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的是黄金地段,独栋公寓,环境没得说,只看外围,她就觉得让他堂堂华盛少总天天往她那破旧的小屋跑真是委屈了。
抱着最后的东西乘电梯上楼,到门口时两人都站住没动,李知恩本就有些紧张,转眼看他时发现他正抱着箱子好整以暇地看她。她莫名其妙,这么看着她做什么,不是该开门么?
权志龙瞅她,蓦然笑,“愣着干嘛,开门啊。”
李知恩瞪眼,她、她开门?
“呵呵,钥匙不是早给你了?”他笑,又挑眉,“我亲眼见过它挂在你钥匙串上的样子,别装傻。”
李知恩的脸唰一下热了,哪是她装傻,她是真忘了好吧?
她本就有些紧张,被他这么一调侃直接变慌张了,还真去翻钥匙了,顿了一下她才反应过来,总这么窘地让他逗是怎么回事儿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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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室一厅的房子带一个书房,纯男性公寓,黑白格调一点都不唬人,她的东西都被堆放在玄关处,权志龙将手里最后一点东西放好,牵着她的手往里走。
“客厅,餐桌,厨房,这是次卧,你住这里,卫生间在隔壁。”他随手开了次卧的门,让她大致看一眼,又伸手指了指通道尽头的咖啡色房门,“那是我住的主卧,里面自带卫生间浴室,所以……”说到这他顿了一下,在她转眼看向他时才勾着唇角不怀好意的样子,“所以不用怕洗澡会撞上什么的。”
李知恩一窘,这人又来逗她。
“我收拾东西,你可以休息了。”她挥挥手要赶他走,刚进这个陌生的环境,她还是有些不大自在。
权志龙笑,随她意,“OK,我去订些吃的,今天太累,就别下厨了。”
李知恩点头,很享受他的贴心。
搬家时东西都是分类打包的,这时候再收拾起来方便很多,收拾到一半的时候,灵光一闪,她突然想起有个家伙被他们给忘记了。
她连忙跑出卧室,直奔尽头的主卧,“权志龙,我们把八戒忘了……”
声音戛然而止。
权志龙因为搬了好多趟的东西,身上出了些汗,订了餐后便转回浴室冲了个澡,这时候正在衣柜前套衬衫,袖子才套上一只,听到她的声音下意识转过头,于是近乎赤裸的上身就这么暴露在她眼前。
李知恩傻眼,一瞬间脸色爆红,“我、我不是故意的……”掉头又跑回自己的屋子。
要命,就说一起住什么的不方便。
权志龙低头瞅瞅自己,哭笑不得,难道高中大学时就见过男同学打完球后半裸之类的?
再一次感叹,这姑娘,脸皮这么薄可怎么是好。
穿好衣服,权志龙走到她屋前,想了想还是敲了敲门,听了她应声才推门进去,“你刚刚说什么来着?”
李知恩低着头自顾自地挂衣服,目不斜视,“嗯,前些日子我觉得室内温度太高,就把八戒移到阳台了,今天一忙,把它忘了。”
权志龙看她红着脸的样子,只笑也不逗她,“没事,我去一趟就好。”
“嗯。”
权志龙笑,转身要走,又被她叫住。
“哎,等一下,我钥匙也忘放回去了,你一起带去吧。”她说着就拿起仍在床头柜上的钥匙串,摘下那把用了好几年的钥匙递给他。
权志龙伸手接的时候顺手拉过她,在她惊叫声中俯身在她唇上啄了一下,声音愉悦地交代,“一会餐来了签收一下,我很快回来。”
李知恩没好气地推他一把,这人越来越放肆了。
权志龙低低地笑,甩着车钥匙下楼去了。
到那儿后,果然在阳台找到那只托他后腿的龟,他哼了一声,弯腰将它抱起来,“真没用,都不懂得为组织奉献牺牲的。”他敲了敲它的龟壳,这家伙竟然还动了,他又哼了一声,抱着它往外走,反正快三月的天了,也冻不死它。
他没直接开车回去,而是绕了弯回了趟主宅,将这只龟扔回给老爷子,他要好好享受二人世界,就是一只龟,他也不允许存在。
他送了龟,三言两语打发掉老爷子的炮轰,急着赶回去,权母看他从三十下午出去就没回来过,这刚回来又要出去,有些急,“哎,我说你大过年的怎么还不回家,吃顿饭都看不见你人。”
“有事,改天陪您和爸还有爷爷吃饭啊。”他上前揽过权母肩膀哄了一句,拎起车钥匙又走了。
权母看他急匆匆的背影,是又好气又好笑。
回去的时候,李知恩已经将东西归整地差不多了,有些用不上的东西便放在箱子里堆在墙角也没打开,听到开门声,仰头笑着就朝门口来了句,“怎么才回来?”
权志龙在换鞋,听到这一句,心都要化开了,原来家里有人等着是这样的感觉。他随手将车钥匙扔到一边,转而走近她,微微笑着,“嗯,以后都早些。”还随手拨了拨她额前的发。
李知恩有些愣,因为这简单的两句话,突然有种他们似住在一起好久了的感觉。
权志龙瞅着餐桌上的餐盒,“餐送来了?”
“哦,嗯,刚送来没多久,吃饭吗?”
他笑,牵起她的手,“当然要,饿坏了都。”
李知恩跟着笑,又愣,“八戒呢?”怎没见他抱上来。
“……送人了。”忘了她一直以为八戒是他养的了。
“送、送人了?”李知恩一脸的不敢相信,那么大的一只龟,随随便便就送人了?
“嗯,送人了。”权志龙眼皮都不眨一下,“不管它,我们吃饭。”
李知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