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上:
此时付惜正在厨房收拾,这一趟山下小旅,也带回来不少东西,除了必要的食材,还有一些点心、蜜饯、干果,看来这段时日在吃上会大为丰富。水月挪了过去,双手扒在门框上,只侧头进来,歪着脑袋,看他来来回回整理东西。
付惜把带回来的物件分门别类归纳到一起,在厨房往往复复走动,衣袂随着行动来来回回摇晃,细看之下,这身蓝裳衣摆处还印有精致的浅色云纹,好像自一别车渡,他就再没穿过道服了,不过扒下了这道服,倒也别有一番风味,“嗯,霞姿月韵”水月心道,自觉还从未如此长时间观察过他,“其实。。。这个付小惜还蛮好看的嘛”
就在这时,付惜把手中的东西搁下,走过来,半蹲下和她对视,道:“这个呆傻的姿势你还要维持多久,嗯(én)”
于是水月默默在刚刚的结论上多加了一句:“如果他能不讲话的话”
付惜拉过她,把她扶正,“回屋在待会儿,这边我来就好”
“不要,在屋子里待了一天,要长蘑菇啦,你准备做啥,我帮你呀”水月在厨房里走走停停,左翻右看
付惜双手环抱胸前,摇头叹息道:“我倒是想远庖厨,可你确定你做的东西能入口?你煮饭的成果基本是 一毁食材,二炸厨房”
虽说如此,水月还是想挣扎着坚持一下,可是最后还是被付惜“无情”的推出了门外,十分落寞的蹲在院子某个阴暗的角落里画圈圈,不过又转念一想,起身回转去了厢房,厢房果然如付惜所说,什么陈设都没有,只有一把铲子孤零零的撂在地上,水月在屋里转了几圈,无聊的紧,便拿起铲子,到屋外,蹲在树下,开始挖坑,嗯,其实是想挖埋在下面的陈酒,因为是早晨新填的土,很松软,所以并不难挖,少顷就拎了一坛出来,拍了拍酒坛上残留的泥土,揭开酒封,酒香扑鼻,醇馥幽郁,找了个地方,颇为潇洒的坐下,正准备在颇为潇洒的来上一口时,付惜幽幽的声音从厨房传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