偌大的洞中只剩下我一个人,又是这样孤寂的夜,我开始翻起了藏在心底的回忆。“七月初七,帝君曾跟我说过他会来迎亲的,不知道他法力恢复了没有,这么久了可还愿意见我”女儿家的心思总是这么敏感细腻。想起当年我放下尊严,不惜断尾,他却仍一次次地推开我。就算知道他是有苦衷的,就算他最后在南天门告诉我如果他没有在三生石上抹去名字会喜欢我。可是我忘不了他一次次推开我时的那冰冷绝情的眼神,那是凡间陛下从不曾有的,是一次次午夜梦回刺痛我的锥心利刃。我甚至害怕那只是他感于我的执著,而说出的安慰的话。我不觉纠结起来,耷拉着脑袋。
“恭喜帝君,恢复法力,又上一层楼”司命板正地对着塌行了个礼。
那人却不答话,倚在塌上,一只丰润白皙的手握着一卷佛经有一搭没一搭地看着,另一只手则时不时地捋着胸前一缕白发。恍若不食人间烟火的嫡仙,许久檀口轻吐“听说青丘白浅与夜华的婚事定于七月初七,拖了一千年,也该办了。”
“确实如此。只是天君有意请帝君去青丘迎亲,不知帝君……”
“哒”紫衣尊神放下经卷,起身不急不慢地向门外走去,“告诉天君,本帝君自会按时前去迎亲。”
“小仙领命”,司命复礼,帝君走远后便端着命薄子前去面见天君去了,“天宫的神仙不好当,太晨宫的更不好当啊”。司命不禁苦叹起来。“不知女君可知道帝君要去迎亲之事”一边打算着禀明天君后便去找成玉一趟。此乃后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