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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念成悦,处处繁花处处锦;一念成执,寸寸相思寸寸灰 。


来自Android客户端1楼2017-01-05 00:35回复
     有一天,我跟他还有小飞在街边吃酸辣粉。
      他一直瞪着隔壁摊档卖牛杂的胖阿姨。
      我说:阿姨你也有意思?
      大师别过头说:那个人,是我妈。
      我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良久,我才说:要不,去打个招呼?
      大师突然笑了:其实我见过她很多次,既然她记不起我,那就算了。
      建安跟小飞都跟上了潮流,奉子成婚。
      建安没摆喜酒,我跟林哥合起来给他送了点家私,不是什么贵重东西。
      小飞的婚礼请了一大堆人,都是政府机关类的,冲着他哥的面子。
      小飞说,起码有一半人我是不认识的。
      然后我看到老翠很风情万种的走了过来。
      我说:翠爷,你这是打激素了吗?
      老翠说:今天我真不想骂你。
      我说:谢谢,好久不见,十分挂念。
      老翠:别贫,最讨厌你这种负心汉,还记得沅不?
      我说:她怎么啦?
      老翠:没怎么,我只想告诉你,她嫁得很好。


    来自Android客户端2楼2017-01-20 07:4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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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一天,我跟他还有小飞在街边吃酸辣粉。 他一直瞪着隔壁摊档卖牛杂的胖阿姨。 我说:阿姨你也有意思?师别过头说:那个人,是我妈。 我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良久,我才说:要不,去打个招呼? 大师突然笑了:其实我见过她很多次,既然她记不起我,那就算了。 建安跟小飞都跟上了潮流,奉子成婚。 建安没摆喜酒,我跟林哥合起来给他送了点家私,不是什么贵重东西。 小飞的婚礼请了一大堆人,都是政府机关类的,冲着他哥的面子。 小飞说,起码有一半人我是不认识的。 然后我看到老翠很风情万种的走了过来。 我说:翠爷,你这是打激素了吗? 老翠说:今天我真不想骂你。 我说:谢谢,好久不见,十分挂念。 老翠:别贫,最讨厌你这种负心汉,还记得沅不? 我说:她怎么啦? 老翠:没怎么,我只想告诉你,她嫁得很好。 我说:那就好,话又说回来,翠爷你是真讨厌我吗? 老翠突然笑了:我发现你这人是真傻。 然后滚蛋了。 我跟小飞说:你姐绝壁是邪派高手,变幻莫测。 小飞:还没嫁,你要不? 我说:叫声姐夫来听听。 小飞:死一边去。


      来自Android客户端3楼2017-01-20 07: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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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7岁 】
          耗子的电脑配件生意搞得不错,供了房子车子,然后结婚。
          我们两个偶尔还会弹弹吉他,听听歌。
          那天,我跟大师在他家喝茶,音箱里放着一首歌,Bob Dylan的Blowing in the Wind。
          里面第一句歌词是这样的,How many roads must a man walk down,Before they call him a man。
          大概意思是:一个人要走过多少路,才能被称为男人。
          我说:我想知道我在你们眼中是怎么样的。
          耗子说:挺帅的,就是黑了点,矮了点,毛多了点。
          大师:还有点胖。
          我说:这特么说的不是武大郎吗?
          大师:差不多吧。
          我以为大师是我最后的一个单身朋友,后来我才发现,原来上海那还有个等着他的人。
          虽然我还是不知道那个人到底是男是女。
          某天,我放工,骑着摩托车回家。
          卷毛来电。
          我说:干嘛?
          卷毛:拍个片子怎么样?
          我说:三级的吗?
          卷毛:A。
          我说:我演男主还是女主?
          卷毛:演头猪。
          我哈哈大笑。
          我不知道一个人要走过多少路,才能被称为男人。
          我也不知道怎么活着才不2B。
          卷毛跟我说,其实我们都是想得太多做得太少。
          (全文完)


        来自Android客户端4楼2017-01-20 07:5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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