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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早期信仰》阅读摘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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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读英文版影印自凯恩斯文集《精英的聚会》,中文版转自水木清华站
本文为1938年凯恩斯在布鲁姆斯伯里“回忆俱乐部”里宣读的文章,在他去世以后,”兔子“大卫加奈特(布鲁姆斯伯里成员)将其发表

没有英文电子版,就只好摘中文的了。

开篇先是回忆他和劳伦斯以及罗素在内维尔庄园的谈话,提到劳伦斯与奥托琳的纠葛(我很疑惑这个奥托琳究竟是什么货色为什么谁跟她都纠葛),还有他和”兔子“不能不说的故事。由此引出写作的目的:
” 那么我将在这篇投给会刊的稿件中回顾一下我们在智力上和精神上,而不是肉体上的历程,以此来说明一个空白的头脑中留下了怎样的印记。这些印记又从何而来,以及一个人是否应然保持着年轻时的信仰。”

接下来他讲他来到剑桥以及布鲁姆斯伯里的成立,引出了摩尔——布鲁姆斯伯里的文化鼻祖,给他们影响最深的人。“过去引领着,现在仍在引领”。布鲁姆斯伯里成员有着不同的信仰—— “摩尔本人是个清教徒;斯特雷奇(这就是他当时的名字),是个伏尔泰主义者;伍尔夫是位拉比;我自己是个非国教教徒……” “这一切都多么令人兴奋啊,这是又一次文艺复兴的开始,这是一个新的人间天堂,我们正是这新的天命的预言者,我们什么都不怕。我们在这样的氛围中长大,因而即使在我们最为落魄失意的时候,我们仍然富有活力。这是如今的年轻一代所不具备的。”

能感觉得到那喜悦么?

“我们从摩尔那里获得的并不是他所给予的。他的一只脚已经跨入了新的天堂的门槛,然而另一只脚却仍然深陷于西奇威克和边泌的功利主义计算以及正统行为的一般准则中。《伦理学》原理中,有一章我们是不屑一顾的。可以说,我们接受了摩尔的信仰,又拒斥了他的道德信条。”

“当然主要是我们自己的精神状态之外,其他一切都无关紧要。这种精神状态与行动、与成就、与结果无关,它超越时间,它就是思索和交流,它不必有"先"有"后"。按照有机统一性的原理,它的价值存在于事物的整体状态之中,对各部分一一加以分析是毫无用处的。”这是对摩尔哲学的最简要概述。

“我们的信仰紧紧追随着英国的清教传统,它主要与我们的灵魂得救相关。神性只存在于很小的范围之中。在"善心"与"善果"之间并无紧密的联系。……然而,一种适宜的宗教,它不同于现代旨在提供"社会服务"的伪宗教,因为它正具有那样的特性。大概,足以弥补的是,我们的宗教信仰是完全超脱世俗的--它对财富、权力、声名与成功不屑一顾,视之如粪土。”意即虽然这种宗教没有带给我们一种确定的必然性,但却带给我们超脱世俗的信仰。

接下来他讲了如何判断好的精神状态?答案是不加分析的直接的直觉。

“我们对于"善"的理解正如我们对"绿"理解那样明白无误,并且用适于后者的逻辑与分析方法来对待前者。的确,我们将一种关于经验性质的教条态度与过于学究气的处理方法结合了起来。罗素的《数学原理》与《伦理学原理》是同年问世的。在精神方面,前者为处理后者存在的问题提供了一种解决方法。”这是他们当时的看法。

但是摩尔令他们提出了疑问“关于美,是否存在独立的客观评判标准呢?美,从它的定义来说,就是看起来好的东西吗?是否真的存在"美"这样一种客观的属性,正如"绿"或"好"那样呢?”这正是摩尔名满天下的悖论。

“你可以通过使用精确的语言和提出准确的问题使基本上模糊的观念变得清晰。这是借助于完善的语法工具和清楚的语汇来发现问题的一种方法。”至此,已经到达了摩尔的分析哲学。 “这是辩证法中的一种严格的训练,但实际上这又是一种斗争,在这一斗争中,人格的力量远比思维的精细有价值得多。”JMK看到的是分析哲学的另一面。

但是摩尔令他们提出了疑问“关于美,是否存在独立的客观评判标准呢?美,从它的定义来说,就是看起来好的东西吗?是否真的存在"美"这样一种客观的属性,正如"绿"或"好"那样呢?”这正是摩尔名满天下的悖论。

“你可以通过使用精确的语言和提出准确的问题使基本上模糊的观念变得清晰。这是借助于完善的语法工具和清楚的语汇来发现问题的一种方法。”至此,已经到达了摩尔的分析哲学。 “这是辩证法中的一种严格的训练,但实际上这又是一种斗争,在这一斗争中,人格的力量远比思维的精细有价值得多。”JMK看到的是分析哲学的另一面。

接下来是快乐的问题。

JMK谈到他们的成长——这群维多利亚的年轻人们。“ 我们是在这样的环境中长大的--柏拉图的本质上的善;胜过圣托马斯的经院哲学;加尔文教派的远离快乐和名利;并且压制了像维特一样的种种忧伤。但这并不妨碍我们常带欢声笑语,我们非常自信,富有优越感,鄙视群氓。”

JMK在1938年重读了摩尔——“ 他沉浸于一种无限的喜悦之中。他把自己的独特情感转化为抽象语言的方式是多么富有魅力、多么令人惊喜啊。”
后面这一段是摩尔的文字,我没太懂,说实话。

接下来,JMK 说到了他们自己——

“社会行为本身即是目标,而不仅仅是在我们理想之外的悲哀的责任。……另外还有经济动机和经济标准……因此,我们成了这一代人中最早,也许是唯一的摆脱了边沁传统的人。……不仅如此,正是从边沁传统的脱离,再加上我们始终不渝的个人主义哲学,使我们所有这些人都避免了从边沁主义矫枉过正到荒谬的马克思主义。”

“但我们却是18世纪另一项异端邪说的坚定的继承者和拥护者。我们是最后的乌托邦论者,或者是人们有时称作的社会向善论者。我们相信,人类的道德水准将会不断进步,因为人类已经拥有了一批值得信赖的、理性的和正直的人们,他们在真理和客观标准的引导下,能够摆脱那些传统的、保守的观念和陈腐的行为准则,并且自此以后,形成他们自己的信念、纯洁的动机以及关于善的可以信赖的直觉。人是理性的这一观点1903年之后就绵延不绝。它存在于自私自利--这被称为合理的自私--的伦理学之中,正像它存在于康德和边沁的指向普遍的善的一般伦理学中一样。正是由于自私自利是合理的,才可认为个人主义体系和利他主义体系在现实中的结果是相同的。”


1楼2008-10-25 18:53回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