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梅超英与吴惠芬互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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乐乎上所有文都删掉了,唯独这篇文还有备份,所以发上来。
希望这里干干净净。
第一篇不在了,所以从第二篇开始发。
二、
梅超英迷迷瞪瞪地跟着高育良回到了省委大院。说实话,这男的…怎么总是一副欠揍模样…还是我家江临意好。
梅超英环视了一下四周,嗯,装修不错,很有品味,挺精致的,房子也很大,家具什么的都不错。不过整体是西式风格,自己还是偏爱中式风格的。
这时,高育良放好了从医院带回来的那一丢丢点东西,转身见她正出神,便笑道,“怎么,自己家都不认得了?”
梅超英懒得搭理他,她的衣服上沾满了医院的消毒水味,这让她很不舒服,于是她问他,“浴室在哪?”
高育良一指楼上,“楼上卧室里。”
梅超英点点头,转身向楼上走去。边走边想,这惠芬老师的衣服应该都在楼上吧?
梅超英到楼上找到了卧室,随手打开衣柜。
嗯?这什么情况?怎么都是男士的衣服?难道惠芬老师的衣服不放在这个衣柜里?
梅超英环视了一下四周,不对啊,这卧室里就这么一个衣柜啊。
他们俩不住在一起了?梅超英想着,关上了衣柜的门,缓缓走下楼去。楼下的高育良悠闲地坐在沙发上,点起一根烟,看到吴惠芬下楼,又立马掐掉。
啧,这市委书记的不良嗜好真多,居然还抽烟?江临意从来不抽烟。
梅超英皱着眉,“我衣服呢?”
完了!高育良脑袋“嗡”地一下,吴惠芬的衣服都在学校的那栋老楼里!分居这么长时间,这里早就没她的衣服了!
“咳,那个,嗯……”高育良脑海里闪过无数个解释的理由,绞尽脑汁把理由说得可信一点。
梅超英不傻,她也离过婚,她记得当初黄书朗走的时候差不多自己家里也是这样。
梅超英歪了歪头,“我们离婚了,对吗?”
高育良听到她这么说头都大了,靠!不是什么都没想起来吗?!怎么忽然都想起来了?!
高育良脸上立马换上一副讨好的笑容,“那个,惠芬呀,你听我说……”
“说什么说!”梅超英毫不客气地打断了高育良的话,“堂堂省委书记,没想到内心这么阴暗啊?都离婚了,还缠着我不放?看来省委的事儿还是不够您忙的啊?”
梅超英越说越气,哼,这个猥琐男,跟自己家的江临意简直没法比!!
她越看高育良越气,终于一个翻身从那个西式的单人沙发上翻过去,来到高育良身边。
高育良直接傻在那里了。What?我们家惠芬什么时候身手这么矫健了?
还没来得及反应,高育良就觉得胳膊一阵酸爽。梅超英一巴掌打在了高育良胳膊上,她原本想打脑袋,但一想人家毕竟是省委书记,就打在了胳膊上。
看着高育良一脸的受惊样,梅超英翻了一个白眼,“送我回家。”
“是……是!”高育良立马回答说。他现在简直不认得眼前这个女人了,怎么一离婚,这惠芬连武功都学会了?还真怕自己图谋不轨啊?
来不及多想,高育良一下子从沙发上蹦起来,拿起车钥匙就往外跑,梅超英则慢悠悠地跟着他往外走,走到门口,梅超英又回头看了一眼,嗯,一楼有个客卧。
去学校的路上,高育良一边开车一边时不时的瞟着梅超英,没错啊,是自己媳妇儿啊,怎么住个院回来还不一样了呢?不科学啊。
梅超英看着路边的风景,算了,既来之则安之,大不了下次再洗个澡没准又回去了呢。
高育良清了清喉咙,“咳,那个,惠芬啊,你看你刚出院,身子还不太舒服,而且有些事情还记不清了,不如,咱们就去把衣服拿着,到省委大院住吧?我帮你恢复下记忆,然后你再搬回去?”
这样也好,以免以后造成什么不必要的麻烦。
梅超英长舒了一口气,“好吧。你睡主卧,我睡客卧。”
“好好好。”不论怎么说,总算是把她骗回来了,距离成功又近了一步!高育良,以后就靠你自己啦。
吴惠芬醒过来的时候是下午六点,迷迷糊糊地起来,简单洗漱了一下,就下楼去了。
楚冠一看到吴惠芬从楼上下来,马上迎上去,“妈,您醒了,马上开饭。”
吴惠芬抬头仔细地看了看眼前这个小伙子,长相不错,身上肌肉这么发达,应该是个拳击手吧?
她笑着点了点头,“辛苦了。”
“妈,您这说的什么话啊,您和爸刚回来,我们肯定要给您们接风洗尘啊,您去院子里等着吧,这就好了。”任小丁一边把菜盛到盘子里,一边对吴惠芬说。
吴惠芬笑了一下,走出去了。她打算看看这别墅,了解一下别墅里女主人的喜好。
吴惠芬来到前院,这样的装修她很喜欢,她看到江临意正坐在那边的中式座椅上看书,便不去打扰,她觉得这个超英一定很幸福,有四个那么懂事的孩子,还有一个这么爱她的丈夫。再想想自己,心里一阵苦楚。
她慢慢走到后院,看到那个大泳池不禁笑了,也对,这么幸福的女人,一定也很热爱生活。她看到泳池边有个圆形的小池子,两边是竹子,她想这应该是超英经常练功的地方。有这么良好的环境练功,肯定身心愉悦。
为什么自己和她的差距就这么大呢?吴惠芬叹了口气,她是真的开始羡慕这个超英了。
她抬头,看到泳池的那边已经放好了桌子,觉得大概吃饭也就是在这里了。
“超英,你醒了?感觉好点了吗?”一个温柔的男声从身后传来。
吴惠芬回过头,是这家的男主人,立马笑道,“嗯,好多了,就是,有些事情我记不太清了。”
江临意愣了一下,不是没磕到头上的旧伤吗?他笑着把手搭上吴惠芬的肩膀,搂着她向餐桌走去,边走边说,“没事,咱们慢慢来,总会想起来的。”
吴惠芬被他这么亲昵的举动给吓了一跳,似乎吃到了一大碗狗粮,她低下头,跟着他的步伐走着,“嗯。”
一家人吃饭的时候,吴惠芬也看出这一家其乐融融,多好啊,再想想自己,内心受到了一万点的伤害!
不行!我要回去!


来自iPhone客户端1楼2017-07-28 20:05回复
    梅超英和吴惠芬互穿 【片段】
    就一个小片段哈,虽然没有吴老师,但是也打了高吴的标签,毕竟余粮眼里超英就是惠芬嘛。这篇主要是为了后文做铺垫。
    不喜勿喷。不喜勿喷。不喜勿喷。重要的事情说三遍。
    〔梅超英、高育良于日料店〕
    从吴惠芬家回来的路上,高育良歪头看了看吴惠芬,心里还是很纳闷,怎么忽然之间我夫人就会功夫了呢?她什么时候学的?我怎么一点也不知道?
    正想着,就听吴惠芬在自己身旁来了句:“我饿了。”
    高育良愣了愣,就这么笑了,真好,我的惠芬一点都没和我客气。他打了转向灯,说着,“我知道这周边有个很不错的日料店,咱们去尝尝。”
    梅超英点点头,她是真的饿了,大清早在飞机上吃了一点早饭,上午十点半才到北京,又因为天气在飞机上呆了将近一个小时。坐着楚冠一的车到家已经快一点了,从黄点点那里拿了一盒饼干吃,然后洗个澡就到这了还要和这个怪人呆在一起。
    高育良带着她进了日料店,找了一个相对安静舒适的位置坐了下来,梅超英也不客气,快速点了自己想吃的东西,也没看价格。反正有这个省委副书记兼政法委书记给自己买单,还怕给不起钱吗?笑话!
    高育良全程笑着看着梅超英点餐,忽然觉得自己老婆和以前不一样了,怎么不一样呢?大概是情绪不那么憋着了,还……活跃了……有点像个习武的人了。
    梅超英点完餐,把菜单一扔,抬起头就看到高育良一脸痴汉模样看着自己。微微一愣,气就不打一出来,看看看,看什么看,没见过美女吗?
    抬起脚想从桌子下踢他一脚,忽然想到自己身上分文没有,还指望他给自己买单呢,就又默默地放下了脚。她可搞不清这位书记的脾气,万一一生气走了可怎么办。
    高育良看出她脸上表情的变化,笑得更深了,“惠芬,怎么了?”
    梅超英局促地拢了拢鬓发,“没……”
    一切动作在高育良眼里真是越来越可爱,我家惠芬怎么还紧张了呢?也对,自己有多长时间没单独和她出来吃过饭了,她是想起从前年轻时候了?记得那时候她也这样,很紧张,当时自己别提多喜欢了。当然了,现在也喜欢,更喜欢了。
    寿司端上来了,梅超英给自己倒了佐料,又看了看高育良面前的小盘子,犹豫了一下,摇了摇手里的罐子,“我给你倒上?”
    高育良没想到她这么说,有些惊讶,更多的是惊喜,他连忙说,“好……好呀!”
    梅超英伸过手去,给高育良倒好佐料,便不再管他,只低头吃着寿司。高育良也不恼,就这么看着她吃,脸上挂着温柔的笑容。
    梅超英在干了一盘子寿司后,终于感觉到了高育良那滚烫的目光,抬起眼皮跟他对视了三秒,“干什么?”
    高育良这才意识到自己刚才的失态,“咳……那个,咱们找个时间,把证领回来吧。”
    领证?谁要和你领证啊?别以为一顿寿司就可以收买我梅大师,好歹我也是见过大世面的人。还有,我是爱着我们家江临意的,我们家江临意除了没你有钱没你官大以外,我觉得啥都比你好。
    见她不说话,高育良略尴尬地推了推眼镜,“咳……你要是还没想好,也不急,等你身体恢复好了再说吧。哎,你尝尝这个,这个我上次来吃来的,挺不错的。”
    梅超英顺嘴说了一句,也就只是调侃,“上次和谁来的?小狐狸精啊?”
    高育良愣住了,过了一会,他才说,“我和高小凤,真的已经没关系了,我已经跟她划清界线了。”
    “你还真养过小狐狸精啊?!”梅超英一摔筷子,气急败坏地说道,“高小凤高小凤,你就知道高小凤!”
    这个省委副书记跟黄书朗一个样,好色之徒。哼,果然还是我家江临意好,人家二十年如一日地陪着我、爱着我、守着我,怪不得惠芬老师跟你离婚,就你这样不离婚才怪呢!
    梅超英越想越气,最后狠狠地踢了高育良一脚,离开了座位。
    高育良也顾不得腿疼,赶忙结了帐,追着梅超英出去。


    来自iPhone客户端2楼2017-07-28 20: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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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
      此篇用了@喜洋洋提供的脑洞~感谢感谢~
      巨 狗血!!!!!!
      ————————
      自从梅超英知道高育良包养过一个名叫高小凤的女人后,就更嫌弃这个省委书记了。每天都不给他好脸看,高育良搭话也总是会绕到高小凤那里,终于,高育良在某个晚饭时间和梅超英从头至尾地说了一遍关于高小凤的事情,并且多次表示,自己真的已经和她半点关系也没有了。
      高小凤的事情一坦白,梅超英了解吴惠芬的事情就更多了。这个吴老师真是可怜,丈夫出轨,自己还要忍受那么大的耻辱,和他离婚不离家。要是自己,早就把他暴打一顿了。而且现在梅超英又认识了一个人——赵瑞龙。她一点都不待见这个赵瑞龙,为了自己的目的,居然不惜一切代价,当初高育良和她说到赵瑞龙的时候,梅超英就想过,要是让自己碰到了他,一定把他打得亲爹都不认得。
      饭后,梅超英默不作声地收拾了碗筷。高育良见状,屁颠颠地跟在梅超英身后,“那个,咱们去散散步吧,咱们好久都没有一起散步啦,一边散步,我一边给你说一说咱们以前的事情,嗯?”
      梅超英看了看他,啧,真是贼心不死,算啦,这样也好,多听一听他们以前的事情,也免得以后有什么麻烦,反正他也不能把我堂堂梅大师怎么样。
      两个人一起出了门,省委大院大道两边种满了法国梧桐,正是好时候,道路两旁的树叶交错在一起,形成了一个天然的帐子。梅超英随着高育良往我大门口走去,高育良看到妻子一直走在自己身后,便停下来,等她走到自己身边时,伸手想去拉住她的手。
      梅超英狠狠地拍了他的手一下,哼,想占我便宜?没门!
      高育良被她这么一打,疼得龇牙咧嘴,“哎呦哎呦,你这是谋杀亲夫啊!”
      “哼,什么亲夫,咱们已经离婚了,你不是我丈夫,我这顶多是打流氓!”
      高育良被她说的没办法,只好悻悻地跟她并肩走着,时不时看看她。她一脸的深沉,是想到什么了吗?
      梅超英一路上总觉得不对,自己似乎被人跟踪了。她不理高育良,猛地回过头,果然看到一个人影躲到一旁的树丛中。
      梅超英心下里了然,假装什么都不知道地往前走,特意拐进了一个四下无人的死胡同。高育良不知道她为什么要这么走,难道要在这个隐蔽的地方对我……
      梅超英转过身,“出来吧。”
      “哈?”高育良一脸的不明所以。
      顺着她的目光,高育良看到了一个黑影,看着身材极其魁梧。他一下子把梅超英挡在身后,“你你你你要干什么?惠芬别怕!我保护你!”
      “高书记,赵瑞龙这么费劲心思地讨好您,到头来您还把他卖了?不厚道吧?”
      赵瑞龙赵瑞龙,又是赵瑞龙!梅超英翻了一个大大的白眼,这个赵瑞龙真是麻烦,怎么甩都甩不掉。都进监狱了,还花了大价钱雇佣了一个……这是啥?杀手?侦探?
      “你谁啊?”梅超英不屑地冲那人喊道。
      “哼,量吴老师也不知道,我是国际上有名的刺客,王晨。”那人略有些得意地说。
      “杀手就杀手吧,还刺客,名字还这么俗气,一点都不霸气,你是不是你们组织里最low的那个啊?”梅超英一脸的看热闹不嫌事大。
      “你……”
      高育良一个人风中凌乱,我的惠芬什么时候成这样了?
      “废什么话!”梅超英一把推开身前的高育良,直奔那人跑去。
      高育良眼睁睁地看着他的惠芬……打那杀手。内心无数只***奔过。
      大概十五分钟后,梅超英拍拍手上的灰尘,转头对着高育良说了句,“走吧。”
      “他……他……”高育良指了指地上一动不动的人。
      “没什么事,就是肋骨被我打断了几根而已。”梅超英轻描淡写地说。
      高育良内心崩溃到极致。我的惠芬变了,变得不像她了。
      回去的路上,梅超英给自己买了一套练功用的衣服,高育良还奇怪,“惠芬,你什么时候喜欢上武术了?”
      喜欢五十年了。梅超英不理他,拿起衣服就往外走。高育良急急忙忙地给了钱,追她出去。
      这边吴惠芬呢,死活都不去正道馆,一家人这叫一个奇怪,我们以前那个爱正道馆如命的梅大师去哪里了?
      吴惠芬只好找借口,“嗨呀,正道馆有你们我就放心了啊。”
      几天下来,吴惠芬已经对这个梅超英了解得十分透彻了。真想不到,我们同龄,她居然这么厉害。她打开梅超英的衣柜,一件水墨样式的武术服格外显眼。看得出来,她总是穿它,而且很爱惜。
      吴惠芬关上衣柜门,转身看到江临意站在门口,一脸的关心。
      “超英,你想起了什么吗?”
      “还没……”吴惠芬回答他,“不过没事的,你还陪着我嘛。”也不知怎的,吴惠芬就冒出来这么一句。
      江临意笑了笑,“时候不早了,你早点睡吧。”
      江临意是个心很细的人,特别是对梅超英。那天她摔倒后,江临意觉得她虽然没有排斥自己,但是晚上睡觉的时候她总是躲自己远远的,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但他每当夜晚,他总会给她按摩过后一个人下楼到客房睡。这个小举动,也温暖了吴惠芬。
      吴惠芬把卧室门关上,一个人躺在床上,想想自己,高育良和小高离婚了,正一心一意地追求自己。可是出轨了就是出轨了,虽不是不可原谅,但至少她吴惠芬是不会原谅的。
      她现在竟然有些留恋这个家,如果高育良有江临意一半的话,她肯定特别开心的。可是,怎么可能一样呢,高育良就是高育良,当年那个汉大的高老师,恐怕永远活在吴同学的记忆中了吧。当年的吴同学,也只活在高老师的记忆中了。
      就是这样,再也回不去了。


      来自iPhone客户端3楼2017-07-28 20: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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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Android客户端4楼2017-07-28 20: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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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P属地:辽宁来自手机贴吧5楼2017-07-28 22: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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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表白明月,高吴终于看见正常文啦,而不是乱七八糟惹人心烦的东西,明月辛苦啦


            IP属地:辽宁来自手机贴吧8楼2017-07-29 13:5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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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贴吧真开心


              IP属地:重庆来自Android客户端9楼2017-07-29 15: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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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四、
                梅超英起的很早,这是她多年的习惯了。换上昨天新买的练功服便来到了院子里练功。
                梅超英的这身新的练功服与之前那一套也是大同小异,都是水墨样式的。梅超英站在院子里,一招一式依旧认认真真,一丝不苟。就这样,汉东省的sheng wei shu ji 家的院子里忽然多了个大清早练功的人。
                梅超英做事很认真,特别是练功的时候,以至于,她都没注意到那边来的穿着雨鞋拿着锄头来锄地的高育良。
                高育良呢,大概是刚睡醒,也没注意到这边练功的梅超英,他一心只想着赶快多翻几遍土,好种上妻子最爱的玉兰。
                梅超英一个转身,扑面而来的就是花园里的土渣子。
                梅超英保持着这个打拳的姿势不动,看着眼前也是僵硬的高育良。
                高育良也是蒙圈的,她什么时候来的?刚才没看到啊……完了完了,自己一锄头下去,溅了她一身的泥……哎呦,还是这件昨天买的新衣服……完了完了完了……
                梅超英静静地保持姿势看着高育良,高育良急急忙忙地跑过来,“惠芬,惠芬你没事吧?我刚才是真的没看见你啊!你别生气……”
                在高育良距离她还有一米的时候,梅超英抬腿直接踢到了高育良的跨部。
                “你有病啊!”梅超英怒吼道。
                “嘶——”高育良被她这么一脚踢得有些疼,忍不住呻吟了一声。又见她转身欲要离去,慌忙抓住她的手,“惠芬!你别生气!我真不是故意的!我是,真的没看见你!”
                梅超英甩了甩手,还是没能把手从他手里拿来,“高shu ji,您总得让我换件衣服吧?还想让我帮您锄地吗?”
                高育良只得悻悻地送了手,梅超英甩了一个白眼给他,大步向屋里走,高育良的声音在空中久久回荡,“惠芬,我真不是故意的!”
                我管你故不故意呢!梅超英一边想着,一边加快了步伐。
                这么多天下来,梅超英已经足够了解这个高育良家了,也了解了许多过往的事情。
                “呸,这个高育良,居然就一个警告,都不撤职!”梅超英总是这么想。
                梅超英进了屋,换了一身黑色的西装,照照镜子,觉得如果耳朵上有点装饰应该更好,便打开吴惠芬梳妆台的抽屉,却发现里面都是一瓶一瓶的药物。
                “这个吴老师,还生病啦……吃这么多药……”梅超英拿起其中两瓶,“氟西汀、帕罗西汀、舍曲林……这些,都是治疗抑郁症的呀……妈呀,这个吴老师还有抑郁症啊!”
                “咚咚咚……”一阵敲门声传来,“惠芬,惠芬,我刚才真没看见你……”
                梅超英还没从震惊中出来,就听到高育良站在门外的声音,忽然明白了好端端的一个人,怎么就抑郁了。要是换做自己,一刻都忍受不了他们的离婚不离家的畸形关系。
                “离我远点!”梅超英冲着门口怒吼。
                哼,吴老师受得了你,我可不是吴老师,我又不欠你的,我干嘛对你毕恭毕敬。
                梅超英越想越气,这个吴老师怎么就能忍住呢?还一忍好几年?真是没事找罪受。
                心情极其差的梅超英起身打开门,看到高育良就站在门口,忍不住恶狠狠地瞪了他一眼,直接甩门走了。
                高育良原本还想解释什么,看到她的那个眼神就怎么都开不了口了,眼睁睁地看着她出去,自己失落地低头看着地面。
                梅超英有在大街上,忽然想起作家简嫃曾经说过 一段话,话是这样 :人生哪,如果赏过一回痛哭淋漓的风景,写过一篇杜鹃啼血的文章,与一个赏心悦目的人错肩,也就够了。
                她就忽然想到了吴惠芬。痛哭淋漓的风景,她是看到过;杜鹃啼血的文章,她日记里大抵也是写过;赏心悦目的人……不知道高育良算不算?
                她想是算的。如果不是深爱着这个男人,她一个大学教授,也不会放下尊严与他演戏演了那么多年。
                走着走着,梅超英脑子里忽然有个可怕的想法:如果自己回北京,还能不能找到正道馆?这样的话,她是不是就可以早点离开这里了?
                早晨六点,吴惠芬便自己醒了。打了个哈欠,换了件很具有中国味道的衣服便下楼了。
                “超英,起来啦。”
                吴惠芬刚下楼,正在厨房准备早餐的江临意便笑着同她问早。
                “嗯,早上好。”吴惠芬也笑着,温柔地回答他。她现在真是越来越喜欢江临意了,他对她的温柔,就像当初她和高育良热恋时一样。
                “饭还得等一会,你先去练功?”江临意满脸的宠爱。
                “啊……好。”吴惠芬笑着答应了,自己跑到后院散步。
                她已经差不多了解到了梅超英的这半辈子。虽然有个渣男前夫,但是有一个二十年如一日陪伴她的好男人,她也是幸运的。况且,这个人已经成为了陪伴她下半辈子的人。
                吴惠芬想到了自己,其实她和梅超英都是同命相连的人,都有一个渣男前夫,前夫都是花心的人,只不过,她们唯一不同的,就是离婚后她离婚不离家,梅超英果断一刀两断。
                她忽然觉得,自己也应该像梅超英一样,一刀两断,比藕断丝连好多了。
                春风和煦,吴惠芬看着明媚的太阳,心情大好。
                “妈,您起这么早啊。”楚冠一来到吴惠芬身边。吴惠芬歪头看看他,他穿了一身黑色道服,大概也是来练功的。
                “习惯了。”吴惠芬回答他。
                “妈,咱们俩可是很久没比试比试了,”楚冠一看着吴惠芬笑着说,“咱们娘俩,比试比试?”
                比试啥,我还没活够呢!我又不会什么太极武功!跟你比试?我疯了我?
                吴惠芬故作镇定地笑着摇了摇头,“你自己练吧,我去帮你爸做饭。”
                “妈,我可是您两次的手下败将啊。”楚冠一有点意外,他没想到梅超英就这么拒绝了自己。
                吴惠芬不知道说什么,只好笑笑,转身回去。
                回到厨房,江临意还在做饭,吴惠芬走到他身边,看着他很仔细地煎着鸡蛋。
                “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你看到乐宗没?他也去练功了。”江临意一边把鸡蛋放到盘子里,一边问她。
                “看到了,他还说要和我比试比试呢。”吴惠芬帮他拿着盘子。
                “那就比试呗,你堂堂梅大师,还愁这个?”说着,看了看吴惠芬,凑过来小声说,“我再给你扎两针,让那小子长长记性。”
                吴惠芬一下子就笑了,“我这么大岁数了,哪里还比得过他那个年轻小伙子。”
                “这可不太像你梅大师啊。你梅大师什么时候认输过。”江临意调侃道。
                “我这才不是认输呢。”
                “妈!”黄点点一路大喊大叫地跑下楼来,“妈,刚才武馆来电话,说是有个日本跆拳道高手来挑战中国功夫,挑战您,还下了战书,送了一个明朝的瓷器作为礼物来。”
                话一说出来,吴惠芬傻眼了,江临意也傻眼了。
                “日本人都来挑战了?还是一个跆拳道高手?”江临意一脸的凝重,“你ma 的身体状况咱们都知道,不适合高强度的比武了啊。”
                “是啊,我知道啊,所以张秘书刚来电话,我这不就来告诉您们了嘛。”黄点点也是愁眉苦脸。“而且,他们现在就在武馆,说,今天不论怎么样,都要见您一面。”
                “超英啊,咱们今天,这必须得去一趟武馆了啊。”江临意担心地看着吴惠芬。
                吴惠芬一脸黑线,真是怕什么来什么。
                吃过早饭,一家六口人都去了武馆。吴惠芬为了逞逞威风,特意穿着梅超英的练功服,走在最前面,一路衣袂翩翩,不像个习武之人,倒有点仙风道骨的意思。
                武馆里,一个巨大的瓷器格外引人注目,周围围满了人,那几个日本人坐在一旁,略显得意。
                “梅大师来了!”
                也不知是谁喊了一句,围在瓷器周围的人立刻分散两边,给吴惠芬让出了一条宽敞的大道。
                几个日本人一听梅大师驾到,立刻起身向梅超英走去。带头的人伸出手,本想和梅超英握个手,结果人家看都没看一眼,直奔瓷器去了。
                所有人都不知道他们的梅大师要干什么。梅大师不应该不注意瓷器,更注意对手吗?
                吴惠芬绕着瓷器转了两圈,转头对周围的人说,“你们谁给我拿一双手套,一个放大镜?”
                张秘书立刻去拿了,所有人都很奇怪,怎么,我们的梅大师还要鉴定这是真是假吗?
                吴惠芬戴上手套,拿起放大镜,仔仔细细地看了半个小时,最后把放大镜一放,“假的!”
                所有人都傻眼了,啥?梅大师还会坚定瓷器?
                吴惠芬一脸的不屑,切,几个小日本,还想用一个假瓷器糊弄我吴教授?
                “梅大师,你这么说,可有什么证据吗?这可是我们道馆的宝贝,送给了您,您还说是假的?”日本人皮笑肉不笑地问她。
                吴惠芬一脸“你这个孩子是不是弱智”的表情,“首先,明代陶瓷胎体迎光透视,多显肉红色。您这个,没有。还有,元明两代瓷器的砂底,露胎处均可见星点装或大片火石红斑。这种火石红斑,自元代开始出现,经明代,沿续到清代乾隆以后才完全消失。您这个,依旧没有。瓷器釉面多为青白色,色泽清雅、柔和悦目。您这个,颜色不正。瓷器底足中心乳钉状突起,是元代器足遗传,您这个也没有突起。而且青花器造型工整精致色调凝重古雅,绚丽鲜艳,体态优美俊秀,用进口“苏泥勃青料”,烧造时有自然的晕散,形成浓重凝聚的结晶斑点,呈凸凹不平状。您这个太光滑啦。再看圆器中的口沿,以手试之应该有锋利感。而后仿的口沿多圆润,不见棱角。您的瓷器,属于后者。嗨呀,等等多个方面,您的瓷器都不合格,根本不是明朝的,而是后仿制的,而且仿制的一点都不精致。您这是什么意思啊?看不起我们正道馆吗?”
                现场一阵沉默。
                几个日本人都不敢相信,这传说中的梅大师不仅会打拳,还会鉴宝?!
                “我们凭什么相信你?我们找来鉴定专家来!如果这是真的,那么就说明您梅大师胡搅蛮缠,不讲道理。”日本人说。
                “请呗。”吴惠芬露出她标志性的高深莫测的笑容,“如果是假的,我要求您们公开道歉,而且比武取消。”
                这时,黄点点小声对江临意说, “爸,我妈她什么时候还会鉴宝了?”
                江临意摇摇头, “我也不知道啊。”
                鉴宝专家来了,三个人趴在瓷器上拿着放大镜看了一个半小时,最后得出结论, 假的!
                现场响起了雷鸣般的掌声。
                几个日本人脸上一阵红一阵白,只好鞠躬道歉,“梅大师,我们可以道歉,但是,武,还是要比的!”
                “那咱们说好的,假的就不比武的啊。言而无信,非君子者也。”吴惠芬抿了一口清茶。
                “梅大师,口头功夫,我们比不过您。比赛定在下个月30号,请您务必参加。”
                “我不和小人比武。”吴惠芬依旧一脸的高深莫测。
                “原来,堂堂梅大师,也只是一个只会说空话的草包!”
                吴惠芬气氛极了,她现在是梅超英,她不能让梅超英背上一切可能背上的骂名。
                “我们答应你们。不过你们的瓷器是假的,所以我们打友谊赛。”半天没说话的楚冠一说话了, “而且,时间我们定。”
                “好,痛快!”日本人很高兴, “那,我们可就等贵馆给出的比赛时间了。”
                说完,几个日本人就走了。
                吴惠芬咬着牙,看着几个人走出去,心里不知道把他们骂了多少遍,“把那花瓶扔了,别让我看见!”
                “超英呀,别担心,还有我呐!”江临意一边帮吴惠芬捏着双肩,一边柔声说。
                吴惠芬看着对面的空椅子,忽然有种六神无主的感觉。
                这可怎么办啊……非死擂台上不可……


                来自iPhone客户端10楼2017-07-30 20: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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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Android客户端12楼2017-07-30 21: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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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可怎么办?要不让比赛时让梅大师穿回来,她俩不定期穿一下哈哈哈


                    IP属地:辽宁来自手机贴吧14楼2017-07-30 21: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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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P属地:辽宁来自手机贴吧15楼2017-07-30 21: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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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更吗


                        IP属地:辽宁来自手机贴吧18楼2017-08-01 16:4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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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五、
                          梅超英回家的时候,高育良还没下班。梅超英走到窗台,看着窗外的天空,阴沉沉的,要下雨了。她拖着下巴望着窗外渐黑的天空,开始思念她的家人、朋友。
                          她也不知道为什么,为什么老天就要她来到这个地方来,成为这个和她长着同一张脸的政法委书记夫人吴惠芬教授。但是她知道,老天这么做一定有他的道理。
                          “惠芬,我回来了。”高育良推开门。
                          梅超英只顾着自己想事情,没搭理他。
                          “惠芬?”高育良怕她早上的气还没消,把外套放在沙发上走了过来。
                          “我想去北京。”梅超英看着天空,并没有看高育良一眼。
                          高育良笑了,“好,下个月我正要出差去北京,我们一起去?”
                          “嗯。”梅超英点了点头,转身想要回房间。
                          “惠芬,”高育良拉住了她的手,“你,不生气了吧?”
                          梅超英抽出手,“不气了。”说完,她径直回了房间,从阳台拿了已经晾干的练功服,换上又去了后院练功。
                          高育良站在阳台,看着楼下一身水墨色利落短发的女人,一招一式,都打在他心里。
                          不知道什么时候,她学会打拳了,变得强势了,城府没那么深了,心眼……似乎也没那么多了。
                          高育良知道自己对不起吴惠芬,现在想要重新追回她,难度也很大,他其实也没抱多大的希望。而现在的吴惠芬,变化太大了,竟然让他有种无从下手的感觉,他已经不知道要怎样和她相处了。
                          院子里的梅超英转身,推掌,面前的几支翠竹动了动。她忽然停住了,脚踝忽然的疼痛使她无法动弹,她有些吃惊,自己怎么会在练功的时候扭了脚踝,愣愣地低下头,有些不敢相信地看着自己的脚踝。
                          就疼了那么一下,像被针扎了一下。她扭了扭脚腕,却发现什么事都没有。
                          从没这样过。梅超英皱起了眉头,难道是要有不好的事情发生?不应该啊,谁会来找政法委书记夫人的麻烦呢?可是……难道是点点出事了?或者……或者乐宗死亡的消息落实了?
                          梅超英忽然有些恍惚,头开始剧烈的疼痛,她不禁抬手给自己的太阳穴按摩,终于,她昏在了院子里。
                          “惠芬!”站在阳台的高育良看到她晕倒在院子里,急急忙忙地冲到院子里,“惠芬!”
                          高育良想都不想地抱起梅超英,却在抱起的那一刻僵住了。
                          她瘦了,轻了好多。是因为自己吗?自己的所作所为伤她太深?大概是的,肯定是的。高育良恨不得自己杀了自己。
                          他把她放在床上,他不知道她为什么忽然的就昏倒了,他起身去卫生间拿了湿毛巾,叠好,放到她额头,放好后,看着她的脸,他愣了好久。
                          那时候,她脸上的皮肤比现在更紧致一些,皱纹也少些,白头发……也没这么多,身体比现在富态一点。
                          这几年,她老的似乎快了,是因为自己吧,让她伤心、让她难过了。
                          高育良抬头看了看四周,自己有多久没进来了?离婚后,自己不进这个房间,她搬走了,自己还怕睹物思人,也没有再进入这个房间,现在她回来了,还不许自己进入这里。
                          高育良嘴角微微上扬,想看看她的抽屉里都有些什么,是曾经的三人合影吗?
                          他拉开抽屉,映入眼帘的却是一罐罐药罐。
                          高育良一愣,下意识地拿起药罐看看是什么药。
                          这……这些……都是治疗抑郁症的啊……难道……难道惠芬得了抑郁症?是什么时候的事情?离婚后吗?
                          高育良不敢再往下想下去,他慌忙地把药放回原处,坐到梅超英身边等她醒来。
                          过了一会,梅超英迷迷糊糊地睁开眼,就看到高育良心神不定地坐在自己身边。
                          哼,再不待见自己也不用表现得这么明显吧?如果是江临意,他肯定已经给自己针灸过了,坐在自己身边等着自己醒来。
                          梅超英翻了一个大白眼,坐起来。高育良急忙去扶着她,却被梅超英巧妙地躲开了。
                          “惠芬,我问你件事,”高育良像是鼓起了很大的勇气,看着梅超英的眼睛坚定地说。
                          “嗯?”
                          “你,得了抑郁症?”看得出,他眼底的心疼。
                          “你才抑郁呢!你全家都抑郁!”刚醒,就被这个奇怪的人问了这么一个奇怪的问题,梅超英一肚子的气,随手拿起一个枕头就对着高育良一个劲地打。
                          高育良被打蒙了“哎呦——”
                          不过还好,她没得抑郁症,还好还好。


                          来自iPhone客户端21楼2017-08-02 14: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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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吴惠芬穿着梅超英的练功服,站在楚冠一的身边,看着楚冠一打拳。
                            终于,楚冠一被看毛了,“妈……您咋了?”
                            吴惠芬这才意识到自己方才盯着人家看了太久了,“哦……哦,没什么,没什么,我……我看着你练拳。”
                            楚冠一极其震惊地看了一眼吴惠芬,“妈,妈你没事吧?”
                            “没事呀,我能有什么事。”吴惠芬笑了笑,对楚冠一眨眨眼睛。
                            “妈,咱们什么时候比赛啊?总不能一拖再拖吧?您也别有压力啊,以前您身体不好打比赛的时候,就是爸给您扎的针灸,您忘了您当时比赛的时候啥样啦?直接一脚把人家踢到台下去了!”说着,楚冠一演绎了一遍当初梅超英一脚把他踢下台的样子。
                            吴惠芬不禁乐了,这个梅大师,这么厉害啊。人家跟日本人比赛无压力,可是自己不行啊,人家是大师级别的,自己么?学都没学过!拿什么跟人家比?命么?
                            吴惠芬看了看楚冠一,忽然想到了什么, “嗳,儿子,要不你和日本比赛吧?”
                            楚冠一明显被吓了一跳, “妈您说啥?”
                            “我说,你去和日本人比赛?”吴惠芬一脸的高深莫测, “他们送了一个假的瓷器来,我才不和他们比赛呢,但是你还答应人家了,那就你去比喽。”
                            楚冠一一口水喷出来, “可是,他们是对您下的战书啊。”
                            吴惠皱了皱眉头, “啧,不是给我下了战书,是给咱们正道馆下的战书。你也是咱们正道馆的呀,你去比嘛。”
                            见楚冠一不说话,吴惠芬继续说, “你要是觉得没把握,让你爸爸给你扎两针嘛。”
                            “别别别别别!”楚冠一急忙说道, “我爸眼里就一个您,我什么体质他也不知道,他就最了解您的体制……我也没针灸过,我不……”
                            “那你就是答应喽?”吴惠芬对着楚冠一笑着一仰脸,“我就知道,我儿子心疼我。”说完,吴惠芬就扔下楚冠一跑了。
                            只留下楚冠一一个人风中凌乱。
                            吴惠芬回到家,在别墅大门口正撞见罗大瑛下车,一开始也没多想,格外欢喜地快步走进去。
                            “哎,亲家母——”
                            吴惠芬回过头,看到罗大瑛正对着自己挥手。
                            我?吴惠芬左右看了看,也没别人啊。忽然想到这大概是任小弦的母亲,便急忙走到罗大瑛面前,故作熟悉地说, “哎呦,亲家母,您怎么来了?”
                            罗大瑛也不客气,毕竟一起经历了那么多的变故,双方也变得默契了。“嘿呦,这不,这几天回老家来的,从老家拿了好多野味回来!老家别的不多,就野味多的是!我寻思着,你们总在城里,野味也不多,吃的可能也不是真正的野味,我就给你们拿了点。你瞅瞅,这还活的呢!”
                            “那真是,谢谢了啊。”吴惠芬低头看了看堆满地的袋子、笼子。心说,这咋都这么热情啊!
                            “谢啥!多见外!哎你帮我拿这些个。”说着,罗大瑛递给吴惠芬几个袋子。
                            吴惠芬接过东西,和罗大瑛一起回了别墅。
                            刚进家门,江临意就迎了上来, “超英,今天这么早就回来了啊……呦,亲家母也来啦!”
                            罗大瑛歪头看着江临意接过吴惠芬手中的几个袋子,“啧,亲家公,你说我这么一大块,亲家母站我身边这么瘦小,你咋能先看到亲家母才看到我腻?这恩爱也没有当着亲家秀的呀!”
                            “哎呀,亲家母,你又笑我!”吴惠芬佯装生气道。
                            “哎……亲家母你这个人……”罗大瑛转头看了看江临意, “哎,亲家公,咱们晚上就吃野味宴吧!”
                            “好啊!”江临意一边笑着,一边把野味放好。
                            罗大瑛丝毫不客气地坐到沙发上, “亲家母,我听我们家小弦,小丁说,有个日本人想要跟你比赛?你还答应了?不是我说你,亲家母,咱们这身体虽然不是说有多大问题,但是,这也不应该再进行对抗性的比赛了啊!你咋还答应了啊?”
                            “不是和我比赛,是和正道馆比赛。”吴惠芬也坐到沙发上, “我啊,把比赛的事情交给我儿子了。”
                            “啊?”江临意一边擦着手,一边坐到了吴惠芬身边, “超英,你,你交给乐宗了?”
                            “是啊,没什么不妥的啊。送我一个假瓷器还想让我去比赛?”吴惠芬一脸嫌弃。
                            江临意和罗大瑛对视了一眼, “真的?”
                            “对啊,我还跟我儿子说,要是没把握,让你爸给你扎几针,他说不用了。”
                            罗大瑛觉得这简直不是我亲家母啊!梅超英啥时候肯让别人替她参赛啊!虽然她没想起来楚冠一是她敌人,但是,在她的记忆里,那是他的,宝贝儿子啊!
                            江临意也觉得太不像自家超英的一贯作风了。放在往常,她宁可要自己给她下猛药,扎一万针,我不会让人家替自己比赛的。这几天是怎么了,她怎么忽然开始畏惧比武,似乎爱上历史了?这……不科学啊……
                            吴惠芬看了看两人的神色,心跳逐渐加速。这都是什么表情?我难道暴露了嘛?不就是让自己儿子替自己比武嘛!至于这样嘛!真是的!这个超英是有多强悍啊!都五十多了还亲自上战场,跟二三十岁的年轻小伙儿比武?疯了?


                            来自iPhone客户端22楼2017-08-02 14: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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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哈哈……晕倒那一块以为穿回来了的呢


                              来自Android客户端23楼2017-08-02 16: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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