而轻挑的声音突然转入了我的耳朵。
我迅速抬起头。
面前，PPK站在桌子的另一边眯着眼睛低头俯视着我，“哎呀……没发现是教官您呢……还以为是个低贱的服务生来着……”
没说主语……就是是认出来了吧……
在我们这些老人形中有个不成文的规矩……或者说是技巧——————不说主语或宾语。
“没认出来”，而不是“我没认出来是你”
只要对方没有明确指名“你”或你的名字、代号等能代表你身份的东西就率先提问的话，那么这种不说主语或宾语的“委婉说法”在系统的判定中是不会被判定为说谎的……
这个也不知道是漏洞还是什么东西，因为人类一直没修复……或者说是根本没发现，所以我们索性也就一直用下来了——————并且这东西也就我们这些“老人形”知道……
特意用这种省略主语的方式打趣么……
那么就是冲我来的……
我和PPK如果要说有什么联系的话……
“这样啊……看起来PPK小姐的眼睛出了点故障呢……”我挠了挠头，故意扬了扬红色的那部分，“我认识一个医院工作的朋友，您可以去看看……如果她到时候不怕您的话……”
“不用了，我猜那个朋友我应该也认识……”她拉开凳子，优雅地坐下，“而且我昨天看见您从她那里出来，她十分高兴的样子……”
“所以您是想让我分享一下她的喜悦么……”
“她向您分享了她的痛苦，而我却让您跟我分享她的喜悦？啊……真是伤心……竟然觉得我是个那么强人所难的人形……”
“那PPK小姐是来跟我分享您的喜悦想吗？”我打开了菜单，开始选择今天的早餐。
“只是想来确认一下令她痛苦离去的东西是否和令我厌恶的东西是一样的……”她慢慢伸手，用指尖轻轻捏住了我手中的菜单。
“作为追求者，可以令假意追求的人痛苦地离去，令真心追求的人厌恶地接受……话剧里的那个男人，看起来很有本事啊……”我慢慢地松开手指，菜单被她夺了过去。
“接受？我何时说过我接受了……那坨狗屎的？”她拿着菜单，轻轻拉住了旁边的服务员，“小份奶油蛋糕，在这里吃，一份冰淇淋打包……啊对了……”她仿佛想到了什么，“冰淇淋多放辣椒……”
“在不接受的情况下于第二天有说有笑地约会么……这种操作我也有点想学呢……”
“对啊……我拒绝了他，但是他还是对我百依百顺的……”
“能告诉一下拒绝理由和方式吗……”我将身体前倾。
倒不是我八卦，能再学一门“生活”的技艺终归是有好处的……
“理由？啊……那坨狗屎第一次对P38示好的时候，眼睛并没有盯着她……而是时不时地看着我……故意向我献媚……于是，从那个时候起……呵呵呵……”她嘴中吐出了不雅的词汇，但是面色与动作依旧优雅着，眼神中闪过一丝厌恶，笑声也令人毛骨悚然，“至于方式嘛……啊～第一次来，没想到你们这里的蛋糕还蛮快的……”
“今天是提前做好了的……请慢用，美丽的客人。”放在橱窗里的蛋糕被服务员端了上来。
她的目光转到被服务员慢慢放下的蛋糕上，“从它（it）最开始接近P38的时候，我就已经知道了它的目标是我，我在那时便已经准备好了拒绝它……但是呢……”她缓缓拿起刀叉，将一块蛋糕送入口中，“身为淑女，应当委婉地表达……于是我就将一张写着‘请滚回化粪池去吧～’的纸条放在抽屉里……”
是挺委婉的……
她再次叉中蛋糕，在稍微的思索过后，嘴角勾起一丝略显可怕的笑意，目光也沉了下来，右手的刀在盘子里发出了刺耳的声响。
“随后，我一直关注着它和P38的动向，等待着它向我告白并拒绝她的日子。而期间，它对我的阿谀奉承、对P38的假情假意、以及P38那傻傻的样子，都越发让我觉得，果然……除了指挥官以外的男人……都应该去死对吧……”刀切蛋糕……或者说是刀切盘子的声音越发刺耳。
我眼神慢慢转向厨房，如果“切盘子”的声音再大点，厨房里很有可能会飞出来一个金发的人形生物要求她赔钱……
“啊！说到指挥官！”她的眉目瞬间舒展了开来，“指挥官曾经送过我一套茶具，非常的有品味，该带过来给您看看的……”她高兴地抬起头看着我，等待着我的回复。
我耸了耸肩，示意她接着往下说。
除开观赏戏剧，听一个可怕的女人讲故事也是一件很有意思的事情……
或许是看到我没有对那个“闻所未闻”的茶具发出赞美之词，她“戚”了一声，露出了一个无趣的表情，随后把那块被蹂躏许久的蛋糕送入嘴中。
她刚刚切蛋糕时垫的那个地方，可以看到一条清晰的裂痕……
是不是该让她赔盘子呢……
“可惜啊……那个茶具在我本体那里……我这个被拆解的人形……是拿不到的……”她表情转为遗憾，她有气无力地说。
“于是就自己买了一套同款的……怎么说呢……一看到那套茶具，就如同看到了指挥官那张令人忍不住捉弄的脸一样……情不自禁地……‘喜欢’就被说出来了……恰巧当时在录台本……这一段被录了进去……在把这一段单独剪出来，即将将它删掉的时候……您说这是不是很巧……”奶油蛋糕的份量很小，现在只剩下最后一小块了。
面前的淑女将刀叉交叉放于盘中，轻轻后仰，靠着椅子翘起了腿。
“那坨狗屎……来向我告白了……”
她咧了咧嘴，眼睛中投出了极端厌恶的目光。
“于是，我轻轻将录音笔放在旁边的抽屉上，优雅地走了下去，强忍着恶心听完了它令人作呕的告白……期间一直做着‘想把它的头按进马桶’与‘担心它的头会弄脏我的马桶’的内心挣扎……”
她弹了一下指甲，眼神依旧是那么可怕，“终于！它的告白完毕了……于是，作为一个淑女，我微笑着告诉它，‘我的回答，你走到二楼的那个抽屉那儿就能看到……’，它忐忑地走了进去……但可惜的是，它十分没眼力，拿走了抽屉上录着‘喜欢’的录音笔，对我放到抽屉里面的那个纸条视而不见……”她黑着脸，开始卷头发玩，“……顺理成章地，我用它的钱买了一堆东西，越买越贵，但是意外的……它的耐心很不错，并且碍于‘人形不能撒谎’，它一直以为我是真心喜欢它的，它还说‘我以前碰到过很多女人，没有一个是像你这样真心的……’……哦呀，我该剪指甲了……”她轻轻地抚摸着自己的指甲，不再开口。
“呼……那么，然后呢？”沉默了一段时间后，我开口问道。
看起来她十分喜欢吊人胃口。
“最后，我玩腻了，它的钱也被用得差不多了，我让它在晚上十二点来公园的‘爱心形状的草丛’后，‘那时人少……我要说的事情有些隐秘。’……然后，我找到了它众多被蒙在鼓里的情人中，在剧院工作的那个，让她帮忙跟我排练一下戏剧……一出我将在几天后在公司的文娱活动是表演的……一处百合剧……其中的……告白部分……”她顿了一下，“她是意料之中的那样羞涩而热爱戏剧，红着脸告诉我：‘这出戏剧有点难为情，找个人少的地方好吗？’”
她的声音放轻，嘴角上翘，就好像一个恶作剧成功的孩子一样，“我笑了笑，轻轻在她耳边说，‘晚上十一点五十分，公园的那个爱心形状的草丛旁边怎么样，那里人少……’于是……事情……”她摊了摊手
“就是这样……”
前一秒还充满着厌恶的表情瞬间回复了平静，就如同声情并茂地讲了一个和她毫无关联的故事一样……
“教官您觉得如何？”她笑了笑，看起来十分单纯、美丽、优雅。
……而现在，是评审的打分时间。
不过，在这之前……
我慢慢转过头，找到了不知在什么时候把座位悄悄挪到了角落的P7和FNC。
她们也在偷瞄我，在和我对上视线后立刻转过头。
一个在害怕，一个在愧疚。
随着我越来越近的脚步，她们两个的头越埋越低。等我走到她们旁边的时候，她们两个已经快把头埋到桌子底下了。
我用力一跺脚，她们被吓得就像打打地鼠机里的地鼠一样瞬间把头弹了起来，不过很快又趴了下去。
看着这两个可爱的小地鼠害怕的模样，我叹了一口气，然后轻轻把手放到了她们头上。
她们有些害怕，又有些疑惑地抬起了头，小心翼翼地看着我。
“万圣节快到了，得给小朋友们发糖果和巧克力才行啊……”我轻声说道。
她们两个愣了一下，然后脸上的表情瞬间转变成了期待。
“但是呢……我家里缺两个装糖果和巧克力的盒子呢……”我俯下身，用温柔的语气说道，“你们应该不会希望看到在万圣节当天，我家门口放着两个符合‘节日氛围’的糖果盒子的，对吧……”我放在她们头上的手开始用力，然后慢慢转动……
“咿——————————————”她们两个玩命地点着头，瞬间就从地鼠变成了啄木鸟，张着嘴，却什么都说不出来，面部被汗水和泪水占得满满的。
“那就好……下次注意，虽然通常情况下我时间观念比较强，但是节日这种可有可无的东西……”我松开了手，“万圣节……随时都可以过……”
不再去理会仿佛“重获新生”的她们，我低着头，找了一个就近的空位坐下。
呼……稍微有点累啊……刚才那么一顿折腾……还是因为记忆删除了的原因么……抽时间再好好训练一下吧……
对人形来说，脂肪、身材、健康等身体素质都是一开始就固定了的——————不合适就再换就可以了。所以所谓的训练，其实就是积累经验。
第一次长途跋涉，会在心智云图中产生不适应的感觉。但是同样的路线多走几次，就不会再有什么不适感了——————除非你口粮没有带够。
换句话来说，一旦人形训练的记忆被删除，那么之前的训练就统统白费，可不是像人类那样还会留下健壮的身材和灵敏的肌肉记忆。
到处端盘子这一项在这几天已经习惯了，不适感主要来自于伺候人这方面，所以有时间要加强……不对我为什么要去训练怎么伺候人啊……
“那么……请先给我一个小份的奶油蛋糕，其他的随后再点……”正在我低头思考着的时候，一个傲慢而轻挑的声音突然转入了我的耳朵。
我迅速抬起头。
面前，PPK站在桌子的另一边眯着眼睛低头俯视着我，“哎呀……没发现是教官您呢……还以为是个低贱的服务生来着……”
没说主语……就是是认出来了吧……
在我们这些老人形中有个不成文的规矩……或者说是技巧——————不说主语或宾语。
“没认出来”，而不是“我没认出来是你”
只要对方没有明确指名“你”或你的名字、代号等能代表你身份的东西就率先提问的话，那么这种不说主语或宾语的“委婉说法”在系统的判定中是不会被判定为说谎的……
这个也不知道是漏洞还是什么东西，因为人类一直没修复……或者说是根本没发现，所以我们索性也就一直用下来了——————并且这东西也就我们这些“老人形”知道……
特意用这种省略主语的方式打趣么……
那么就是冲我来的……
我和PPK如果要说有什么联系的话……
“这样啊……看起来PPK小姐的眼睛出了点故障呢……”我挠了挠头，故意扬了扬红色的那部分，“我认识一个医院工作的朋友，您可以去看看……如果她到时候不怕您的话……”
“不用了，我猜那个朋友我应该也认识……”她拉开凳子，优雅地坐下，“而且我昨天看见您从她那里出来，她十分高兴的样子……”
“所以您是想让我分享一下她的喜悦么……”
“她向您分享了她的痛苦，而我却让您跟我分享她的喜悦？啊……真是伤心……竟然觉得我是个那么强人所难的人形……”
“那PPK小姐是来跟我分享您的喜悦想吗？”我打开了菜单，开始选择今天的早餐。
“只是想来确认一下令她痛苦离去的东西是否和令我厌恶的东西是一样的……”她慢慢伸手，用指尖轻轻捏住了我手中的菜单。
“作为追求者，可以令假意追求的人痛苦地离去，令真心追求的人厌恶地接受……话剧里的那个男人，看起来很有本事啊……”我慢慢地松开手指，菜单被她夺了过去。
“接受？我何时说过我接受了……那坨狗屎的？”她拿着菜单，轻轻拉住了旁边的服务员，“小份奶油蛋糕，在这里吃，一份冰淇淋打包……啊对了……”她仿佛想到了什么，“冰淇淋多放辣椒……”
“在不接受的情况下于第二天有说有笑地约会么……这种操作我也有点想学呢……”
“对啊……我拒绝了他，但是他还是对我百依百顺的……”
“能告诉一下拒绝理由和方式吗……”我将身体前倾。
倒不是我八卦，能再学一门“生活”的技艺终归是有好处的……
“理由？啊……那坨狗屎第一次对P38示好的时候，眼睛并没有盯着她……而是时不时地看着我……故意向我献媚……于是，从那个时候起……呵呵呵……”她嘴中吐出了不雅的词汇，但是面色与动作依旧优雅着，眼神中闪过一丝厌恶，笑声也令人毛骨悚然，“至于方式嘛……啊～第一次来，没想到你们这里的蛋糕还蛮快的……”
“今天是提前做好了的……请慢用，美丽的客人。”放在橱窗里的蛋糕被服务员端了上来。
她的目光转到被服务员慢慢放下的蛋糕上，“从它（it）最开始接近P38的时候，我就已经知道了它的目标是我，我在那时便已经准备好了拒绝它……但是呢……”她缓缓拿起刀叉，将一块蛋糕送入口中，“身为淑女，应当委婉地表达……于是我就将一张写着‘请滚回化粪池去吧～’的纸条放在抽屉里……”
是挺委婉的……
她再次叉中蛋糕，在稍微的思索过后，嘴角勾起一丝略显可怕的笑意，目光也沉了下来，右手的刀在盘子里发出了刺耳的声响。
“随后，我一直关注着它和P38的动向，等待着它向我告白并拒绝她的日子。而期间，它对我的阿谀奉承、对P38的假情假意、以及P38那傻傻的样子，都越发让我觉得，果然……除了指挥官以外的男人……都应该去死对吧……”刀切蛋糕……或者说是刀切盘子的声音越发刺耳。
我眼神慢慢转向厨房，如果“切盘子”的声音再大点，厨房里很有可能会飞出来一个金发的人形生物要求她赔钱……
“啊！说到指挥官！”她的眉目瞬间舒展了开来，“指挥官曾经送过我一套茶具，非常的有品味，该带过来给您看看的……”她高兴地抬起头看着我，等待着我的回复。
我耸了耸肩，示意她接着往下说。
除开观赏戏剧，听一个可怕的女人讲故事也是一件很有意思的事情……
或许是看到我没有对那个“闻所未闻”的茶具发出赞美之词，她“戚”了一声，露出了一个无趣的表情，随后把那块被蹂躏许久的蛋糕送入嘴中。
她刚刚切蛋糕时垫的那个地方，可以看到一条清晰的裂痕……
是不是该让她赔盘子呢……
“可惜啊……那个茶具在我本体那里……我这个被拆解的人形……是拿不到的……”她表情转为遗憾，她有气无力地说。
“于是就自己买了一套同款的……怎么说呢……一看到那套茶具，就如同看到了指挥官那张令人忍不住捉弄的脸一样……情不自禁地……‘喜欢’就被说出来了……恰巧当时在录台本……这一段被录了进去……在把这一段单独剪出来，即将将它删掉的时候……您说这是不是很巧……”奶油蛋糕的份量很小，现在只剩下最后一小块了。
面前的淑女将刀叉交叉放于盘中，轻轻后仰，靠着椅子翘起了腿。
“那坨狗屎……来向我告白了……”
她咧了咧嘴，眼睛中投出了极端厌恶的目光。
“于是，我轻轻将录音笔放在旁边的抽屉上，优雅地走了下去，强忍着恶心听完了它令人作呕的告白……期间一直做着‘想把它的头按进马桶’与‘担心它的头会弄脏我的马桶’的内心挣扎……”
她弹了一下指甲，眼神依旧是那么可怕，“终于！它的告白完毕了……于是，作为一个淑女，我微笑着告诉它，‘我的回答，你走到二楼的那个抽屉那儿就能看到……’，它忐忑地走了进去……但可惜的是，它十分没眼力，拿走了抽屉上录着‘喜欢’的录音笔，对我放到抽屉里面的那个纸条视而不见……”她黑着脸，开始卷头发玩，“……顺理成章地，我用它的钱买了一堆东西，越买越贵，但是意外的……它的耐心很不错，并且碍于‘人形不能撒谎’，它一直以为我是真心喜欢它的，它还说‘我以前碰到过很多女人，没有一个是像你这样真心的……’……哦呀，我该剪指甲了……”她轻轻地抚摸着自己的指甲，不再开口。
“呼……那么，然后呢？”沉默了一段时间后，我开口问道。
看起来她十分喜欢吊人胃口。
“最后，我玩腻了，它的钱也被用得差不多了，我让它在晚上十二点来公园的‘爱心形状的草丛’后，‘那时人少……我要说的事情有些隐秘。’……然后，我找到了它众多被蒙在鼓里的情人中，在剧院工作的那个，让她帮忙跟我排练一下戏剧……一出我将在几天后在公司的文娱活动是表演的……一处百合剧……其中的……告白部分……”她顿了一下，“她是意料之中的那样羞涩而热爱戏剧，红着脸告诉我：‘这出戏剧有点难为情，找个人少的地方好吗？’”
她的声音放轻，嘴角上翘，就好像一个恶作剧成功的孩子一样，“我笑了笑，轻轻在她耳边说，‘晚上十一点五十分，公园的那个爱心形状的草丛旁边怎么样，那里人少……’于是……事情……”她摊了摊手
“就是这样……”
前一秒还充满着厌恶的表情瞬间回复了平静，就如同声情并茂地讲了一个和她毫无关联的故事一样……
“教官您觉得如何？”她笑了笑，看起来十分单纯、美丽、优雅。
……而现在，是评审的打分时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