渝都城主府。
曾书书一面算账一面抱怨道:“世上哪有我这种苦命的人啊?明明说是城主,听起来好像有多威风似的,结果什么都要管,连开春了发粮食什么的都要管。临下山前彭师兄还开玩笑说我可以来这儿装大爷耍威风,被我爹训了一顿,现在一看分明就是来当孙子的嘛!”
周小环也是一脸菜色:“你还有脸说呢!当初还说卫爷爷收白条,现在你不还是一样!”捧着面前一堆堆白条落款皆是龙飞凤舞的三个大字,白花花的银子就这么流出去,再一想到接下来的一大笔开支,周小环就有一种欲哭无泪的冲动。
曾书书无奈的扁了扁嘴:“好了,快别抱怨了,还是赶紧干活吧!这些事情多拖延一天都要多花钱,现在 城主府里可没有多少银子了!”
“要你来提醒我,昨晚我和爷爷一共数了五次了,总共只剩下三百八十二两了!”小环撅着嘴巴哭丧着脸说道,“你不是说你爹已经答应你借你些银子周转吗?怎么到现在我还没看见啊?!”
曾书书略显不耐烦地说道:“我怎么知道啊?我爹说会借钱那钱就一定会送来的,你急什么啊你?!”
听到曾书书这样的口吻小环当即不乐意了,忍不住叫嚷道:“曾书书,你什么意思啊?你知不知道我现在是在帮你啊!你还说这种话,你有没有良心啊?!”
一看见这个小姑奶奶真的动气了,曾书书只得告饶:“好了好了我知错了好不好?!您就消停会儿吧,这里还有这么多事情要做呢!”
提起正事,周小环虽然满心气愤还是只能认命的拿起曾书书附近的账本帮忙一起算账,可是过了没多久,就有城主护卫队的侍卫匆匆忙忙前来报告:“城主,大事不好了!”
“怎么又大事不好了?!”曾书书认命的站起了身子,没好气的看着眼前这个护卫,“不说出个子丑寅卯来,信不信我饶不了你!”
那护卫也不敢怠慢,立刻说道:“城主,今日护卫队在例行巡逻的时候发现从天而降一座山崖落在了空桑山,在第一时间前去查看,却发现山崖上空无一人,深感此事颇为蹊跷,不敢擅自做主,只能前来向城主禀告请您定夺! ”
听到护卫所说,曾书书也是骇了一下,思忖道:“这件事情的确来得蹊跷。如果真如你所说是这么大一座山崖怎么会凭空落下来,多半是有人从中作梗,难道会是魔教?”
周小环也是皱起了眉头:“十年前万毒门就曾经在空桑山设下据点,可是已经被你们青云门的人给捣毁了,难道是他们死心不息卷土重来了?”
“有可能,虽然自从十年前正魔大战,魔教的人都开始销声匿迹,就连鬼王宗的动作也变小了,但不排除那是明修栈道暗度陈仓,反正绝对不单纯。”曾书书沉思良久,“这件事单凭你我二人之力恐怕是解决不了的,我还得向师门通告一声才比较稳妥。”
周小环犹豫着说道:“这毕竟是渝都城的事情,渝都一向不插手正魔两道的事情,让青云门插手不大好吧?”
“那能怎么办?万一真是魔教有什么阴谋,像十年前那样大半个渝都的人都中了蛊毒,我们应付得过来吗?”曾书书一句反问让小环瞬间噤了声,只能表示默许,曾书书又说道:“你们有没有检查过那座山崖是否有人居住的痕迹?”
那护卫一脸心悦诚服:“城主明鉴,当时就有一个小队上了那座崖,发现上面的确有人居住的痕迹,而且看起来像是一个族群,最奇怪的是上面没有丝毫打斗的痕迹,应该是自行离开的,看那样子离开的时间也并不是很长!”
“那就好!”曾书书一敲拳头,当即吩咐道,“立刻派人在空桑山附近搜寻,那么多人即便提前离开了也不可能离开多远,只要还有人活着就一定可以有迹可循。到时候一旦发现他们的踪迹,派人尾随他们,不能让他们发觉,同时留下暗记方便我们追踪!”
“是!”
看见那护卫领命而去的背影,曾书书才稍稍松了一口气,周小环却莫名觉得不妥,但又说不出来什么缘由,也就只能由着他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