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哈,亲家母来了,没吃呢吧一块儿吧”“不用了你俩继续喂,不用管我”高育良尴尬的咳了一声“惠芬,你陪亲家母聊,我上楼睡会儿,还是觉得昏昏沉沉没有力气”“我扶你上去,亲家母你先坐哈”于是吴惠芬扶着高育良上了楼“惠芬啊,你问问罗大英什么事,给她办了,让她快点走,她那大嗓门儿我受不了”“知道了,其实她人挺好的,你先睡会儿”下楼给罗大英倒了杯茶“亲家母这个时候过来有什么事吗?”“其实也没什么,就是我娘家侄子想考法警,政审过不去,有点小问题,这不是咱们朝中有人吗,所以想请亲家……”“我知道了,我过问一下”于是给法院院长打了个电话问了一下原来是罗大英的侄子党员身份差了一个月转正,不是正式党员,“嗯,我知道了,这样,高书记的意思是如果考生足够优秀且党性修养符合党员标准,这一个多月的转正期可以灵活处理,重在考察!”“好,我知道了,我会办好的您放心!”“多谢!”放下电话微微一笑看着罗大英“亲家母招呼我打完了,应该没有问题,育良今天发烧,我就不留您了,回去安心等消息吧”“哎呀亲家母,那可真是谢谢啦,你快照顾亲家吧”
高育良边下楼边问“罗大英走了?”“你怎么下来了,不睡啦?”“睡不着,她什么事?”“她侄子考法警党员转正期差一个月,我跟法院打了招呼”“你呀,就是自作主张!这种时候管这种事干嘛?不知道非常时期吗?”“都这种时候了,这点小事又能影响什么,别太在意了,亲家母是人不错,这点事咱们也是举手之劳,以后就是有事,我们也不见得帮的上啦”高育良揉着太阳穴,罢了,你说得对,该来的我们躲不掉!不,是我躲不掉!跟你没关系!”吴惠芬深深看了高育良一眼,“是啊跟我又什么关系呢,就是我杞人忧天罢了。行了,想喝粥吗?我去给你熬点”“不用了,我们喝点酒吧”“把们字去掉,这个时候喝什么酒,烧还没退呢!高老师啊,你是在惩罚自己吗?”“算是吧,以后,………我不在了……你可以跟罗大英做朋友,但是来往少些,她人是不错但你们不是一类人”“呸!什么回不来了,别瞎说,你呀有这胡思乱想的精神头还是想想怎么应付你那些破事吧!怎么跟沙瑞金跟中央巡视组说清楚!”“是啊,冰海沉船,就算不能独善其身,我也要它沉的轰轰烈烈!”“烧糊涂了吧,育良”“芳芳她们假期回来吗?”“开始说要回来,家里这种情况我不打算让她们回来,就跟她说这个暑假我要做个大课题,你也太忙,就是会开也见不着几面,等忙完我去美国看她们,恰好芳芳最近也在做个实验,她拿了绿卡身份是没有问题了,但是美国那边想参与实验的都是自己人,也就是有利益挂钩的股东,所以需要认购股份,我想芳芳需要历练,不如就认购个大股东,需要的时候有话语权对芳芳实现理想是有帮助的”“是啊,需要多少钱呢?”“我找人评估了一下认购5%的股份再收购15%的股份,20%的股份足够芳芳立足稳定且在实验中有必要的决策权,而且这个项目机构很有潜力,大概需要800多万美金,我已经让瑞士银行办理转账了,并委托了华尔街的金融机构代为操作”“你这心操的也是够全面的,芳芳没问?”“问了”“你怎么说?”“实话实说!爸爸留下来的钱早晚也是要留给芳芳的”“是啊,芳芳这孩子比我们活的纯粹,相信岳父大人在天之灵也会欣慰!我走以后,你就去美国,跟芳芳好好过”“可是这些年这些事我怎么跟芳芳说啊?”“挑着说捡着说呗芳芳不是小孩子了她就是理解不了也会接受的”“高老师,香港那两个亿的基金信托可能会因你的,你的婚姻连带责任成为你最重的打击,其他的事你并没有直接参与,要是我们把这些钱还了是不是还有转机?”“惠芬啊,既是要沉船了,生存的希望能有多大呢,就是咱们有这个钱,也不能往这里扔,连带责任还不还这些钱都是躲不掉的,你就不要操这个心啦”“是啊,你们夫妻同进同退,我又何必操这样闲心呢?”“惠芬,你知道我不是那个意思,你要不替**心,这个世界上谁还会管我!来世吧,我们只做高老师吴同学,再没有高书记啦!或者就不要相遇,以你的才貌性情也能幸福一生!”吴惠芬心中酸涩,强忍泪水,“又说什么胡话,真是烧的不轻,再量一下体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