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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自翻破晓,龟速更新中】第一次的翻译,真的好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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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切都很好,Bella。做几个深呼吸。”
“它太真切了,”我哭着说。“我想要它是真的。”
“说出来听听,”他急切的说。“说出来也许会有帮助。”
“我们在海滩上……”我声音渐轻,透过朦胧的泪眼,他那焦虑的天使般的脸庞在黑暗中若隐若现。我全神贯注地看着他,那些不合情理的悲痛开始消散。
“然后?”他终于催促我说下去。
又一滴晶莹的泪珠夺眶而出。“Oh,Edward……”
“告诉我,Bella,”他恳求道,我话语中的痛楚都写在了他担心的眼睛中。
但是我不能说。相反,我收紧环绕他脖子的手臂,吻上我紧闭的唇来回应他的激动。这不是欲望——而是需要,强效止痛。他的回应也是即时的,但是马上就做出了回绝的姿态。
在惊讶中,他轻松地挣脱了我,抓住我的肩膀,让我们保持一定距离。
“不要,Bella。”他坚持着,端详着我,生怕我失去理智。
我挫败地垂下手,新一轮的泪水攻势又打湿了我的脸,又一股啜泣感在喉咙里升腾起来。他是对的——一定是我疯了。
他焦急而又迷惑地看着我。
“我很抱……歉,”我含糊地说。
他把我拉向他,用力拥我在他白皙无暇的胸口。
“我不能,Bella,我做不到!”他的呻吟声饱受煎熬。
“求求你了,”因为抵着他的皮肤,我的恳求声听起来有些发蒙。“求求你了,Edward?”
我不知道他是不是因为我的梨花带泪而感动,还是他对于我这种突然的攻势毫无防备,还是这一刻他对我的需要,就如我需要他一样无法抑制。但是无论原因是什么,随着象征放弃的低吼,他的唇开始回应我的吻。
我们在梦中断的地方,继续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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并不是想一天两更的,但是觉得更得少了有点对不起追着看的大家和留言的各位。就当是福利放松吧。


647楼2009-02-13 00: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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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天早晨我醒来,但依旧保持一动不动,让呼吸保持均匀。我害怕睁开眼睛。
    我就枕在Edward的胸口,但是他静止不动,手臂也没有搂着我。这不是个好兆头。我不敢承认我已经醒了,不敢面对他的愤怒,不管他今天准备朝谁发火。
    我眯缝着眼偷偷看去。他正枕在自己的手上,瞪着深色的天花板出神。我用手肘支起身体,这样可以更完全地看到他的脸。神情柔和但是没有表情。
    “我又制造了多少麻烦?”我的声音低得像蚊子叫。
    “一大堆,”他转过头来,笑嘻嘻地对着我。
    我放心地舒了口气。“对不起,”我说。“我不是故意……额,我也不知道昨晚是怎么了。”没来由的泪水和令人窒息的悲痛,我摇了摇头。
    “你还没有告诉我,你到底梦到了什么。”
    “我想我不能——但是我多少也以某种方式告诉了你。”我紧张得笑了笑。
    “哦,”他先张大了眼睛,随后又眨了一下。“很有趣。”
    “这是一个美梦,”我自言自语。他没做评价,所以过了几秒钟我开口问到,“我被原谅了吗?”
    “我还在考虑这个问题。”
    我坐起来,打算做个自我检查——至少没有羽毛。但是这个动作伴随着一阵奇怪的目眩,我晕晕乎乎又摔回枕头里。
    “Whoa……头痛。”
    他怀抱着我。“你睡了好久呢,12个钟头。”
    “12小时?”太奇怪了。
    我说话的时候顺便草草检查了一下,不想引起他的注意。我看上去不错,手臂上的瘀青都是一个星期前的,正在变黄。我又尝试伸展身体,感觉良好,事实上相当好。
    “都检查清楚了?”
    我怯懦地点点头。“所有的枕头都平安无事。”
    “不幸的是,对你的睡衣(黑色蕾丝那件)我不能说同样的话。”他朝床脚方向点头示意,几截零碎的黑色蕾丝散落在丝绸床罩上。
    “那真是太不幸了,”我说。“我还挺喜欢那件的。”
    “我也是。”
    “还有其他伤亡吗?”我羞怯地问。
    “我还得赔给Esme一个新的床头板,”他快速撇了眼肩后,自首说。我顺着他的目光瞧去,吃惊地看到左侧的床头板已经很明显的被掰去一大块。
    “Hmm。”我皱皱眉。“我怎么没听到声音呢。”
    “当你全神贯注在其他事情上时,就完全不会注意到呢。”
    “我只是有一点点集中注意力啦,”我还是承认了,脸色绛红。
    他摸着我快烧起来的脸,轻叹说。“我会非常怀念这个的。”
    我注视着他的脸,试图探寻一点点我所害怕的发怒或者懊恼的痕迹。他平静地看着我,冷静的表情之外读不出任何内容。
    “你感觉怎么样?”
    他笑而不答。
    “干嘛?”我坚持要他回答。
    “你看上去充满了负罪感——好像你刚犯下某桩罪行。”
    “我是觉得过意不去。”我小声嘀咕。
    “你引诱的丈夫本就完全自愿,所以死罪可免。”他明显在戏弄我。
    我的脸颊烧得更厉害了。“引诱这个词意味着一定程度的预谋。”
    “也许我们改换个更恰当的词。”他赞同地说。
    “你不生气?”
    他委婉地笑笑。“我不生气。”
    “为什么不?”
    “额……”他停顿了一下。“我没有伤害到你,一根汗毛也没有。无论是控制自我还是疏导过度的力量方面,这次都容易多了。”他再次望了一眼被毁坏的床头板。“也许是因为我更加清楚会发生什么。”
    希望的笑容在我脸上绽放。“我告诉过你要多练习。”
    他朝我使了个眼色。
    我的胃又开始咆哮,他笑了起来。“又到了人类的早餐时间了?”
    “帮帮忙吧,”我说着翻身下床。但是我的动作太快了,不得不像醉汉一样踉踉跄跄地以保持平衡。他在我一头撞到梳妆台前接住了我。
    “你还好吧?”
    “如果我的后半辈子人生还是没办法获得一个良好的平衡感的话,我会要求退货的。”


    658楼2009-02-13 17: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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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对了,祝大家情人节快乐!像edward和bella一样恩爱。


      659楼2009-02-13 17:4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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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竖起耳朵,侧耳倾听。仅仅过了半秒钟,门口就响起一声微弱、怯生生的叩门声。他咧嘴一笑,转身想门廊走去。
        我慢悠悠地向大屏幕电视下面的柜子踱去,开始检索电影片名。犹豫着该从哪部开始看好呢,他们家的DVD碟片比租赁店里的还要多。
        我听到Edward低沉,天鹅绒质感的声音响起,操一口流利的葡萄牙语,一路回到了大厅。另一个人类的声音响起,同样的语言,但是听上去更为刺耳。
        Edward领他们进到房间,一路上朝厨房指了指。他后面跟着两个极其矮小,皮肤黝黑的巴西人。其中一个是位壮实的男性,另一个是位较小的女性,两人脸上都布满了皱纹。Edward冲我做了个手势,并露出自豪的笑容,我则听见自己的名字和一长串不熟悉的单词混杂在一起。我一想到他们就快要到白色房间,看到那一天世界的羽毛时,还是不自觉地一阵脸红。那个矮小的男人冲我礼貌地笑了笑。
        但是那个咖啡色皮肤的小个子女人并没有笑。她投向我的眼神中很大比例是一种惊恐,还掺杂着震惊、担心的情感。在我还没来得及反应前,Edward提醒他们跟着他去那个鸡窝,随后他们就离开了。
        当他再次出现时已经一个人了。他迅速走到我身边,手臂环绕着我。
        “她怎么了?”我想起了她那惊恐的表情,于是急切地小声询问。
        他耸耸肩,一副不为所动的样子。“Kaure有部分图库那印第安血统。她比大部分生活在现代都市中的人更迷信,或者你可以称之为更警惕。她在怀疑我的身份,差不多就这类事情。”
        他听上去并不担心。“他们在这里有自己的传说。他们认为Libishomen是一种专门吸食美貌女子鲜血的魔鬼。”他故意朝我看了一眼。
        只限美貌女子?好吧,我喜欢这样的恭维。
        “她看起来吓坏了。”我说。
        “她确实如此——但是大部分她是在担心你。”
        “我?”
        “她害怕为什么我会带你来这儿,单独的。”他腹黑地坏笑了一下,接着看向那一墙的电影。“好了,为什么你不选部适合我们两个人观看的电影呢?这是人类应该做的事。”
        “是啊,我相信看电影可以帮助她确信你是人类。”我笑着将双臂牢牢地环上他的颈部,踮起脚,伸长脖子。他稍稍屈膝,让我可以吻到他,然后他箍紧了绕在我身上的手,将我离地抱起,这样他就不必一直弯着身子了。
        “电影,电影,”我不断呢喃着,任由他的双唇向下移到了我的喉咙,我的手指插入了他棕色的头发中纠缠起来。
        突然我听见有人大口吸气的声音,与此同时他唐突地将我放了下来。Kaure就这样站着,僵在了大厅,她黑色头发里还沾着羽毛,手里提着一大袋羽毛,脸上写满了恐惧。
        她瞪着我,眼珠都快要爆出眼眶了,而我只有红着脸看向地面。等她终于平复过来,她开始含混不清地念叨起些什么,即使是我不熟悉的外语,也可以清楚地知道她在道歉。Edward用微笑回应,并用一种友好的语调回答了她。她黑色的眼睛看向别处,接着穿过了大厅。
        “她正在想,我对她的想法是怎么想的,是吗?”我小声嘟哝。
        他笑话了我那绕口令般的句子。“是的。”
        “这部吧,”我说着随意点了部片子并抽了出来。“放这部吧,我们可以假装我们在看。”
        这是一部古早的歌舞片,封面上满是笑脸和蓬松的裙摆。
        “非常有蜜月气氛,” Edward肯定了这部片子。
        当屏幕上的演员们活泼地随着开场音乐跳起舞来时,我我懒洋洋地陷入沙发,蜷缩在Edward的怀抱里。
        “我们要现在就搬回那间白色的房间吗?”我随口问到。
        “我不知道……别的房间的床头板都已经被我弄坏到不可修复了……如果我们把损毁集中在一间屋子里,Esme有可能哪天还是允许让我们回去的。”
        我大大地笑了起来。“也就说会有更多地损毁咯?”
        他看见我的反应笑了笑。“我认为如果我们有计划地去做这件事,应该还是安全的。总好过我等着你来一个突然袭击。”
        “只是时间问题,”我随声附和,但是我的脉搏却让静脉曲张加速。
        “你是不是心脏有什么问题?”(多单纯一孩子啊~~~)
        “不,我健壮得像头牛。”我顿了一下。“你有没有想过现在去破坏现场做个调查啊?”
        “也许更礼貌地做法是等到我们单独两人了再说。你可能不会注意到我将家具撕成碎片,但是他们可能会被吓坏的。”
        老实说,我已经忘记了其他房间还有人在。“有道理,真讨厌!”
        我不耐烦地等着两人结束清扫工作,并试图将注意力投向屏幕上那一尘不变的欢乐画面,Gustavo和Kaure悄悄地穿过屋子准备离开时,我开始觉得睡意浓浓——虽然根据Edward的说法,我已经睡了大半天了——粗哑刺耳的嗓音倒是让我睡意全无。Edward坐了起来,仍然贴身搂着我,用流利的葡萄牙语回答了Gustavo。Gustavo点了点头,随后安静地走向了前门。
        “他们结束了。” Edward告诉我。
        “这就意味着现在我们已经单独在一起了?”
        “何不先吃个午饭?”他建议说。
        我咬着嘴唇,进退两难。我已经饿扁了。
        他心领神会地笑了笑,拉起我的手领我到了厨房。他太了解我的表情了,所以不难读出我的心思。
        “再这样下去就太没有节制了。”当我终于喂饱自己后发出了如上抱怨。
        “今天下午你想不想和海豚一起游个泳——来消耗卡路里?”他问说。
        “也许晚些吧。我有另外一个方法可以消耗卡路里。”
        “是什么?”
        “恩,反正还有很多床头板剩下……”
        但是我还没说完。他就迫不及待得把我拉进他的怀中,抱着我以非常人的速度走向蓝色的房间,一路上我们的双唇无声地摩挲着。


        677楼2009-02-14 10: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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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7. 意外
          黑色的阴影穿过弥漫的白色浓雾向我逼近。我看到他们暗红色的眼睛因为渴求而闪烁着光芒,杀人的渴求。咧开的嘴唇露出尖利,粘湿的牙齿—— 一些在咆哮,一些则在微笑。
          我听到身后传来孩子的呜咽,但是我却无法转身去面对他。虽然绝望之中我知道他是安全的,但是现在却一刻也容不得我分心。
          他们幽灵般地靠得更近了,黑色的长袍因为移动而微微摆动。骨灰色的手弯曲成爪状。他们开始兵分几路,从各个角度向我们靠拢。我们被包围了,我们会死去。
          突然,就像火焰中迸出的一道光亮,整个画面都不同了。虽然什么都没改变——Volturi一族仍然蹑手蹑脚地向我们靠近,随时准备扑杀。不同的只是我看这幅场景的心态。转瞬间,我渴望它。我反过来想要扑向他们,我弓身前进,惊恐变成了杀戮的欲望。扬起笑容,露出牙齿,发出嘶吼。
          我直挺挺地坐了起来,被梦所惊醒。
          房间漆黑一片,像蒸笼一样热。鬓角的头发因为汗水都乱蓬蓬地粘在了一起,并顺着脖子往下淌。
          我在温暖的毯子中摸索,但是什么都没摸到。
          “Edward?”
          就在这个时候,我的指尖摸到了某样平坦、光滑、钞票大小的东西。是一张对折了的纸。我拿起这张便条,走到房间另一端打开电灯开关。
          便条的反面写着至Cullen太太。
          “我希望你不会醒过来,并注意到我不在身边。但是如果你醒了的话,我会很快回来的。我只是去本岛狩个猎。再回去睡一会儿吧,再次醒来时我一定已经回来了。我爱你。”
          我叹了口气。我们已经在这差不多两个星期了。我预计到他早晚得离开,但是却不知道是什么时候。时间在这里是不存在的,永远都在一个完美的静态中。
          我抹去额头上的汗水。现在已经清醒了大半,虽然梳妆台上的时钟告诉我才刚过了午夜一点。我知道在如此湿热的环境下我是不可能睡得着的。更别提,如果我一闭上眼睛,那些鬼祟的黑影又会重返我的脑海。
          我干脆起床在漆黑的屋子里漫无目的地游荡。没有Edward在这儿,这栋房子看起来是那么大,那么空。那么的不同。
          我最后来到了厨房,想着可口的食物也许是我这个时候所需要的。
          我把冰箱兜底翻了一遍,找到了做炸鸡的所有原料。油炸鸡时所冒出的热气和嘶嘶作响的声音听起来是那么美妙和动听。它填满了寂静的空洞,让我觉得放松了许多。
          炸鸡香气诱人,我直接就在烤盘里吃了起来,还不小心烫着了舌头。等咬了五、六口之后,才能够入口品尝味道。才咀嚼了两口。Ugh-肯定坏了。我立刻跳起来将嘴里的东西吐到了水槽里。突然间,油炸鸡的气味让人反胃。我把食物连盘子一起扔到了垃圾桶里,推开窗户消散气味。凉爽的微风从外面吹了进来,感觉好些了。
          我感觉浑身乏力,但是却不想回到那间闷热的房间。所以我打开了影音室中更多的窗户,然后躺在了窗下的躺椅上。我开始播放我们不久之前才看过的同一部电影,伴着节奏轻快的开场曲迅速地进入了梦乡。
          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太阳差不多都已经当空照了,但是让我醒过来的并不是光线。我被冰凉的手臂怀抱着,紧紧地贴着他。与此同时,胃里一阵绞痛,像极了被一拳击中内脏后的后遗症。
          “我很抱歉,” Edward边念叨着边用凉凉 的手抚过我汗津津的额头。“都怪我没有考虑周全。我没有想到我走了之后你会有多热。下次我再出去之前,会记得先装个空调的。”
          我无法集中精神去听他讲了什么。“打断一下!” 我喘了口粗气,从他怀里挣脱。
          他机械地松开了手。“Bella?”
          我手捂住嘴巴,一口气冲进了浴室。我感觉糟透了,甚至头一次不管在一旁的Edward,不顾形象地趴在马桶上大口吐了起来。
          “Bella?出什么事了?”
          我还没办法回答。他焦急地扶着我,细心地帮我把脸上的头发拨开,等到我能够再次顺利呼吸为止。
          “该死的变质鸡肉,”我抱怨道。
          “你还好吗?”他的声音中透着紧张。
          “很好,”我气喘吁吁地回答。“只是食物中毒。你不应该看见这些的。走开。”
          “做不到,Bella。”
          “走开,”我再次冲他吼道,挣扎着站起来准备漱漱口。他温柔地扶我起来,无视我对他无力地推搡。


          705楼2009-02-15 10: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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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等我清理干净口腔后,他又搀着我走到床边,用手臂支着我小心地坐下。
            “食物中毒?”
            “是啊,”我开始埋怨起来。“昨晚我做了些鸡肉。尝起来不好吃,所以我扔掉了。但是我一开始还是咬了几口。”
            他冰凉的手贴上我的额头,感觉舒服极了。“你现在觉得怎么样?”
            我想了一下。恶心感来得突然,去得也快,现在已感觉和平常的早晨没有区别了。“很正常。老实说,有些饿。”
            他给了我一大杯水,然后花了一个钟头替我煎了些鸡蛋。除了感觉有些累之外,那天昨天半夜起床造成的,其他一切正常。他打开了CNN频道——我们身处世外桃源,就算第三次世界战争爆发我们也不会知道——我就这样懒洋洋地躺在他的膝上昏昏欲睡。
            我对于新闻感到了无聊,于是折过身子想去吻他。就像今天早晨一样,我一动就有一阵针刺般的疼痛向我的胃袭来。我立刻向后一仰,手紧紧地捂住嘴巴。我知道这次来不及跑进浴室了,于是冲向厨房的水槽。
            他第二次帮我拨开头发。
            “也许我们应该回里约热内卢去看医生,”在后来漱口时,他担忧地建议我。
            我摇摇头,回到了大厅。看医生意味着打针。“我刷完牙就会没事了。”
            当嘴里感觉好一点了,我在旅行箱里翻找起Alice替我打包的急救药包来。里面装满了人类的药片,比如绷带和止痛片,我的目标就是——碱式水杨酸铋(胃药)。我也许应该治好胃病让Edward也放心下来。
            但是在我找到胃药之前,我不小心看到了另一样Alice替我打包在里面的东西。我拿起那个蓝色的小盒子,盯着它看了很长时间,一时间忘了其他事情。
            接着我开始在脑海中数起数来。一遍,两遍,再算一遍。
            一阵敲门声让才我回过神来;小盒子跌落回箱子里。
            “你还好吗?”Edward的声音从门外传来。“是不是又不舒服了?”
            “是,也不是,”我的声音像是被人勒住脖子后发出来的。
            “Bella?我能进来吗?”他担心地踌躇着。
            “好……好吧?”
            他进来查看我的状态——我两腿交叉坐在地上,旁边就是旅行箱,面无表情,神色空洞。他在我旁边坐下,手再度摸上我的额头。
            “哪里不舒服?”
            “我们结婚后已经多少天了?”我小声问到。
            “17天,”他想也没想就回答了。“Bella,关这个什么事?”
            我又开始算日子。竖起一根手指,示意他等等,自言自语地开始数数。我之前算错日子了,我们来这儿的日子比我想的要长。我又从头开始开始数了一遍。
            “Bella!”他急切地低声说道。“再这样我会发疯的。”
            我试着做了个吞咽动作,但是没有用。于是我又是一阵翻箱倒柜,终于在旅行箱里找到了蓝色小盒的卫生棉。我安静地把它举到眼前。
            他困惑地看着我。“什么?你想你的病归结为经前综合症?”
            “不,”我一字一顿地说。“不,Edward。我的经期已经晚了5天了。”
            他的表情并没多大变化,好像我什么都没说一样。
            “我不认为我是食物中毒。”我补充说。
            他没有回应,他已经僵成了一座雕塑。
            “那个梦,”我用一种平淡的语气喃喃自语。“总是睡不够。没来由地哭泣。吃那么。Oh,Oh,Oh。”
            Edward眼神变得呆滞起来,好像我是透明的。


            731楼2009-02-16 11:4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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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想到了Esme尤其是Rosalie。吸血鬼是不会有小孩的。如果这个可能的话,那么Rosalie一定早已想到了办法。神秘的梦魔也只是个无稽之谈罢了。
              除了……对了,这里有些不同。Rosalie自然是无法孕育孩子了,因为她已经被永远地冻结在她从人类转变为非人类的那天的状态了。完全不会再改变了。而妇女的身体为了孕育胎儿是会发生变化的。本应稳定的经期变化就是证明之一,然后随着胎儿成长又会发生更明显的变化。而Rosalie的身体是不会改变的。
              但是,我的却可以。而且已经做到了。我又按了按腹部的小凸起,明明昨天还没有的。
              人类的男性——他们从发育期开始直到死亡都几乎保持同一个状态。我记得一些不知从哪里看来的琐碎记录:查理卓别林在17岁的时候就有了他年纪最小的儿子。男性没有所谓的适孕年龄或者生育周期。
              当然,怎么会有人知道男性吸血鬼是否也能生养小孩?而这点连制造他的父母都无法办到。究竟有什么限制了他们去和人类的女性实践这一理论?或者这种假说?
              我想到的只有一个吸血鬼这样干过。
              我一半的大脑正在对各种现象、记忆和推理进行分类,而另一半——控制肌肉运动,哪怕只是很小一块肌肉运动的那半边大脑——就停滞在那里无法正常指挥。我无法张嘴讲话,虽然我非常想要让Edward给我解释一下究竟发生了什么。我的身体不听使唤,虽然我想要走回他坐的地方,去抚摸他。我只能睁睁地看着镜中自己错愕的双眼,手指小心地朝身体上隆起的疙瘩按压下去。
              就像我昨夜生动的噩梦,立刻眼前的场景就像被更换掉了一般。镜中的每件事物都看起来有些不同,虽然没有什么本质的变化。
              让这一切发生变化的,我的手被那个疙瘩从身体里向外顶了一下。
              与此同时,Edward的电话响了,刺耳的铃声尖叫着,让人无法忍受。我们谁也没动。电话响了一遍又一遍。我一边按压着胃部一边等待着,等待着铃声能够停掉。镜中的自己不再是一副惊慌失措的表情——现在变成了困惑。我几乎没有注意到奇怪、安静的泪水正顺着我的脸颊往下淌。
              电话一直在响。我希望Edward能够接一下,因为我正处于某个时间点上,也许是我人生最重大的时刻。
              滴铃!滴铃!滴铃!
              终于,恼火终于超出了忍耐的极限。我靠着Edward跪下来——发现自己移动的时候比原来更小心了,对于每一个动作的意识也比原来强了千倍——拍打他的口袋直到找到了电话。
              我半期待着他能活动起来,自己接这个电话,但是他只是保持原来那个静止的姿势。
              我认出了号码,也可以轻易猜出她为什么会打电话过来。
              “嗨,Alice,”我的声音并没有比之前好多少。所以我清了清嗓子。
              “Bella?Bella,你还好么?”
              “是的。额嗯,Carlisle在你那儿吗?”
              “他在。出什么问题了?”
              “我并不能……百分之百……的肯定……”
              “Edward还好么?”她机警地问道。然后拿开了电话,叫唤着Carlisle的名字,我还没能够回答她第一个问题,她又严肃地问我,“为什么他不接电话呢?”
              “我不知道。”
              “Bella,出什么事了?我刚刚看见……”
              “你看到了什么?”
              一阵沉默。“Carlisle来了,”她终于这样说到。
              就好像一剂冰水注射进了我的静脉,如果Alice看到的画面是我手中怀抱一个绿眼睛,有着天使般脸孔的婴儿。她就应该会回答我。不是吗?
              在等待Carlisle接过电话的那一瞬间,我眼前闪过Alice想见的画面。我怀中抱着一个小小的,漂亮的小孩,甚至比我梦见的那个小孩还要漂亮—— 一个小Edward。暖意在我的血管中扩散开来,驱走了寒冷。
              “Bella,我是Carlisle。怎么回事?”
              “我……”我不知道怎么回答。他会不会嘲笑我的结论,告诉我,是我疯了?这是不是也是我另一个色彩斑斓的梦?“我有点担心Edward……吸血鬼也会遭受打击吗?”
              “他受伤了?” Carlisle的声音突然变得紧张起来。
              “不,没有,”我向他保证。“只是……惊呆了。”
              “我不明白,Bella。”
              “我认为……是的,我认为……也许……我大概……”我深吸一口气。“怀孕了。”
              好像为了证明这一点,腹部又隆起一个小包。我的手滑到了胃部。
              又是一阵冗长的沉寂之后,Carlisle的医生本能占了上风。
              “你上一次的生理期是什么时候来的?”
              “结婚前16天。”我完整地心算了一遍,然后肯定地回答。
              “你感觉怎么样?”
              “很奇怪,”我的声音都变调了。另一股细流夺眶而出温热了脸颊。“这听起来很疯狂——瞧,我也知道这些症状出现地太早了。也许我是疯了。但是我会做各种异乎寻常的梦,整天都在吃东西,无故地哭泣,还有呕吐,还有……还有……我敢肯定有什么东西在我身体里动了一下,就在刚才。”


              762楼2009-02-17 15:4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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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还没决定更不更呢,看翻的速度和质量吧~~有些段落还是想好好揣摩一下再发上来。
                我努力


                767楼2009-02-17 18: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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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吓死我了,还以为真发错了。正翻译到后面让我很抓狂的部分,所以。。。。


                  793楼2009-02-18 17: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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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dward再次僵在了原地,睁睁地看着她离去的方向,饱受折磨的表情让脸都扭曲了。短短一阵之后,我听到有船只拉动马达的轻响,以及其渐渐驶向远方,声音渐渐减弱,直至听不见为止。
                    Edward一直一动不动,直到我向浴室快步走去。他的手搭上我的肩膀。
                    “你去哪儿?”他的声音因为痛苦而无力。
                    “再去刷遍牙齿。”
                    “别在意那女人说的话。只是一个传说罢了,博大家一笑的古老把戏而已。”
                    “我什么都不明白,”虽然这样告诉他,但我并没有全部说实话。因为这只是一个传说,我就不用当真了么?我人生的每一面都伴随着传说,而他们都是真的。
                    “我帮你把牙刷打包放起来了,我帮你拿出来。”
                    他走到我前面,先进了卧室。
                    “我们很快就会离开么?”我在后面叫住他。
                    “你一刷完牙我们就走。”
                    我刷牙的那段时间,他一声不发地在卧室整理行李。等我弄好了,把牙刷递给他,好让他重新打进包里。
                    “我把包拎到船上去。”
                    “Edward……”
                    他转过身。“怎么?”
                    我犹豫着,想要想个办法可以单独待上一会儿的。“你能不能……带上些吃的。你知道,万一我又饿了。”
                    “当然可以,”他说,眼神突然柔和了下来。“别担心任何事。我们几个小时之内就会和Carlisle汇合,真的。这一切马上就会结束了。”
                    我点点头,害怕一出声就会出卖自己。
                    他一手提一个大号旅行箱,转身离开了房间。
                    我转过身,一把抄起他落在桌上的手机。忘记东西这点非常不像他的作风——忘记了Gustavo要来打扫,忘记带走电话。他承受着太大的压力,以至于都不像自己了。
                    打开通话盖,向下滚动着预设的号码。我很欣慰他关掉了操作音,因为害怕会被他听到。在船边他还能听到么?或者他已经回来了?如果我在这边小声说话,那么他在厨房能听见么?
                    我找到了我要的号码,要是以前,我是绝对不可能拨通这个号码的。按下“发送”键,然后十指交叉,诚心祷告。
                    “你好?”一个如金色风铃般的声音响了起来。
                    “是Rosalie吗?”我压低了声音说。“是我,Bella。求求你,你得帮我。”
                    ==================================================
                    第一部结束了,晚上再更新第二部,小J我来啦~~~哦呵呵


                    857楼2009-02-20 17: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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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果今天只更新这么点就太不人道啦,大家等等我啊


                      861楼2009-02-20 17: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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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7,万一我十点31分更呢?


                        865楼2009-02-20 18: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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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部 
                          Jacob
                          说句实在话,现今爱情鲜少与理性并存。
                          威廉姆 莎士比亚
                          仲夏夜之梦
                          第三场,第一幕
                          过完糟糕透顶的人生,你就死了。
                          是的,我还算走运的。
                          8. 等待这该死的恶仗赶快开始
                          “天哪,Paul,你从来就没有幻想过有个自己的家吗?”
                          Paul正四仰八叉地躺在我的沙发上,对着我那破烂电视机看某场愚蠢的棒球比赛。他咧嘴朝我一笑,然后用慢镜头的动作,从膝盖上的一包Dorito薯片里,夹起一片,整片送入嘴里。
                          “你最好带着薯片离开这里。”
                          嘎扎嘎扎的咀嚼声。“才不呢,”一边咀嚼一边说。“你姐姐说了请自便,想干嘛就干嘛的。”
                          我试图让我的话语听起来不像我要揍他一顿的感觉。“Rachel现在已经到这儿了吗?”
                          这招并不奏效。他听到了我的意图,并立刻把薯片袋子藏到身后去。当他向后靠时,袋子被压入靠垫,发出了清脆的碎裂声。薯片都碎成了小片。Paul双手拳头,像拳击手一样,架在脸前面。
                          “来啊,孩子。我才不需要Rachel来保护我呢。”
                          我哼哼气。“是啊。你哭了也不会告诉她的。”
                          他笑着倒在了沙发里,垂下了他的手。“我才不会对一个女孩子去打小报告呢。如果你有幸被击中,那也只是我们俩之间的秘密。反之亦然,不是吗?”
                          谢谢他发出了邀请。我假装表现出一副垂头丧气的样子,好像示意我弃权了。“你是对的。”
                          于是,他的视线转回了电视上。
                          我对他来了个突然袭击。
                          当我的拳头击中他面部的时候,他的鼻子发出了令人满意的喀嚓声。他试图抓住我,但是我立刻轻盈地跳开了,而他只能扑个空,左手拿着那袋被糟蹋了的Dorito薯片。
                          “你弄断了我的鼻子,蠢货。”
                          “只有我们俩,不是吗,Paul?”
                          我去把薯片放到其他地方。就在我转身的当口,Paul正在把他的鼻子归回原位,防止定型变成鹰钩鼻。
                          血早就已经止住了;如果不是脸上和嘴角的血迹,根本无从查起。他咒骂着,矫正软骨组织时还是疼得向后缩了一下。
                          “你真让人不爽,Jacob。我发誓我宁愿和Leah待在一起。”
                          “Ouch.。Wow,我打赌Leah要是听到你愿意和她共度时光一定很开心。那会温暖她那颗沧桑的心灵。”
                          “你还是忘了我说过什么吧。”
                          “当然。我不会说出去的。”
                          “Ugh,”他嘀咕了一声,然后陷回沙发里,将剩下的血胡乱擦在他T恤的领子上。“你跑得真快,伙计。我会给你那样的评价。”他把注意力又转回了模糊不清的比赛画面上。
                          我在原地站了一会儿,接着向我的房间走去,一路上嘀咕着电视比赛的第三方诱拐罪名。
                          一天之内,你想和Paul干多少场架都成。你甚至都不用去打他,只要有轻微的挑衅就行了。让他失去控制是很容易的事情。自然,当我现在需要一场相互缠斗,使劲撕咬,能把树都撞到的扭打时,他是一个完美的对手。


                          883楼2009-02-20 22: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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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呵呵,不然害你晚睡可是不好的哟~~~
                            大家好像都是学生,所以要做完功课才能来看更新哦,还有不要为了等而晚睡,这是不好滴。。。
                            不过今天是周末,所以不要紧,嘿嘿


                            887楼2009-02-20 22:5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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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为什么总说我的帖子有不良内容~~~~怒


                              929楼2009-02-22 12: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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