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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载中】局(对戏连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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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取名废,等都写完重新整理的时候再找墨墨商量再定,目前就这么简单粗暴吧……总之一楼不给看。


IP属地:江苏来自Android客户端1楼2017-01-14 00:15回复
    ●----------○ 戏痴饭余 ○----------●
    ·时间:谢云清十岁
    ·地点:皇宫
    ·人物:霍骁-顾谦墨/谢云清-陆林
    ·剧情:相遇
    ·备注:又开新篇,趁着周五戏多混过去
    ●----------○正剧/剧场开始○----------●
    霍骁
    车驾粼粼卷扬一袭风尘,此行由南至东程逾千里,窗外风物几变,初时忐忑渐被消磨,童子心性渐显。待窥见东越帝阙高楼终不类南楚,孤身伏叩陛阶耳闻宣召,惶惶然无所凭依,才忆起怀中故土温热,临行叮咛殷切,始悟何谓他乡。
    其身为质,自此再无父兄之仗,母姊之娇,更甚者两国如生咀唔,亦生亦死也在一线之间。故谨言慎行深居幽所,幼学之年却少了同龄朝气,甘得寂寞。只可惜树欲静偏风不息,许是深宫少有乐趣,许是天生善人被欺,总有宫人借故寻衅。纵是天之骄子如何,在人矮檐也只能龙任虾戏,虎凭犬欺。
    今日连带东越皇子在侧,又与平日不同,因自己柳眉凤目便强令换了女装示人,触了底线泥人也有三分土性,不管不顾竭力抗争,终是势单力薄,衣帛扯得七零八落,不过一番纠缠倒是又引了人来,只不知于己是福是祸。


    IP属地:江苏来自Android客户端2楼2017-01-14 00: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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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谢云清
      五鼓入书房,四书五经皆习书声琅琅,御马挽弓不落马蹄蹬蹬。待众皇子归去,唯剩太子挟策读书不停,直至薄暮始休。太子先行回宫,余留为其抄罚书百遍方离。
      路闻争执声,本不欲往,于这深宫后庭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只那蓦然一瞥竟见近十数宫人于一隅欺辱髫年女童,衣衫发髻已乱,低阶宫人竟如此胆大包天。
      见此想到早年初入宫也遭这群狗仗人势的贱奴暗欺,顿时火起,大步走近,“你们这是在作甚?”众人顿时停下不敢妄为。太子侍读虽有些出力不讨好,时常替太子挨罚代打,但众人也知一旦太子即位,侍读便可平步青云。
      顺人眉目竟瞧见了三皇子,“臣谢云清向三殿下请安。臣不知殿下有如此癖好,还望见谅。”三皇子有所顾忌,只得冷哼一声,一群人遂离去。
      旋身回首,随即解衣覆人身,“姑娘是哪宫的?”


      IP属地:江苏来自Android客户端3楼2017-01-14 00: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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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霍骁
        来人眼见不过略添自己两岁,但一番言语进退合宜,竟是轻易解了困境,自到东越尚属首遭。外袍蔽覆尚余温热,似是连心都熨烫几分,起身正欲道谢,却被姑娘二字鲠了一鲠。低头拢衣掩饰尴尬神色,自观身量未足青丝委地不辨眉目,不开口也难怪他人错认,随即释然哂笑。
        “我不是姑娘。南楚霍骁,多谢公子今日解围。”看年岁此人断不致在朝为官,看服制也非皇室宗亲,多半是重臣子弟恩赐内廷行走,斟酌词句选了不功不过之称,敛衽施了一礼,思及彼此身份终将邀人同归致谢之言咽了回去,连带距离也不着痕迹拉开少许。


        IP属地:江苏来自Android客户端4楼2017-01-14 00: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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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谢云清
          少年声脆如敲冰,不禁有丝尴尬,“抱歉,是在下眼拙,东越谢云清,还望海涵。”人面如傅粉,唇若涂朱,解了发髻,确实阴阳难辨,笑起来竟让人有“回眸一笑百媚生,六宫粉黛无颜色”之错觉。再细观人身上绢布劣质粗糙,恐已遭恶奴欺辱许久。
          “伯安,你护送这位殿下回去。”
          “是。”
          伯安步出紧随人后离去,而自己则徐徐回己住处。不出个把时辰伯安便回,寥寥数语道明了南楚质子当前情况,委实可怜。
          本不欲多管闲杂,然思及白日之事,大有同是天涯沦落人之感,他是质子,自己又何尝不是人质,不过有一官半职加身,才使得一干奴仆伏地而已。况且自己也帮不得许多,也就只能遇事稍加搭把手罢了,如何脱离苦海,还得看他自己的造化。


          IP属地:江苏来自Android客户端5楼2017-01-14 00: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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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戏痴饭余 ○----------●
            ·时间:霍骁十五岁
            ·地点:皇宫
            ·人物:霍骁-顾谦墨/谢云清-陆林
            ·剧情:分离
            ·备注:悄咪咪放个戏就走,宠就一个字
            ●----------○正剧/剧场开始○----------●
            霍骁
            谢云清三字自唇齿间咂摸半晌,脑中飞掠而过东越谢氏大族,连皇子也要顾忌一二的,怕只有镇北侯谢靖之子。谢家世代簪缨替朝廷戎戍北地,手握边兵权重位要。故皇族对其极尽施恩拉拢之能事,暗中却免不了多加防备,世子入京便是其一。
            思及此处被人出声打断,万没想到他竟会遣仆相送,眸中讶异稍纵即逝,需知谢靖膝下唯他一子,为保宗族永续,也当效乃父取中庸之道,秉忠持国。今日之事本是小节,但若过深牵扯,难免不会有小人借题发挥。张了张口却终是未拒其意,再次谢过便朝居所缓行,左右不过一次萍水之缘,何必时时斟评利弊,倒是自己思虑过甚了。
            可世事往往难如预料,机关算尽也抵不过天意难违。自那日过后,许是怜我年幼离乡,亦或感怀彼此境遇相类,在宫中处处多有护持,倒是免了自己许多无妄之灾。也曾多言提点结交异族于日后仕途不利,反遭人笑言小小年纪非要端着老朽模样,莫不是要颠倒序齿唤我兄长。闻弦歌而知雅意,最后相视一笑,此后再不提及。


            IP属地:江苏来自Android客户端6楼2017-01-15 20:5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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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谢云清
              许是命中注定罢,爹娘琴瑟和鸣唯己一子,然少小离家久别难聚,稚气未脱亦念乡,独独客心相倾,却将幼童当挚弟。为兄者,处处呵护,为弟者,乖巧懂事。虽时常被些许小人拿捏做文,但终究不过俩稚童,尚不为人以害。
              珠流璧转,居诸不息,五年时光不过弹指,边疆骤乱,八百加急直呼京都,早前东越南楚之战已使东越国库几近虚空,兵力大损,如今北朔突袭,便更是绠短汲深力有未逮。经皇臣商榷良久方决定向南楚借兵以抗北朔,并将质子归还已示诚心。
              此事却该为骁弟所喜,如此他不日便可回国,只怕日后难见一面,遂特邀人共饮一浊酒以饯。
              取了酒坛,却以稚子不可饮酒为由,不容人沾碰酒液,己却饮了个痛快,“日后没了我,骁弟定要多加谨慎,尽奉中庸之道以保身安。”


              IP属地:江苏来自Android客户端7楼2017-01-15 20:5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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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霍骁
                北朔叩边烽火燎原,东越经年久战早已外强中干,军力大不如前,想来独木难支必要求于外援。果其后皇兄着人捎来书信亦称两国商议联军以抗,信中另附密笺却是分说南楚形势,不消明言也知归国之期日近。本应欣喜,然思及或从此与一人天涯相隔,又不免心生怅然。
                髫龄离乡为质五年,亲长故旧面貌早凋于记忆模糊不清,亦师亦友身侧照拂唯谢云清一人,教人如何能轻易放下。有此因由,临听赦旨反是夙夜辗转难以安眠。待赴践行之宴,双目流光不复,可真应了为君消得憔悴之言。
                “于此事兄长尽可放心。倒是前日听说谢侯有意令兄长此役随军,虽说将门之后早晚有此一遭,但兄长毕竟长于京师,战场杀伐无情,届时万务小心。”语毕,终是看不过这人每每拿酒当水的架势,劈手夺了酒坛弃置一隅,如平日般促狭一笑,偏再难掩语中感伤,“豪饮伤身,此一别倒是无人再扰兄长酒兴了。”


                IP属地:江苏来自Android客户端8楼2017-01-15 20:5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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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谢云清
                  坛碎酒泼声脆入耳,宠溺哂笑毫无斥责之意,“骁弟多虑,将门之后何曾惧过这些,且看你兄长如何披荆斩棘,直捣黄龙!”酒壮人胆,自是比平日狂妄了些。抬手饮尽杯中残酒,声音骤低,“倒是你,久别故乡如今可回当是喜事,然不知南楚朝堂局势如何,明枪易躲暗箭难防,此番回去务必谨慎。”
                  倏而想起怀中之物,拉过人手,从怀中掏出一红色锦囊置人掌心,“前日举国为战献礼祈福之时也为你求了个符。你外柔内刚容易偏执,为兄当真难以放心。要不如此,若是你那皇兄待你不好,可来边疆寻我。”
                  话音刚落既见一抹粉色,只来得及说句“速速收好。”便听到自己名字如弹珠般从豆蔻女子口中噔噔噔地跳出,无奈摇头,“这儿呢,公主怎么来了。”“父皇说你会随军,别走好不好,听言战场可怖之极……”“保家卫国乃云清之命,公主莫要胡言。”三言两语可算劝走兰漪公主,践行之宴也当结束,弥留之际轻拍人肩,“愿你我还有重逢之日。”


                  IP属地:江苏来自Android客户端9楼2017-01-15 20:5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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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霍骁
                    掌心锦囊色烈如火,合覆含握暖煦融心。开口欲言,却闻一声“云清哥哥”如出谷莺啼婉转而至,粉裙翩然挟漾桂馥,便知是兰漪公主到了。
                    此女虽性情柔婉全无贵女骄矜,但对我这兄长却是痴缠得紧。彼时年幼还曾因妒寻过自己几次麻烦,至今与我仍心存芥蒂,也不知从何来哉。摇头苦笑,心知今日已无再叙可能,虽倍感遗憾终无可奈何。
                    翌日,打点行装,备齐车马,沿顺来路归国。旧景如昔,心境全难复初。抚膺遐思,甫离双亲皇兄曾捻楚地黄土喻莫忘生乡,今怀中锦囊易换轻飘纸符,却觉其重更胜黄土三分,果真亲故所在方为故里。
                    途半恰遇南楚初援,虽带风尘却也不掩精良,倒不似敷衍塞责,心中稍定。待至南境,接风饮宴全无兴致,只有每月收到告安书信才略有笑颜。
                    月余,父皇抱恙缠绵病榻,皇兄太子之身持政监国,终嫌根基尚浅弹压甚难。恰东越战事吃紧,增援与否朝堂各执一词。无法坐视,夤夜具书条陈利害,次日朝上舌辩群臣,亲立军令状方讨得兵士三万出得城关。此战若胜,不止解东越之困救兄长之围,也能趁势收拢南楚兵权,公私何重难以辨明,只知时隔数月与人终得再见。


                    来自Android客户端10楼2017-01-23 20:5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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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谢云清
                      离别总是催人泪,倒不如不见的好,待人动身离去,放出现延伫骋望,直至人消失。
                      然不容耽搁,回殿便整理行囊,翌日便随军出发,行走月余方至边塞。未有片刻休整即刻投身战场,兵戈扰攘赤地千里,角色满天响,刀剑不敢歇,沙场点兵铁骑绕,挽弓擒箭射凶狄。
                      所幸两国相联,尚能鱼书雁帛,然也知祸结兵连书信难抵,想来骁弟定能理解。只愿莫怪为兄者唠叨,时时提念谨慎,切勿鲁莽冲动。
                      弃笔置砚,却闻营外骚动,掀帘而出竟见信中人,一身戎甲分外英毅。剑眉陡沉,突拽人臂离帐数步,“谁让你来的?!战场杀伐不可儿戏,你可知便是为兄也护不得你周全!你们南楚是没人了么?需要你个皇子出来领兵作仗?!简直胡闹!!”当真将人视作亲弟,怎忍其上战场,我等纵是白骨露野也不怕,但一想到人一上战场便会刀痕箭瘢,只恨不能立刻将人遣送回国。


                      来自Android客户端11楼2017-01-23 20:5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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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霍骁
                        低头掩笑只做讷讷应是,似已知错不敢多辩,待人言罢方抬眸逡视半晌,沙场磋磨终显消瘦,所幸精气皆足可见无伤无恙。
                        觑四下无人挽臂轻晃,“当时只顾得见兄长,哪还思虑这许多琐碎。”低声细语一副乖顺模样,相处日久早知其人软肋,复敛眸哀叹手缓松放,“若是兄长不想见我,那骁这便离了眼前,回京依军令处置即是。”
                        说着转身欲走,偏指尖还半搭腕上,“唉,主将惧战,不知一顿军棍能不能混得过去。”


                        来自Android客户端12楼2017-01-23 21: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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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谢云清
                          当真不知军令,主将弃军溃退岂是一顿军棍便可轻易饶恕,一把扣住人腕,不忍呵斥,只低吼一句,“胡闹!”强行将人拽至校场,与人比划良久,知晓骁弟武功不仅未退,尚有进步,甚至不日便可超过自己,方才稍加安心。比试良久,两人并坐一隅一齐歇息,取了腰间水袋灌了几口便扔给骁弟,待口中凉水入腹方缓缓开口,“莫嫌为兄絮絮叨叨,毕竟战场无情刀剑无眼,作为主将,你只要于众人身后部署便可,你乃皇室子弟身份高贵,万不可如他人一般冲锋陷阵……总之,完事小心罢。”


                          来自Android客户端13楼2017-01-23 21: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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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霍骁
                            果然,终是不忍军法加身,腕骨扣人掌心同至校场。除甲胄之缚空拳相对,几个回合薄汗透衣,窥其神情似是稍稍放心。略舒口气,二人众目之下不分轩轾,恰可趁此压压军中以貌取人之辈气焰。
                            “原来东越主将便是如此领军?竟不必亲上沙场……”并不着急饮水,舔了舔唇偏首佯装懵懂,实则心底为这分情谊熨帖无比。只此来却不能真如他所言那般轻巧,何止陷阵拼杀,还需一战功成竖威立名。
                            越几日,北朔突城,想来战线拖长供给难免力殆,战事久延于其不利,士卒颇有悍不畏死以命搏命之态。滚檑木石齐下,箭雨簌簌而落,喊杀震耳展眼尸山血海,不负一将功成万骨皆枯。
                            如想彻溃敌兵,久守非智,五日后晓夜相交之时人困马乏之机,亲率轻骑一队,人衔枚马裹蹄,绕行奔袭敌营,枭首为辅纵火为真,只为逼得无升米为炊,好探清粮道断其后路。


                            来自Android客户端14楼2017-01-23 21: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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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谢云清
                              数将合议之下终定一计,骁弟先率轻骑以出,吾等后倾大军阵前震压,北朔如此遭火袭,正欲追打轻骑,然吾等正面攻上,北朔顿时捉襟见肘,终定先攻前阵,两方交战,北朔如同背水,倒使我军连连战退。然此亦计中一环——诱敌深入,大军离了粮营,骁弟行事愈加方便,一把火少了粮草断了北朔后路。而此时大军三翼收缩意退回守城欲打粮草战,不想北朔当真抛弃粮草背水一战,顿时两军陷入苦战。待骁弟绕回,两军依旧,彼时战场杀伐,二人背部相靠互托性命,正所谓兄弟齐心其利断金,偏在混战中杀出血路返回城池。将人护身前,屡屡回首击退一众,忽闻“弓箭手!放!”本特地使之先走的骁弟蓦然回首,猛拽臂袖,之一个旋身,竟眼瞧着那本应将己穿心而过的箭穿透人肩。肘臂紧紧护好,举剑灭了一众,待四周援至,弃剑搂腋打横抱起,直闯医帐,“大夫!大夫!!快,快救他!!”小心置于卧榻,生怕碰了伤口,也顾不得尚有其他伤兵残卒,径直拽了一个随军大夫过来医治。


                              来自Android客户端15楼2017-01-23 21: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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