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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创】《堤上柳》(主黑邪,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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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创】《堤上柳》(主黑邪,副all邪,古代架空)
黑瞎子视角,瞎子养成痴汉昂,多以段落形式更文昂~
十四年,吴邪对我说道:“十四年,我们之间,切似当年吴小王爷请一个小瞎子吃的那碗牛肉面,初尝时有着烫人的热意,吃到后来,却是渐冷。”
其实我想对他说,就算当年吴邪没有请小瞎子吃牛肉面,而是茶叶蛋,小馄饨,小瞎子也照样会跟吴邪走。
我瞎了一辈子,只见过吴邪一次面,却知道吴邪整个人带着温柔的暖意,永远不会冷却。
当年冬天,坐在冒着热气的面摊边上的吴邪与我,切似一个模糊的梦,直到我死,梦也未醒,心中念想,终究也是未断。


来自Android客户端1楼2016-09-12 10:22回复
    六岁时,我见过吴邪一面,那是我还没有瞎。是在我齐家府中,那是我六岁的生辰。我看见一个身着玄色锦袍的约莫十七八、九的少年站在湖堤边,五官看不太真切,因为我正站在老远的走廊里,但气质却是可以感受到的。
    站在湖堤边,柳树下,身着锦袍,鸦色头发,束着玉冠的少年,怎么看都是一幅赏心悦目的画。当然,不远处还有个默默立于树下看起来很强壮的男人就是了。
    这时却有侍女找来,领着我沐浴更衣,把我拾掇得整整齐齐,带到我爹面前,我爹微微瞥了我一眼,点头表示满意便带着我迎客去也。
    直到宴会结束,我也没有看见过那个湖堤边上的少年。
    一年后,我被人在街上绑架了。那些人威胁我爹将什么图纸交出来,我只知道我爹是兵部的一个大官,那个什么图纸定也是极其重要的东西,国家机密之类的。
    但我爹死活不交出来,只是派人到处寻我,直到我听见那个一脸冷漠的绑匪对另一群人说:“看来是得不到了,保险起见,把这小孩弄瞎吧。”
    然后一道剑气划过眼睛,下一刻便是刻骨的疼痛。疼痛中有人将我抓进一两颠簸的马车中,许久又将我狠狠地丢在某处……
    至于我爹死活不肯交出那张什么图纸,我爹后来告诉我那叫忠诚,是每个臣子必须拥有的一种品格。可是后来有人告诉我有一种忠诚叫愚忠。
    我想,灭掉齐府的就是这愚忠吧。


    来自Android客户端3楼2016-09-12 10: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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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下午更文


      来自Android客户端5楼2016-09-12 10: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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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果你们生活里有手癌这种奇行种,请爱护他们,世界欠手癌一个拥抱【天知道发一段我要改多少次昂】


        来自Android客户端6楼2016-09-12 10: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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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们的意思四……木有人


          来自Android客户端8楼2016-09-12 11: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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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年少时,我非常恨一个人,那是我爹。在他将我娘推出去替皇后挡了那支流矢时,在他不顾我安危死活不交出那份什么图纸时,我想,我是恨上他了吧?
            而此时,那个我恨的人,他跪在了我的面前。是的,我听见“扑通”一声,我爹的声音从下方传来:“我齐家六代为官,上不负皇家恩泽,下不悖祖先教诲。今日之灾,我齐家注定遇上。”我听见我爹重重地磕了两个响头,头把地面敲得咚咚响:“原是我对不起你们母子俩,到底,你也是恨上我了吧?今日,你便随了王爷去吧。也让我好去见你娘。”
            这个冬天很冷,我爹的声音也似清晨雾气一般有些冷,“我不后悔做官,也不后悔生了你,今日种种,我齐家终究是躲不过,跟他人更是无关,此后愿你不要为官。”
            那是我最后一次听见我爹的声音,彼时我已忘记他的样子,只留一个严肃面孔的模糊印象。
            十岁,我想,我应该告别一些东西。
            “我记得你,你是小王爷。”我坐在略显颠簸的马车中,以一种笃定又有些不知名欣喜的语气对旁边的吴邪说道。
            这么三年,每次坐马车,我都会想起当年那人冷漠的声音,以及在那辆疾速奔驰的马车中的痛苦。我感觉身体有些发颤,然后旁边的人将我纳入一个温热的的怀抱里。
            吴邪的声音?脑海中,吴邪的声音是那种清清冷冷,带着些疏离的感觉,但相处久了之后,不难发现其中淡淡的温柔之意。
            若问我怎么能从一人的声音听出那么多的门道,我只能说,一个瞎子,识人便只能通过耳朵了。
            “你记得我,我也记得你,那年你站在你家走廊中,还一直盯着我看了许久。”


            来自Android客户端9楼2016-09-13 12:5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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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黑瞎子并不是因为童年悲戚,而吴邪带给他温暖而亲近他。黑瞎子的人生观并不是很正,那么多的黑暗过去,他不会为其感到烦扰。只是遇见吴邪这样一个人,喜欢上这样一种声音,喜欢上当年湖堤边那个身影。以及下节将要提到的那碗牛肉面【牛肉面不四重点昂】。


              来自Android客户端10楼2016-09-13 12:5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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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他啊,柳树下的那个少年。我觉得有些好笑,感觉就像戏文里说的道不明的缘分一样。
                “可惜我现在已经是看不见了。”当真是遗憾,当初竟然没看清他的脸。
                眼角忽然传来温热的触感,竟是吴邪双手抚在我脸颊边,轻轻摩挲我覆在眼上的黑绸,“看不见是最好,双眼看过去的景象,却是最会哄人了。”
                确实没错,刚刚阵阵喧嚣的马蹄声,以及兵士沉重的脚步声,往齐府的方向去了,吴邪紧紧搂着我的肩膀“你饿不饿?”
                ……
                然后我俩各自坐在集市旁面摊里摸上去有些油腻腻的木桌一边,每人面前放着碗牛肉面。当然,如果吴邪不告诉我那是一碗牛肉面的话,光凭我的鼻子是分辨不出肉的品种的。我还真是挺饿的,昨晚连侍从的声音都未听见,晚膳也无人端来,我也懒得打招呼,直到今天天未亮就被我爹叫醒说了好一顿奇怪的话,连粒米都未进过。
                此刻我正提着筷子,淡淡的葱香和肉香飘入鼻中,背后是煮面锅炉透出的阵阵热气。“怎么不吃,眼睛看不见,吃饭也需要人喂吗?”我都能够想象吴邪嘴角微翘,面带调侃的样子,面上不觉一热,慌乱地夹了一筷子面条便往口中送去,忽地又吐出些许。那面条刚出锅不久,即使在冬天也依旧烫口,缓了几许后在吴邪的笑声中,复重新提筷吃面。
                那面条具体的滋味我已不记得,只觉得那个老板放了许多的辣椒,吃进口中又辣又烫。
                我感觉蒙在眼上的黑绸有些湿润了,我想那是清晨的雾气或是面条的热气。我像是刚吃上饭的饥民,野蛮粗鲁地吃着一碗面,期间发出“哧溜~哧溜”的声音。吴邪顺势推了杯茶过来,我摸索着油腻的桌面握住茶杯灌了一口,然后在老板烧柴,倒水的噪音里吴邪缓缓开口:“以后你怕是不能姓齐了,不如我给你改个名字如何?”
                “随便你吧。”反正齐家都没了,齐家也无别的分支,世上独留我一个瞎子,姓什么也是无所谓了。
                吴邪倒是来了兴致,“不过你也不能跟我姓吴,那可是国姓,我手下的侍卫代号都是‘黑’字开头,我就先叫你小黑吧?”
                “小黑?像只狗似的。”我撇了撇嘴,“不过以后都得跟你混了,你就权当养了只狗吧。”
                那边沉默半宿才又开口:“我晋国对不起齐家,我答应过你爹要护你周全,你若不想跟着我,我可以着人安排将你送到乡下去照料,日子也算是安稳清净,却并无折辱你的意思。姓名之事,不可轻易更改,我只是想慎重一些。”
                我握筷的手不由一抖,“怎会不愿,刚刚不过是开玩笑,不过跟着你,可不许让我上街拉二胡。”
                那厢又朗笑起来,“你若不听话,将你拉上街去也不是不可能。”
                然后我们在清晨有些冷清的集市旁缓慢地吃着面,升腾的热气,老板的吆喝,交织在一起,冲破冬日邕都城外护城河河面厚厚的冰层。
                一个小瞎子,将他的一生,拴在一个比他长九岁的名叫吴邪的人身上。一生到底有多长?从齐府到邕都集市旁的面摊的距离就差不多了吧?


                来自Android客户端11楼2016-09-13 12:5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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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生到底有多长?


                  来自Android客户端12楼2016-09-13 12:5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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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由萌萌哒面摊老板过渡,接下来我们要一边逗比,一边深情啦!


                    来自Android客户端14楼2016-09-16 17:4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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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厉害了,我的哥




                      来自Android客户端15楼2016-09-16 17:4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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