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进化三部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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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一个由三张照片引发灵感的故事——
为什么?为什么你总要一次一次地推开我?”
“你和他,是没有可能的。”
“做我的女人,有什么不好吗?”
“只有我能接纳你,给你容身之所,让你免于人类的讨伐。”


来自iPhone客户端1楼2017-08-27 14:37回复
    她变漂亮。
    顺利和男神在一起。
    小甜蜜小确幸。
    却被她盯上。
    她是他的忠粉,因为爱而不得,恨透了所有出现在他身边的女性。
    自然,也包括她。
    抓了她去,锁在一个黑暗的地下室,肢体的凌虐是少不了的。
    她在黑道混的算有实力。
    眼角、嘴角擦伤,嘴巴被白布绑住,双手被缚在背后。
    “我得不到的,别人也休想得到!”这是她的话。


    来自iPhone客户端2楼2017-08-27 14:3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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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天,昏暗的地下室被带进一个男人,头上戴了面罩,挡住他的眼睛。所以其实他是看不到的,他不知道这个即将被他毁去贞操的女人长什么样子,是美是丑,是胖是瘦。只是完成这个,是他必须达成的交易条件。
      铁门被哐当关上,从外面锁死。
      她惶恐地盯着男人,看他一步步靠近。
      “你想做什么?”
      刚才女人冰冷的话让她意识到可能会发生什么。
      男人不说话,只是很冷静地走过来。
      她坐在地上不断后退,直到背抵在墙上。
      他虽然看不到,但因为受过专业训练,所以能很准确从声音上判断猎物的位置。
      他蹲下身,探出手试图摸索女人的身体。
      她偏一下头躲掉,“别碰我!”
      却因为这声音,充分暴露了自己的位置,和整个姿势。
      他扶住她的肩,开始向下探索。
      手被绑住,很好,省了他还要多余压制她反抗。腿……好像有伤,胳膊上也有,衣服是破败的。
      伤口被他碰到特别地疼,但都不及他此时对她的猥亵来的羞耻感和愤怒感:“住手!你别碰我!”
      她扭动身体,拼命向后靠,只想到她的男神,如果他知道她被人……是会心疼、还是会嫌恶……不管前者还是后者,她一定都没有勇气再见他的……


      来自iPhone客户端3楼2017-08-27 14:3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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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男人恍若未闻,开始扯她的衣服。
        他没有穿上衣,露出宽阔的胸膛,皮肤算白,肌肉轮廓分明。
        看不到他的长相,她不知道她们找这样一个人来,是想折磨死她?她不理解既然是她们的人,为什么还要蒙他的眼睛,他身上似乎也有伤。不过这些人每天风浪里受伤应该算正常。
        所有这些都只是脑袋里一闪而过的,来不及细思,手被绑住,她没办法反抗,只能用力嘶喊,清晰地看着自己衣裳被撕裂,肌肤暴露在昏暗的光线下,如果此刻他是能看见的,她一定选择羞愤地一头撞死。
        “求求你!别碰我!”感受到绝望,她声音里带了哭腔。
        男人的动作一滞,但也只是那么一瞬间。
        被推倒在地上,他粗鲁地扯掉她最后一层遮挡……
        “不!!你别碰我,我求求你,别碰我!”愤怒变成了嘶哑的呐喊,因为嘴巴里绑了布条,她口音还有些含混。但那种惊恐和绝望他却是能清楚地感受到。
        没有任何前戏,他蛮横地直接进入她。
        痛。
        很痛。
        这是她唯一的知觉。
        伴随而来的是莫大的失望、愤恨、和不甘。


        来自iPhone客户端4楼2017-08-27 14:3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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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因为太紧,他被夹得也很痛。
          但他还是毫不犹豫开始抽送。
          所有狂风骤雨般的反抗都没有了,世界忽然安静,就在他进去的那一刻。
          因为心死了。
          这是一场没有爱与欲的交合。
          身下有血,也有液体糜烂的气味。
          他从来也不认为自己是个好人。
          他不知道身下的女人的长相,但记住了她的声音。那是一个瘦弱娇小的身体。
          有那么一刻,他希望她是在自己身下承欢。
          涌上头脑的快感,不及受辱这个念头。
          不知道持续了多久,空气里只剩下男性的喘息,她努力咬紧牙关不让自己发出任何声音。
          他终于说了第一句话,“你叫什么名字?”
          声音冷淡得极不符合他现在正在进行的行为。
          她没有回答,握紧了被绑在身后的双手,“我恨你。”
          他说了第二句话:“她们没有叫停,我是不会停下的。”
          一个行为持续久了,快感也会变得麻木。
          后来她们放了她,她已经变得像个残破的娃娃。
          强烈的报复心和执念,让她走上一条不归路。


          来自iPhone客户端5楼2017-08-27 14:3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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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次偶然的机会,她染上异变的病毒,眼睛变成蓝色,浅白的蓝色。
            一群异变的人里,她成为首领。
            很自然地,她报复了她。看她被手下的人折磨,心里的快感,却再也不能弥补失去的一切。
            她求饶,她冷冷地旁观。
            复了仇,接下来,就只剩他。
            从她口中,她知道了当初那个夺走她贞洁的人姓名、身份。
            报复了他,接下来,她的人生还剩下什么?
            选择死去吗?
            男神,以她现在的样子,是再也不敢见了。即便见了,他也认不出吧。
            她现在……可是人类唯恐避之不及的异变族类。
            带上凶残的面罩,她出门。
            时间是晚上。
            人类成立了专门清理对付异变种族的组织,而他,恰是其中的成员。
            所以引他现身是很容易的。
            对战的过程,出乎她的意料。
            她低估了这个男人。
            想逃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
            最后的反抗,在他眼里也仿佛跳梁小丑多余的卖力。
            她的眼神,让他不解。
            始终愤恨,看他像是仇人。每看他的一眼,都仿佛恨不得将他剥皮抽血。这种憎恶,绝不是源于异变族对他们组织天敌般的恨。
            她的眼神,太深,藏了太多意味不明的恨。
            但这些都不是会在意的,真正勾起他反应的,是她的声音。
            除了恨死他的眼神,其实她一路也没有说话。
            既然能力不足,载在了他的手里,或许这就是她的路,就这样完了也好,不必再挣扎痛苦。
            真的太累了。
            没有人能体会她在无数日夜怎么撑过来的。


            来自iPhone客户端6楼2017-08-27 14: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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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被带到研究所,在交接的时候,她抓住空隙狠狠在他脖子上咬了口,不深,因为迅速被制止了。
              “饶岭烽,你欠我的,记住,你欠我的!就算做了鬼,我也会来找你!”
              他的脸算俊,可是只要想到曾经受这个人欺凌过,她就怎么也无法释怀,更无法联想曾经面具下的那张脸是这样。甚至怀疑那个女人提供了假的信息给她。
              但是没有必要。她没有必要临死前还要欺骗她。
              捂着脖子,他看着女人被带走的背影。他不奇怪她会知道他的名字,但她的声音,却勾起了封尘在角落里的什么东西。
              所以破例地,他插手了审问的事情。
              以往抓回异种人,丢到研究所他就不会再管了。
              封闭的牢房,比曾经那个黑暗的地下室高了个档次,干净,冰冷。摆放着她不知道的器械。
              他进来,第一句话是,“你叫什么名字。”
              手被拷在手铐里,吊在头顶的架子上,脚也被铁链束缚。
              看到他,瞳孔仿佛更白了一分,“呸!”狠狠唾了他一口。
              他没发怒,走过来捏住她的下巴,“我是不是认识你?”
              依旧狠唳的眼神,“老子才不认识你这种人渣!”
              她这句话,可以有很多解读。是因为他杀过很多异变人,被她骂作人渣?还是他做过其他什么让她不耻的事情?
              但他自认为向来没做过什么自辱人格的事,除了……那件事情。
              心中更确信了几分。
              “你叫什么名字?”威胁的口吻。
              可她向来不怕。
              见她不回话,“不然,我就先揭了你这面罩,别以为,我就没有其他手腕能查到你身份!”
              眼神一瞬惊恐,随即忿恨:“木婉素!”
              冷笑了下,手指停在她面罩旁,“原来,这面罩是你的死穴。”


              来自iPhone客户端7楼2017-08-27 14:4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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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闭了眼。
                还能更糟吗?
                还有什么事,能比那时候更糟吗?
                想到这,冷静了点儿。“你到底想怎样?”
                他转身在一张椅子上坐下来,“你知道异变人被抓来这里,之后会怎样吗?”
                “不管怎样,最后都是死。”
                “死有很多种,有痛快的,也有不痛快的。”他给自己倒了杯水,喝了口,“杀死异变人不是我们的目的,我们的目的,是研究出异变的原因。只不过在研究过程中,意外导致了他们的消亡。”
                “你跟我说这些做什么?”她并不在乎过程怎样折磨,进了这里她也没想能再出去。
                “你知道研究过程,不是一般人能承受的。即便强大如你们。”
                “那又如何。”
                “如果你告诉我恨我的原因,或许,我可以选择给你一个痛快。”
                “饶岭烽,”她冷冷看他,“你以为,我会在乎?”
                又是这个眼神。
                他握紧手中的玻璃杯,却用力过度,咔,碎了。
                不能说那件事一直折磨着他,他自认没有那么高尚的品德。却有无数次的夜里,耳边响起她绝望孤苦的声音,带着哭腔,让他的心一次一次柔软。
                在那个当下,他也没有心软过。


                来自iPhone客户端8楼2017-08-27 14:4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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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一天,不知道他们从哪里,抓了他。
                  塞进她在的牢房。
                  原本昏迷无力的,瞬间清醒。
                  “你们抓他做什么?他没有异变!你们究竟想做什么!”她恨的咬牙切齿,然而那个丢他进来的人只是将人推进来,关门离开。
                  看到她,他是害怕的。
                  他没有认出她,她庆幸,也失望。
                  她的男神,短暂的在一起三个月,便开始了她绝望的人生。
                  忘了说,男神名安远。
                  安远是个温柔的男生。这种特质在即便害怕的情况下也充分展现出来。
                  “你……你没事吧?”他试着问道。
                  见她被束缚在铁链架子上,似乎还有伤。
                  “他们为什么抓你?”她虚弱地问道。
                  想起她刚才激烈的质问,似乎,认识他。摇摇头,他说:“我也不知道。”
                  可以猜到,这一定是他的行为。饶岭烽,别让我更恨你!


                  来自iPhone客户端9楼2017-08-27 14:4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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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虽然提供的吃食不是很好,男神还是会过来问她,“要吃点吗?”
                    似乎没有第一次见她那么害怕了。
                    而且受伤的样子很柔弱。
                    她每天会被带出去一段时间,回来后有时候是昏迷的。却仍旧会被拷在铁架上,被迫站立。
                    他有时候无法理解这些人怎么可以这么残忍,即便她是个异变族类,也该有权利在受伤时得到照顾。
                    他对那些人理论,其中一个人只是冷淡不屑地回他:“放她下来?这还不是因为有你在这里,万一她醒过来咬你一口,导致你也异变,你以为这个责任由谁承担?”
                    是他的到来让她更不得自由了么?
                    “不用。”她摇头。看着他,眼神都温柔了,“你放心,我一定救你出去。就算拼尽所有,我也会救你……出去。”
                    “以前听说异变族类很可怕,可是看到你,似乎……不是那么回事。”
                    当然,你并不知道,她在心里想,在无数个子夜来临时她拼了命压抑体内奔腾的嗜血想咬人的渴望时的痛苦万分,怕一点点的动静都会吵醒他。就像一个毒瘾发作的人,每一个快要被逼疯的克制之后看到你安详的睡颜,多苦都是值得的。
                    这是他的目的吗?让他看到她发作的样子?饶岭烽,你究竟想怎样?
                    自安远进来,饶岭烽没有再出现过,她不知道他究竟想做什么。
                    还有一口气在,她就要想办法送他出去。
                    不过好在,他们似乎只是抓他进来,没有其他举动。
                    他会照顾她。
                    利用房间里有限的资源,为她处理伤口。
                    她的身上被开了很多刀,再缝合。内脏几乎被他们研究了光,头发、指甲、血液……甚至有一些电击、服用不明液体或是药物,那些东西让她有剧烈痛苦的反应,每一天都生不如死。
                    可是只要看到安远的脸,心好像就软了。何况他还那么温柔地照料她。
                    “你不怕我么?”
                    他们终于肯放她躺着,不再拷在架子上。也许因为越来越大力的手术与实验进度,他们也怕她会支撑不住和之前那些试验品一样过早地gameover。
                    而且,她对他也完全没有攻击性。这意味着异变人在面对喜欢的人时是由情感导向的,他们异变不会导致记忆丧失,还会保有作为正常人时的感情,并且对象不会改变或是转移到同族人身上。这对他们的研究来说无疑是一大进步。
                    “你至今也没伤害过我,不是吗?”他反道。黑色的眼睛,像湖泊一样。“我不知道,人类……也可以这么残忍。”
                    她笑,羸弱而苍白,“可以告诉我,你的名字吗?”
                    “安远。”
                    “安远。”她喃喃念道。就让我重新认识你一次吧,以这样的面目。“我叫……木晚。晚霞的晚。”
                    “木晚……”微怔了下,他想到,木婉素。
                    他莫名消失的前女友,那个乖巧灵动的女孩儿。只跟他交往了三个月,便无故失踪。只留给他一张纸,上面写的是,“我们不合适,别再找我,再见!”
                    从此这个人便消失在他的世界里,杳无音讯。
                    “谢谢你,阿远……”忽然顿住,怕不小心暴露了什么,补了句,“我可以这么叫你吗?”
                    “可、可以。”他点下头。这称呼如此陌生又熟悉。她看他的眼神,也总让他觉得好似有着什么,好像不是第一次认识。
                    可他怎么会认识异变的族类……
                    异变……异变之前,他们都是正常人啊。
                    好像想通什么,他不敢置信。甚至希望,这只是他一个大胆的猜测、而已。
                    她吃东西的时候,基本是背对着他。在他面前,永远戴着面罩。
                    对这样的行为,他选择尊重。


                    来自iPhone客户端10楼2017-08-27 14:4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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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晚,你伤口还痛吗?”
                      黑暗里,他们彼此睡在各自的地方,说是地方,其实也就是一块冰冷的手术台,这里以前也是一个试验基地,只是后来因为空间太小放不了太多东西实验场地就转移了。
                      安远更可怜,睡的是张桌子。
                      小晚……且就当他叫的,是小婉。在一起时,他也是这么温柔地叫她,牵着她的手,给她买喜欢的奶茶、甜点,过马路会让她走远离车子的那边,看电影会提前预约三排或是四排最中间的位置。那是她最喜欢的位置。
                      她也会花一些小心思,给他做可爱不失秀气的便当,帮他挑衣裳,去篮球场看他打球,等他打完大汗淋漓时递上一瓶脉动,或是纯净水,会去支持他和兄弟们一起搞的小型演唱会。


                      来自iPhone客户端11楼2017-08-27 14:4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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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痛。
                        她的心早已先于她的嘴替她回答。
                        多想就这么过去被他抱进怀里,听他说“乖,有我在。”
                        可是张口出来的却还是:“没事儿的,已经不痛了。”
                        “喜欢听歌儿吗?”是沉默了好久,空气中才突然飘出这句话。说罢,他径自哼唱起来:“喜欢你/我的女孩儿/想念你/亲爱的女孩儿/星光都陨落/月色摇曳着/你是否知道/我的心在痛着/为何离开我/理由都不给我/为何离开我/淋漓尽致的伤过……”
                        她静静听着,他温柔好听的嗓音。眼角慢慢湿润。
                        唱着唱着,他忽然起身,到她床边,“小婉,让我照顾你吧,好吗?”
                        她被他突如其来的举动吓到,“你不是……一直在照顾我吗?怎么了?突然……”她慢慢坐起来,房间里很暗,伸手不见五指的那种暗。却被他突然搂进怀里。
                        “我说的照顾,是一辈子的那种。”他的声音里,多了几分哽咽,“我知道,你是她。小婉……别再瞒我了,好吗?”
                        “不,我不是。”她试图挣扎。
                        他用力抱紧她,痛心不已,“小婉,你以为……我感受不到吗?”
                        “你……你是什么时候知道的?”她惊愕,顿住身形。
                        “从你说,你叫木晚的那一刻。你的眼神,在告诉我一切。小婉,对不起……原谅我这么蠢……这么晚才发现……让你……受这么多苦……”
                        那一晚,她听到这个男人颤抖的声音,她知道,她再也绷不住了,她知道她这个男人原来还爱她,所有的防线都被击溃了。
                        “阿远,对不起……对不起……”眼泪如决了堤的洪水,一股脑儿全奔涌出来,抽泣时扯动伤口,很痛,却从没有这么幸福。
                        他轻轻拍着她的背,“我在。我在。”


                        来自iPhone客户端12楼2017-08-27 14:4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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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是哭过以后,还是要面对现实。
                          “阿远……”他抹掉她脸颊的泪水。拿掉面罩的她,依然是他认识的那个女孩儿的模样,除了、眼睛的颜色不再是黑色。此时房间的灯源供应已经开启,所以这个时间,应该已经是凌晨四五点了。
                          “你不能和我在一起,我已经不是正常人类了,我……只会带给你困扰。”
                          “我会在乎这些吗?”他看着她,眼神真挚而坚定。“刚刚那首歌,是为你而写的。”他拥她入怀,“我无数次幻想过,假如还会再见到你,会是什么场景……”
                          将头埋在他肩头,听他磁性的嗓音安静诉说,却在视线扫到他白皙的脖颈,忽然一股无法遏制的想要嗜血的冲动,她一把推开他。
                          因为太用力,他措不及防被推出老远,跌在地上。
                          “小婉!”
                          “别靠近我!”她努力压抑自己,低着头,眼睛慢慢变得血红,獠牙也开始出现。
                          原本以为这些天被他们的药物和试验已经冲淡了兽性,子夜甚至已经不再发作,原来只是……生物钟紊乱了吗?
                          这一次爆发比以往都更加强烈,她克制的苦状万分。她不能咬,不能咬,这房间里唯一的一个人,是她最在乎的人啊。
                          五官都要扭曲,艰难地捡起面罩戴上。
                          “小碗!”他要过来。
                          她几乎用尽力气吼他:“不准过来!安远!你不准过来!”
                          钢制的实验台硬生生被她抓出痕迹,混着手上血。
                          他终于冲过来抱住她:“咬我吧!小婉,你咬我啊!”
                          “不——不——我是怪物!”她强撑着最后一丝理智嘶叫着,努力要挣脱他。
                          可他没有给她这样的机会。“我心甘情愿被你咬!心甘情愿变成和你一样的怪物!”他用力吼道,红了眼眶。
                          看她忍受折磨,他简直比受刑还要痛苦。恨不能替她承受。
                          他不知道这奇怪的爱来源于哪里,只是和她交往过三个月而已。这深到骨髓的爱,究竟来自哪里?
                          或许也来源这个冰冷的牢房相处的数十个日夜。他心疼这个女孩遭遇的一切,她柔弱,却比想象的更坚强。
                          终于理智被彻底吞没,她的眼睛里再没有温度,张开嘴巴,对着他的颈部,用力咬下去。
                          他闭上眼睛,接受这一切。
                          也许这样,离你更近些。从此风雨苦痛与你共同承担……不,替你承担。保护你不受伤害。所有灾难来临时,由我在前面……抵挡。
                          却在那千钧一发之际,试验所的工作人员闯进来,她被击晕。
                          这是数十日以来,饶岭烽第一次出现。
                          之后,她就被带离不知哪儿去。他依旧被关在那个冰冷的房间里。


                          来自iPhone客户端13楼2017-08-27 14:4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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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因为这件事情的发生,他们之前所有的试验结论被推翻。也因为这样,饶岭烽得以接手这件事情,全权负责。
                            他和研究所的保守派向来不和,申请过数次参与这次的试验均被上面拒绝,乃至最后被隔离。
                            他不知道这些人居然抓了安远来,他们确实花了心思调查她。
                            只是为了研究一个异变人而囚禁一个正常人类,这是他不能忍的。
                            自然之后研究所的人受了很大处分,有些甚至被革了职。饶岭烽,开始正式接管这里。


                            来自iPhone客户端14楼2017-08-27 14:4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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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阿远!”惊醒过来,木婉素发现自己已置身他处。
                              大而柔软的床,整洁雅致的家具,房间里拉着窗帘,光线昏暗。
                              “醒了?”
                              听到声音,她才注意到远处沙发里,坐着一个人,手里捧一本书在看,说话的时候连眼皮都未抬。
                              “饶岭烽!”她瞪大眼睛,发现自己衣服都已经被换了。“我……你做了什么?”
                              他嘴角掀起一抹很淡的笑,目光投过来,“我做了什么?我们之间还有什么没做过么?不用看到我就一副愤恨的样子,凭你那点本事,你也吃不了我。”
                              “阿远呢?安远呢?他怎样了?”她下床,赤脚走到他面前,急急地问。她不知道,最后咬了他没有,他受伤了没有……如果他也异变了,会不会也被他们抓起来……进行试验……
                              “死了。”他低头翻动书页,说得满不在乎。
                              “你说什么?”她难以置信,“你说什么?你是在骗我对不对?**!你骗我对不对?”
                              见她情绪不对,他合上书,冷冷盯着她:“你就那么在意那个人的生死?”
                              “你告诉我,他究竟怎样了?他没事对不对?”她开始语无伦次,抓着他的胳膊质问。
                              甩开她,他冷声道:“离死也不远了。”
                              他知道上面不会那么轻易放过这个不幸的小子。虽然是研究所那帮老家伙的过失,但如果放他出去被其他人类知道这件事,后果可想而知。
                              他们组织,所有新闻媒体树立起来的高大形象、政府的大量资金投入、这些年来的心血凝结,将在顷刻间轰然消亡。
                              “他究竟怎么了?你给我说清楚!”她又急,又恨不知怎样能让他开口。
                              这样的语气也确实激恼了他,“我还没有义务、向你交代什么事情吧?嗯?”
                              说完他转身要走。
                              身后的人“噗通”跪下,拽住他的裤脚,“我求你,求你告诉我安远究竟怎样了?我求求你……”
                              她的眼泪,忽然就惹恼了他,这个语气,一如当年。他蹲下身与她平视,扶着她肩膀,眼神里是毫不掩饰的冷硬:“是不是我告诉你,你就什么都愿意做?嗯?”
                              “是。”几乎咬牙挤出这个字。只要他安好,如今她怎样都已经无所谓了。
                              他抓起她,丢到床上,开始扯她的衣服。
                              她毫不反抗。
                              “怎么?你就爱他到这种地步?跟别的男人上床,只为知道他的生死?”
                              “反正你也不是第一次了,我只求你速战速决。”
                              他粗暴地扯掉她的面罩,捏住她下巴,“你以为,你的肉体就那么诱人?告诉你无妨,安远现在是试验基地一名待试验者,现在是观测期,一旦测出有异变,那么他跟之前那些被试验者的下场将无二致,明白了么?”
                              她怔住,眼里的泪光晶莹。“他……他被我咬到了么?”
                              如果是,她会恨死自己。
                              “是。”
                              在这一点上,他撒了谎。让她绝望也好。总之这个男人是她不该记得的。
                              其实也许他说没有的话,她会更早放下。
                              仿佛被抽空了所有力气,她静静躺在那儿,绝望、失望……说不清什么情绪。总之就是不知道还该做什么,又该做什么。一切都是因为她的过失。
                              身上大大小小的交错伤口暴露在空气下,也暴露在他的视线下。研究所这些该死的老家伙!
                              丢了件衣服盖她身上,他离开。
                              他现在已经不知道对她什么情绪。


                              来自iPhone客户端15楼2017-08-27 14: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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