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白渊浅吧 关注:20,337贴子:1,066,379

回复:【墨白渊浅】缘浅、情深

取消只看楼主收藏回复

15
那二人离开后, 师父在我身边坐下,我抬眼看着师父,有些恍惚,这西海的酒还真是醉人…
“见过墨渊上神…”我寻着声音望去,见一窈窕女子立于跟前,着青碧色锦衣,倒是有几分姿色,见她一脸倾慕的看着师父,不知是不是酒意的缘故,我竟恼怒起来…
“墨渊上神,小女乃南海芙蕖,仰慕墨渊上神已久,不知墨渊上神…”那芙蕖公主羞涩地说道
我看向师父,师父喝着酒,未答…
那公主不知怎的,竟不知天高地厚的冲撞起师父来:“难道墨渊上神和那司音的断袖之事当真?!难怪墨渊上神从为近女色,难道那司音竟有三头六臂不成…”
(假设外界不知道司音就是白浅,只有昆仑虚内部知道,还有东南西北海我是瞎编的,大家不要在意)
“大胆…”我训斥道,“哪来的野蹄子,竟敢冲撞墨渊上神…”
我真想好好教训她一番,那西海水军却来劝说到:“太子妃息怒,我这个侄女被她父君骄纵惯了,望墨渊上神和太子妃息怒…”
“太子妃?你就是白浅?“那芙蕖公主一脸嚣张地挑衅道
“不错,正是老身…”我没好气地说
“呵,身为太子妃,这等维护墨渊上神,难道是与墨渊上神有私么…” 那公主大声反驳道
这句话引来了许多宾客的目光,包括桑籍和少辛…
我怒不可遏,刚要开口训斥,却听师父喝道:“放肆!”
那公主吓了一跳,一脸受伤的表情,兀自哭起来…
“天家之事,岂容你在此污蔑,还不速速退下…”
师父皱起眉头,一脸厌弃…
“墨渊上神息怒…墨渊上神息怒…”西海水君连忙赔不是,带着他那个不懂事的侄女下去了…
一段沉寂之后大家又喝起酒来,我与师父坐下,我给师父倒了一杯酒,小声说道:“师父,您消消气…”
师父未看我,只是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来自iPhone客户端125楼2017-03-10 08:39
收起回复
    楼楼真要睡啦,大家有空帮楼楼刷一刷,感觉好冷清,么么哒


    来自iPhone客户端126楼2017-03-10 08:40
    收起回复
      16
      我一杯一杯得喝着酒,头真是越发地昏沉,
      师父时而关切地看着我,却未说一语
      不过多久,大典开始了,大师兄挽着新娘进殿,郎才女貌,甚是佳话
      典礼开始,大师兄先拜了那西海水君,又带着新娘来拜师父:“师父大恩,叠风拜谢。”大师兄目光炯炯,师父看着大师兄有今日之景,欣慰地点了点头。
      我有些踉跄地站起身,朝大师兄举杯,我看着大师兄出神,一杯饮尽,再超大师兄看去,竟然,是师父穿着喜服的样子…
      师父穿着喜服,笑得那么开心,剑眉星目,在大红色喜服的衬托下显得愈发俊美动人,众人都向师父致礼,再看向那新娘…
      我甩了甩头,那新娘…竟是自己…我看着师父揽着我,向众人说道:“这是我的妻…” 说完便看向穿着喜服的我,笑意盈盈…
      我仿佛被什么扼住了喉咙,呼吸困难…我甩了甩头,快步走出了大殿…
      到了一僻静之处,找了一石凳坐下来,我晕的厉害,不知道是因为这酒还是其他,今日为何如此不胜酒力…
      我敲了敲自己的头,胃里一阵翻腾,俯下身干呕起来…
      “好难受…为什么,为什么,难道我对师父…”我在内心默默沉吟…
      “十七…”一只温柔的手附上我的背,“怎么了这是…”
      我转过头,看着师父关切的眼神,再也禁不住,躲进了师父怀里,泪流满面…
      师父楞了一愣,回抱着我,轻拍我的背,在我耳边喃道:“好了好了,有师父在,师父护着你,可是受了什么委屈?”
      我无言,只将师父抱的更紧…
      然而,我不知道的是,这一切,竟都被那桑籍看见了…


      来自iPhone客户端165楼2017-03-10 20:38
      收起回复
        谢谢大家为楼楼刷楼,楼楼都是现写的,没有库存,因为不舍得让大家等,一写好就发上来啦


        来自iPhone客户端166楼2017-03-10 20:39
        回复
          下一节楼楼要下午更了,大家先睡,醒来再看…么么哒


          来自iPhone客户端167楼2017-03-10 20:39
          收起回复
            17
            西海
            我与师父再回到大殿时,典礼已成,十六师兄见我和师父过来,关切地上前问道:“师父,十七,你们这是去哪儿了?让子阑好找。”
            师父答到:“十七有些不适…”
            “怎么了?”十六师兄问
            “无事…”我看了看十六师兄,有些无措,不知如何作答
            “师父…”十六师兄揖手道:“大师兄典礼已成,我们即刻动身回昆仑虚?”
            “好…”师父应道,回看着我,问道:“你身子不适,可和为师一道回昆仑虚?”
            我低头犹豫了一下,心想到:“本来计划着也是要去昆仑虚看师父的,便随师父一起回去吧。”
            便向师父揖手道:“是…”
            (换视角)
            白浅,墨渊,子阑三人走后,那二殿下桑籍若有所思地看着他们离去的方向…
            少辛看着自己的夫君一脸疑惑,便问道:“君上这是怎么了?”
            桑籍看了看少辛,说到“竟不知,这白浅上神竟与墨渊上神如此……熟识?!”
            少辛犹豫了一下,说到:“君上有所不知,姑姑乃是当年的司音…”
            (这里我的想法是假设桑籍不知道,至于桑籍知不知道,我也未去考证,各位要有其他看法也无可厚非)
            “竟是如此?!”那桑籍大惊
            少辛接着说到:“当年姑姑女扮男装去昆仑虚学艺,墨渊上神对姑姑恩重如山,彼此惺惺相惜也无可厚非…”
            “是嘛…”那桑籍若有所思地说到…回想起刚刚在殿外看到的情景,神色黯了一黯…


            来自iPhone客户端188楼2017-03-11 00:56
            收起回复
              楼楼一个人生活在国外,要生活,要学习,要做饭,要写论文,要做项目,要小组活动,一般都是下课了,在Cafe,听听歌,写一点儿,然后晚上睡前再写一点儿,所以速度难免不快,再次抱歉了


              来自iPhone客户端190楼2017-03-11 01:06
              收起回复
                18
                到昆仑虚时已是晚上,我和师父还有十六师兄到山门前停下,我看着昆仑虚的景象,巍峨的山脉,辽阔的星空,自是畅快无比,虽不如当年鼎盛之时热闹,却也不曾萧条零落…
                我深吸一口这昆仑虚的空气,不觉神清气爽起来…
                十六师兄见我一脸陶醉的样子,笑着说到:“十七,你可记得当我我们同日拜师,你这丫头不服气做最小的,竟要耍赖不拜师了,后来师父将玉清昆仑扇赐予你,你才罢休,真是当真的耍赖皮,你可知,师兄当时可是真真地羡慕死你了,师父那么疼你,竟将着万年难得的法器赐予你…” 十六师兄说得赌气,我和师父都被他逗的笑起来…
                随后,十六师兄又感慨到:“只是着世事难料,当时的我们都不曾料到今日,今日的我们都不似从前了…”
                笑容凝在我们三人脸上,我转身,看着这昆仑虚的夜色,记忆被带回到那些青涩的时光…
                我不觉出神,却被师父的声音拉回:“好了,夜里凉,让十六带你去歇息吧…”
                我看了一眼师父,眼波流转,无比眷恋,师父仿佛懂得,拍了拍我的肩,轻哄道:“去吧…”
                我应“好…”便随十六师兄去了,只留师父一人在夜色中…
                一路上,昆仑虚熟悉的景色在眼前浮现,仿佛还能听到和师兄们的欢声笑语,十六师兄引我向以前的住处走去…
                “十七,你的房间师兄一直都打扫着呢,师父说,怕你在天宫闹了脾气,要回来住呢…”十六师兄自顾自地说到
                我听闻,心里一刺,赶忙翘翘擦掉眼眶里的泪水…
                话语间到了住处,打开门一看,还是旧时的样子,不似天宫富丽堂皇,却是我这辈子最简单快乐的时刻…
                “十七,你就好好休息吧,有什么事就叫师兄…”十六师兄说到…
                “十七谢过师兄…”


                来自iPhone客户端194楼2017-03-11 02:51
                收起回复
                  19
                  十六师兄走后,我走到卧榻前坐下,环顾这屋子,想起那时师父醒来之后,也曾来昆仑虚住过一段时间,那时我们弟子十六人齐聚,还有折颜和四哥,在这昆仑虚度过一段快乐的时光…
                  我回了回神,看向窗外,不知不觉竟下起了雪…零零落落,飘飘洒洒…
                  那时,也是这样一个雪天,我坐在师父寝殿的窗前,看着窗外的雪,听着师父弹琴…
                  不知,师父睡了没有…
                  忽然间,有琴声传来,我仔细听了听,正是师父那熟悉的琴音,我从榻上下来,寻着琴音,向师父的寝殿走去…
                  这大雪洋洋洒洒,到了师父寝殿门前,我的发上,肩头,已落了不少雪,我敲了敲门,里面的琴声戛然而止…
                  “师父,是十七…”我轻唤道
                  过了一会儿,只听师父答到:“进来吧…”
                  走进师父的寝殿,之间师父披着一身靛蓝色的袍子,未束发,正坐在案前抚琴,案上的茶汤已经冷了,想是师父开着窗的缘故,窗外的大雪有几片落尽了殿内,案上的花瓶内插着几株枯萎的桃花,甚是寂寥…
                  师父抬眼望着我,我的心跳有些不稳,移步到师父身旁坐下…
                  “怎么了?”师父关切道
                  “无事,只是好久未听师父抚琴了,遍寻着琴音找了过来…”我朝师父笑道:“师父,十七还想听你之前一直弹给我听的那首曲子…”
                  师父微微一怔,神色有些不自然,犹豫了一阵,喝了一口茶,遂将纤长有力的手指至于琴弦之上,熟悉而高远的琴音从师父指尖泻出,我轻轻地靠在师父肩头,看着窗外漫天的飘雪,静静地呼吸着此刻的宁静,内心的满足和宁静难以言语…


                  来自iPhone客户端198楼2017-03-11 05:37
                  回复
                    睡前再更一节,各位晚安⭐️


                    来自iPhone客户端199楼2017-03-11 05:37
                    收起回复
                      20
                      昆仑虚
                      师父和琴音和折颜的不同,年少时总在桃林听折颜弹琴,折颜的琴音有诗书气,而师父的琴音则更广阔,更有气度,这琴音仿佛带着我跨越了大江大河,四海八荒…
                      只是,师父的琴音与万年前相比,竟是多了些酸楚之感…我不知是我的错觉还是什么…
                      我转头看向师父,猛然间,在师父的发丝中,竟看到了一根银丝…
                      我的心猛然抽痛,师父,四十多万岁了…
                      我禁不住地,红了眼框…
                      师父许是感受到了我的目光,停下抚琴,转过头来看我,说到:“我的小十七怎么愈发爱哭了?嗯?”
                      说着,抬起一只手揽着我的肩,让我靠着他的胸膛…
                      我靠在师父的胸膛上,听着师父的心跳…扑通扑通~
                      师父亲拍我的肩说:“都是做娘的人了…”
                      我从师父怀里起身,看着师父说:“师父,十七刚刚看到师父有了一丝白发,十七好难过…”
                      师父眼里闪过一丝光亮,逐儿又消逝了,师父轻轻地说到:“神仙的寿命虽那么漫长,但终究还是要老去的…”言闭,看着我,目光灼灼…
                      我心中的钝痛渐渐明显…
                      师父从匣子里拿出一个描金的瓷瓶,递给我:“那七万年的心头血的虚亏并没有补回来,加之你近日的忧心多思才会导致晕厥嗜睡,身体虚弱,这是为师闭关时练的丹药,望对你有益…”
                      我看了看师父,接过瓷瓶,上面还残留着师父的温度,我紧紧地将瓷瓶捏在手里…
                      “时候不早了,你今日在西海多有不适,早些回去休息吧。”师父站起身,将双手附在身后,对我说到…
                      我慢慢走到门前,忽然想起一事,转过身问到,“师父,这首曲子十七听你弹了那么多次,不知道叫什么名字…”
                      师父拿着茶杯的手顿了一顿,头也未抬地问到,“你真的想知道?”
                      不知怎的,我的心跳变得好快,我固执地说到,:是,十七想知道…”
                      师父将杯中的茶饮尽,放心茶杯,缓缓抬起头看着我,“这首曲子的名字叫 凤求凰。”

                      我不知道我是怎么走出师父的寝殿的,心口剧烈地疼痛,冰冷地雪落在我的发上,衣上,我也毫无知觉,脑海里只回响着师父的曾经说过的话:“
                      你可知道我这七万年,不眠不休地修补自己的元神是为了谁?!你可知我在意的人又是谁?”
                      原来那个人,是我…


                      来自iPhone客户端224楼2017-03-11 19:34
                      收起回复
                        21
                        早晨的日光照进屋子里,我晃了晃神,原来竟这样出神了一晚上,打开窗,一晚的大雪让昆仑虚银装素裹起来,那样刺目而耀眼的白…
                        叩叩叩,“十七,醒了么?”门口传来师兄的询问声
                        我理了理衣衫,便打开了门
                        十六师兄笑意盈盈,手上提着几壶桃花醉,自顾自说到:“好久未见这么大的雪了,还真是说下就下,一点兆头都没有…”
                        我苦笑了一下,没有接话
                        十六师兄提了提手上的桃花醉说到:“师父闭关了,让我给你送桃花醉来,还说,要是不够便自行去酒窖里取…”
                        “师父怎么会有这么多桃花醉?”我疑惑
                        “还不是因为他最疼爱的小十七喜欢喝么?之前些年,每年师父都会去折颜上神处取一些桃花醉回来,只是近些年便不再取了,怕是知道你喝不完了…”十六师兄道
                        原来这些年,师父一直心心念念地记挂我…
                        我心里一暖,却也生出几番愧疚之意来…
                        突然想到师父受伤之事,便问十六师兄道:“十六师兄可知道师父受伤一事?”
                        十六师兄笑道:“自那擎苍大败后,翼界再无风波,又有何人能伤得了师父…”
                        我面露疑色地看着大师兄,突然,大师兄好像想到些什么,说到,“不过倒是有一天,大概三万年前吧,师父回来时虚弱地厉害,走路都不似平时那么稳健了,回到昆仑虚之后就闭关了,也不知发生了什么…”
                        我愈发疑惑了,冥冥之中仿佛有股力量再牵引着我找到答案…
                        也许,折颜知道发生了什么,想到此,便对十六师兄说:“既然师父闭关了,十七也不便再打扰,就先告辞了,师兄好生照顾自己,若师父再有不适,师兄定要差人去天宫通知我…”
                        说完,我向十六师兄揖手,往青丘去…


                        来自iPhone客户端238楼2017-03-12 06:44
                        回复
                          各位,楼楼下周要考试,所以更新会变少,剧情的走向是,白浅和墨渊互通情谊之后,便回到天庭,此阶段主要侧重夜华,夜华妈与白浅矛盾的激化,将白浅推向墨渊… 但是有一个很重要的问题是,夜华怎么才会放弃白浅,他占有欲那么强,天庭又怎么会让他们离婚, 这个很头疼,想听听你们的意见,晚安


                          来自iPhone客户端240楼2017-03-12 06:49
                          收起回复
                            把21节最后的往青丘去改成往十里桃林去…


                            来自iPhone客户端241楼2017-03-12 06:50
                            收起回复
                              22
                              十里桃林
                              匆匆赶到十里桃林时,又逢一年中桃花开得最好的时候,一片沁人心脾的粉桃之色…
                              无暇欣赏,见折颜正在那桃树下,侧卧在桌边,喝着酒,一袭浅粉色的袍子,容颜还是那般,竟无一丝变化,许久未见,心中欣喜自然,便施法向那处去…
                              “赏花饮酒…,老凤凰还是怎么惬意…”我轻笑着说到
                              折颜见我,瞪大了眼前,随即坐了起来:“小五?!我没看花眼吧…”
                              我用袖子掩着嘴笑了笑:“你已经老到看花眼的程度了么?”
                              折颜放下酒壶,站起身,走过来捏了捏我的肩,:“还真是小五啊,许多年未见了,今天什么风把你吹来了?”
                              “莫不是多久没来看你生气了吧…”我调笑道:“前日大师兄大婚,去西海吃酒去了…顺道来看看你,再往青丘去…”
                              折颜将手背在身后,摇了摇头,说到:“这夜华怎得肯放你回来呢…”
                              我没理他,自顾自地走到矮桌前坐下,喝起桌上的挑花酿来…
                              “对了,此番前来还有一事不明,想请老凤凰为我解开谜团…”
                              折颜听后,饶有兴致地也在桌边坐下,喝了一口酒,道:“说来听听…”
                              我看了看折颜,说到:“自师父醒来之后,可曾受过什么伤?”
                              折颜突然变了脸色,看了我一眼,神色有些紧张,“墨渊乃父神之子,司战之神,谁能伤到他…”
                              “再者说,你何以如此问?”折颜一脸疑惑
                              我若有所思,答到:“只是偶然听人提起的,那日西海大师兄的喜宴,师父也去了…”
                              “这么说,你见到墨渊了?”折颜喝了一口酒
                              “是啊,后来我身体有些不适,还和师父回了昆仑虚…师父他…,折颜,你就跟我说实话吧…”
                              我有些着急
                              折颜看了看我,叹了一口气:“三万年前,夜华用元神生祭东皇钟,墨渊见你如此痛苦,如此在乎夜华,便一直在找法子让夜华活过来…”
                              折颜顿了顿,又说:“后来墨渊发现了夜华体内有父神隐藏的神力不假,但是,这神力原是被父神封印在夜华体内,需要以修为才能解封,遂花了7万年的修为来助夜华苏醒…”
                              “什么…师父,是师父救了夜华…”我心口仿佛被掏空了,瘫坐在地…


                              来自iPhone客户端258楼2017-03-13 06:00
                              收起回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