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此女子便是新颜坊主恰如,上官恰如。恰如吩咐端上碧螺春,自己则坐也不坐,倚在诗清对面的案上,道:“我可以介绍舒寻和楚孤尘给你,他们是邀月楼顶尖级的杀手,舒寻号称玉面银狐,使银狐剑,孤尘自言不杀人的杀手,使荒芜”“邀月楼果然不同凡响,传说中遗落江湖的七大宝器他二人就各自拥一。”诗清暗度。
“舒寻好了,不杀人的杀手,会不会吧敌人 放了?再说了,女人,也许更了解女人。”
“那 诗清 小娘子欲杀何人呢?”
“云落清!”诗清皓齿压唇,恨成丝丝血印。
“云落清?那可不好对付啊,况他现在应该正在去往漠北的路上,长途跋涉的,可要苦了阿寻了啊”
恰如此时郁闷的是楼主秦无伤,为什么介绍这个刚加入邀月楼羸弱单薄不会武功的女子来找自己,还要我恰如奉上雇杀手的银两。就算同情帮助他,他秦无伤完全可以自己帮嘛,退一步讲,就算要我帮她,凭交情我 当然可以请孤尘做这个人情的嘛,为什么一定要我分文不差的替她出银子?这个秦无伤,也不知道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从新颜坊出来,诗清肩上停了一只白鸽,“雪儿。”诗清抬起手臂,让各鸽子在自己的腕上,却发鸽翅第三根主羽上被斜斜剪去一角,边缘有淡淡的银粉色。
“灭?!”
“是我。”被唤作灭的男子在身后立着,反剪着双手,目光定定落在诗清脸上,一身镶金紫衣,富丽而尊贵。
“为什么不让我请孤尘?舒寻是 个女子,千里跋涉的,可是她只要了三天。”
“这就是原因,楚孤尘是出了名的懒汉,虽身手了得又有荒芜作伴,却生性慵怠,你求他,她吧给你拖上三五个月就吧姓楚了!”灭又做思考状。“我们是老交情了,我了解他,他也了解我啊,让他去,她就会在计划里嗅出我的味来,你还要不要保密了?”
“可是舒寻的狡黠却不知是孤尘的几倍!”
“所以要她去啊。她精明万分,办事自然有效率,她精明,同时更知道自己比谁都精明,所以她的聪明会恰到好处的用来对付云落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