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盼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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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至酒坊前经已嗅得那四溢的酒香,行至门前只更觉这酒味儿令人陶醉,本来郁闷的心情亦因此散了不少。她就着发小的手下了马,下马时脚下一踉跄,险得对方伸手扶起这才站稳了,发小见像又是忍不住一顿数落
“你说你,啥都好,就是这马上功夫从未见好,连下个马也要我帮衬着才会下,你说有天我娶媳妇儿了双骑不带你了你怎么办?”
他话说得响亮引来不少人侧目,她闻言便不好意思的红了脸,红唇轻抿终是想不出回话,也就只好泄愤般拍开了那人搀扶着的手,也没管身后人有没有跟上,径自抬腿就进了酒坊坐在男子对面,发小见状又是一阵好笑,转过身便牵着两匹马到马厩安放。
“素闻唐家堡规矩严谨,少尝酒肉,莫不是今天被那蠢货鼓动了,这才想着喝这烈酒解解馋?”
她轻笑着开了口,明眸皓齿笑意盈盈,身上银饰随她说话间晃动而发出叮当响声,如她那银铃笑声般清脆,眸光潋艳间掩去了她望着对方时的恋慕之情。抬手为对方倒了酒,又取过另一只酒杯倒了一杯酒置于身旁,再是招手跟小二要了壶热茶
“不过今日确是个高兴日子,这酒喝得也是应该。盼盼真要谢过温公子这几月来的照顾,没有你的话我跟李致成两人也不能这么快就赚够了生活费,盼盼这云裳心经学艺未精,竞技场上也常有及不上的地方,着实是辛苦你了。”
她一番话说得疏离,毕竟这赛季一过,他们又可能要各散东西,也罢,就当是为自己无疾而终的爱恋而纪念,这夜定是该醉一回。说罢便弃了那茶,转是又新倒了一杯酒,仰脸饮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