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秦御史。哪怕现在已经是尚书的秦善之,在傅盏口中依旧是那个御史台的秦御史。他人看来,只当是敬仰前辈,而傅盏深知,这是因为,若非御史秦衡,他阿耶怎会落得如此地步!
掩藏情绪已经成了他无时无刻,哪怕连睡梦之中,都在做的一件事。故而此刻,他的面色,并无多少变化,只是随着宋谈墨那言辞,略微沉了沉。
“可我到底做不成秦御史,我有私心。”
是的,私心。
他确确实实,对秦彻,存了私心。打小,除了程熠,没有别的长辈友人的傅盏,却不曾想在这洛京,有目的凑上去之后,偏生生起了几分假戏真做的心思。
秦彻,和宋涣。
可到底,也还仅仅只是几分。
“我现在才知道,兰台不是个容易待的地方。六亲不认,方能成就大事。”
叹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