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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糖甜文,重生之——《还君明珠》冬珠CP领头,多对cp皆大欢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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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诀别
湖畔,正是夕阳西下的时候。金橙色的余晖洒在湖畔的草地上,温暖而柔软。
沈珍珠依偎在李豫怀中,这个穿着车夫衣服的男子,即使已经登上大宝,在她面前,却依然是那个深情刻骨的冬郎。
沈珍珠觉得身上彻骨的寒意慢慢深入心扉,她看着掩映在柳丝间的夕阳,想要抬手,抚摸一下这人世间的光芒,却发现她的身体,连动一下,都极其费力。油尽灯枯,这身子终是再熬不下去了吗?眼前的光芒慢慢被黑暗吞噬,与冬郎的过往却在眼前一幕幕清晰起来。他们的这一生啊,经历了爱恨悲欢,数不尽的误会苦楚。在这样的乱世,只是想要携手白头,却终不能得。
沈珍珠抬眼,痴痴看着眼前尽力遮掩着悲痛的男子,这是她的王,是她的挚爱。宫里,有素瓷,有独孤,他的后半生,一定还能遇上更多,更爱他的女子。他是这样好的爱人,是这样卓越的帝王。只是,她再也看不到了。
一句“冬郎”,终是来不及出口,她只听见耳边李豫低低的声音,不复少年时那样昂扬清朗,低沉沧桑,包含着浓浓的悲寥:“珍珠,来生,我再也不投身这帝王家,只愿携子之手,与子终老。”
怀里的身子渐渐冷去,李豫再也忍不住口中的呜咽,紧紧抱着珍珠的身子,经历了那么多风雨也不曾落下的男儿泪,滴在珍珠冰冷的脸上。嗓中一阵腥甜,却怕血玷污了珍珠,硬生生咽下去。李豫只觉得,胸腔间空空如也,仿佛他的一颗心,也随着珍珠去了。从此,他再也无心,再也无爱··· ···


来自iPhone客户端1楼2017-04-18 22:57回复
    看到有亲推荐把文转到这里有看到吧里有亲求同人文。所以来一发


    来自iPhone客户端2楼2017-04-18 23: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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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章 重生
      好累啊!
      沈珍珠只觉得浑身乏力,仿佛沉在这睡梦里再也醒不过来了。
      “小姐!小姐!”身旁传来一个清脆的声音,熟悉,带着一丝稚嫩。
      沈珍珠闭着眼睛,下意识地回道:“红蕊别吵,我身子乏得很,再睡一会儿。”话音未落,她却惊得睁开了双眼。坐起身细看,眼前之人,正是红蕊。可是红蕊不是为了救她,早已身首异处了吗?难道人死后,真的能看见已经不在人世的人吗?
      “红蕊,小姐醒了吗?”门外走进一个浅碧色的身影,脚步略有些急促,却依然轻盈,“热水都准备好了,全福夫人也都到了,正在前厅用茶呢。”
      这身影,这嗓音,还有越近越清晰的面容你,分明就是素瓷啊!这个时候,她不是应该留在宫里,怎么会出现在这里?难道素瓷也··· ···
      “小姐,小姐!”见珍珠只是一个劲发怔,素瓷忙上前唤她:“小姐,时候已不早了,赶紧起身吧。今日是您的大日子,安公子请来的全福夫人已到前厅用茶,只等小姐沐浴更衣后,便要为您梳头了。”
      全福夫人?珍珠怔怔地想,那不是出嫁之日为新娘子梳头的么?请她来做什么?安二哥?他不是已在战争中丧生?又与他何干?难道在这阴曹地府,还要与他纠缠不清么?
      千头万绪,直搅得珍珠头痛欲裂。
      见珍珠面色灰败,素瓷坐在床边,柔声劝慰道:“小姐,奴婢知道你还惦念着那太湖公子,不愿嫁入广平王府。但陛下已经钦点你为广平王的孺人,这是无力回天的事。况且,虽有安公子悉心照料,这安府终究不是久留之地。当年老爷一心盼小姐入选,能嫁入皇家。就算是为了老爷的一桩心愿,小姐也快起来梳洗吧··· ···”说到“老爷”二字,素瓷眼中已然晶莹,却强忍着不敢落泪,只怕在珍珠大喜的日子触了霉头。
      广平王?!
      三个字如一道闪电,劈开了珍珠眼前的迷雾。冬郎已登基,天下皆称陛下。况且自嫁入王府,两个婢子皆称一声“王爷”。素瓷字字句句,说的都是大婚的事,难道··· ···珍珠惊诧不已,抬头仔细打量两个贴身丫鬟。面容身量不过二八年华,衣饰也都是少女打扮。
      再低头看看自己,手指纤细白嫩,身量未足,如白玉般无暇的手臂上,有一条红痕。那是去回纥寻找太湖公子之时,遭遇巴尔目刺杀默延啜,混乱中被树枝划伤的。多亏身上备着林致配的伤药,才愈合的这样快。可是,那明明是十八年前的事了啊,难道··· ···
      珍珠大惊,只觉得背上的冷汗沾湿了寝衣,一片冰凉。她紧紧抓住素瓷的手:“素瓷,现在是什么年月?”
      素瓷看着这样的珍珠,不觉又是心酸,又是害怕。小姐自幼貌若西子,又兼具才名,聪慧无双,更拜了太白先生为师,自是老爷夫人的掌上明珠。如今突逢家变,居无定所,不得不寄人篱下,为报家仇,又不得不放弃寻找心心念念的太湖公子,委身皇家,去往她最最厌恶的朝堂中去。连番打击,竟将一个好端端的小姐折磨糊涂了么?“小姐,”素瓷强颜笑道:“小姐竟睡迷了么?今儿过了采选之日不过两月,正是开元二十七年八月初六,是小姐你大喜的日子啊!”
      果然··· ···珍珠倒在枕上,如遭雷击,真的是,重生了么?


      来自iPhone客户端3楼2017-04-18 23: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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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三章 出嫁
        素瓷红蕊见自家小姐仍是浑浑噩噩,不复往时机敏,门外又有安家婢女来催,便合力扶起珍珠,替她更衣梳妆。珍珠痴痴就着二人之力,任她们摆布,直至被二人引至浴间,整个身子都泡进水里,才略略整理好思绪。重生之事,自古少见。即使是素瓷与红蕊这样贴心的人,也不能直说。更何况经历了前世之事,她对素瓷,似乎心里有了些微隔阂,再也回不到从前的亲密了。
        水汽氤氲,珍珠缓缓闭上眼睛。既然要让她重生为何不能回到在早些的时候,回到家变之前,让她可以救爹娘,让她沈家不致灭门?一滴泪,滑落眼角。爹,娘,前世激励了那么多误会变故,才查出仇人是谁。今日,我既已知道一切,定要手刃仇人,报此血海深仇!
        上天眷顾,让她再活一回,恰恰在这大婚之日,是为了让她还冬郎的一腔深情么?回想前世,种种误解,种种风波,折磨着冬郎,也折磨着她。心中微微发酸,冬郎,这一世,换我将你放在心尖,好好疼宠。冬郎,我沈珍珠,绝不再负你!
        绞干头发,换上新的里衣。珍珠坐在妆台前,看着全福夫人将她如瀑的黑发挽起,清秀纯挚的面容依旧,眼底唇角,却有了笃定与坚毅。为了冬郎,为了那个深陷阴谋漩涡独自苦苦支撑的男子,她定要活出一个新的人生!
        用朱笔点上最后一笔花钿,全福夫人笑着赞道:“我见了这长安城里多少闺秀出嫁,却没有一个记得上沈小姐的绝色。也只有这般的相貌,才配得上广平王那般的人物!”
        珍珠款款福身:“多谢夫人,珍珠愧不敢当。夫人今日劳苦,珍珠无以为报,我这婢女素瓷烹茶的手艺,到还过得去。不如请夫人移步,让她为您烹一壶顾渚紫笋,略润润口吧。”今日这位全福夫人,是安庆绪托人请来的光禄大夫卢荀的正妻周氏,江苏宜兴人士。顾渚紫笋茶产自宜兴,气味醇正,想来周夫人定会喜欢这家乡的名茶。
        果然,周夫人眼睛一亮,面上笑容也真诚了不少:“沈孺人心细如发,聪慧体贴,定能得到王爷眷顾,早日登上王妃之位!”
        珍珠只微微一笑:“夫人请。”卢荀是安禄山一派的人,官拜从二品。虽然是个散官文阶,但胜在是天子近臣,文采风流,颇得皇上青睐。再加上为人圆滑,常为迎合圣心,做些文章来赞赏贵妃,也讨得杨贵妃欢心。多一个这样的人为友,以后就能少一个敌人。前世,冬郎为她遮风挡雨,这一世,换她为冬郎步步为营。
        车辇已到门外,一层层穿上青碧色的杭罗翟章婚服,戴上六树华钗,以团扇遮面,珍珠坐进车辇,送嫁的队伍一路吹打,朝着广平王府而去。快至中秋,长安的天气渐渐转凉。珍珠暗暗庆幸,清凉无汗,就能防止汗水污了妆容。她听着辇外吹吹打打甚是热闹,一路上有贫苦百姓家的孩童追着队伍拾取撒的喜钱,欢呼声不绝于耳。安府到广平王府之间,有条街离集市不远,集市里小贩的叫卖声、酒肆里文人的吟诵声、各种说笑争吵混杂在一起,却让珍珠自重生而来,第一次觉得真实、安心。前世自战乱渐起,她与冬郎就不曾携手逛过集市。即使后来一切尘埃落定,仿佛也没了那种心思。深宫的锦衣玉食,却终不如这种市井之声来的踏实。
        就这样心绪繁杂,百味杂陈地行了一路,终于听见外面红蕊低低说道:“小姐,就要到广平王府了。”
        珍珠回神,蓦地紧张起来。手心里黏黏出了一手冷汗,象牙做的扇骨有些滑不就手。冬郎,就要见到冬郎了么?前世心心念念都是太湖公子和灭门之痛,一路上根本没有任何憧憬,嫁入王府只是为了查明真凶。说起来,她何尝不是一开始,就对冬郎存了利用之心?可是这一世,她终于尝到了待嫁女儿的心情。紧张,忐忑,羞涩,欣喜,与其他新娘不同的,还有对冬郎深深的思念与心疼。再嫁一次,她一定要把那时错过的美好补回来。
        想到冬郎,珍珠的唇角不禁露出一丝甜蜜羞涩的笑。今夜,她将成为他的妻,或许,上天是听到了前世她临终前冬郎发的愿,才给了他们这一世的成全。这一次,她要握紧冬郎的手,任凭风雨流离,也再不放开。
        衣襟中,那枚玉佩贴身放着。珍珠拿出玉佩,细细摩挲。这是天赐的缘分,为何前世,没有早一点珍惜呢?突然,车辇骤停,珍珠始及未料,身子一晃,差点摔倒。手中的玉佩倒是紧紧握住,不曾磕碰到分毫。外面送嫁的队伍也因为这意外变得歪歪斜斜,有刹不住脚步的,干脆跌作一团。
        珍珠稍稍挑开帷幔,从缝隙中查看。见从另一条街也走来一队送嫁之人,两支队伍猝不及防,差点撞到一起。大喜之日,珍珠不欲生出什么风波,只想顺顺利利嫁进王府,见到那个心上的男子。她正欲开口吩咐下人避让,却听对面辇中传来一声娇喝:“哪里来的婢子?好没规矩!胆敢冲撞本妃的车驾,还不赶紧让开!”
        这是··· ···崔彩屏的声音?
        虽然前世崔氏早就因疯被囚禁起来,但一起在王府相处了那样久,又在后来刺杀过珍珠,珍珠立即听出了车辇里的人就是崔彩屏。
        本妃?珍珠嗤笑,这崔彩屏也未免太过狂妄。还没嫁进王府,就自称起“本妃”来。真是滑天下之大稽。韩国夫人阴谋百出,崔彩屏骄横跋扈,母女二人搅得王府鸡犬不宁。若非为了大局,冬郎又何苦一忍再忍?想到这里,珍珠坐正身子,吩咐道:“都听好了,给我冲过去,任何人阻拦都无需理会!”这一世,她不会再忍让!


        来自iPhone客户端4楼2017-04-18 23: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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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四章 大婚
          唐人沿袭旧俗,于黄昏时分迎新妇入门。
          今日的新郎是王爷,自然这“下婿”之礼是要跳过的。毕竟这跟民间娶媳妇儿不同,无人敢拿着棍子,煞煞广平王的威风。
          踩着毯子过了“转席”、“跨鞍”之礼,因只是娶“孺人”而非正妃,即使是皇上亲指,也无需拜堂。崔彩屏与珍珠分别被送入自己的院子,坐在房中,静等广平王来。
          香案上一对粗壮的红烛燃着,火苗轻轻摇曳。珍珠静静坐在榻上,手中握着太湖公子遗落的玉佩。滴漏声声,时间在一点点流逝。虽是第二次嫁人,这样的心情却是头一次感受。只是坐在这里静静等待,只是心里想着那个人,就有满满的幸福充盈心间。前世,他们的新婚之夜有那么多遗憾,而今日,能等着他来,就是一种满足。
          时隔太久,那个少年李俶的面容似乎在记忆里已经有些模糊。经历了战乱,登上大宝的男人,眉宇坚毅,唇边已有了深刻的纹路。肩膀宽广厚实,身上纵横交错的是各种伤痕。
          而现在,珍珠竟然很期待再看到少年版的冬郎。看看那个意气风发,踌躇满志的广平王。
          (知道大家盼着冬珠见面,可是广平王应付完宾客还要去崔孺人那里,珍珠等到三更冬郎才来。所以大家耐心等等哦)
          不知不觉间,更响三声。
          红蕊走近珍珠:“小姐,已经三更天了。”
          珍珠动了动有些僵硬的身子,笑道:“不要紧,再等等,他会来的。”
          素瓷和红蕊相视一眼,欣喜地问:“小姐,你已经放下了太湖公子,准备真心接纳广平王了吗?”
          珍珠低头看看手中的玉佩,唇角有抹不去的甜蜜:“放不下,这一生,都放不下的。”冬郎就是太湖公子啊,她又怎么放得下呢?
          “沈孺人!”房门突然被推开,李俶大步走进来。珍珠忙将团扇举起遮住面容,心砰砰砰地狂跳。他就这样毫无征兆地闯进来,就像当年,同样这样霸道地闯入她的心间,将她的一颗心占据,不留一丝余地。珍珠紧张极了,只觉得手都在微微发抖,一时间又是羞涩又是忐忑,竟不知该如何是好。
          刚刚自崔彩屏的房中出来,李俶感觉自己似乎是着了崔彩屏的道,酒里定是下了什么药。浑身感觉有些发软,又有些发热,似乎手脚都有些不听使唤。多亏他习武多年,又自幼定力过人,才压下药性,没做出让自己后悔的事来。可心间的愤怒却愈演愈烈,崔彩屏!杨国忠!杨玉环!欺人太甚!只是第一天入府,手就伸到爷这里来了,当爷是好摆布的么?真当这天下,是他杨家的?
          理智最终压抑了情感,李俶理了理思绪,想起府里还有一位新人,正是那沈家长女沈珍珠。虽然沈家已被灭门,但之前为拉拢沈易直,这与沈家小姐的亲事也算是自己求来的。何况,沈家灭门之日,他派去的死士未能力挽狂澜,致使这沈小姐孤苦无依,李俶心里也是有几分歉疚与怜惜的。这才缓步来到沈珍珠的院子。却不想,刚到门外便听到主仆三人说什么放不下太湖公子。那沈珍珠语气里的深情倒是叫李俶听得明明白白。
          李俶不禁想起那位灿烂无邪的“沈兄弟”,为了心上人,她一个弱女子风餐露宿,不畏辛劳,一路跑去回纥,只为打听心上人的消息。再忆及那日在醉仙楼“沈兄弟”的风采,更是多少男儿都无法比及的。那样的女子,若是能相知相守,又是何等的福分啊?


          来自iPhone客户端5楼2017-04-18 23: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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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啰


            IP属地:广西来自iPhone客户端6楼2017-04-18 23: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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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家来吃肉啊
              第五章 圆房(1)
              李俶在房中站定,摆手让房中侍婢尽数退下。看着床上执扇垂首的女子,心中微微叹喟,这女子的专一执着,倒与沈兄弟有几分相像。只为了这几分相像,他也愿意给她一个成全。
              李俶本就是风光霁月的磊落君子,心中一转,已豁然开朗:“沈孺人,本王刚才听到,你早已心有所属。我并非那夺人所好,强人所难之人。若你与你的心上人心心相印,本王愿为你谋划,成全你们二人。夜已深,沈孺人还请早些歇息吧。”说完,也不去移那扇子,便要转身离开。不行却扇之礼,这婚礼便不算完成。这样,以后沈珍珠若嫁与心上人,也可以少一层隔阂。却不知那位“沈兄弟”如今身在何方,又近况如何。
              珍珠本已紧张地不知所措,现在听闻他竟是要转身离去,难道,这一世仍是要错过吗?心中一急,脱口而出:“冬郎!”
              李俶一惊,回过身来:“你如何知道本王乳名?”
              珍珠暗暗骂自己,真是愚不可及。她是重生而来,冬郎却对未来一切一无所知。她这样直呼其名,定让冬郎觉得她是别有用心。
              李俶见珍珠不做声,大步行至塌前,移开了珍珠手中的扇子,一时不禁呆住了。之见眼前之人眉若远山,目若春水。微微垂首,睫毛在脸上投出一小片阴影,肌肤如玉,唇色殷红,两颊因为羞涩,带着一抹酡红,更显得面色艳若桃李。身量纤纤,坐姿端方,不似平常闺秀故作矜持,而是腹有诗书气自华。好一个吴兴才女沈珍珠!可让李俶呆住的并非珍珠美貌,而是眼前女子,分明就是他朝思暮想的“沈兄弟!”
              “你怎么会在这儿?”李俶又惊又喜,“莫非,你就是沈珍珠?”
              珍珠站起身来,微微点头。她偷偷打量着李俶,这长安城里大家闺秀暗自倾慕的男子,自是生的极好。李俶的额头很宽,两道长眉直飞入鬓,如两把长剑,立于双目之上。眼大而明亮,对敌时目射寒光,可每每看着她,却如两汪温柔的清潭,让人想要投身而入。真真是面如冠玉,目似朗星。鼻梁高而直,双唇丰润,齿若瓠犀,微笑时,露出的牙齿似一弯皓月。一个男子,唇齿却生得这般好看,以前她还曾暗暗生羡过。少年时的冬郎,身姿昂藏,立若玉树临风,动若龙章凤姿,气质天然,别有几分天潢贵胄的器宇轩昂。
              那边,李俶已扔了团扇,拥珍珠入怀:“你可知,我真的以为,自己是在梦中!你我初次相逢,我便欣赏你自在的个性。再次见你,知你是女儿身,不自觉被你吸引。第三次见你,我便已为你倾心。我知道你心有所属,也舍不得把你拉入这连我自己都厌恶的皇室之中。我想你永远都能自在烂漫下去,便不曾留你在身旁,让你为难。可是,你竟这样毫无征兆地来到我身旁!珍珠,你知道,我有多高兴吗?”
              珍珠将双臂环上李俶腰间,隔着重重礼服,她依然能感受到李俶炙热的体温和加速的心跳。虽然重生前,她是在冬郎怀中离世的,但那时的他们,满心都是悲伤。像这样被冬郎紧紧搂在怀里,感受着他的欣喜若狂,却是很久都没有过了。
              感受到珍珠的回应,李俶笑着低下头,看着珍珠的眼睛:“你心里,也是有我的是不是?嫁入广平王府,你并没有那么不愿意是不是?”
              珍珠点点头,脸上挂着抹不去的飞红:“我并没有不想嫁你”
              李俶只觉得珍珠的话犹如天籁,简直是这世间最动听的言语,原来爱一个人,是这样的感觉,只需要她一点点回应,就仿佛得到了整个天下!他捧着珍珠的脸庞:“这样的你,怎能不让我心动?我后悔了,我不愿成全你与你的心上人,不愿放你离开!。珍珠,我只想永远把这样的你留在身边,好好的爱你,宠你··· ···”剩下的话音,湮没在唇齿间。冬郎丰润的唇带着不可思议的热度,覆上珍珠的双唇,像是怕吓到她一样,温柔得让珍珠心疼。珍珠闭上眼,感受着他纯粹的爱怜。一切都回到了当初,她的冬郎,这一生,她绝不辜负。
              少倾,李俶缓缓离开些许,看着怀中的人儿,双目微阖,睫毛在轻轻颤抖,仿若蝴蝶的翅膀,脆弱精致,我见犹怜。双颊的绯红愈深,就连脖颈和锁骨上都染上了霞影却更显娇艳诱人。面容虽然满是羞涩,却没有丝毫不情愿。他一把将珍珠抱起,走到桌前坐下,让珍珠坐在他膝上,拿起桌上的合卺酒,将其中一杯递予珍珠:“珍珠,来,喝了这杯酒,你便是我的妻子了。我定会一生疼你,爱你,保护你,不让任何人伤害你!”
              珍珠握着酒杯,以袖遮面一饮而尽。
              见珍珠如此坚决,李俶欣喜不已,也将酒一口饮尽,抱起珍珠,向床榻走去。之前压下的药性似乎又起,他只觉得全身像要燃烧起来。将珍珠放在鸳鸯戏水大红锦被上,碧青色的礼服衬的珍珠越发肌肤如玉,摄人心魂。李俶只觉得下腹燃起一把烈焰,仿佛要将这世间都烧起来了。
              明明前世已是多年夫妻,一切应该都已习以为常。珍珠却不知为何,觉得满心羞涩,不知如何面对这热情似火的冬郎。她微微别过头,嗫嚅到:“王爷,我,我先帮你更衣··· ···”说完,她有些欲哭无泪,这说的什么话啊!更衣··· ···还有什么话能比这个更暧昧?沈珍珠,你真是越活越回去了!
              果然,那个促狭鬼根本不会放过她,笑道:“沈孺人要为本王更衣?果然,沈孺人深知这春宵苦短,良宵难得啊!”
              珍珠有些气恼,前世与冬郎随便惯了,这时禁不住,嗔怒地瞪了李俶一眼,别过头不再理他。谁知道人前沉稳睿智的广平王殿下,背后却是这个样子!


              来自iPhone客户端7楼2017-04-18 23: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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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真的很谢谢楼主的文,虽然电视剧和历史都没有给他们一个完美的结局但是我愿沉睡在小说的世界里 只想东珠能幸福……


                来自Android客户端8楼2017-04-22 07: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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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还有吗?还有吗?还有吗?还有吗?还有吗?还有吗?


                  IP属地:江苏来自Android客户端9楼2017-04-23 13:26
                  收起回复
                    楼主的文一直在看,写的超级棒


                    IP属地:山西来自Android客户端10楼2017-04-25 18:5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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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六章 圆房(2)
                      见珍珠恼了,李俶越觉得她可爱,便在她脸上一吻,修长的手指顺势爬上珍珠的衣带:“怎么?让你服侍本王这般不愿?也罢,你刚入门是客,今夜,让本王来服侍你。”珍珠听了,越发羞恼,待要阻拦李俶没规矩的手,李俶却密密地吻下来,这一次的吻不似方才的温柔,带着些微酒气,如一团火焰,让珍珠整个人都火热起来。她只觉得意识越来越混沌,这种唇齿相交的亲密让她有点喘不上气来。身子仿佛被融化了,柔软的像一团春泥,只能紧紧攀附着眼前之人的双肩,才不致沦陷。就像是儿时落水,即将没顶,冬郎,就是来拯救她的英雄。
                      锦缎做的礼服如流水般滑落床榻,朱红与碧青交叠在一起,就像榻上两具赤裸的身躯,说不清的暧昧。
                      知道身下这具身子青涩纯洁,李俶压抑着冲动,一点点撩拨,一点点探索,帮珍珠开发身体的每一寸感觉。待珍珠喘着气,紧紧攀附这他的时候,李俶才觉得酒意和药力快要将他逼疯了。他握紧珍珠不盈一握的腰肢,缓缓挺进。这种契合的满足,竟是从来没有过的美好。不只是身体的欢愉,似乎还有灵魂的融合。他喃喃地唤着珍珠的名字,劲瘦的腰越动越快,带着珍珠向云端飞去··· ···
                      珍珠起初感觉到身下的钝痛,可她没有一丝皱眉,这样的痛,哪里比得了与冬郎诀别的心痛剧烈?她如飞蛾扑火一般迎上去,配合着冬郎的节奏。渐渐地,欢愉掩盖了疼痛,她好像在飞,和冬郎一起,飞向那山林大海而去··· ···
                      重生而来的恍然若梦,终于在此刻,感受到了真实。
                      即使还有隐隐的疼痛,也觉得幸福甜蜜。这一夜,或许还很长···
                      ————————(我是羞涩的分割线)——————
                      昨夜的欢愉,后果就是,天未亮珍珠就被酸疼惊醒。腰和腿都酸极了,羞处也还是有些疼。一睁眼,就看见冬郎赤裸的胸膛。经历了昨夜,珍珠当然对冬郎的身体记忆犹新。长期习武,这人自是宽肩窄腰,猿臂长腿。肌肉结实却不突兀,肌肤仿若上好的漳州天鹅绒,呈健康的麦色。只是想想,珍珠就觉得脸又烧起来了。她将视线移到冬郎脸上,睡着的冬郎比醒着时显得稚气。丰润的唇微微翘起,长长的睫毛覆盖着那双清潭般的眼。这样好看的男子,她怎么也看不够。
                      突然,那双眼睁开来,里面盛满了笑意:“珍珠,你是不是在偷看本王?”
                      珍珠被抓了个正着,慌乱地翻过身去,背对着李俶,恨不得挖个地洞钻进去。算算前世,她的心性应该是比此刻的冬郎年长许多,却总被他戏弄。亏她还号称什么“吴兴才女”,只要一见冬郎,脑子就像灌满了浆糊!李俶爱极了她害羞的模样,自背后拥着她,把腰向着珍珠挺了挺,果然又引起一声惊呼。
                      珍珠并非真正未经人事的少女,自然知道顶着她的那硬物是什么。前世他们聚少离多,误会解除后便风波不断,很少被李俶这般调戏过。珍珠干脆把脸埋进枕头里,不想理这个色胚!
                      李俶的手不老实的爬啊爬,爬上珍珠胸前,满意地停留在那团丰盈处。嘴唇贴在珍珠耳后,恶趣味的看着珍珠因为他在耳后呼气而微微颤栗:“沈孺人这是对本王昨晚的姿势不满,想要换一换?”
                      珍珠气急,这人的嘴巴怎么这样坏?!她回头怒视李俶:“你!”
                      李俶哈哈一笑,拥过珍珠:“别生气,你初尝人事,身子必然不舒服。我只是逗逗你而已。珍珠,你不知道,能娶你为妻,我觉得自己有多幸运。我原想,只是日日看着你的画像,便已开心。娶谁于我来说,都只是生在皇家的身不由己而已。可没想到上天如此眷顾我,让你来到我身边。若非是你,这场婚礼不过是逢场作戏,么有任何意义。珍珠,是你让我的新婚之日,成为真正的喜事。”
                      珍珠满心酸涩,像冬郎这样优秀的男儿,却有这般多的身不由己。他辅佐父亲,照顾弟弟,孝顺母妃,忠君爱国。为大唐的江山殚精竭虑,与朝堂奸佞斗争周旋。虽贵为皇孙,却处处被杨国忠那个市井小人陷害桎梏。他心系天下,却又有谁想过,他也不过是个普通少年而已。又有谁对他嘘寒问暖,为他步步为营,筹划一切呢?
                      她直起身,只是李俶的双眼,盈盈笑道:“王爷,我才要感谢上天,能让我嫁你为妻。从此,珍珠便与你荣辱与共,福祸相依,我这一生,便寄托给王爷了。”
                      李俶闻言,只觉得满足感直冲胸臆,看着珍珠若春水一般的双眼,和她经了人事后举手投足散发的风情,再也按捺不住,再一次重重吻上珍珠:“我本想体贴一回的,谁让你又来招惹我……”
                      门外,天际已露出鱼肚白。常言道“春宵苦短日高起”,房内之人却正是情动之时··· ···


                      来自iPhone客户端11楼2017-04-28 21: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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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六章 圆房(2)
                        见珍珠恼了,李俶越觉得她可爱,便在她脸上一吻,修长的手指顺势爬上珍珠的衣带:“怎么?让你服侍本王这般不愿?也罢,你刚入门是客,今夜,让本王来服侍你。”珍珠听了,越发羞恼,待要阻拦李俶没规矩的手,李俶却密密地吻下来,这一次的吻不似方才的温柔,带着些微酒气,如一团火焰,让珍珠整个人都火热起来。她只觉得意识越来越混沌,这种唇齿相交的亲密让她有点喘不上气来。身子仿佛被融化了,柔软的像一团春泥,只能紧紧攀附着眼前之人的双肩,才不致沦陷。就像是儿时落水,即将没顶,冬郎,就是来拯救她的英雄。
                        锦缎做的礼服如流水般滑落床榻,朱红与碧青交叠在一起,就像榻上两具赤裸的身躯,说不清的暧昧。
                        知道身下这具身子青涩纯洁,李俶压抑着冲动,一点点撩拨,一点点探索,帮珍珠开发身体的每一寸感觉。待珍珠喘着气,紧紧攀附这他的时候,李俶才觉得酒意和药力快要将他逼疯了。他握紧珍珠不盈一握的腰肢,缓缓挺进。这种契合的满足,竟是从来没有过的美好。不只是身体的欢愉,似乎还有灵魂的融合。他喃喃地唤着珍珠的名字,劲瘦的腰越动越快,带着珍珠向云端飞去··· ···
                        珍珠起初感觉到身下的钝痛,可她没有一丝皱眉,这样的痛,哪里比得了与冬郎诀别的心痛剧烈?她如飞蛾扑火一般迎上去,配合着冬郎的节奏。渐渐地,欢愉掩盖了疼痛,她好像在飞,和冬郎一起,飞向那山林大海而去··· ···
                        重生而来的恍然若梦,终于在此刻,感受到了真实。
                        即使还有隐隐的疼痛,也觉得幸福甜蜜。这一夜,或许还很长···
                        ————————(我是羞涩的分割线)——————
                        昨夜的欢愉,后果就是,天未亮珍珠就被酸疼惊醒。腰和腿都酸极了,羞处也还是有些疼。一睁眼,就看见冬郎赤裸的胸膛。经历了昨夜,珍珠当然对冬郎的身体记忆犹新。长期习武,这人自是宽肩窄腰,猿臂长腿。肌肉结实却不突兀,肌肤仿若上好的漳州天鹅绒,呈健康的麦色。只是想想,珍珠就觉得脸又烧起来了。她将视线移到冬郎脸上,睡着的冬郎比醒着时显得稚气。丰润的唇微微翘起,长长的睫毛覆盖着那双清潭般的眼。这样好看的男子,她怎么也看不够。
                        突然,那双眼睁开来,里面盛满了笑意:“珍珠,你是不是在偷看本王?”
                        珍珠被抓了个正着,慌乱地翻过身去,背对着李俶,恨不得挖个地洞钻进去。算算前世,她的心性应该是比此刻的冬郎年长许多,却总被他戏弄。亏她还号称什么“吴兴才女”,只要一见冬郎,脑子就像灌满了浆糊!李俶爱极了她害羞的模样,自背后拥着她,把腰向着珍珠挺了挺,果然又引起一声惊呼。
                        珍珠并非真正未经人事的少女,自然知道顶着她的那硬物是什么。前世他们聚少离多,误会解除后便风波不断,很少被李俶这般调戏过。珍珠干脆把脸埋进枕头里,不想理这个色胚!
                        李俶的手不老实的爬啊爬,爬上珍珠胸前,满意地停留在那团丰盈处。嘴唇贴在珍珠耳后,恶趣味的看着珍珠因为他在耳后呼气而微微颤栗:“沈孺人这是对本王昨晚的姿势不满,想要换一换?”
                        珍珠气急,这人的嘴巴怎么这样坏?!她回头怒视李俶:“你!”
                        李俶哈哈一笑,拥过珍珠:“别生气,你初尝人事,身子必然不舒服。我只是逗逗你而已。珍珠,你不知道,能娶你为妻,我觉得自己有多幸运。我原想,只是日日看着你的画像,便已开心。娶谁于我来说,都只是生在皇家的身不由己而已。可没想到上天如此眷顾我,让你来到我身边。若非是你,这场婚礼不过是逢场作戏,么有任何意义。珍珠,是你让我的新婚之日,成为真正的喜事。”
                        珍珠满心酸涩,像冬郎这样优秀的男儿,却有这般多的身不由己。他辅佐父亲,照顾弟弟,孝顺母妃,忠君爱国。为大唐的江山殚精竭虑,与朝堂奸佞斗争周旋。虽贵为皇孙,却处处被杨国忠那个市井小人陷害桎梏。他心系天下,却又有谁想过,他也不过是个普通少年而已。又有谁对他嘘寒问暖,为他步步为营,筹划一切呢?
                        她直起身,只是李俶的双眼,盈盈笑道:“王爷,我才要感谢上天,能让我嫁你为妻。从此,珍珠便与你荣辱与共,福祸相依,我这一生,便寄托给王爷了。”
                        李俶闻言,只觉得满足感直冲胸臆,看着珍珠若春水一般的双眼,和她经了人事后举手投足散发的风情,再也按捺不住,再一次重重吻上珍珠:“我本想体贴一回的,谁让你又来招惹我……”
                        门外,天际已露出鱼肚白。常言道“春宵苦短日高起”,房内之人却正是情动之时··· ···


                        来自iPhone客户端12楼2017-04-28 21: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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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http://tieba.baidu.com/p/4979041058这是楼主在任嘉伦吧更新的地址,差不多更到快120章。着急等文的亲们可以过去看


                          来自iPhone客户端13楼2017-04-28 21: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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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快快更


                            来自Android客户端14楼2017-05-18 17: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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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大单


                              来自iPhone客户端15楼2017-05-18 18: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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