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话怎讲?”
“是这样……”
“行行好,我侄女今年才交七岁,哪能去服侍……”一个中年男子站在马车前,无助地将车内人挡在身后,向面前的持刀悍匪拱手恳求。驾车的被人把刀架在颈上,抖个不停。
“别啰嗦,头儿看中这丫头是她的福气。咱敬你是亲戚,现在让开,咱不会把你怎么样。”
这算哪门子的亲戚……男子愁眉苦脸,又无计可施。怎么偏巧遇上了强盗呢?钱财尚无关紧要,只是若侄女被抢去,他实在没脸见哥嫂了。
不要指望这帮强盗们的耐心能强到哪里去,已经有几个开始骂骂咧咧,离得近的推搡起男子。男子仍在哀求,那个强盗不为所动,揪着他的衣领威胁着,(由于太过敬业)甚至没听到身后发出几声闷响。
一只手拍拍这个强盗的肩膀。强盗一脸凶相地回头,见不过是个十几岁的少年:“小娃娃,没事惹***作甚,找死么!”
玄离像是没听到这恐吓似的,手轻轻向地下一指,道:“您似乎没注意到什么,不是么?”
地上横七竖八地趴着其他的强盗,他们嘴里似有似无地哼哼唧唧,挣扎不起。
强盗脚下一个踉跄,随即大喊着把刀向玄离劈来,却被玄离轻松地让过,紧接着背上就挨了一肘击,腹部也受了一击,痛得几乎要倒在地上。玄离掸掸衣袖,收工。
然而出乎意料的,这个原先已毫无还手之力的强盗猛地一跃而起,力量与速度突然剧增,一把明晃晃的大刀使得出神入化,完全不是个普通草寇应有的本事。
玄离倒退几步,勉强避开突如其来的攻击。强盗的速度猛然又提高不少,玄离惊诧之余,也不断闪避,寻找反击的机会。直到强盗动作越来越快、刀刃划过右肩时,玄离终于下定了决心——不用法术是不行了。
空气中的水汽凝结为数十把冰刃,玄离覆手一指,冰刃射向强盗,继而将其围在当中。强盗却身形一晃,重重伏倒在地,像是力气被抽尽一般,与先前那个样子简直判若两人。玄离确认他着实没了反抗的可能,挥手散了冰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