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信」爱情,完整的时候曲线完美,一但破碎,锋利无比。
洛:
有时,不得不承认你的话,我是活在文字上的生物,即使是现在,把只能用文字,作为你我间最后的关连。提笔写下这注定只能安身于我抽屉之中的信,是我的懦弱。
分别三日,让我惊觉,浮生虚渡,竟是初识相思的滋味。何曾想过,我会以如此姿态逃离你的生活。
三年又三日,你我相识相知,我不得不把我们的生活写下来,而你,又是否了解他?
大学入学前日,我跑去把长发染紫。然后在第二日,一言不发的眯眼浅笑。在肆意散发着一种雌雄莫辨的荷尔蒙的同时,玩味着别人眼中的惊异。不过,我的恶趣味却被你的出现,搅的兴致全失。你着棉质白衫,米色长裤,笑的明媚。我注意到的,却是你十指纤长,润白。 指若柔荑,太过刺眼。你定生在富贵人家。我不觉张开五指,低头细看。纤长是真,苍白或许,但却没有那润玉的光彩。细抚左手指尖被琴弦磨出的粗糙,那是我求生中的记号。恍觉,我们好远。你身上的气息,你的明媚,你的干净,你的清朗,是我的渴望,却,不可及。
我们生活在相同的定义域,却无交集。只在远处关注你,却又保留距离,我把不堪留给自己。不再做常驻歌手,戒烟,靠积蓄过简单的生活,收起脸上让那些人痴迷的所谓媚态,只为,不再和你如隔山水。紫发未去,那是和他人保持距离的标志。也是我的,一点骄傲。
就这样,做了三年好学生,所有人都大跌眼镜。竟还有个男生一脸失望的跑来问我:“你怎么可以这么听话”呵,我知道那哥们失恋了,也知道那些关于我的传言。突然想捉弄一下他。把左手撑在他脸的右边,向前逼进,把他压在墙上,右手把头发挽到耳后,抬起他的下巴 一勾唇角,笑眯眯的看着他半天,才说了一句:那你想怎样?再接着笑的迷乱,然后猛的脸色一冷,手下加力向上一抬他的下巴。那人落荒而逃。我心中感概,这身高,太有压逼感了吗?看把人吓的。心情大好,但一转身,却看到了你的一脸惊疑,我,慌了手脚。
转正………………………………………………………………………………………………
树影撕碎了阳光,映入一窗的斑驳。桌上留着一本稿纸。白纸,黑格,细明体…字体锋茫内隐,破纸而出的锐气藏在了规整的字形下。字如其人。那夜,洛对他说:从容,你的名字,你的人,同你的字一样,看似温顺的找不出一点突兀,但别人总能从你身上读出生人勿近, 你低眉的姿态,藏不住你的锐气,那叫做…诱惑…
“叭”门开了,激的窗帘一扬,把稿纸扫在了地上。从容捡起纸张,坐在窗前,微闭着眼,似是回忆,似是怀念。初秋的阳光在身后,把耳边的碎发照成酒红。发稍微翘,那一弯柔和,一如,唇边的安然。他,笑得安静。屏退嘈杂,用手指细寽时光,回到那初识的慌张。
从容大步走着,用手随意找根带子的把头发绑起来,嘴里碎碎念:该死,竟然睡过了。上课迟到真麻烦,那些家伙能用眼睛在你身上烧几个洞。走廊尽头,拐弯,没有注意那里突然出现的人影,撞了满怀。疼,一边揉着生疼的肋骨,一边去看那个撞过来的人。一身邋遢,从容皱眉,满嘴酒气,从容眉头拧得更紧,呃,那个人也在看他,两个人就这对视着,你看我,我看你,看呀看,真好看(当然是我家从容好看)突然那个人伸出了早分不出什么颜色的手,从容下意识退了一步……在那只形似爪子的东西快要碰到从容的时候,从容决定转身离开…一是他懒的要命,不想搭理不相关的人,二是他有洁癖,在这么和那个人对视下去,他能吐出来……怎料那人突然向前一扑,嘴里叫嚣着:“老子今天要你,假什么正经,一身狐骚。装听话的好孩子吗?是不是晚上有人奖励?”从容脚下一踉跄,随即火大。转身,一把把对方推到墙上,压住他的肩膀,闭上眼再睁开时表情已然换了个人。嘴角一弯,噙着7分媚笑3分调笑,颔首,媚眼如丝。朱唇轻启:“那你想怎么样?”然后接着笑吟吟的看着他。从容记得别人说他的笑绝对是诱惑,他也对着镜子看过,想来想去也只找到了一个词来形容自己的笑…七荤八素?对,现在他正笑的七荤八素……一拢耳边的碎发,然后用手抚上那人的脸(天知道他已经恶心的在颤抖了)一挑那人,轻笑出声。随后紧接着手上用力,脸色一冷,媚笑便成了审视猎物的狞笑…手下的人明显一颤。随即一把推开他,落荒而逃。从容嫌恶的蹭了下手,一转身,碰到了帮老师取教案的洛行。两人同时一愣。洛行绝对记得这个同学,先赶快离开,又觉得这么离开不太礼貌,犹豫半天蹦出一句:“我叫洛行,你的同学”……“你好……”看到从容没有反映,又加上了两个字。这是从容才回过神,淡应了一句“我知道,从容。”迫不及待的要转身离开,“什么?”显然对方没有听懂,问出声来。“我叫从容。”头也不回,走向教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