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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纵横道-月戏】2014年综戏记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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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月月戏——
人物:异人堂梵音,异人堂千面
情节:千面试探
————
梵音
日沉西山,丹霞画江天一暮。宵风徐徐,过枝落瓣漫天涌。合膝悬坐桃枝之上,双掌紧扣粗干,瞪目圆睁,眺望林间小道,候着兄长归来。候时漫漫而枯燥不已,时间无趣而自娱。上唇下抿,虚合于瓣,间露一隙,吸气收腹,吐 气悠悠,仿凤之音吟一曲江南小调。
千面
【熟悉山林在暮色中多了几分沉寂,抬手间苍老面容已换为往日在堂中所用平凡面孔,挺起腰背,身形拔高些许,手上拐杖哚哚轻响,一挽杖花,收回腰际。本想回自己房中,耳畔清音传入,悠悠江南小调引得脚步不由向那方移去,周围景物越发熟悉,认出乃是纵丝府邸,脚步微顿,如此看来,此音乃梵音所发,这纵丝宝贝着的弟弟一直未能多见,此时纵丝似乎还未归,思及此,心底蓦生一念,自己的易容术可能瞒过梵音?并未迟疑多久,转动手腕脚腕,身形拔高,袖子一转,面若纵丝,手上折扇转动,一手拔了拐杖放一边,一手将扇子插到腰间。脚步加快,微跛难掩,人未至,音先到】我回来了。
梵音
小调尾音,颤颤悠悠,转色挽长音,吊一嗓铮铮如玉碎倏止。余音中遥遥见兄长之姿,唇绽笑靥,正欲跳树而迎,却于闻其声而止。笑颜遂消,一声唤哽喉间。面沉如水,抿唇稍有不悦。“你是谁。”直言而问。其身颜虽有兄长 无异,其若不出声约是无明显破绽。奈何……自幼闻兄长之音,己又是以音为擅。方一声便显差异,当是识破。
千面
【微怔顿足,这么快就被发现?着实有着几分失落,温和笑意不变,对上桃树之上少年戒备目光,柔和声线,细思纵丝日常行为举止】为何这般相问?【停步不再走动,以防因右脚被认出身份,自认身形外貌与纵丝并无二致,开口言语亦是纵丝往日之言,何处露出破晓?抑或不过对方虚张声势?】
梵音
不承?眉梢一挑,清眸转暗幽幽。“你不是我兄长。”扬声朗朗,字明音清,不予其礼直挑而道。“纵使你伪之精妙,身形面容与行态皆无大错。”不意下去,而挪了挪坐久无觉的臀股,续道。“但音色终有微异。”疏疏而谈, 一遇关系兄长之事,便显极为留心深究。“你……是千面?”细细一思,忆起堂中异人,方联测道。
千面
原来如此…听其言,方恍然,梵音正是擅长辩音仿音,莫说纵丝与其日夜相处,就算普通人,哪怕有着细小差别只怕他也是能辨别出来。听得相问,一时承也不是不承亦不可,若是之后纵丝知晓现今之事,又要一番折腾,思及此,不由略有几分头疼。轻咳一声并未回话,反倒抬首相问
梵音
看其不否千面身份,便晓自己猜测准实。“我为何要告知于你。”平日最不喜被人戏弄,更不喜以哥哥作戏玩,故而心起不悦,面上覆薄霜,声不藏心情。“纵使你我二人同处异人堂,然初见你便以所长伪面捉弄我,可是不妥。 ”反言却是作述语,看着其面覆兄长之颜更觉碍眼。一掌撑桃木主干翻跃,落于其面一丈。
千面
【听得冷语,知晓梵音已动了气,残阳没入山底,昏暗天色下满树桃花似也蒙上一层阴影,一如自己此时心情,见人直直落于眼前,花瓣随之乱舞,轻咳一声,拱手赔礼】是在下考虑不周,素日听闻你们两兄弟形影不离,彼此极为熟悉,只想借此试探自己易容技艺,未曾虑及你的想法,是在下的不是。【直身看人,见其直直盯着自己,心底恍然,拂袖恢复往日容貌,想着如何减小这次随性而为之事带来的后果,略带几分苦笑看人】不过,看来你和纵丝倒是兄弟情深,纵是我这手易容术在你面前依旧无效。
梵音
见其以礼相歉,也不再作追究。再见其长袖一抹,面容一变,兄长熟悉的面容尽褪,陌生的容貌映于眸中。“易容术……”略感惊奇的微睁双目。“不,若你不出声我短时内定是识不破的。”此言非奉承,实是佩服,堂中异人的 各术之精,非二人可有。一事已了,不意多言,朝其一点首作别,转身回了屋舍等候兄长。
千面
【看人惊奇神色不由轻笑,到底是小孩心性。听着肯定之语,面色稍显古怪,这算是对自己易容术的肯定么?夜色上涌,远处树枝与晦暗天色中张牙舞爪,眼前桃树亦染上阴色,不语待人离开,指尖轻捻花瓣,看来此事暂时算是揭过,日后纵丝若找来,再看吧。思及此,恢复一身轻松,唇角微勾,悠然离开】
——结束——


来自Android客户端31楼2017-02-23 09: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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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十一月)
    人物:异人堂毒牙,异人堂千面
    地点:异人堂
    剧情:曾经初遇
    ——
    毒牙
    “这里便是你以后的住处了。”
    侧首看着领路人一张一合的嘴唇,才勉强辨出了这样一句话,随即扭回头道了一句多谢,便步入庭院。
    而随着自己的进入,竟有了一种要扰了眼前这份安宁的感觉,不自主止步于庭前……
    只望着眼前竹影婆娑,花影相曳,破碎了一地的月色,飞檐陡梁逆于月色之中,只余融于夜般的墨色……莫名的,心却渐渐淡然,双亲枉死的森
    然恨意好似在这一刻得到了些许平息……不觉轻舒一口气,心思百转千回间,竟就这样对着竹影发起了呆
    千面
    【熟悉山林在夜色中多了几分清冷沉寂,抬手间苍老面容已换为往日在堂中所用平凡面容,挺起腰背,身形拔高些许,手上拐杖哚哚轻响,一挽杖花,收回腰际。快步穿林,右脚微跛,本欲回房休息。路过竹轩,竹叶伶仃,摩挲声声声入耳,最是幽静。以往自己路过,总是觉得此处静谧,平心静气,遂缓下脚步,人影映入眼帘,身形颇为陌生,不觉惊讶,扬声打破竹林宁静】阁下哪位?【开口沉稳声线,眸色沉沉,一边说着抬手化为平凡中年男子,一边走向人】
    毒牙
    刚回过神即察觉一股气息的靠近,猛地扭头看向来人,却是一位中年男子……
    警惕疑惑之间见其双唇微启似是刚刚说了什么,然而因他来的突然,自己一时出神察觉的也迟,便来不及辨其唇语,微抿了唇一时默然,只静静的打量着来人,却不似有恶意……稍稍放松了紧绷的身体,想来异人堂也不是什么人能随便进来的,思索间右手舒展了指尖隐进广袖中,方才转身
    “在下秦然……刚到异人堂不久”
    看他老神在在,闲庭信步,想来是很熟悉异人堂,方才他大半也是询问自己是何人了,那这样答应该是没错了……
    千面
    【眼神凌厉看人,已是上下将人打量一番,确信自己从未见过,秦然之名也未曾听过。没有忽略人回答前的迟疑,但异人堂绝非轻易能进之所,想起堂主偶尔带进之人,只是暗扣银针,并未露出多少敌意,淡淡开口】在下异人堂千面,阁下可是初入异人堂?
    毒牙
    眸光稍下移凝神于其口型,得知这人竟是千面……异人堂能人异禀,想不到这么快便见到了其中一位,双目不由得瞪大一圈,随即抬眼重新扫视着身前的人……良久方敛目轻笑,是了,即是千面,又怎会以真面目示人,笑意微敛正了正神色,随即抬手抱拳
    “确为初入,方才忘了说,在下……毒牙”
    千面
    毒牙?【眼底异色一闪而过,曾听堂主说起过堂中打算设立的各职位,毒牙一职之人自己期待已久,先前皆是专心研习易容,武艺并非上乘,虽是掌握银针,毕竟为暗器,若是对方有心躲开自然难中要害,不过,银针若能淬毒,那可就不一样了。自然知道人不是在说谎,毒牙之名所知之人根本寥寥无几。思及此,放下警惕,拱手笑言】原来是毒牙,看来堂主已经吩咐下来了,可是住在这儿?
    【想起先前人不知为何停在林外,略带关切】可是遇上什么问题驻足不前?莫不是里头尚未布置好?
    毒牙
    得其所言,复侧首看了一眼那庭院厅堂,淡笑叹道
    “是,以后便在这里了……”
    回首见人眼中似有关切,不禁莞尔
    “我的问题,岂是一时半刻可解决的,驻足不前又有何用……”
    想到大仇未报,已然是没了笑意,言毕才觉得自己的话有些说远了,旋即抿唇不语
    转身走进厅堂,立足于门槛处粗略扫视一遍,才转身对着门外的人浅笑
    “想必堂主已在之前做了安排,这里的布置对我来说足够了……”
    屋内左边以画屏隔开寝室,右边则是划做书房,而正对门口的是紧靠木质影壁茶座,影壁之后似乎是还有去处……想必是专门用来炼毒的毒室了吧,念及此……竟也不知是一种什么滋味
    千面
    【只是寻常一问,听人回话似有深意,只是夜色茫茫看不真切。想来也是,异人堂中谁人没有其他故事,只是初见,也不愿冒昧相问,遂只是笑笑不语,看人直接走进竹轩,缓步随之而入,看得出人对其布置还是很满意的,看了看天色,横竖还有时间,若是想打好关系也不急于在此一时,想来人也累了,不如先行告辞,想着轻笑开口】夜已深,想来你一日奔波也是累了,早些休息吧,若是有何不明之处,明日可来我居所找我,就从那小路直走下去便是我的居所,先告辞。
    ————结束————


    来自Android客户端32楼2017-02-23 09: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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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十一月戏———
      苏陌
      [初冬,独自一人站在五行后山的春暮亭中,四周的白梅树发了芽,想来再过不久便能看到白梅盛雪的一景了。寒冷的夜风吹得披在身上的斗篷咧咧作响。右手握拳轻轻锤击着左手掌心,所有的事情都在自己精心的安排之下运转,这个时间下属也应该到了雁行郡主那儿,郡主久病不愈的消息尽管一直被她有意无意的压着,但王府上下都有皇上的人,又如何压的下。转身就石凳落座,抬手召过随侍备茶,并吩咐道]等玉姑娘到了,你就带几个人将暗道封死。[随侍点头应下,一盏茶渐凉,等的人便也到了。]
      雁行郡主
      [自暗室一路向里,暗道两旁每隔一丈就有一颗拳头大小的夜明珠,夜明珠的光彩将原本潮湿黑暗的暗道映得犹如白昼一般,不由心里暗想义父当初选址在此建府的心意,王府都是由朝廷工部、内务府等专职造建,却不知义父是如何在皇上的眼皮子底下从五行山中凿出了一条这样的暗道,更不曾想暗道的入口竟在自己的暖阁之中。不知走了多久略感夜风寒冷,又走了几步便见一乌发高束箭袖黑衣右手执剑的女子,只见她迎上前一步低头作揖]见过玉姑娘,公子派属下在此接应。[点点头应了,又见她走到右手旁抬手从齐腰处往上数了三个格子覆手按下去,通往外界的暗门应声而开,却不想暗门确是在头顶上方,暗自咂了咂嘴,抬手指着上面出口,说道]我不会功夫,你得带我上去[那女子许是早已知晓并无什么反应,只是抱拳作揖道了一句失礼便伸出手臂将自己环在她身旁,脚下踏地而起轻松的出了暗道,又随人往前行了不远方见堂兄独坐亭中饮茶,女子驻足不前且做了一个请的姿势。一直拎着包袱的手不由握紧来到人前,福身一礼]见过堂兄。
      苏陌
      [抬首看到人在不远处的迟疑,并不作他话,待人到身前来,认认真真的打量了身前之人]虽说身量尚小,确也是个美人儿,可见苏某的画技不差,你坐罢。[话音未落便抬手提起紫砂茶壶亲自给人添了一盏]我知道你此时有诸多疑惑,可这些事不是三言两语就能说得清楚的,在去隼飏城的路上我再一一说给你听。想到这一去诸多凶险,我心里也有几分担心,方才接应的那个女子姓肖名子蓁,她的功夫不错,为人心细,跟我也有两年多了,就让她在你身边伺候罢。
      雁行郡主
      [听着人略显轻浮的言语却并无嫌恶之心,应声于人前落座,接过那盏热茶捧在手中暖手,天气寒冷冻得双手发凉。]一切全凭堂兄做主便是[微抬眸正眼看了眼前之人,面貌俊朗,一双漆黑的眼睛里似是有光..早年间曾听义父说起,眼前的这位堂兄自小顽劣不堪,那时年纪虽小武渊王确是十分忧心,唯恐他不听管教长大了还是个行恶的祸害,便狠了狠心将不到十岁的儿子送走,交给一个隐世先生教导,直到他弱冠之年才接回府中。如今看来,武渊王是有先见之明的,不仅除了堂兄幼年时的恶习,为人处世也堪称大家之风,就是不知为何他常年在外闯荡甚少归家。]
      苏陌
      [端起微凉的茶抿了一口润喉]出门在外,你便随我姓苏,单名一个玉字,他们皆称你一声“玉姑娘”,在外你就称我一声大哥罢[话音未落看到堂妹的小动作,这才注意到她衣衫单薄,便抬手解下斗篷站起身走到其身边将斗篷披在人身上,语气略带责怪]明明知道冷怎么也不吱声,女孩儿家万一冻坏了该如何是好[仔细的将系带系好,又温声道]这一路你有什么便说什么,若有什么不方便的你就吩咐子蓁去做,不必忍着,听到了么?
      苏玉
      [闻堂兄略带责怪的关切,有些怯怯的抬头看他,复又闻后话,这才用力的点了点头]知道了[凡事忍着,从小就是如此的,在青黎城是如此,即便到了王府也是如此,可他却说不必忍着…这是不是代表自己以后可以想做什么就做什么,想说什么便说什么,不必再顾虑别人的眼色?想到这里心中莫名的松了一口气]
      苏陌
      [见人眼中明显的怯意便知是自己吓着她了,抬手覆在女孩儿香肩上,安抚道]小妹放心,以后有大哥照顾你。[愈觉夜寒]时辰也不早了,我们先回去吧,待你休息好了再上路,这一路上你也不必担忧,一切有我在,且只当是我带你出游玩罢。[说罢唤过随侍与子蓁驾来马车同小妹赶回别院中]
      ——结。——


      来自Android客户端33楼2017-02-23 09: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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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十一月戏——
        人物:异人堂堂主陌逐
        地点:聿飏城里某个宅子
        剧情:收到一些消息
        ——
        【抬手将信笺在烛上燃了,随意披着狐裘大氅,推门而出。月色如水,清冷洒在房顶树梢,清冷的令人无比清醒。树梢上残叶偶尔发出挣扎的轻微的响声,终究抵不过季节,缓缓离了枝头。逝者如斯夫,这小院还是刚入异人堂时随意置办的,如今柿子树已有自己合抱般粗细了。】咳咳。【不经意间冷风激入鼻腔肺腑,忍不住拳头抵着唇低头轻咳起来。止住咳,扶了廊柱缓着,脑中却想着方才密信里提到的几条消息。云归最后出现在天涯居附近,拾凰璧失踪之事最初就是天涯居传出的含混消息,许久不见踪影的天涯居居主近日也露面了,这三者之间必然有什么未知的联系。而出来看热闹的狐媚好像遇上什么,“恰巧”与天涯居的人对上...再算上去青黎城查看的千面,一切颇有请君入瓮的味道。】究竟是谁,为什么一定要让异人堂搅进来。【细长的手指无意识收紧。自己接手异人堂不过几年,其中大半时候在外游历,在堂里亦是养病的日子居多,堂里事务几乎都丢给老成的千面。而棘手之事虽有,也多半是大家自行解决。于江湖上,异人堂堂主是神秘莫测传言颇多的高人,岂不知自己于堂里还不如养花仆役有用。思及此不由微微笑起来,一堂之主当到自己这份上也算是绝无仅有了。夜越发深了,揉揉微疼的额角,转身回房。纵是摆样子的泥菩萨,最起码也能拿来砸人,若有人这么劳心劳力的看上异人堂,不陪人玩玩倒是显得小气了。】
        ——结。——


        来自Android客户端34楼2017-02-23 09: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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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四月)
          ===============伊兰临应四月月戏===============
          轻暑单衣四月天。重来间屈指,惜流年。
          初见
          【逶迤曲巷,在春城斜角,绿杨荫里。四月樱桃红满市,雪片鲥鱼刀】
          离家远游四载而至余杭,时逢四月,春城飞花景致难寻,且酒史皆道山西两浙竹叶青皆为酒中上品,忆及半年前在山西所尝至今流连难忘,却不知余杭竹叶青尝来有何不同,因而逗留此地,于城郊寻了处独门小筑暂住,白日里走街串巷赏春日美景,尝钱塘珍馐,寻临江美酒。花费数日,终于一汾酒作坊寻得良方,幸而师傅不介偷师之嫌,旁观半日工艺流程,临了讨要一壶竹叶青告辞归家,途中见满市樱桃红若玛瑙,兴致忽起买得小小一篮挎于臂弯,施施然归得家中已是傍晚,推门而入开了轩窗,将酒壶樱桃搁在竹案之上,自箱中取了玉杯折返落座案边,揭开封泥弯身凑至近前眯眸闻了酒香四溢心下赞叹好酒,挽袖拎壶倾注杯中,正待举杯而饮,却闻门扉敲响,疑惑间起身开门便见那人紫衫玉面拎一尾鲥鱼倚门浅笑“好酒一人独享岂不可惜岂不寂寥,在下自备菜肴登门造访,公子可愿赏脸共饮一番?”
          沉沦
          【乱云低薄暮,急雪舞回风。谁教岁岁红莲夜,两处沉吟各自知】
          除夕佳节应是阖家团圆,奈何暴雪所阻困于塞外。从牧民处租借来的蒙古包隔断外头风雪,正中炭火驱散凛冬冷意,独自盘腿坐在长羊毛毡上,怀揣暖炉伏于矮案就着案上如豆烛火在素白信笺上落笔成书,撑着下颚琢磨着该如何才能哄劝平息了小妹因着自个儿不在家而生的闷气,思虑间寒风夹着雪花自挑开毡幕外席卷而来,往墨狐狐裘围脖里缩了缩,停笔起身自炭火旁将温好马奶酒取了将案上两只青瓷大碗倒满,端了一碗递给方自外面进来那人关切道“这风雪交加也不知何时能停,喝杯马奶酒暖暖身子。”裹紧了冬袄回坐,捧了另一碗有一搭没一搭喝着,自打四月间余杭相遇,两人结伴而行已过有了大半年时光,相携游历志趣相投,引为知己便是顺理成章,临近冬日便来了这塞外想看看大雪封疆景致,闲谈间思绪拉回已然好几碗下肚,马奶酒后劲十足,醉意醺然一手撑着脑后歪头眯着双眸唇角微弯听人说着独自游历趣事,恍惚间半晌未听得人出声,上方暗影笼罩那人气息带着奶酒醇香袭来,迷蒙抬眼未及说话,唇上暖热相触,就着人压下不自觉缓缓倒在羊毛毡上,双手于身侧握紧成拳,携手相伴彼此情愫渐生早便察觉,纲常伦理世俗眼光几番疏离避开却皆成枉然,现下...心中轻叹一声,今日除夕却未能团圆,现下..便随心一次罢。双眸半睁,抬手环抱上人肩背,案上香烛烛泪下落,室外风雪相伴一夜缠绵。
          追忆
          【四月十七,正是去年今日,别君时。不知魂已断,空有梦相随。除却天边月,没人知。】
          四月春雨连绵,一夜雨打芭蕉扰人安眠,晨起倦怠惫懒,洗漱净面罢整了衣衫,在中堂与父母弟妹用罢早膳,回了后院自己住所自书架取了《酒名记》翻看,不觉便至晌午,简单进食过后,自书案上将这月需清点账目取来,只带了贴身随侍出府巡察洛阳城内各处酒坊店铺核对实数账册是否相符,一圈下来黄昏已至,辞了店铺掌柜信步回府,至府门前见一小女沿街叫卖篮中樱桃,兴起尽数买了以翠叶分次包好捎回府内让侍女给母亲二小姐表妹送去,吩咐今日晚膳不与家人同食,夜幕转瞬即至,搬了把藤椅惬意躺于院中葡萄架下,拎了琥珀酒杯自斟自饮青梅果酒,圆月高悬天际,拂过腕上微凉手钏,缓缓转动。算来归家已有一年,去年今日,洛阳城外杨柳依依,长亭外把酒话别,自己到底还是放不下伊兰家百年基业后继无人,前缘尽斩忘却前尘,所能做的不过是伊兰家长子,只能如此,仅能如此。叹息散于夜色之中,弃了酒杯,伸手将酒壶拎起就着壶嘴尝着清冽果酒,哺入喉间唯剩苦涩。
          ====================结=================


          来自Android客户端35楼2017-02-23 10:4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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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阿布罗那国大祭司长-珂黛尔】
            ===============月戏(自戏)==================
            空中悬着狭长的道路,从脚下一直延伸至看不见的远方。
            身后有人在问,断断续续的声音听不太清:“……要不要……踏上…这条道路……”
            转头看见一个与成人等高的精致人偶,金发微卷,深蓝色的猫眼,微微上翘的唇角露出温柔的笑意,拉着四肢的细线泛着银色的光。
            恐慌瞬间席卷全身,没有逃离的地方,恍惚间被人牵引着一样踏上悬空的长路。
            身后的人偶消失不见。
            回头一片空洞的浓黑,没有神的指引,也无光的照耀。
            两边是万丈深渊,只容一人通过的长路看不到尽头,却能看见被薄雾遮掩的王座,熠熠生辉。
            “走吧,去追逐高高在上的王座。”
            耳旁响起的声音是如此清晰,催动着自己迈开步子。
            因为那高高的王座光辉是如此的让人心醉,甚至忽略基座是堆积起来的累累白骨。
            纵使路上有着野蔓荆棘尖锐的长刺会划出道道血痕,要将灵魂交易予恶魔从此不再得神的眷顾,一步踏错就会落入万丈悬崖跌落血色地狱,要忍受永世的孤独寂寞路上无人相伴。
            即使累了也不能休息 —— 一旦停下来,人偶就会出现在身后,伸出双手似乎要拥抱自己,被它抱住就会被禁锢在这个泛着温柔笑容的躯体中。
            纵然狼狈至极也绝不可能认输。
            即使死神的镰刀已经搁在脖颈上,也要将对方一起拖入无底之渊。
            脚下漫过嫣红的血液,身后是随意丢弃的尸体,手中拿着银剑,所有阻挡在前方路途的人都要毫不犹豫地斩下去。
            没有人可以信任,除了自己,所有的苦和泪都要微笑着忍下去。
            祭司长只需要温柔的笑容和宽恕一切的伪装。
            野心者只需要强势的手段和锋利如剑的獠牙。
            “我已抛弃信仰和灵魂,又怎会在乎区区蝼蚁的诅咒。“


            来自Android客户端36楼2017-02-23 10:4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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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四月主题:应君江湖不相忘
              人物:苏陌
              NPC:师父君
              剧情:忆往昔
              ——
              “阿陌...” 青年的声音听起来有些无奈 “这个字不是这么写的”青年拾起搁在一旁的笔在洁白如雪的宣纸上一笔一画的写道“苏陌”二字。“这两字是你的名字,却不会写,小心别人笑话”
              ……
              “师父”
              “嗯?”
              “师父一个人住在这渺无人烟的深山里会感到寂寞吗?”
              青年没有回应,只是骨节分明的修长手指捏着一颗洗干净了的红彤彤的果子把玩,微微抬首看着竹林上空,偶有几只飞鸟掠过,澄净的双瞳里映着蓝天白云。他用几不可闻的声音叹了一声,欲说些什么又听身旁握着笔认真写字的锦衣孩童说“不过,现在有阿陌陪着师父,师父肯定不会寂寞了吧?” 青年微微笑着,伸手摸了摸锦衣孩童的头,宠溺现于表。
              犹记得,十岁那年被父王丢到这荒无人烟的深山里的情景,望不见头的竹林,随风而洒的满天竹叶,从竹林深处,踏着青石小道向自己走来的青衣长衫的青年,乌发及腰以木簪束于顶,面目温朗,微微上挑的唇角平添了几分笑意,白净如瓷的脸上在太阳的映射下看着却有几分透明,让人看不真切,让人觉得他下一秒便会凭空消失...回过头,父王早已驾车离开不见踪影,回首见到那样出尘的青年,深入到骨子里的倔强却在人的一声“来,阿陌,随师父回家”中瓦解,怔怔地好比失了魂儿一般上前牵住了青年的手,随着人往竹林深处走去。
              这一待便是十年。
              平日里他教我练剑,下棋,读书,写字,教我静心打坐,教我做简单爽口的小菜,教我酿甘醇的美酒...这十年里,我从一个嚣张跋扈的纨绔子弟蜕变成如他一般宛若出尘的男子,父王来接我的时候,见我一袭青衫而立,满目惊艳。我站在十年前的那个竹林入口,回头看向来时的青石小道,可入目的不过是一如十年前的满天落叶,却再无一青衫儒雅尤如谪仙般的那个男子。
              静静地站在原地回首张望,几度想迈步回到师父身边,却又倔强的站在原处不肯迈出一步,师父...师父...你会出来接阿陌回家的吧....
              可是....
              没有。
              直到天黑,紧紧握着的拳头蓦地松开,握在手心里的一枚刻字竹节随着手部的舒张而滑落,砸在地上,“啪”地一阵响声,带着几分赌气而又决然地转身,随父王坐上了回家的马车。
              回到王府中的日子,常常一日站在长廊下望着师父所在的方向,取出长箫奏上一曲,箫声呜咽,为满心的愁肠又添一抹凄凉。
              终于有一日,收拾好了包袱准备不辞而别,却在马厩里看到等待已久的父王,唇半启尚未说话,便闻父王言“去罢,我知这王府留不住你。”
              ……
              待我回到那片竹林时,扬声大喊“师父,我回来了!” 而回应我的,却只有被惊飞的林鸟。
              却无师父。
              躺在竹舍前的空地上,看着随风流动的白云从蔚蓝的天空中慢慢消逝,心里却不再似前几日那般悲痛,师父一去,未留只言片语,就像他不曾出现过那样。
              在竹林待了半月余便打马离开,师父曾说“人生在世,凡事莫要强求,因缘到了便有结果,因缘未到再强求也是徒劳。”
              我一路行走,一路打探师父踪迹,一日复一日,一年,又一年。
              —————结。—————


              来自Android客户端37楼2017-02-23 10:4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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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四月戏———
                主题:随戏
                人物:秦衍
                NPC:
                剧情:祭往昔
                ——
                清明时节雨纷纷,路上行人欲断魂。
                清谷之时春雨绵绵,碧蓝之空晦色耿耿,无声的悲凉。
                秦衍漫步青阶石墁,素手撑着伞 ,袍摆却是沾了雨露,大片重色渲染,他犹是不察。
                漫无目的的走着,渐行渐远,离了人烟,但见荒土黄坟。
                秦衍停步望着蒙蒙细雨下的孤冢,悲泣的陌人,无端怆然,转步即走。
                清明,祭祖。
                这些言 词,对秦衍而言,太过陌生。
                是的,陌生。
                哪怕在数年前,他随过双亲去祭祖。
                时日消磨的太快,不过三年,他便连双亲的音容都遗给往昔,唯一清明的,便是那嘶杀之夜。
                秦衍落脚茶铺,请了杯低劣 茶汤。
                茶叶打旋,残渣浮沉,浊乱不堪。他却不见讲究,端起茶碗,便低啄一口。
                苦涩入口,侵略舌池,如同秦衍此时的心境,苦闷窒喉。连同回甘,都带着微苦,哽于喉间,难以下咽。
                他双拳紧握,圆润的 指甲紧扣,钝钝生疼。
                秦衍讨厌四月,连青冥都染上悲色时节,最是不喜。
                秦衍讨厌清明,连黄坟孤冢都无的祭祖,泣皆无力。
                他咽下了口中的苦茶,用力得伤喉微疼。悲苦弥笼心头,他却无言可究。 秦衍一时失手,落碎了茶碗,茶汤流延,侵入荒土。
                面对店家的咄咄之语,秦衍一言不发。他置下一两银子,然后折身走出。步款款,却是连伞都不取,独独融入雨帘,难见清晰背影。
                苍茫天地,他一人孤行, 越见身姿单薄,越显性子凉薄。
                哥哥约是要回来了。
                秦衍想。
                即是寻了马匹,归了异人堂。
                在铁马劲蹄声中,故往被抛于身后,渐行,渐遗。
                -------------------------------
                ————四月戏————
                主题:入骨相思知不知
                人物:尹倾蕖
                NPC:心上人
                剧情:记往昔
                ——
                青石长阶油纸伞,烟雨小巷路茫茫。薄雾氤氲,细雨作幕帘斜斜织锦勾勒水墨。来往路人或屋檐避雨或埋头疾步飞驰。无端显得漫步的一人格格不入,仿若走在潋滟晴方河堤或是乘船游湖一般惬意。是的,偏爱雨天。遥看飘渺虚无,伸手触摸却湿透,潮意直直蔓延进了心里。
                不记得是哪时,也常常像这般雨天里一人一伞一蓑衣,一心一意一独醉。并不是与生俱来的喜好,有人枕伴卧陪,潜移默化刻画进了骨子里。伞沿雨水蘸一圈,圈圈围绕,飞蛾扑火一样落地,四分五裂。
                “名唤倾蕖,倾世白蕖。”青年手腕翻转折扇收,眼角笑纹涟开,时间蓦然定格。那天的阳光都格外热烈,否则何以胸膛躁动剧烈?一朝一夕只道是永恒,却忘了永恒便是白做了场梦。
                “倾蕖如此天资聪颖,颇是得我真传啊”青年笑容炽烈,如同撕裂的朝阳,足以融化一切。明明一样朝气蓬勃,故作老生扮趣讨巧。不知是不是时光催人老,如今只记得那天琴弦上飘落了一片竹叶,随风颤动。
                “倦鸟归巢,叶落归根。”青年还是朗笑,健气潇洒意气风发,纵马萧萧绝尘而去。有生之年,愿你安好。
                极细微的偶尔,会觉得阴雨压抑,唯恐喘息。仰头是细密不知来处的点点银针,临了了汇入汪洋无处可寻。交集犹如昙花一现,片刻消逝。
                十年生死两茫茫,不思量,自难忘。
                雨季施施然去,仿佛一场模糊不清没有结尾的梦。
                玲珑骰子安红豆,入骨相思知不知。
                —————结—————


                来自Android客户端38楼2017-02-23 10: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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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四月月戏======
                  人物:杨歌,NPC一名
                  地点: 断头台
                  剧情:萍水相逢
                  ====================
                  初春,淅淅沥沥的雨下个不停。水珠儿顺着房檐滚落,在屋子门口织下一幕雨帘。一个人托腮坐在窗前,看窗外雨打桃花,渗出清甜香气。
                  远处,烟雨朦胧,墙那边传来隐隐绰绰的人声,似乎极是喧闹的样子,不由心痒,怕是又有热闹瞧了。这么想着,便是一刻也等不及,换了身素净衣裳便从后门偷偷溜了出去。远远地,望见市集上人头攒动,饶是细雨绵绵,似乎也没有阻挡人们的热情,心下越发好奇,顺着人流一路闯过去,没有顾上周围人奇怪的议论。
                  好不容易到了队伍的最前端,还未来得及大口喘气,一抬头,便对上一双黑色的眸子。
                  思绪刹那间回到多日前,也是这样一双眼睛。
                  那天晚上,夜风微凉,自己一人无聊,遣散了丫鬟,便走到院中凉亭,趴在院里的石桌上发呆。突然间,耳边风声骤起,还未来得及反应,脖子上便贴了一样冰冰凉凉的东西。眼神勉力往下一扫,心顿时一沉,禁不住颤抖起来,那是一把锋利锃亮的匕首。
                  耳边传来轻笑:“果然是个胆小的姑娘。放心,我不伤你性命。”
                  “那你私闯别人府邸做什么。”自己仍是不敢放松警惕,心下暗怪这府中侍卫竟是光吃饭不干活的,让这么个麻烦的人闯了进来。
                  “找个地方避避罢了。”
                  这一避,就是一晚上。
                  这期间,我找过各种各样的办法试图逃离,但是终究是个不会武功的弱女子,也只能干瞪眼,看着那个蒙着黑面巾的男子旁若无人地在自己屋子里走来走去。也正是在那样的烛光下,我第一次看到了那样的眼睛,眸深似海,一眼望不到底,却是波澜不惊。
                  那夜的情景如梦,而那双眼,却总是在我面前挥之不去。褪去恐惧,它竟让我产生了一丝好奇,这双眼背后,到底藏着怎样一个故事。
                  如今…神思一晃,面前的情景却是触目惊心,入眼间,是斑驳的斩台,而那夜萍水相逢的男子,此刻戴着刑枷,身后,是凶神恶煞的刽子手。
                  “时辰到,斩!”
                  手起,刀落。我情不自禁地闭上眼,心底有什么东西蔓延开来,丝丝缕缕牵扯着疼痛。
                  我听到了鲜血溅地的声音。
                  春雨仍旧绵延不停,而那眼神,却是已渐渐茫远。
                  ==========结===============


                  来自Android客户端39楼2017-02-23 10:4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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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四月月戏=-==-==-==-=
                    人物:异人堂千面,NPC:挚友
                    地点:长亭
                    剧情:应君江湖不相忘
                    =-==-==-==-=开始=-==-==-==-=
                    千面
                    【长亭外,古道边,芳草碧连天。微风拂过,圈圈碧浪荡开。随性坐于石凳上,指节轻扣青石桌面,嗒嗒轻响。】
                    【一年逃亡,已不复当初轻狂,青衣腰间翠玉提醒着自己现今身份,只是斩断自己过往线索之前,还需与挚友一别。】
                    【日渐西斜,嗒嗒声渐急,随即一顿,抬眼看去,唇角笑意已然勾起】
                    挚友
                    【三钱桂皮,七厘紫苏叶…细细思索确定无所纰漏,提笔洋洋洒洒,各药方药效跃然纸上。待收拾利索,抬眼看向水漏,苦笑一声,看来这回又是得让长歌久等了。】
                    【这一年断断续续知人正被追杀,替人常备着各种药材,不想几日前一纸书信却是明言追杀一事已了,但却要离开轩辕前往溯瑄,心底还是存了几分疑虑。紧赶慢赶,到亭外已是夕阳西下,风送轻响,急促间带着焦虑,轻笑出声】又是让你久等了。
                    千面
                    你倒是知道!【本欲使语气中多几分责备,瞧着人那熟悉笑脸,最终还是只剩无奈,本就是世交,自小相识,过去一年也多得人相助,时常得等着也是已经习惯了,不过,还是如往常一般问了句】怎的这么迟?可是遇上了麻烦?
                    挚友
                    【不以为意的走近人,熟悉的身影,当然,心底清楚,这副面容也不是真的。听着熟悉的问题,笑意更深,每次都是这样让人等着,再用各种理由解释,笑着将手中的包裹递上】没事,就是准备了些小东西,以后也不知还能不能再见,多少还有点用处。【嬉皮笑脸的拉着人衣袖将人扯下坐到石凳上,家族世代皆在轩辕,如非必要,自己定是一生不会离开轩辕,而千霖,注定是会不断漂泊让人难以得知其所在的吧…自己所能做的其实也不过如此】
                    千面
                    【视线落到不算太大但也不小了的包裹上,伸手接过,大致猜到里面是什么,心底暖意流过。】何必这么麻烦,又不是再不相见。【任由人拉着坐下,夕阳洒下余晖打下几多阴影,笑着摇了摇头】已经足够了,正好省下我一番功夫。【不自觉想起堂主之言,一入堂,终为堂下魂,此去溯瑄,不知何时能有机会再与人相见,开口已是多了几分怅然】这次得以逃脱追杀,是得人相助,如今,该还这份人情了。【只是,用的是自己罢了…没有再继续说下去,转而打趣】我瞧着孙员外看你的眼神像是在瞅女婿啊,什么时候能喝上你的喜酒?
                    挚友
                    【夕阳只余小半,远山朦胧红影渐渐变淡,听出人语气中的怅然,直觉还有几分未竟之语,见人不欲多言便也不再问,轻咳一声掩饰住自己的不自然,含含糊糊】厄…还在商量…【想了下转而语重心长】你也老大不小了,差不多也该成家了,还了人情,找个好姑娘,可别忘了请我喝喜酒。【说到最后已是笑眯眯的】
                    千面
                    咳…【没想到火烧到自己身上,果断无视了好友的话语,夕阳最后一抹余晖消失在天际,紧了紧包裹起身,语气中多了一份郑重】我该走了。
                    挚友
                    【笑意渐渐消失,一声轻叹,随之起身,点了点头】一路保重!
                    千面
                    【对人点了点头,转身抬手已是中年人形象,止住人相送步伐,摇了摇头】终须一别,不必再送了,青山不改,后会有期!【头也不回离开,日后有缘,江湖再见…】
                    =-==-==-==-精分=结束。=-==-=-==-=


                    来自Android客户端40楼2017-02-23 10:4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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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剧情线】
                      【江湖】当今的江湖上盛传“拾凰山庄”有秘宝,名为“拾凰璧”。其中载录无上功法,更有得拾凰璧者得天下一说,因而引来甚多高手觊觎,然而拾凰山庄守卫森严,门中弟子武艺超群,常人难入其中。
                      参与本剧情戏的主要势力为:
                      拾凰山庄
                      流岚部落
                      妖域
                      异人堂
                      【市野】【世家】
                      玉粽袭香千舸竞,艾叶黄酒可驱邪。
                      骑父稚子香囊佩,粉俏媳妇把景撷。
                      ——《端阳采撷》 【宋】许文通
                      五月初五端阳佳节,伊兰家出资在洛阳城西的泪曰湖上举办赛龙舟趣事,更有红袖阁美人相伴同庆佳节。六月便以端阳节为主题,才子佳人把手同游,包粽子,赏烟花,观赛舟,放花灯,岂不美哉?


                      来自Android客户端41楼2017-02-25 08: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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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对戏=-==-==-==-==-=
                        人物:宛君郡主 郡主侍婢玉璇 南宫小姐听茶
                        地点:六命轩
                        剧情:六命轩中观赛舟,端阳盛事附城侯。
                        ——
                        【宛君郡主】
                        [阿暖从外走进来,奉上手中的一张请柬,言]郡主,这是南宫家的人送来的,还请郡主过目[犹疑的抬手接过,心想我与他们素无往来,义父在世时也不曾听闻义父与南宫家的来往,如今怎的这么突然。翻开请柬,得见几行簪花小楷,扫眼复而将请柬合上捏在指间。阿暖见我在犹疑不绝,便出言道]郡主不妨趁此机会出去走走,您已经有三个多月不曾出门了[抬首望了眼窗外,片刻]那好罢,我且应承下来,阿暖着手安排去罢。阿璇素日贪玩,此行我便带她一起去。[五月初五端阳节,杏衫蓝裙,以粉纱遮面,坐上马车赶去六命轩]
                        【郡主侍婢玉璇】
                        马车出了王府直奔六命轩,天气炎热,郡主一副清净自若的样子。我时不时的看看窗外,这张灯结彩的景象莫约有三个月未曾见过了。自从郡主服丧便极少外出,更不用说游玩了。这南宫小姐不知是何模样,从未听郡主提及过,大概是旧识罢。说来,郡主也很少说起他人。临行之前,姐姐嘱咐我谨言慎行,这点道理我还是懂的,不为别的,就为了以后能跟着郡主常出来走动,我也会万事小心。思考间马车已停在六命轩门口,扶着郡主下了车,一片繁华喜庆的气息扑面而来。
                        【南宫小姐听茶】
                        【前日闻得龙舟盛况非比往年,不由心生向往,料想太子可能前至,更是多了几分女儿心思,沉念一顿,提起笔书写请帖,随手招来丫鬟,拿出怀中的名帖】去,找人将请帖递给宛君郡主,准备好马车,我要出门,对了,拿了名帖,去六命轩定个适合观景的厢子,【说罢,入房更衣,只一身浅绿淡妆,寻一方丝帕,藏于袖口,转身出了门】小姐,马车已备好,【听着丫鬟的话,踩着矮凳,上了马车】
                        【一路闭目养神,不觉又忆起初见太子时的种种,心下顿时生了几分暖意】小姐到了,【丫鬟的声音打破了沉思的怔魇,敛了敛心神,将袖中丝帕取出,覆于脸上,举步出外】
                        【时下正值五月初五,泪曰湖一片水光粼粼,六命轩临湖而立,似若迎客】好一个六命轩,【不由赞叹一句,入内,见厢内空无一人,便命丫鬟仆人置茶煮水,备下糕点,等候郡主的到来,见山水秀丽,倚阑而观,不觉已失了心神】
                        【宛君郡主】
                        【两刻钟功夫便到了六命轩,由阿璇的搀扶着下了马车,便有另一名侍婢撑开了油纸伞走上前来为我遮住艳阳,微侧首看到阿璇脸上抑制不住的兴奋,不由打趣】待会儿有你好玩的,可别在人家面前失了规矩才好。【一个家仆打扮的人上前作揖,便有他领着去了六命轩二楼厢房,走进去便见一绿装的年轻女子,想来便是南宫家的小姐了,朝人微颌首】南宫小姐有礼【声音平平淡淡的,听不出波澜,比泪曰湖面还要安静几分】
                        【南宫小姐听茶】
                        【刚想着见着太子该如何说话时,一道平平淡淡的声音将自己拉会意识之海】南宫小姐有礼了,【转头,便见一杏衫蓝裙面容姣好的女子平静而立,虽无甚多表情,但周身之贵气却也不是普通女子可比拟的,心念这便是太子的堂妹吧,顿时弯腰行礼】臣女见过郡主,请郡主日安,【眼神留在人的裙角处,礼节让人挑不出错】
                        【郡主侍婢玉璇】
                        微微一福身,仔细打量了面前的人。虽说是南宫小姐但却不似我家主子这么淡然,反而多些俏皮可爱。【唔…要是哪天郡主也像她这般洒脱就好了】心里想着,二人已进厢房坐下。今日六命轩热闹非凡,可能是太久没有出来了罢。湖边上已经挂满了花灯,湖中心有船,一到晚上就是莺歌燕舞欢声笑语了,轩辕国多数达官贵人都会来此预位。转身一看更是惊讶,几十艘红头金身的龙舟齐齐整整的靠在岸边,身穿十二色服装的舵手已经上去了,后面跟着一队一队的船员,百姓们拥挤在两岸,欢呼声震耳连天。这种场面看得人热血沸腾。
                        【宛君郡主】
                        南宫小姐不必多礼【浅笑着上前扶起人来,眼观人如玉面颊】看起来..南宫小姐与宛君同等年岁罢?我素来是不喜欢那些规矩的,你我私下里便以名字相称如何?【牵着人的手轻轻拍了拍,继而松开人的手,于海青石琴桌旁落座,微抬眸环视此间格局,长长方方的轩窗上挂着钳贝流光卷珠帘,风吹进来时拂动珠帘引起碰撞发出脆响,珊瑚迎门柜摆在房间里侧墙根处,精致的桃木四扇围屏后是雕花细木如玉榻,布局简单而不失雅致。】


                        来自Android客户端42楼2017-02-25 08: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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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郡主侍婢玉璇】
                          [任凭屋外如何热火朝天,厢房里两主子都非常淡定的坐着。我也就识相的给斟了茶,在王府没什么特长,这斟茶倒水的功夫可是一流的。看刚刚二人的表现知道了她们之前并不熟络,不知这南宫小姐邀郡主出来所谓何事,总不会是喝茶聊天赏花灯吧。 水色清澈,清香四溢,沁人心脾,乃是一等一的幸有冷香。听闻这六命轩还有位茶师,素未谋面,那茶艺比起我家郡主不知如何。]
                          [自顾自想着,斟完茶退到自家主子身后,静观其变。]
                          【南宫小姐听茶】
                          【一个愣神间,人已被扶起,手被人牵起,微拍,人平静的声音带着几分愉悦,如湖上的水波掠风而来,心绪不由也平静了几分】是,郡主,宛君,【答话间,人已入坐,举步轻移,坐于人侧位,湖风凉爽,一时一室无语,唯有郡主身侧的丫鬟倾倒茶水之声】
                          【眼神微侧,细细打量身侧的女子,观其面容无半分不悦,方其暗舒一口气,心思流转,暗暗思索如何询问,执起茶杯,放至嘴边轻抿一口,趁机提话题】嗯嗯,好茶,好茶艺,好茶水,对了,宛君,前日闻得今年的龙舟会盛况非常,今日观来,可真是实则名归,【顿了一顿,】今年的盛况,恐怕连圣上都知晓吧,就是不知晓今年可否得见圣颜,【嘴上这么说,心理却是怕郡主听不出这弦外之音,唉,一见太子失了心,只是不知这太子,何时能懂自己的心,心中微叹一声,随即唇角上扬,看着郡主】
                          【宛君郡主】
                          【双手端起茶盏,盏面上的青花如栩如生,拾盖扫去浮萍,茶汤青翠,茶香扑鼻,抵唇轻抿。闻南宫小姐提起赛龙舟一事,依旧是不急不缓的说道】倘若不是你递帖子到我府上来,宛君恐怕要错过一场盛世。【将茶盏置于原处,侧首望了望窗外,已然是茫茫人海,人声鼎沸】皇上如若要出宫,那你们南宫府应一早得到消息才是,如若没有便是不会出宫了【想我虽为皇上亲封的郡主,却与他们是没一点血缘的,近期虽出入宫中频繁,但又怎敢打听这些。立起身来走到窗边,抬手在额前挡了耀眼的太阳光辉】看,快开始了。
                          【郡主侍婢玉璇】
                          【随主子站到窗边,窗外的景色一览无余。】
                          【鼓声阵阵,此起彼伏,十二艘龙舟已并排在水面上,龙头上红绫舞动,各舟鼓手一动,桡手便齐声呐喊,似乎是在预热。随即龙头上舵手一挥旗,鼓声尽数停了。十二锣鼓齐鸣,似是一声,响彻泪曰湖,龙舟赛开始了。十二龙舟像是十二条水龙疾驰而出,其迅楫齐驰,棹歌乱响,喧振水陆,观者如云。】
                          【回头看了看南宫小姐似乎并不是太开心,心思明显不在龙舟赛上。】
                          【南宫小姐听茶】
                          【跟随郡主起身至窗前,只观得窗外的龙舟林立,鼓声阵阵,听得人不由荡起几分热血,红绫飘动,隐落几多雄壮男子,】好一个江山如画,英雄辈出!【心中所想一时说出了口,不由脸上尴尬了几分,见郡主面无异色,一心看着空舟的样子,急忙回头,心想郡主人好像没啥架子,不由心生几分好感】
                          【突然湖面鼓声一阵齐响,十几条龙舟均如脱弦之箭,一时湖面人声鼎沸,不由得也看痴了,突然一条脱颖而出】宛君宛君你快看,那个好快,【一时兴奋,伸手抓住身侧之人的手,随即意识到抓到的是郡主的手,赶紧放手,不好意思地笑笑】嘿嘿,宛君,一时情急,请见谅【伸出右手摸摸耳垂】
                          【宛君郡主】
                          【丝毫不在意南宫小姐的无礼,唇角微挑望向湖面,见脱颖而出的是一艘赤红色的龙舟,三十位大力士身着同色衣裳,上书“恭”字。难不成是恭亲王府?倒是没有想到连皇族都参与了这盛世】那艘龙舟固然是领头者,可他们需要划到对岸再返回来,现在就拼尽气力,后面的路该如何走?【此话说着,眼见就到了对岸,突然一艘蓝色的龙舟破阵而出,赶超在赤色龙舟之前。笑意逐渐加深,不由吩咐】阿璇,你去打听打听,那是谁家的。
                          【郡主侍婢玉璇】
                          是【回了郡主的话,马上出了厢房,绕过人群径直走向了茶馆小厮。今日泪曰湖人山人海,想要挤到岸边是不太可能,如此,最了解赛事的应该就是这随时都与人侃侃而谈的茶馆小厮了。走到人身旁,装作很有兴趣似的翘首眺望】这蓝色龙舟不知是哪家的,好像大有来头。【果然,这小厮立马得意一笑】这蓝色龙舟的主人可不是谁都能打听的,对外只称公子澈。【心中顿时明了,也不再追问,速速回了厢房。】回郡主,这蓝色龙舟的主人乃“公子澈”。
                          【南宫小姐听茶】
                          【正看得起劲,一条蓝色的龙舟脱颖而出,上书澈字,澈,莫非?心正思索着,便听得郡主吩咐小丫头去打听,顿时心中五味杂陈,既期待又害怕】回小姐,是公子澈,【耳边传来丫鬟的答话,一时心如莲花绽放,想也不想旋身出外,提起裙角,急步跑出去】太子太子……【脑中涌现出许多以前看见太子的场面】
                          【湖边,龙舟的终点,人声鼎沸,蓝色的龙舟勇立潮头,看台上,皇亲贵族林立,却独独看不到心心念的身影,一时心酸涌起,眼泪脱离眼眶急涌而下,身后传来郡主丫鬟的喊叫声,赶紧拿出手中秀帕,擦干泪水】


                          来自Android客户端43楼2017-02-25 08: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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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宛君郡主】
                            【大局已定,便转身回到桌旁落座,自顾自地给自己添了一杯新茶,双手执盏于唇鼻前,清香扑鼻,轻抿一口便更感其味,不过片刻,阿璇便带着消息回来,哦?公子澈...】不知是何人物,竟如此神秘…[话音未落却见南宫小姐脸色半喜半焦急地提着裙子出了门去,心里微讶异,转而却释然几分,不过是女儿家的小心思。吩咐阿璇去跟着她稍后送她回南宫府,免得再出了什么差错。而自己叫来府里同行的另外两个小丫鬟去喊马车来接我回王府。]
                            —————结。—————


                            来自Android客户端44楼2017-02-25 08: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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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自戏==-==-==-==
                              人物:异人云归,展珏
                              地点:隼颺城
                              剧情:云归隼颺赏光灯,端阳闹剧祸上身
                              戏:
                              【端阳节比想象中热闹许多,花灯盏盏,扶老携幼,俊男俏女出双入对,倒是自己只身一人显得有几分格格不入。坐在城中高楼楼顶懒洋洋打了个哈欠,一双眼睛带着几分好奇看着街上人来人往。】
                              【桥头哪家女子藕色长裙步步生莲,胭脂铺前粉色衣衫流云发髻巧笑倩兮…忍不住打了个寒颤将身子往里挪了挪。两腿盘起,伸手将身旁的油纸包打开,三指捻起一颗花生往上抛张口接住,嚼了嚼自言自语】哼哼,你们楼下赏花灯,小爷我屋顶晒月亮。【说着身子往后一倒,看似随意,却轻飘飘挨上瓦片躺着,两腿顺势抬起,翘了个不大雅观的二郎腿,腾空的腿不老实的晃荡,靛色衣摆黑色薄纱跟着频率飘啊飘。】
                              【五指抓了身侧巴掌大的酒坛子,指尖一挑就将红色封布挑开,也没起身,就将酒坛举起对着嘴巴倒下,细细的酒液划破空气落入口中。】
                              【酒足饭饱一个腾身立在房顶,原地转了一圈终是决定将空坛废纸捡起,然后顺手——扔进了楼下无人空房。】
                              饭后一根糖,快活似神仙!【低声哼哼了两句,足尖一点,贴着背光楼墙直落而下,腰间两块玉佩相撞发出清脆叮呤响声。稳稳落地,打量了一下四周,人烟稀少,应当无人注意,便甩着袖子大大咧咧转身出巷。一路上有意避开女子多处,手中很快就提了一堆零嘴,转头看见一旁有些凄凉的画花灯小摊,溜溜达达走过去,一块碎银丢人面前,指了指空白花灯,开口】画个…【想了半晌也没想到让画什么,便脱口而出】画个粽子…【看着那书生一脸诧异,面上尴尬】让你画你就画啊。【随后看人低着头双肩微颤,却手下不慌三两下画出一个三角形的粽子轮廓,又拿了绿笔勾出粽叶,一式三位,位置拿捏得甚好,伸手接了花灯正要开口,就听身后吵嚷,皱眉看去就叫不远处一片混乱,忽的一股花香扑面,待看清只见一个貌美如花的姑娘有些惊恐的朝自己扑来,霎时汗毛倒竖,闭眼拧身躲开,果不其然就听身旁一生闷响,睁开一只眼瞥了一下,只见那人面朝朱砂趴在桌上,意思意思暗中致歉,丢给发愣的书生一锭元宝转身就跑,颇有几分落荒而逃的意思。】
                              =-==-==-==-==-结。==-==-==-==-=-


                              来自Android客户端45楼2017-02-25 08: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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