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睡了多久才醒,一睁眼睛便看见师父握着我的手,伏在榻旁安睡。我有些羞喃,不是因为师父握着我的手,毕竟我与师父向来不防备这些,我过去常常抱着师父耍赖皮。我只是觉着自个儿睡着了,反倒让师父没处睡,委屈他趴在榻前睡了。我担心师父着凉,赶忙起身,想把身上的被子给师父披上,这炎华洞不比狐狸洞,甚是寒凉。谁知我不过微动,师父便醒了,直直地看着我,起身将我揽入怀中,结实的手臂紧紧地箍住我的身子,“小十七……你怎可如此傻,怎可用自己的心头血……”我难得老脸一红,看来师父是知道我取血之事了。我忍不住伸手轻抚师父僵直的脊背,出言安慰:“师父不用担心我,十七已经无妨了,只要师父回来便好。”师父闻言,只是沉默着轻抚我的心口:“可还疼?”我红着一张艳若云霞的脸,嗫蠕出声:“已经不疼了”。师父不出声,只是把我抱得更紧了,将脸埋在我颈项。我何曾见过这样的师父,一时间竟有些不知所措,只得像往常师父安抚我一般,一下又一下轻轻拍打师父的脊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