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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南山,西山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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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丘县城的老住户,都把汶河叫运河,把牟山叫西南山,把站在牟山往西南看到的山区,叫西山里。


1楼2016-09-05 16:52回复
    牟山,地势并不高。在没修水库时,从县城出来的下小路,从山下经过,一直往西南而去-----
    跟牟山有关的村子有;牟山东头【山东头】,牟山后【山后】,牟山店子【店子】,牟山前【山前】。


    2楼2016-09-05 16:5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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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山东头村,上世纪中期,曾出了一位师傅,女性。她的道业很深,面相,算卦十有九准。最难得的是她还会给刚出生的婴儿,治疗某些疑难杂症。在出生率高,缺医少药的年代,这十分难得,在方圆数十里,十分有名。
      却说,在离山东头约7,8里路,有一个村子。这个村子有一家人,生了一个男孩,自打出生,这孩子就拼命地哭,嘴唇都哭紫了。有的人就劝孩子的父亲,拿上点东西,到山东头找师傅给问问吧。
      到生产队快收工时,他向队长说了一声,算是请了一小会假,不影响记工分。他回家拿着二十几个鸡蛋,就顺着大路向山东头走去,走到半道上,心里犯开了嘀咕,自己这二十几个鸡蛋,怎么也是有点舍不得【在当时每个工日,只有两毛多钱】,要是能治好孩子的病,无所谓,要是治不好,这不是打水漂了吗?正巧,路边有一片地,刚翻耕过。响午了,耕田的人都收工了,牵着牛回家吃午饭了。在田里还有犁,钯,下午还在这里干活。他便停下脚步,把鸡蛋拿出一部分,埋在耕翻过的地里,等往回走的时候,再扒出来-----
      等到了山东头,打听到师傅的门口,就见院子里很多人。等到轮到他时,师傅就说了;”你孩子的病,我治不了,你的鸡蛋我也不收。你快往回赶吧,走的快呢,蛋还在。要是走得慢,蛋可就没了‘’。
      他听了,脸涨得通红,连忙往回赶。等到他到了埋蛋的地块,人家正在钯地,再有两圈,就钯到他的蛋了----
      文革的时候,县里要搞个牛鬼蛇神批斗大会,有人就把女师傅报上去了。公安局,民兵一起到了山东头村,当头的就说了;‘’捉贼要拿脏,捉奸要那双。我今天要跟这个神斗上一番,大家都要看我脸色行事。我先进去,让她先给我算上一挂,她要是算了,坚决抓。要是不算,算他躲过一劫。‘’众人都连说:“好”
      令人没想到的是,当领导的进屋后,说要给自己算上一挂,女师傅竟然连连摇头;“同志,现在是新社会,破除迷信,解放思想。算卦、相面都是旧社会遗留下来的糟粕。过去,我给人算卦、相面,全是糊弄人的,现在我已经洗手了,再也不干那骗人的事。不但不再给人算卦相面,而且还要用自己经历,揭穿封建迷信害人害己。好的社会制度能把坏人改造成好人,我觉得赶上好社会了--------。”这一番高论一说,把前去要抓她领导说的不住的点头-----人当然没法抓了。


      3楼2016-09-05 18: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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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山后村,由于出了一个败家子,远近闻名;不知何年何代,山后村出了一个财主,姓康,他家十分富有,房子很大、土地很多,骡马成群。康财主老年得子,十分宠爱,从小娇生惯养。可这败家子,打从会说话的这天起,就没听他老爹一句话。单是不听也就算了,败家子还反其道而行之,你让他往东,他偏往西,你让他打狗,他偏去打鸡-----
        财主无奈,打不舍得打,骂舍不得骂。眼看自己身体越来越不行了,该考虑后事了。他心想,我说话,孩子都反着做,自己姓康,康者糠也,怕大风吹。我让他在我死后,把我埋在山顶上,他还不得把我埋在山沟里?
        找了个机会,对败家子一说,败家仔满口答应。心里去说;“自己一辈子没听老爹的话,老爹要死了,总得听一会吧”,就这样,一辈子没听话的儿子,在老爹死后,把老爹埋在了山顶上。当地人都把埋康姓人的山叫康山,管康星大坟,叫康坟。说来也怪,自从败家子把老爹埋在山顶上,没过几年,康家那么大的家业就败光了。康家人也不知流落到何处何地,反正,山后村再不见一个姓康的人。只有山顶上那被盗掘的华丽墓坑,还在诉说着当年的故事-------当然,这故事,现在也有人会在茶余放后,偶尔提起。


        5楼2016-09-06 19: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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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牟山前村原址在牟山西面,1959年修牟山水库,搬迁到牟山的南面,离原村址约为1.5华里路程,改成村名为山前。在搬迁后,有一户姓吴的村民,家在原先村子的东面,靠近小牟山,地势高,水库上水淹不到他家的房子,没有和其他的村民一起搬迁到新村址。
          虽然说是移民了,但是,村里种的还是原来的地。水库退水时,就种水库地。春天种秋天淹,十年九不收。很多年份,都是坐着船捞庄稼。地里没有收成,村民{那时称社员}的生活非常困苦。倒是姓吴的村民,由于靠水库近,多少拿些鱼,或者有时在水中捞些粮食,虽然孩子多,生活相对富裕。有些人就眼红,说吴姓人的坏话,说他们好偷什么的。时间一长,大凡村里丢了什么,都怨他家。对此,老吴很生气,但又没办法。
          山前村的人,以马姓为主,其他的还有;王姓,梁姓等。在过去,还有曹姓,人并不太旺。相传,马姓的长辈对自己的后辈说,老马家,无论何时,都要善待老曹家人。为何?曹者,草也,马有草何愁不肥?况且曹除了通草外,还通槽。村里有粮【梁】,又有槽【草】,何愁马不壮、不肥?刚开始,马姓人牢记祖训,善待老曹家人,在处理问题时,高看老曹家人一眼。可后来,时间长了,老马家就觉得没必要,什么马有草,马有槽,说给鬼听吧。处处于老曹家人作对。终于有一天,老曹家人远走他乡,闯关东去了-----
          自从老曹家人走后,山前人爱打群架之风日渐盛行。比喻;曾用刀把董家庄的人捅破肚子,漏出没消化的面条----曾把老马家的女婿打破头----小两口闹矛盾,女婿前来赔礼道歉-----最后以小两口离婚结束。
          山前的人还爱偷,每次偷邻村的西瓜,每次去,都成群结队,少时五六人,多者十几个-------
          直到上世纪八十年代,山前村的提水站电力缆被偷割,公安局前去破案,被抓的有十几人。除了偷电缆外,还有偷砖场的东西的。多者被判了十多年,少的也有两三年。问题是,被怀疑经常偷东西的吴姓人家,没有一个犯事的。对此,老吴自豪的在大街上说;“都说俺偷,这回知道了吧。割了秫秫,闪出马虎。这回没话说了吧?
          山前人把坐牢的人,分为越干等。三年四年的称为大专专科,四年以上的,称为本科。有一个被判了七年的,人送外号本科三年,这人懂法律。村里要修一条大街,要对他的房子进行拆迁,条件很优厚。他就是不拆。村干部做了很多工作,最后强制执行,去了很多人。可人家就是不拆,把砖头摆满了南屋顶,谁靠近打谁。一条大街,愣是没修成。
          在去年【2015年】,中山路金沟河桥加宽,桥上有很多土,过往车辆很难走。当晚近十点钟,有一个卖鱼的开车从桥上过,由于没开近光灯,被山前的人以耀着眼里为名,打的昏死过去----多亏了一个过路的车辆经过,才捡回一条命来。


          6楼2016-09-06 21: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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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在牟山东西南,约八华里路程,有几个紧密相连山头,分别坐落着;老中啊村,吕家埠村,董家庄村,东兵马营村,南兵马营村。其中,百鹅疃村与东北庄子、老兵马营、许古道村相连,跟东兵马营、董家庄一沟之隔,不熟的人,很容易把它们当成一个村子。东北庄子村最大,有一千多人口。老兵马营最小,不到二百口人。据说,有一个到乡下收笤株苗的【高粱的穗子,脱粒后可加工扫地的笤株,刷锅用的炊株】人,从西南的百鹅疃村开始,经过东北庄子,许古道村,到了老兵马营村,转了半天还没转出去。见到一个中年妇女,就说;“大嫂子,嫩这个庄真大,这得多少人口?我还从来没见过这么大的庄子。”没想到妇女火了人,跟他大吵了起来,把人好数落。原来,老兵马营只有二十几户,百十口人,说村子大,以为是笑话人呢。


            7楼2016-09-07 08:4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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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吕家埠村,据说也是山东的老住户,原先在昌乐县的吕家庄。由于地震,吕家庄变成了一片汪洋,村趾成了一个大湾,吕姓片来到此地安家落户。只是令人很不理解的是,村趾坐落在山的背面-----村里人说话也与当地人不一样,舌头短半截-----
              村里人都说,自己姓的这吕姓,始祖为春秋时的姜子牙、吕尚。祖先是三国时的吕布,家庙上供奉的人,是一个白脸的汉子,赤兔马,方天戟。吕姓祖训;不许建关公庙,不准唱关公戏。
              在1945年,吕家埠成立了民兵组织,配合八路军,武工队,县独立营,开展工作。站岗、放哨,给队伍探听消息----所谓的工作,也就是打听那个村里谁谁家有钱,有粮,配合队伍晚上去抢,大头让给部队,民兵带领村民在后边捡洋落,有时,连窝头都不给人家剩下--------
              到了1946年的秋天,相独立营要打凌河镇的一个富户,让吕家埠的民兵配合一下,在下小路山上放哨,要是住在安丘孙十团前来,就阻击一下,给独立营一个缓冲时间。可由于走漏了消息,独立营还没有进凌河,民兵就跟跟前来增援的孙十团开了火。民兵边打边退到村子里,本想孙十团很快就退走,连独立营要他们往南撤退的命令也没听。孙十团的团长坐在一张床上,被几个士兵抬着,亲临现场二华里坐镇指挥,并且枪毙了一个小头目-----国军打开吕家埠后,挨家挨户找民兵,翻东西。邻村中阿的一个人,是吕家埠的女婿,当天走丈人家,他吓得钻到炕洞里才躲了出来。
              解放后,一段相当长的时间里,周围学校的学生,每到清明节,都要到吕家埠去给烈士扫墓。直到2000年前后,国际国内形势发生了变化,维护社会稳定,消除安全隐患,那种武力对抗政府行为,政府不再提倡,不再大面积的歌颂。何况,当年的国共之争,是国人打国人,属于内战。在这大环境下,扫墓运动被取消了。
              吕家埠的民兵运动,对周边群众伤害很大,口碑稀松。
              到了88年,邻村董家庄的一群牛犊,跑到吕家埠村的麦田里,吃了不少麦苗。村里便边挑动一个无儿无女的老人,扛着土炮,一枪打倒了一头------


              9楼2016-09-07 11:3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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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3;米山、虎山;
                米山在郑家河村的村北,先是有人在山上建了一个石灰厂。刚建厂时有人就说,在米山上烧窑,注定发不了财。结果,还真没发财,石灰窑口朝西方向,立秋后西北风吹的厉害,石头烧不透,产品销路不好。倒闭算完。又有人在北边建了一个砖厂,还是不行,砖的质量不过关,最后只能倒闭关门。
                后来,有人在米山的东北,建了一座养鸡场,养肉食种鸡。说来奇怪,从这个养鸡场开始,没过几年功夫,老板就挣了大钱,先后成立了集团公司,规模很大。好时候一直保持到2005年。
                虎山在新中阿村的东南,是范家庄子的。范家庄子是个多姓村,村里有姓莫的,有性于的。莫者,摸也。于者鱼也。人都说,姓于的人丁不旺,是姓莫的把鱼摸的少皮没毛的-----更是有一家姓于的,兄弟好几个,没有一个聪明的。最后,请高人给小儿子起了个名字----嘎子,这才保住了一条根。这是因为,嘎子在水里,浑身滑滑的,可游水,可钻泥,还长有有锋利的刺,能把人的手滑破----
                很久以前,范家庄子的莫姓,有一年心血来潮,要联宗续谱,包袱里装上一大包干粮,出去200里地,硬是没打听到一个姓莫的村子--------直到多年后,电影刘三姐全国放映,莫家人才终于找到了一家姓莫的----电影上反面角色莫老爷。
                单说这虎山,先是有一个郑姓在这里养鸡,养了很多年,没挣到什么钱。反正是这一铺挣了钱,再一铺找上。后来换了地方,远离虎山。还是养鸡,结果大不一样,不单发了财,还成为远近闻名的样板户,不时有人前来拜访、取经。
                同样是在虎山北面,新中阿有兄弟俩,也养鸡,也没赚到钱。特别是老大,鸡场建在虎山正北,不但养鸡赔钱,就连媳妇也英年早逝。他自己年纪轻轻就得了脑血栓,走路都成了问题,生活刚刚能自理------
                在米山养鸡发大财,在虎山养鸡不咋的。米----养鸡。虎---不但吃鸡,还伤人----。至于有没有道理,反正当事人都信了,也服了。


                11楼2016-09-07 17: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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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6;西山里,专指辉渠往西。哪些地方,真是山连山,沟连沟。地块很小,不适合大型机械作业。坐落在山里的村庄,多是为躲避战乱而安家,也有的是躲避仇家。当然,也有是散兵开小差、游勇抢了百姓、土匪截了富商发了洋财,在平原大地混不下去,逃过来的----。但不管咋样,山里人厚道,实诚。
                  在没有机械化的时候,山里人种地都是撅头刨,锄头锄,费力又费劲。他们对山外人的种地用的楼产生了浓厚的兴趣。
                  原来,山外的平原大地,春播时----谷子、豆子、高粱,秋播时的麦子都用楼来播种,速度既快,出苗又好。经过长期观察,发现了一个可乘之机,平原大地的人,在种地到了吃午饭时,楼放在在田里,不往家抗。几名西山里人一合计,就偷去了一把搂。当时正是高粱下种时节,几人就把楼放在地里,回家拿来高粱种子,开始播种。没想到,二十多斤高粱种,没走几步----没了。这可咋办?他们没想到,也没看到,平原人种地,响午都是把楼板子【一块控制下种量的木板】带回家。没法,只好把自己这里的庄户祖师请来指导。祖师留着胡子,含着烟袋,围着楼左看了右看,前瞅了后瞅。端详良久,曰“一群笨蛋,这是用来种地瓜的楼,你们用来种高粱。简直是胡闹、胡闹,赶快给人家送回去。”


                  14楼2016-09-07 21: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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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P属地:山东15楼2018-03-12 21: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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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刚好,还有吗?


                      来自Android客户端16楼2018-03-15 13:4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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