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抵临潼州
这一年的武林大会在王者的鹤伴山上举行,鹤伴山地处岭南地区,位于岭南第一大镇潼州境内,与会的有弑天、永恒、蜃雪楼、南岳、泰山、枫林、燕盟等各门各派以及江湖上的第一大世家墨家等等。
刚刚开春不久,潼州境内的各大客栈均是来参会的武林人士,好不热闹。
二爷跟君莫笑一行快到的时候,离大会开始就没剩几天了,还没到潼州城,驿站里便遇到了一直等在这里的王者的人。来人是个年轻的小伙子,穿一身利落的青衣,腰间扎着王者家族的标志物碧玉五彩蟒纹腰带,煞是显眼;见到二爷之后,双手便一抱拳:“久闻南岳二爷大名,今日终得一见,在下巩伦,奉命在此地迎接各位,招呼不周,还请南岳教主海涵。”
二爷打量了这位小哥一眼,点头示意:“多谢你们盟主的好意。”
这位巩伦小哥也不多说,只将他们引至驿站内,说道:“这里离潼州城还有百里地,说长不长说短也不短,天色已晚不如各位就先在此地留宿一宿,天亮了再继续赶路,楼上已为各位准备好了饭菜,粗茶淡饭,还望教主与各位不要嫌弃。”
“好啊。”“不必了。”两个声音同时响起,第一句是君莫笑说的,第二句是二爷说的。君莫笑赶忙抢先说道:“我们赶了好几天的路了终于快到了你们鹤伴山的地界,又遇到了巩伦兄你,自然要在这里痛快畅饮一番啊。”他想二爷此刻的脸上一定难看到发紫,可他就是不知道为什么,一看到巩伦,就生出一种亲近感,仿佛是自己亲人一样。
巩伦见二爷没有再发声,就当是他们应允了,随即大手一伸:“各位,请,准备的厢房在这边。”说罢便带他们往厢房走去。
二爷打量着这厢房,虽说狭小破旧,倒也算是干净,这一路上风尘仆仆,在这落脚休整一下也不是不可,只是这尚未进潼州,前不着村后不着店,敌人来犯也确实不好防备,还是不能掉以轻心。
君莫笑看出了他的顾虑,走过来拍了拍二爷肩膀:“你放心,手下们我都吩咐了,轮流守卫,而且你看,这王者的盟主应该也是怕咱们心生疑虑,派了人等在这里,就是敲山震虎呢,毕竟这到王者的地盘了,大会还没开始,谁也不能出事儿。”
二爷坐下倒了杯茶,缓缓地送到嘴边啜了一口:“哼,王者的盟主,踏雪寻梅?四年前惊红遇袭的事,不一定就没有他的份。如今这样殷勤热络,谁知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君莫笑刚要接话,门口传来了巩伦的敲门声:“教主,堂主,饭菜备好了,您二位吃了再歇着呗?”
君莫笑走过去开了门,跟巩伦道了几句叨扰。
饭桌上,巩伦客客气气的给二爷跟君莫笑斟满了酒,举杯说:“这驿站里条件有限,教主和堂主不要嫌弃,等明日咱们进了潼州城,小弟定在醉仙楼摆上三桌,为大家接风。”说罢一饮而尽。
二爷嗜酒,见了美酒如同见了美人,也仰头一口喝干,果真好酒。巩伦又为二爷斟满:“教主好酒量,这酒虽是岭南地区特产的果酒,但是也回味绵长,酒劲儿奇大,二位今晚多饮一些,也解解乏,咱们江湖中人不拘小节,今日小弟一定要与二位不醉不归!”三人便推杯换盏起来。
二爷一杯接一杯,不曾言语只是饮酒;君莫笑就不一样了,没一会儿功夫便和巩伦交谈甚欢,两人你一言我一语,从武林秘籍说到江湖趣事,越谈越欢,最后几乎要结拜起来。
第二天一早,巩伦便又出现在他们眼前,笑嘻嘻地说:“教主,阿笑,休息得如何?可有头痛?这荔枝酒喝多了,起来后要头痛的,我有个办法,百试百灵,咱们再喝一点就没事了。”君莫笑瞬间觉得这个小伙子跟他们南岳的教主还真是搭。
吃过饭,收拾好行装,便要继续赶路了,君莫笑看着二爷自己整理行装的样子,打趣他为何不带墨凌一起出来,有个女人伺候着,一路上省心又省事儿,还养眼。二爷反讥:“我不是带了你么。”
走出驿站,巩伦赶着一辆马车正等候在门口,见他们走出来便迎上前说:“教主,前面就到潼州城,人也越来越多,您这身量气度一看便知不凡,怕会引起一些不必要的围观,不如就坐马车赶路吧,剩下的兄弟们骑马在后面跟着。”二爷也知此话有理,便谢过巩伦的好意。
临近中午,一行人浩浩荡荡,眼看着前面的城楼越来越近,终于是到了城门脚下了,潼州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