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日夜里睡得极不安稳,一会儿梦见早就过世的姑姑,一会儿又梦见出宫嫁人的亭亭,可无论她们两个谁,我都是抓不住的,我想请她们坐下来陪我说说话,却是谁也抓不住,眼睁睁地看着她们离开。临近天亮时分,终于挣扎着起身,下意识的唤了一声子规,半晌都无人回应,望着冰冷的床幔,一个人慢慢清醒过来,这才想起不仅是姑姑早已离开我多年,女儿出宫嫁人,就连身边最信任的子规也被我放出宫嫁人去了。这一刻,觉得冷极了,这样柔软话里的绸缎丝毫不能抵挡严寒,我真的,很冷】
【早起只喝下了小半碗粥,就觉得头痛不止,似乎这一次来得格外凶猛,很久都没有这样强烈的疼痛过,遣了瓷竹去请太医过来请脉。等了不多时,瓷竹就领着人回来了,听声音并非是往常的吴太医,离着太远并未看清他的脸庞,却是莫名觉得有几分熟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