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顿饭大概是白浅有生以来吃的最压抑的一顿了。一边吃,一边还要应对夜华父子。也是够悲催了。
好不容易吃完了,本想着他们吃完了就走,可万万没想到,夜华居然要睡在自己的寝殿里。奈奈来了,要把团子带回团子自己的庆云殿。
阿离不乐意了“父君过河拆桥!”说罢,脱了自己的鞋子,一股脑钻进了我的云背里头。
“阿离,乖,回自己寝殿去睡!”夜华坐在床边,细声细语的劝说
“不嘛,阿离同父君一般与娘亲分开了三百年,为什么父君可以和娘亲睡,阿离却不可以”
白浅闻言有些尴尬的挠了挠头,还是眼不见为净,背过身去了。
嗖的一声,一股风从白浅脊背处刮过,回头,夜华与原本躲在被子里头的团子哪去了?
带着疑惑坐回了床上,正准备上床睡觉,殿门又被打开,而后又被关上,还上了门栓。
是夜华!白浅噌的一下站起,夜华看着白浅笑了笑,在白浅惊讶的目光下,握住了她的手。
“浅浅”夜华叫了声就没了下文,却伸手蒙住了白浅的双眼,眼里满是自责。白浅打开了夜华蒙自己眼睛的手,下一秒,夜华的唇已经准确无误的覆上了白浅的唇,轻柔的,辗转不停,轻轻描绘着白浅的唇。
白浅愣住了,一是因为夜华突如其来的吻,二是因为自己居然不排斥夜华对自己的亲近。抓着夜华手臂的手越发用力。夜华微微皱眉,却并没放开白浅。在白浅愣住的期间,夜华的舌头熟练地深入,舌尖轻轻地撬开了她的贝齿,慢慢吸取她口中的芬芳。
更令白浅羞愧的是,自己在不经意间,生涩的回应着夜华。
得到回应,夜华更加大胆,直接将白浅打横抱放在了床上,再次倾身而上,没给夜华一丝喘息的声音。渐渐的,白浅脸上满是红晕
。恍惚间,脑中闪过一个影子,似浮云一般影影绰绰,仿佛是一张青竹的床榻,他额上微有汗滴,靠着白浅的耳畔低声说:“会有些疼,但是不要怕。”
可白浅活到这么大把的年纪,什么床都躺过,确然没躺过青竹做的床榻。那下方的女子面容看不真切,似一团雾笼了,只瞧得出约莫一个轮廓,可那细细的抽气声,白浅在一旁茫然一听,却委实跟自己没两样。一张老脸腾地红个干净,这这这 ,难不成近几日成玉给的戏本子看多了,这心思居然龌龊到了这个地步。
身上一凉,白浅低头一看,妈呀,自己原本穿的稳妥的寝衣哪去了?
“我嫌麻烦,用法术变走了”
白浅的腾地一下红了“你……你是忍不住了吗?”
夜华静了一会,有突然笑了起来“你说的不错,我忍不住了”说罢,挺身而进。
灯火已灭,但蚊帐里,交缠的身影始终相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