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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搬文】 《原路看斜阳》

只看楼主收藏回复

已完结 个人觉得很棒 嗯嫌弃我更慢的可以去别的地方看的


来自Android客户端1楼2017-04-03 11:38回复
    第1章
      清晨的胡同口有些嘈杂,上班上学的都赶时间,还有排队买早点的嫌慢发脾气。往深了走的墙根儿底下停着辆摩托车,后视镜上还贴着张纸,写着:谁碰弄死谁。
      林瑜珠把三碗小米粥端上桌,气哼哼地说:“你要气死你妈我!街里街坊的谁碰你那破车,也不怕让人家背后骂你虎!”
      费原一口下去小半碗,浑不在意地说:“你们这辈儿都骂我爸虎,也该我顶上了。”
      费得安等粥放凉,一手握着个紫砂壶嘬茶喝,他看了看费原身上的新校服,语重心长地嘱咐道:“儿子,到了新学校收敛点儿,没事儿了就念念书,成不成?”
      “成啊,念书比打架省劲儿多了。”
      新学期开学一礼拜了,费原也在家呆了一礼拜了。之前的学校因为他打架,单方面向他说了分手,林瑜珠托关系新找的这学校,还是个挺贵的重点高中。
      吃完饭拎上书包就走,林瑜珠在屋里喊:“不许骑你那个破摩托!”
      费原一掏兜,果然车钥匙都不在了。他是真佩服他妈,这技术要是去违法乱纪,他们家早就是提前富起来的那一批了。
      费得安慢腾腾地喝粥,说:“没准儿得迟到了,你也是的。”
      “我是什么是?哪有乖学生骑个摩托车嗡嗡嗡的?”林瑜珠才顾上自己吃,不高兴地说:“把人家孩子打得住医院,自己弄得没学上,你这个当爹的屁都不放一个。”
      “那不是沈家小子被欺负了吗?这得算见义勇为了。”
      林瑜珠把筷子重重一放:“没见过见义勇为把自己妈牺牲的,到头来还得我找熟人。”
      费原多亏了个子高跑得快,从公车上下来几乎是一口气奔到了校门口。等找到高二三班,他正好踩着早读的铃声进去。
      有的学生刚开始读,大家看他进来都有些好奇。
      等班主任拿着书赶到,费原用意志力挤出了一个微笑。他站上讲台,把名字和电话号码写在了黑板上。
      “这一列后面有个座位,你先去坐。”
      他过去看见两个空座,一前一后。前面的桌兜里攒了一摞卷子,还有水瓶雨伞什么的,看样子是请假没来。
      课本都一样,不需要准备,但是学校教研组出的卷子他没有。答应了费得安没事儿就念念书,这也不好干听着。
      “老师,我先看前面这同学的卷子行么?”
      费原从前桌桌兜抻出几张,有空白的也有判了分儿发下来的,成绩还行。等听了半节课实在是没劲,忍不住在卷子上乱写乱画。
      “CAO,忘了。”这不是他的卷子,画完才想起来。
      折到姓名栏一看,路柯桐,男的女的?


    来自Android客户端2楼2017-04-03 11:4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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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万事开头难,转学第一天也很是待不下去,不时看看天,再不时瞧瞧地,下午全班正昏昏欲睡的时候,窗外轰隆了一声雷。
        “这题恶心的老天都哭了。”
        “我靠没带伞啊,我陪老天一起哭。”
        费原把卷子上的错改了改,算是为乱写乱画道歉了。雨越下越大,凉风灌进来倒是很舒爽,外面携风带雨的,他内心反而很平静。
        总之,在这所学校的高中生活算是正式开始了。
        直到放学雨还没停,同学们三三两两地收拾书包离开,他还谁都不认识,而且好像他一来直接成了全班最高,也没什么可被呵护的。
        把裤腿挽了挽,拎上书包准备回家,归还卷子的时候又看见桌兜里那把伞,再看看窗外密集的雨线,费原伸手把伞顺走了。
        都是同学了,借用一下也没什么吧。
        下了楼一撑开,妈的,一伞面的太阳花,看来这是个姑娘。
        快到家的时候雨停了,刚进胡同口就闻见炖排骨的香味儿,他把伞撑开放摩托上晾着,然后重新黏上张纸,写着:伞不外借。
        林瑜珠还在厨房忙活,听见动静赶紧问:“今天在学校怎么样啊?”
        费原回了声“好”就进屋换衣服,换完菜已经上了桌,他去厨房把留出的一盘排骨端上,直接去了隔壁。
        “我妈顿了锅排骨,放桌上了啊。就您自个儿?”
        躺在摇椅上的老头说:“谢谢你们了,我等小意回来了和他一块儿吃。”
        第二天一早,沈多意来还盘子,他愧疚地说:“阿姨,对不起,我害费原被学校开除了,您还这么照顾我们家。”
        “说什么呢,这哪儿能怪你,再说了,我当他见义勇为牺牲自我了。”
        沈多意感激地笑笑,问:“费原已经走了?”
        “嗯,新学校远,我又不让他骑摩托。”林瑜珠也准备上班去了,嘱咐了一句:“这两天有雨,别把衣服晾院儿里。”
        司机在门口等了半天,路柯桐还没磨蹭完,他鼻炎犯了休息好几天,金贵的跟豌豆公主似的。他爸路若培隔三差五地不回家,这次他生病倒是天天都能感受到父爱。
        “不舒服就还回来,千万别挺着。”温凝不放心,豌豆公主的妈都这样。
        校门口不让停,司机哼哧憋到界线才刹车,路柯桐揣着四五包纸巾下了车,差点儿撞着人。这人挺高挺壮,还拿把娘们儿唧唧的伞。
        这伞怎么那么眼熟?
        看着那人进了高二三班,路柯桐还站班门口瞅了瞅,确定里面都是熟悉的面孔才敢进。等进去了正好目睹那人把伞塞他桌兜里。
        “路路来了?怎么样啊?”
        “用了鼻炎灵,鼻子挺又挺。”
        “今天数学测验,你知不知道啊?”
        “知道我就不来啦!”
        “新同学,坐你后面了。”
        “嗯嗯,我会会他。”
        费原低着头看书,没注意前面来人,路柯桐咣叽一坐才引起他的注意,然后瞟了眼路柯桐的后脑勺和肩膀。
        原来是男的,那真是审美成谜。
        路柯桐捯饬那些卷子,发现上面有别人的笔迹,还被乱画过。他刚想拍桌而起就想到了自己的伞,行吧,应该就是这位新同学了。
        怎么一来就欺负人呢。
        等了半天也没个主动认错或者解释,路柯桐缓缓地转过身,敲敲费原的桌子。费原微微抬头,面无表情地看着他。
        一个可爱一个冷漠,一个前一个后。
        路柯桐看着对面这张脸,决定还是再给个机会,于是做起了自我介绍:“我姓路,路柯桐,因为我五行缺木。”
        费原盯着他,牵动嘴角:“你要是五行缺土,是不是就叫路坷垃?”
        路柯桐被噎得呆若木鸡,心想:他大爷的,这哥们儿还挺酷。


      来自Android客户端3楼2017-04-03 11:4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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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章
          林瑜珠说的真没错,这两天啊有雨。
          楼还是那个楼,檐子还是那个檐子,但是伞成了别人的伞。费原揣着裤兜不动,看着一拨一拨的同学往外走。
          路柯桐不紧不慢地下来,然后悠然自得地站到了他的旁边,说:“你说你怎么那么投机主义呢?难道还幻想着我没来,打算再偷用我的伞,所以还不带?”
          费原突然凑近了,似笑非笑地说:“我以为你是个姑娘呢,到时候一块儿撑,多美,谁知道你男的啊。”
          路柯桐生气:“拉倒吧,就算你是姑娘,我也不和你撑。”
          说完撑开伞走近雨中,经过的同学说:“路路,又打着你的小花伞呢。”路柯桐还没消气,殃及无辜道:“怎么了?我妈给我买的,我就喜欢!”
          费原看他渐渐走远,忍不住想笑,这人举个小花伞看着还他妈挺和谐。
          司机在校门口等着,路柯桐上了车就开始吃东西,司机让他少吃点儿,不然到家吃不下饭了。路柯桐摇摇头:“不回呢,去邱骆岷家。”
          邱骆岷家也是典型的钱多人少房子大,路柯桐到了以后直奔游戏房,推门就看见邱骆岷头上缠着绷带打游戏。
          “你可真是脑残志坚,快加我一个。”
          邱骆岷把游戏摁了暂停:“你还知道来看我啊?我住院期间你死哪去了,我这开学了还待在家就等你过来陪床呢。”
          路柯桐坐下:“我怕你仇家去医院寻仇,伤着我怎么办。”
          “CAO,不提这茬儿还能一块儿打游戏。”邱骆岷也不是个三好学生,结果碰上了更厉害的,“我就撩我们班一小白兔,结果隔壁班大灰狼是他青梅竹马,这不巧了吗。”
          路柯桐吃惊:“撩一下就被开瓢了?真的不是强女干吗?”
          邱骆岷头又疼了:“你来的意义是什么,让我糟心吗?再说我也不太会强女干男的。”
          “什么东西?”路柯桐今天净目瞪口呆了,他瞪着邱骆岷:“男的?小白兔是男的?那大灰狼也是男的?这是青梅枯萎竹马搞基啊!”
          邱骆岷说:“我就是好奇,因为班里都传小白兔是瞎玩儿的那种。”
          路柯桐受了冲击,讷讷地说:“我们重点高中只学习呢,我不陪你了,我也要回家学习。”
          “你怎么回事儿啊,吓着了?”邱骆岷送路柯桐下楼,还解释:“我就是好奇,并不是真的喜欢男的,我要是喜欢肯定喜欢你,对不对?”
          路柯桐转过身,眼神竟然有些哀伤:“邱儿,你要是喜欢男的就别找女朋友,不然祸害人会遭报应的。”
          邱骆岷看他走远,感觉跳河里也洗不清了。


        来自Android客户端6楼2017-04-03 11:5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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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温凝在家里学习烘焙,变着花样伺候孩子,路柯桐往楼上瞧了一眼,估计路若培又没回来。他换了衣服进厨房,趴在料理台上骂爹。
            “你爸工作忙啊,再说你这两天生病他不都在家吗。”
            “你不生气啊?”路柯桐走到温凝后面晃她肩膀,语气心疼:“你当初为什么要嫁给他,他这种人就应该孤独终老。”
            温凝低声训斥:“路路!”
            路柯桐泄气,上楼写作业了。他打开课本发呆,有些看不进去,于是往班上男生群发信息,问周末要不要去踢球。
            “踢踢踢,都不许迟到。”
            “就你丫爱迟到。”
            “我新买了钉鞋,周末干死你们。”
            “哎要不要叫上费原?”
            ……
            刚当两天同学,还不是太熟,跟费原说话最多的就是路柯桐了,但是也没说什么礼貌友爱的。班长说:“路路,你问问他去不去?”
            路柯桐直接回:“他说他不去。”
            这时群里有人说:“要不别叫他了,听说他挺丧的。”


          来自Android客户端7楼2017-04-03 11:5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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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3章
              周末班里的男生都约好去体育中心踢球,人还没齐,有的显摆自己新球鞋,有的劈着叉热身。路柯桐蹲在地上穿鞋带儿,把鞋当成费原,穿他个肠穿肚烂。
              心想:邱啊,我也算为你报仇了。
              门口突然由远及近地传来阵刺耳的嗡嗡声,一听就是个骑摩托的飞车党,有人开始惊呼,路柯桐专心致志地穿鞋带儿,头都没抬。
              费原骑着摩托车从正门飚进来,跟要撞死这帮人似的,等快出人命的时候猛地一转车头,玩儿了个漂移,漂完排气管正对着路柯桐。
            路柯桐仰头大吼:“你有没有素质!”
              其他人围上去宝贝那辆摩托了,费原下车后走到路柯桐跟前,逗他:“老远就看见蹲着个小孩儿,我还以为谁呢。”
              路柯桐没吱声,费原踢踢他手里的鞋,问:“前面的,哑巴了?”
              “跟你说话我嗓子疼,我这么金贵。”路柯桐确实比这些同学都小两岁,他才十五。
              费原蹲下,拿起另一只鞋帮他穿。这时班长跑过来,带着崇拜的目光说:“费原,我拉你进群了啊,快快快。”
              路柯桐翻个白眼儿:“我改天开个三蹦子来,让你们没出息。”
              费原进群后找到路柯桐,点开看了看详细资料,忽然就觉得这人确实有些幼齿。比如扣子全扣紧的翻领衫儿,再比如白白嫩嫩的小脸蛋儿。
              “前面的,你做我小弟得了。”


            来自Android客户端11楼2017-04-03 11:5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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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现在很尴尬


              来自Android客户端12楼2017-04-03 11:5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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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路柯桐瞪着他,黑眼珠要是能说话,那绝对是脏话:“你知道我爸是谁吗?”
                  费原装懵懂:“市长?”
                  路柯桐冷笑一声:“别吓死你,我爸是城管大队的。”
                  球赛开始,本来众人对炫酷飞车党的沉迷劲儿就没消干净,等费原连进两球以后彻底他妈的五体投地了。
                  “我就说他特别丧吧……”
                  “这已经丧心病狂了。”
                  “都别管我,我要和他义结金兰。”
                  ……
                  路柯桐傻跑半天还没碰着球,趁大家伙思维发散的时候带球继续傻跑,阳光渐渐强烈,能清晰地看见后面追上来的影子。
                  路柯桐嘎嘣停住,后面的人猝不及防追了尾,胸膛撞上他的后背。
                  费原头一回遇上带球刹车的,还由于惯性抱住了这棵小树苗,他鼻梁磕在路柯桐后脑勺上,头发垫着软软的。
                  “让我进个球怎么了?!”
                  路柯桐从他怀里炸出去,冲着他嚷,看来是对他忍无可忍了。费原插着腰退后两步,笑着说:“行啊,你进吧。”
                  队友从后面跑过来,费原还拦着,说:“让小路路进一个,都不许抢。”
                  路柯桐一脚把球射进球门,然后掉头就走,太气人了,这绝对是奇耻大辱。
                  费原吹声口哨和大家继续踢,这一上午基本打下了班里的半壁江山。路柯桐从体育中心出来,扭头看看竟然没人追他。
                  上了出租车也不知道去哪儿,说:“找个大点儿的网吧把我放下就行。”
                  他低头玩儿手机,憋着一肚子气,完全不记得是他先要求进球的。他在心里记下了,姓费的让他做小弟,还用排气管对着他乱放尾气,还看不起他的球技,气得他直押韵。
                  愤怒地抬头看向窗外,路柯桐瞬间阴沉了一张小脸儿。不起眼的私房菜馆门口,路若培和人吃完饭出来,有说有笑,但是那个人只有背影,他看不清。
                  “不去网吧了。”
                  司机问:“那去哪儿?”
                  路柯桐空洞地看着窗外:“去市委,我要上访。”
                  他在接待室待了快半个小时,路若培才回来。看他来有些意外,路若培让秘书去买零食买水果。他直接问:“你死性不改吗?”
                  “你先出去。“路若培沉下脸,他惯着路柯桐,但是不代表没脾气。
                  “是,路市长。”
                  路柯桐声音不大,甚至轻飘飘的:“你笑得好高兴啊。”
                  “路路,你别找事儿。”
                  “我怎么了?”路柯桐站起来,红着眼说:“你和男的在一块儿那么高兴,为什么要结婚啊?为什么还生孩子啊?”
                  路若培艰难地喘口气,他松松领带:“路路,你还小。”
                  家里总是空荡荡的,温凝不爱出门,她弄个花房能耗掉一天里大部分时间,老公太忙很少回来,儿子太疯成天乱跑,她也不生气。
                  路柯桐被司机送回来,蔫儿了吧唧的,他进花房把每盆花挨个闻了一遍,跟吸白粉似的。温凝看见了,笑着问他:“哪个最香?”
                  他吸吸鼻子:“都没鸡翅膀香。”
                  温凝放下喷壶:“那晚上做鸡翅膀。”
                  “嗯,我爱吃。”他心里是真堵得慌,又加了句“谢谢妈”。温凝觉得他奇怪,说他跟个小孩儿似的。
                  路若培也说他还小,小吗?他十五岁了。
                  十五岁的路柯桐,最恶心的就是自己爸爸搞男人。
                  三点以前的胡同最安静,家家户户都在午睡,费原骑着摩托车从头开到尾,能把一溜的街坊吵醒了,然后再骂两句。
                  费得安捧着紫砂壶走到院儿里:“醒了就别睡了,来来来,宣红枪。”
                  四个人宣红枪得有十四个人围在边上看,费原进屋里写作业,因为太吵总也写不下去。他拿出手机看了眼那个群,全都在呼唤路柯桐。
                  “路路,真生气了?”
                  “别啊,周一给你带我妈蒸的肉包子。”
                  “再不吭声我发红包了啊。”
                  ……
                  费原也算是始作俑者,但他才不哄人。按灭手机继续看书,就算没看进去也要看。“来吧!拿钱!”院儿里费得安抑扬顿挫地叫喊传进耳朵,他终于闹心地合上了书。
                  路柯桐躺在床上看旧照片儿,他穿背带裤骑马的,他和温凝一起划船的,他们仨站在喷泉前面的……他又想起路若培那个笑容,真实又讨厌。
                  忽然想知道,路若培要是知道自己也搞男人会什么心情。
                  有其父必有其子的欣慰,还是青出于蓝而胜于蓝的自豪,或者跟他一样,可真恶心。
                  手机在枕头旁一震,收到了一条信息,显示的名字是“后面的”,他打开看见仨字儿,似乎透过那仨字儿都能想象出费原欠揍的脸。
                  “生气呢?”
                  路柯桐盯着那条信息用力思考,凭什么发小要被打成那德行,凭什么自己被欺负。他得报个仇,最好一箭双雕,报仇雪恨,重点是气死路若培。
                  编辑了信息回复过去,他又变成了不着调的二百五。自己还打开备忘录记下来,行动第一步,扰乱对方思路。行动代号就叫爱情买卖。
                  费原看着信息,退出来又打开,再退出来再打开,以为中了病毒,不然就是路柯桐有毒。
                  “听说你喜欢男的,你是不是喜欢我?”


                来自Android客户端13楼2017-04-03 11:5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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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女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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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怎么没了?


                    来自iPhone客户端16楼2017-04-11 10: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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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等更


                      来自Android客户端17楼2017-04-15 11:5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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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4章 路柯桐早上到学校的时候跟司机说不用接,然后就屁颠儿屁颠儿地进去了。那天费原没回他,他觉得自己第一步挺到位。
                        来早了,班上就那么两三个人,他拿着英语书背单词,书旁边还放着一盒小饼干。费原个子高,一进门就特显眼,而且还没穿校服外套,就在手里拿着。
                        刚坐下,笔袋儿都没掏出来呢,路柯桐转过来,往桌上放了一盒甜牛奶,笑眯眯地说:“老大,您来啦。”
                        费原皱眉看他,然后伸手拨开他的刘海感受了一下他脑门儿的温度。路柯桐又把那盒小饼干拿过来:“你不是要认我做小弟吗?老大,请你吃我妈烤的饼干。”
                        费原靠着椅背:“不吃甜的。”
                        “那我替你吃,我喜欢甜的。”他也没多带,就一盒奶一盒饼干,其实还真怕费原给他吃了,“您需要抄作业吗?我手速很快。”
                        费原把一只手按在路柯桐头顶上,然后微微一拧让他转过去。
                        人渐渐来了,路柯桐还在那儿盘算自己的妙计,扰乱对方思路,然后自杀式卖好,第三步还没想好,先过。
                        卫生委员站前面喊:“路柯桐!下楼做值日!”
                        这才想起来这周他搞卫生,上学这点儿最好,治王子病。路柯桐拿着扫把就跑出去了,最后一个得倒垃圾,他可不愿意。
                        费原终于得了清净,但脑子还是乱的。
                        小树苗,绝对不是个正常孩子。
                        搞完卫生回来,路柯桐体内的激素水平估计还没降下来,他从兜里小心地拿出一朵花,放到了费原桌兜里。
                        费原就在座位上坐着,挺发愁。
                        “予人玫瑰,手有余香。”路柯桐坐到自己那儿,眼睛亮晶晶的,“我扫完地在甬道旁边摘的,你喜不喜欢?”
                        费原把花拿出来:“这是月季。”
                        路柯桐觉得这人真不洋气,耍赖似的说:“管他呢,反正收了我的花,忘记那个他。”
                        “哪个他?”费原把花扔桌上,冷冰冰地看着他,“你不是听说我喜欢男的么,听谁说的?怎么说的?”
                        路柯桐眼神一般眼力见儿还行,立马转过去:“你别欺负我啊,别忘了我爸是城管大队的。”
                        消停了三节课,路柯桐心里惴惴的,他和邱骆岷可不一样,他这么帅,万一被开瓢了他宁愿立即去世。
                        “路柯桐,你来说第三题。”
                        他慌慌忙忙地站起来,赶紧看卷子,结果发现第三题他不会,题号上还画了三角。“我不会”还没说出口,后面有人给他划了个一。
                        还是在他屁股上划的!
                        “第三题是一,我瞎蒙的。”路柯桐对待学习倒是很老实,坐下以后脸红红的,不是因为题不会做,是受不了屁股被划了。
                        感觉屁股被性骚扰了。
                        他坐下,努力集中精神听完了第三题的做法,等下课铃响了还不动。犹犹豫豫想转过去,他觉得既然费原刚刚肯流氓式帮他,说明费原并不是真的生气。
                        心理建设完,他刚要转过去就被掐住了后颈。费原手肘支在桌面上,一只手掐着路柯桐的脖子,以防他转身。
                        路柯桐不动了,问:“干什么啊?”
                        费原趴在另一只胳膊上:“困,让我清静会儿。”
                        上课前起来,这将近十分钟的时间里路柯桐就没动过,费原本来准备松开手了,但是又觉得有意思。班长经过看见他们这架势,问:“这什么情况?”
                        费原说:“给小路路治落枕呢。”
                        路柯桐心里一个激灵,昨天太生气没注意听,现在耳朵根儿都发痒,他妈都没叫过他小路路,他可太不好意思了。
                        中午他们这帮男生去吃饭,有要去吃米的,有要去吃酸辣粉的。路柯桐不怎么能吃辣,因为温凝很少做辣的食物。
                        有人奇怪道:“路路,你怎么跟我们来吃酸辣粉了?”
                        他先要了个豆沙饼,等酸辣粉上来,他闻了闻就感觉好烧胃,一筷子下去,差点儿泪洒当场,便喊道:“老板……再来两个豆沙饼……”
                        费原抢走他一个饼:“怎么那么能吃。”
                        从下午上课就胃疼,火烧火燎的,他先是支着下巴,后来干脆趴倒了事,一趴就是两节课。有同学给他去医务室拿了药,但喝完还是疼。
                        趴着趴着就睡了,睡着倒是感觉不到了。


                        来自Android客户端18楼2017-08-02 23:4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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