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命由无到有,再由有归于无的旅行便似一场幻境,有的在这场幻境中醉生梦死安享其中,有的则痛苦煎熬倍受折磨,终究碌其一生皆是在这似真非假,似假非真中不得解脱,所谓浮生若梦也。
传闻海域会经常出现海市蜃楼,迷惑生灵,孜而求之,皆力竭不得而亡。但这些虚幻障眼之术,对有大神通者皆不过是雕虫小技,在这魔界中便有一位专攻修习幻术的能者-----蜃龙。雉入海则化为蜃,蜃若炼化成龙,其所需经历的因缘劫难非常所及,他便是在这一契机下入了魔界,成为阴蚀王麾下一员得力助手。
“大王,大王,咱们是不是要准备入军洪荒,攻下不周仙山,让帝俊让位啦?”来者却是风风火火,急躁如雷的傲因。
“方才正与傲兄切磋,恰逢大王传唤,便请傲兄一同过来听大王吩咐”蜃龙紧跟其步站定对阴蚀王施礼道。
“自家兄弟,自当不必拘礼”阴蚀王道。
“傲兄切莫着急,大王之前说过此事还未到机缘,我们现在还是先需广蓄实力,以图他日一击而中为是”
“辰兄说的对,此番传你们前来,确是另有他事”
“那闹了这半天,还能是谁得让这小子出马啊!”对这样的结果傲因显然有些失望,他可是早就盼望着回到洪荒,一展神通,闹他个天翻地覆。
只见阴蚀王挥袖,大殿之中即现一面水镜,水镜中只见布满毒液的封血见喉树蔓枝开展,一身戎装轻纱蒙面的女子身手矫健地穿梭其中,还有一只青色灵气隐隐的鸟儿紧随其后。
“那来的娘们,敢跑到我们的地盘上撒野,我这就去断其魂魄,食其脑髓,让她后悔生了此遭”傲因的脾气太过火烈,只见他磨拳擦掌,杀气霍霍,四周的空气也因他的暴怒变得狂躁。
蜃龙见阴蚀王面色阴郁,显然是傲因理会错了他的意思,便拉了下傲因的袖子,示意他不要多言。
阴蚀王皱了皱眉,望着水镜轻叹道:“本王前时带了些魔兵去了趟凡间,想见识下那些人类到底有何是处,不料遇此强手,不知她使了何种手段竟入了这魔界,现在已经到了血林,宫外虽多设有法阵障碍,但依她之前的战绩来看,如若她能顺利破关,估计也就两三个时辰便能到达此处,如此能者倒不如想方设法为我所用。”
“大王的意思是先困她在魔界,以图后用?”
他实在不愿把这样的字眼用在她身上,便道:“这便有劳蜃兄先行使神通,乱其神思,分其心志,切记不可伤及于她,之后我自有办法将她留此”
“谨记大王所托,定不辱使命”蜃龙说完正待退下前往施法,却只见方才还张牙舞爪的傲因竟怔怔地站在哪儿望着水镜一动不动,他素来毛躁,浑身上下像有钉子戳他似的总是不得方寸之闲,如此情况倒是少见,随之望去只见水镜中的女子裹面的轻纱早已失落,明眸善睐,风姿绰约,当真是美妙不可言述之。
“你们说,这小娘子是不是打青丘的狐狸窝来的,这也太...太...”傲因咽了咽口水道。
“青丘女子虽以美艳盛传大荒,但大多数都透着些妖邪佞艳之气,看她如此正气凌人,应当不是,还有她...”他正欲再说下去,却瞥见他家的大王早已面黑如铁,冷冽如霜,如此喜怒于色的他也是少见,不知他与那镜中女子是否相识?无瑕思索于此蜃龙便硬拉着傲因出了大殿,前往血林施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