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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创】爱情魔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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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ART.1
“我不会背叛少主的,因为我喜欢他。”孩子们的宴会上,年仅15的少女淡然抛下这句话,把杯中的酒精饮料仰头灌下。
沉默持续了三秒,瞬间就爆炸开。首先是巴法罗,玩真心话大冒险的主意就是他提出的。“我就说莫奈喜欢少主,你们不信,看吧!”
“哇啊啊,莫奈姐姐好浪漫哦,罗,你说呢?”
Baby5悄悄扯了扯罗的衣角,换来的只是后者冰冷的一瞥:“吵死了。别碰我。”
“罗好凶啊,呜,呜呜……”
“罗,你又把Baby5吓哭了,快道歉。”莫奈作为孩子中年龄最大的一个,在大人们不在的时候就承担起领导的责任,训斥罗的同时狠狠拍掉了巴法罗伸向啤酒罐的手:“牙都没长齐的小鬼头居然想喝酒,给我老实点。”
“凭什么罗可以,我就不行,你偏心!”巴法罗很不服气,大有捋起袖子和莫奈打一架的势头。然而砂糖估计就他那小身板,会不会被姐姐打死还是个问题,所以放心地在一边啃着葡萄蛋糕。
罗一声不吭地把毛帽朝头上一扣,“吵死了。”扔下这么一句话,就离开了房间。
莫奈追出房间冲他远去的背影喊道:“记得日落之前回来集合,开船了可不等你!”
“巴法罗不要和莫奈姐姐打架,你打不过她的。砂糖,快来劝劝他!”Baby5被巴法罗虚张声势的样子吓到了,拼命拉住他的一只胳膊。
砂糖一副隔岸观火的样子趴在沙发上,甚至有些火上浇油地:“你可以让他试试。”
巴法罗依旧不依不饶,大嚷道:“他不服从命令就擅自走掉了,怎么不惩罚他?你是不是喜欢他?”
她忍住一巴掌抽上去的冲动,理智告诉她在团队管理方面不可以感情用事。莫奈把头发甩掉脑后,像是把不快丢掉身后。
砂糖擅自替姐姐作出了答复:“由他去吧,反正那小子活得也不长了。对吧,姐姐。”
莫奈不想再继续这个话题,只是把多弗朗明哥的命令又重复一遍:“聚餐后开始自由活动,零钱都提前发给你们了。日落之前回到这里集合,所有人必须到齐。我和砂糖一组,Baby5和巴法罗一组,罗单独一组。巴法罗要照顾好Baby5,不准丢下她一个人,否则被我知道了,要你好看。都清楚了吗?”
“好啦,巴法罗,我们走吧,时间已经不多了,我还想去看看塞拉瑞斯的游乐园呢。”
Baby5半推半拉地和巴法罗走出了门,临走时巴法罗还撂下狠话:“我们的事等回来再慢慢解决。”
莫奈没闲心和他啰嗦,只是关切地问妹妹:“吃饱了吗?”
砂糖舔舔嘴角的奶油:“嗯,吃饱了。”
“想去哪玩,塞拉瑞斯的游乐园很有名。”
“不,我想去武器店看看。”
“难得的假期就不要那么辛苦了,再说,还有我在呢。”
“我不能每次战斗都要姐姐保护,我也要早点找到适合自己的武器。”砂糖试着露出坚毅的表情,但无论怎么努力,她在姐姐的眼里看到的也只是个幼稚的小女孩。
“要是你能吃果实就好了,像Baby5一样。”莫奈对妹妹的懂事又欣慰又心疼,摸摸她的小脑袋,披上牛仔外套:“走,我们就去武器店看看。”
“好。”砂糖欢喜地从沙发上跳下来,莫奈刚想提醒她,她就自己拿起餐巾把嘴巴擦干净。
塞拉瑞斯的街道很繁华,游人如织,走在街上接踵摩肩。莫奈怕砂糖被撞倒,就把她抱了起来。
天气微热,穿着裙子的砂糖不一会就热得满头大汗;莫奈倒还好,她天生体寒,穿着长裤还嫌有些冷。莫奈很讨厌人多的地方,也担心小偷和人贩子,就抱着砂糖拐进了一条小巷。
一进小巷,莫奈就放下砂糖。
“姐姐,我是不是很重啊?”
“是有点,不过那说明你快长大了,很快就能保护我了。”
“那真是太好了。”
“是啊。”
莫奈甩着酸痛的胳膊,边走还边故作轻松地和砂糖打趣:“你知道吗,一般好的武器都不在闹市,而常常藏在小巷里。”
“真哒?”
“你想,好的东西都被人买完了,你去的时候哪还有剩下啊。还有很多绝世高人,他们也隐居在小巷里。‘小隐隐于林,大隐隐于市’,了不起的隐士可以在闹市找一条小巷隐居几十年不出来。”
“好厉害啊,如果我隐居在闹市里,肯定会忍不住出来买蛋糕的。”
姐妹俩正聊得开心,忽然听到一阵轻浮的口哨声。
“什么人?!”莫奈警惕地把砂糖护在身后,面朝着前面的岔路口,口哨就是从那边传来的。
几个拿着棒球棒的青年从岔路口钻出来,年纪平均在二三十这样,个个穿着奇装异服,把头发染得什么颜色都有,好彰显他们的身份,让普通人躲得远远的。
莫奈迅速回头看了一眼,果然来路也被他们的几个同伙堵上了。几道灼热的目光盯在她饱满的胸脯上,恨不得把她的衣服烧出个洞来。染了红毛的看样子是首领,趾高气昂地说:“小巷里不仅有绝世高人,还有哥们几个。小妹妹,要不要陪哥几个玩玩?”
听到不是海上的仇家,莫奈略略松口气,仍不敢大意地:“我们不想惹事。放我们走。”
“那怎么行,说放你们走就放你们走,我岂不是很没面子?保持安静,不要大喊大叫哦,在这里没人听到的。万一惹我们不高兴了,后果你懂得。”
莫奈深吸口气,出奇冷静地对红毛说:“我妹妹还小,放她走,我陪你们玩。”
未等对方回应,砂糖尖叫道:“不要,我也要留下来!”
莫奈皱皱眉,低声对她说:“别任性。”
砂糖没有说话,她摸了摸鼓鼓的手提包,里面装了一把袖珍手枪。但莫奈知道子弹的数量,就算是百发百中也解决不了全部。
有个黄毛提议道:“她留下来,就让她在边上看着。”其他同伙都起哄说这个主意好。
红毛邪邪地笑着,制止了骚动:“得先问问姐姐的意见。你觉得呢,小妹妹?”
事已至此,莫奈把手提包交给砂糖,把她朝着来路推了一下,然后径直向着红毛走去:“我有个要求,一个一个来,一下全上我受不了。”
“没问题,哥几个别的不行,就怜香惜玉拿手。我先来。”
红毛迫不及待地向莫奈伸出手,莫奈厌恶地躲开了:“我自己脱。”她脱掉牛仔外套扔在他脸上,撩起上衣的同时拔出了藏在腰间的蝴蝶刀,迅速刺了几下,连续命中三个人的咽喉。
他们不是没预料到对方会反抗,只是第一次遇上像莫奈姐妹这样的狠角。枪声响起,砂糖回头时郁闷地发现姐姐已经解决掉了她身后的所有人,她还想表现一下自己呢。
“这样太危险了,砂糖。”莫奈责备地看着她。
砂糖不满地嘟起嘴:“我已经能杀人了,也能参与战斗了,不要把我当成小孩子看待了。”
心里感慨着妹妹其实还是孩子幼稚天真的想法,语气却软和下来:“道理是这个道理,但以后我不在的时候不许独自做这么危险的事了,好吗?”
“我和姐姐不会分开的。”
“凡事不要说得太绝对。”莫奈惋惜地看了一眼被血染脏的牛仔外套,所幸身上没有沾上。她用外套的袖子把蝴蝶刀上的血擦干,重新装回鞘里:“我们走吧。”
“等等。”砂糖举枪对着岔路口,用稚嫩的声音喝道:“什么人?!不出来我就过去喽?”如果没有后面这半句话还好,一加上这半句威胁,威慑力就大打折扣。
“是我。”罗从阴影里走出来,一颗颗扣好外套的扣子。莫奈猜他刚刚打算出手,只是她们动作太快,他连刀都还没来得及拔出战斗就已经结束了。
“你在这干什么?”砂糖眼尖看见他腰间的那把带鞘匕首:“喂,你不会是想帮忙吧?就用你那把小破刀?”
“砂糖,礼貌点。”
“只是碰巧路过而已,你们杀的人挡到我的路了。”罗自顾自地从尸体上踏了过去,看上去真的像是路过。
莫奈把粉色的吊带衫往上提了好几次,但文胸还是不可避免地露了出来。考虑再三,她出声叫住罗:“等一下罗,借我一下你的外套。”
罗站住脚步,有些难以置信地回头:“你是在喊我吗?”
砂糖叫了起来:“姐姐!不要用他的外套,他有病的。”
“没关系的,铂铅病又不传染。”莫奈笑着拍了一下罗的肩,“怎么,舍不得啊,那么小气?”
“不、不是的。”这个一向冷漠的孩子第一次露出了慌乱的表情,他有些笨拙地脱下了外套,拿在手里不敢递给她,仍是结结巴巴地问:“你真的要穿?可是……”
“难不成是假的?”莫奈毫不介意地穿上了罗的外套,扣上扣子,松紧还好,就是下摆有点短,不过也比刚刚要强。“集合的时候还给你,没关系吧?”
“没关系。”罗像是从梦里刚醒过来,猛地抬起头,幅度很大。他动作僵硬地转过身去,被莫奈拉住。他的肩膀抖得很厉害,用同样颤抖的声音:“怎么了?”
“你的匕首没藏好。”莫奈把他的T恤下摆从裤子里拉出来,遮住了腰上的匕首,叮嘱他:“走路的时候用手挡着点——要不要和我们一起去武器店看看?”
“不了,我还有别的事。”
他落荒而逃,风隐约送来身后姐妹俩的对话。砂糖愤愤不平地跺着脚,煞是不满地:“姐姐!”
“嘻,他也有露出人类表情的时候啊。好啦,别说了,我们快走吧,治安管理官该来了。”


1楼2017-05-04 12:11回复
    PART.3
    “我不会背叛少主的,因为莫奈不会背叛他。我喜欢莫奈。”罗把一个打开的首饰盒推到莫奈面前,里面装着一条白天鹅吊坠。
    Baby5由衷感慨道:“哇,好浪漫的三角恋哦。”
    罗故作老练地抿着瓶中的酒精饮料,偷偷观察莫奈的反应。莫奈看了看那条吊坠,只一句话就让他差点呛死:“Baby5,借我点钱。”
    “诶,诶?”Baby5摸着钱包,说不出话来,只是一味看着罗。
    “就知道你钱被人借光了。”莫奈估计就当铺老板普遍黑心这一点来看,十贝利的“赝品”他也会标价一百五,而真有这样的傻瓜情愿去买。“罗,你是不是又欺负Baby5了?”
    罗争辩道:“是她自己愿意借的,又不是我抢的。”
    “你明知道她不会拒绝人。”
    “我会还她的。”
    “这可说不准。”
    莫奈巧妙地把话题绕到了罗的信用问题上,七绕八绕成功把罗那句告白丢到了爪哇岛去。虽然知道是爱情魔药的作用,砂糖还是愤愤不平。中午的聚餐结束后,她把罗叫到外面去,毫不犹豫地把他痛打了一顿。本以为罗因为是男生才不怎么还手,直到她亲眼看见姐姐把他叫到房间去为他包扎时,罗回头甩给她一个轻蔑的眼神,她气得简直要发疯了。
    “姐姐,他是医生,自己会处理伤口的!”
    砂糖用力敲着房间的门,换来姐姐严厉的喝斥:“给我面壁去——怎么能对自己的家人下这么重的手呢?”
    “我们只是闹着玩!”
    罗从莫奈后面探出头,先是做了个嘲笑的鬼脸,然后假装不经意地摆弄着自己胳膊上的伤口,像是炫耀勋章那样把它炫耀了一番。砂糖自讨没趣地走掉了,心想迟早有一天要弄死这个**。
    回到座位上,莫奈继续用并不娴熟的手法为罗包扎着手臂上那道不深不浅的伤口。罗机智地避开了动脉,又使得砂糖的刀划到那种既让人心疼、他又不至于太疼的程度。偶尔莫奈没把握好力道,绷带挤压了伤口,他也没做声。确实,他是杏林世家出身,简单的包扎不在话下,但他很享受这种状态。并非外力影响,而是出于他自主的意志。
    他望向莫奈的眼前,猜想那里会有怎样的情感,会是心疼吗?夜里听到她说她心疼他,希望那不是个梦。
    怀着略有些喜悦的、被他认为是爱情的圣洁情感,他看向她的眼睛,却气恼地发现那双美丽的金黄色眸子被额前的碎发挡住了,他什么都看不到。
    包扎完成,莫奈呼口气,问他:“还有别的地方受伤吗?”她的眼里并非只有单纯的某一种情绪,有愧疚、有劳累,不过好像没有他希冀的那种心疼。
    “有。”
    “在哪?”
    “心里。”
    这句俏皮话没有逗笑她,她宛如梦呓地喃喃:“砂糖是怕有人抢走她唯一的姐姐,仅此而已。她和你们认识半年了,却谁都不亲近、不信任。”
    “以后会好起来的。”敷衍的安慰后,罗又第三十次重复了:“我喜欢你,莫奈。”
    “嗯,我也喜欢你。”
    罗一眼识破了她的文字游戏,强调道:“不是姐姐对弟弟的那种,是男女之间的。”
    这次莫奈笑了,不过不是他期望的那种开心的笑,这是善意的嘲笑:“你还小,懂什么。要不要吃点饼干?”
    莫奈从抽屉里拿出一个夹子夹好的包装袋,那是她事先准备好的。自从巴法罗把魔药当成泻药加进罗的三明治后,他接二连三的示好让莫奈烦不胜烦。说真的,如果他只是不服从指令,她倒不会多苦恼。但像这样,简直变了个人似的,她觉得不如回到从前。
    幸好海贼团在塞拉瑞斯多停留了几天,她得以去那家卖魔药的店铺,获得了据说能解除这种可怕魔力的药粉。
    在她向老妪解释事情原委后,老妪问她:“要不要我再帮你配一份魔药,小姑娘?”
    “啊,不用了,谢谢您。”
    “怎么,你失去对那个人的爱情了吗?”
    “如果让那个人爱上我会失去他原有的性格,那还不如我独自承受单恋的煎熬。”这是她的回答。
    她把药粉都倒进了这袋饼干里,因为解药的粉末是浅黄色的,在她看来再没有比这更好的主意了。
    “不要告诉砂糖哦,否则她会发飙的。”
    罗好像没有什么戒心,和她坐在一起,拿了一块饼干,用的是他受伤的那只手。
    莫奈的目光始终没有离开罗胳膊上的绷带:“砂糖的手太重了,真是抱歉。”
    “我不明白。”
    “嗯?”
    “我不明白你这样温柔的人,为什么杀起人来眼都不眨一下。”
    说实话,莫奈觉得这种一边吃东西一边谈论杀人的人才更可怕。她打开壁橱拿水杯时漫不经心地回答:“那是因为我把他们想象成了物品吧。话说你从哪看出来我很温柔。”
    罗似乎来了兴趣,接过她递过来的水杯,也不急着喝,刨根究底地:“哦?怎么做到的?”
    “看人不都会有第一印象嘛,遇见敌人我第一印象都会把他们想象成马铃薯啊板凳啊那样,不会说话或者没有生命的东西。这样就算解决敌人时会有血溅到身上,把那想象成番茄汁就万事大吉了。这个方法我还没有告诉过砂糖,你是第一个知道的。”
    “那你对我的第一印象是什么?”
    “斑马。”
    “什么?怎么会这样。”
    看着罗一脸郁闷,莫奈终于露出了他想的、那种开心的笑:“骗你的,其实我也形容不上来。硬要说的话,那应该是机警的猫科动物吧。”
    “你把我看成是活的,那巴法罗和Baby5呢?”
    “我又不会杀家人,干嘛要想这些。”
    罗估计莫奈对他们的第一印象肯定不好,怕他说出去伤到他们的心,才故意岔开话题。他倒也没追问下去,因为提到转移话题,他想起一件更为重要的事。
    “你从哪看出我温柔了,真是奇了怪了。我可是很暴力的哦,巴法罗是这么说的对吧。”
    罗像是下了很大决心,才把秘密说出口:“我几个月前有一次淋雨发烧了,照顾我一夜的人是你吧?虽然我的意识很模糊,但会这么做的,想来想去只有你。”
    “举手之劳而已。”
    “并不是举手之劳。”在这个问题上罗的反应异常激烈,甚至站了起来:“大家都看不起我,无论是大人还是孩子。他们都像躲着怪物一样躲着我,只有你不这样。”
    “别胡说,大家都把你当家人看待……”莫奈也觉得底气不足,实在说不下去。
    “骗人。”
    罗的眼神格外地冷峻,那样的表情不该出现在一个孩子脸上,莫奈想着,轻轻抱住了他:“这就是你喜欢我的理由?”
    “不可以吗?”
    “不是不可以。说来也巧,我喜欢少主的理由也很微不足道。那天我和砂糖被人追杀,在冰湖里躲了一夜,简直要冻死了,是少主把我们拉了上去。我到现在还记得,他的手是多么温暖。”陷入回忆的莫奈无意间刺伤了某人的心,他不满地牵起她的手。然而作为一个孩子,他的手还不如她的手大,真是个悲剧。“小心伤口。”
    “我是真的喜欢你,莫奈。我以特拉法尔加这个姓起誓,我对你的爱永远不会改变,就算是吃了所谓的解药。”
    “你在说什么呢?”莫奈的心一沉,就知道罗和普通孩子不一样,不好糊弄。
    “爱情魔药是吧,我一开始就打算告白,根本没有吃那个三明治。平日里只会骂你的人忽然殷勤地劝你多吃点,用脚趾头想想都知道饭有问题,那个**。我得承认我是跟踪过你,但是抱着保护你的想法才这样的。”
    “既然事情已经挑明了,你把这条吊坠送回去,把钱还给Baby5吧。”
    “不,收下它吧,莫奈,这是我对你爱的见证。迟早有一天我会长大,而它会见证我是如何履行承诺。就算你现在不喜欢我,以后你也会喜欢我的,相信我。”
    看着这个有着雄心壮志的骄傲孩子,莫奈露出了微笑:“好啊,那我等着,这条吊坠我就暂时收下了。”
    “不要忘了哦。在那之前你得喜欢我,不准喜欢别人,包括少主。”
    “嗯,不会忘了的。我喜欢你。”
    十几年后,庞克哈德岛。
    把不同动物的肢体安到不同人的身上可不是什么易事,连续做完几十个手术的罗迫切需要休息,但他刚走出手术室就被人叫住了。
    “有什么事吗,莫奈小姐。”
    他困得眼睛都不想睁开,却听见柔美的嗓音说道:“我也想做个手术。”
    “好吧好吧,四肢健康的女士提出了稀奇古怪的要求。”
    “您会满足的,不是吗?”对方露出了狡黠的笑,她把罗的性格摸得一清二楚。“动物我已经让人去捉了,估计马上就会有新鲜的材料送过来了。”
    “进去躺着吧。”罗睁开眼的时候看见她今天系了一条不同寻常的白天鹅吊坠,心脏猛地一收缩,“冒昧地问一下,您是这条吊坠的主人吗?”
    童年的记忆隐约现出端倪,他想起自己曾向一个人许下承诺,后来却背叛的事情。
    “我想我应该是。医生,我以前在海上出过事故,丢掉了一部分的记忆。”躺在手术台上的莫奈摩挲着胸前的这个吊坠,一向展露坚定冷酷杀手形象的她此刻眼神却是从未有过的迷惘:“我可能忘掉了一个人,唯一记得的是他好像和这条吊坠有关系。他,他是不是……”
    担心控制不住自己情绪的罗粗鲁地中断她的讲述:“那你就不要留下这个东西了,也许他早就死了。”
    他在掀起惊涛骇浪的心中反复告诫自己,要理智,要为大局着想,不能轻易改动自己的计划,他要为死去的柯拉松先生复仇。她忘记了,那最好,这样他就不用为自己的背信弃义而过于内疚了。
    莫奈的眼神又变得寒冷,像平常的她。她语气平静地:“哦,这样啊。那就把它送给您作为报答吧。医生,我想安上利爪,方便和敌人战斗,还有一对天鹅的翅膀,方便飞翔。”也方便永远铭记那个模糊不清的誓约。
    有那么一瞬间,她的眼神无比柔和,像十几年前对那个不被关心、没体会过爱的孩子那样。很快就被这里极端的天气,吹得冻住了。
    罗把白天鹅吊坠随手装进口袋,实现她的愿望后,他发现自己脸颊上的泪水已经结了冰,哈一口热气便融化了。
    该遗忘的尚未遗忘,该铭记的早已铭记;
    该铭记的尚未铭记,该遗忘的早已遗忘。
    《画心》前传《爱情魔药》END


    3楼2017-05-06 12: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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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每一篇都那么心酸


      IP属地:四川4楼2017-05-06 22: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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