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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推文】古言 御繁华 作者 无处可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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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推文】古言 御繁华 作者 无处可逃


来自Android客户端1楼2017-10-09 08:57回复
    无处可逃作品集内容简介:
      杏花林中初遇时,她尚是不谙世事的小郡主,而他是先帝最宠爱的皇子,关外扫荡敌寇, 功高盖主,却为新帝所忌,远贬他方。彼时他尚无意竞逐天下,她却因家恨国仇,以温柔之乡为陷阱,以缱绻之爱为利刃,狠狠将他推上叛君叛国之路。三年后重逢,他已是雄踞一方的霸主,手攥长剑欲直取天下。而她是落魄琴师,一无所有。皇权霸业,永嘉混乱……金戈铁马,漫漫征途,人命如草芥,爱恨亦浮云。爱别离、求不得、生死两隔,她辜负他的一切,终究用最决绝的方式偿还于他。直到他君临天下,却与她咫尺天涯。这一世的爱恨辗转,皆付予她留下的一绢素笺上——承君深意无以报,望君此生御繁华。


    来自Android客户端2楼2017-10-09 08:5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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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八章许偌
      九月之后,便是一场秋雨一场寒。
      四合院中,一个七八岁的男孩正在练剑,用的是一把木剑,一招一式虽然稚嫩,倒也是像模像样。一套剑法练完,在旁等着的少女手中拿着一件外袍,急忙要帮他披上,小男孩却抹了抹脸:“我在练一遍。”
      少女本想劝阻的,身后有人走过来,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让他练吧。”
      小男孩一见到她,小的眉眼弯弯:“姑姑,我练给你看。”
      “姑姑看着呢。”韩维桑笑道,“练完咱们再一道吃饭。”
      她是在一个月前见到阿庄的,时隔三年多,小家伙长大了不少,个子也到了自己的腰间,比起小时候肉乎乎的样子,眉宇间已经是显出了一丝清秀俊朗来,就像他的父亲。小家伙刚见到自己的时候,愣了愣,并没有同她十分亲近。她立在原地,也只是微笑着看着他,眼眶却已经是湿润了。
      “是……姑姑吗?”小男孩终于迟疑着跨出了一步。
      她冲他伸出手。
      小男孩仰头看着她,终于扑进她怀里,喃喃地说:“姑姑,你骗我……你说三个月便回来的啊……”
      如今望着那个小小的身影,韩桑伟心中觉得既庆幸有满足,她在外流落了三年多时间,留下侄子一个人。她也曾经害怕他独自留在锦州。因为当了三年多的傀儡而变得胆小懦弱。可如今再见,他虽然有些认生,行为举止彬彬有礼,不失一位小小君侯的尊严。
      阿庄练完了剑,未晞便带着他去擦脸换衣,厉先生推门进来,都总嘟囔着:“饿了,何时用午膳?”
      韩桑伟抬起眸子,笑道:“先生来了,今日备下了梅子酒,想来先生会喜欢。”
      厉先生慢悠悠的走过来,似乎连话都懒得说,搭上了她的手腕。
      “比起昨日好了些,午后还是要记得去泡药浴。”老人施施然往里边走,直言不讳,“每日这么做,虽不能拔除你身上的蛊毒,但也能保你无恙。”
      厉先生呕心沥血,终于寻到一张古方,上边要用到一洮地特产的名贵药材,唤作赤箭。因新鲜摘下的赤箭叶舒缓气血的功效最强,江载初便将她送到了川西产赤箭的山


      来自Android客户端4楼2017-10-09 14: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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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谷附近住下,如今也有近两个月了。
        午膳十分简单,是新鲜的竹笋烧肉和炒青菜,桌上三个人,吃的津津有味。
        “姑姑你下午还是要泡药水吗?”韩东澜放下碗筷,礼仪十分周全,“那我去练字了。”
        午后略略休整,便是固定泡药澡的时间。
        韩维桑是真的不大愿意去,偏是厉先生和未晞盯得紧,她只能回到房中。
        屋子里飘淡淡的药香,韩维桑遵照厉先生的嘱咐,每日午时要泡整整一个时辰。她的身子如今十分畏寒,泡在这药水中,浑身上下像有无形的小针密密扎着,这一个时辰着实十分难熬。
        韩维桑闭着眼睛忍受着身上的痛痒感,听到身后大门响动的声音,低声恳求道:“未晞,今日泡半个时辰好吗?”
        未晞并没有理她,只是往水桶中加水,她心知这件事上未晞很是坚持,只能轻轻叹口气道:“那你帮我把头发挽一挽,有些落下去了。”
        未晞放下了水桶,回身找了会,才找出了篦子。
        长发被放了下来,重新挽了挽,扎上去的时候却有些笨手笨脚,韩维桑被扯到了几缕头发,忍不住低低呼了声痛,回头道:“轻点——”
        屋内蒸腾的热气中,她的视线里出现一张年轻男人的脸。
        剑眉星目,比起数月前,面色略有些黝黑,眸子是异样的黑沉,深邃得望不到尽头,一瞬不瞬地看着她,接着,在那黑沉的漩涡之中,泛起了几丝笑意。
        韩维桑眨了眨眼睛,那一瞬间,只觉得自己病发了,以至于出现了幻觉。
        她魔怔一般,将手伸出来,直到湿漉漉的指尖触到他的脸颊,咦?那样真实的触感。
        “你可以再用力掐一下自己。”他的声线低沉悦耳,“不是在做梦。”
        韩维桑终于反应过来,惊骇之下,整个人没入药水中,只一双水灵灵的眼睛看着他,一言不发。
        “我在外面等你。”他明秀的眼中含着笑意,揉了揉她的头发,转身离开。
        屋外是匆忙赶来的厉先生,因为刚从午歇中被叫醒,见他从韩维桑房间出来,老人有些不悦得皱起眉。
        江载初一路风尘仆仆而来,尚来不及换衣休整,显出几分风霜之色来:“先生,她现在身子如何?”
        “不是每日都给你递书信吗?”老先生横眉冷对,“男女授受不亲……殿下怎的这般随便?”
        江载初脸上掠过一丝尴尬,从容道:“本就是内子,我关心她有何不妥?”顿了顿,心中却只关心一件事,“先生,蛊毒有办法拔除吗?”
        “当年韩姑娘将血凝放在自己的体内……我找遍了法子,也没办法化去。”说起这个,厉先生又愁得揪起胡子,“如今只能以赤箭强压着。”
        如此说来,赤箭只是治标不治本。
        尽管信中早已得知,课江载初这近一个月快马加鞭兼程来此处,心中到底存了念想,以为会有些进展,只是听到此处,他心中重重一沉。
        “宁王叔叔!”身后忽然有童声传来,还带着几分惊喜。
        江载初回身一看,却见阿庄正兴奋的向自己跑来。只是跑出了数步,孩子又停下了脚步,上下打量江载初,俊秀的小脸上露出一层淡淡的倔强隔阂来。
        江载初大步走向孩子,半跪下来与他对视,摸着他的头道:“长这么大了。”
        阿庄下意识的想要避开,最后终究还是没有动,低声道:“姑姑和你都骗我。”
        胸口的酸涩难以抑制,江载初深深吸了口气,苦笑道:“阿庄,是叔叔不好。”
        “可我想,大概你们都忙不过来吧,所以,早就不怪你们了。”阿庄努力挺直腰背,小大人似的,认真道,“叔叔,在姑姑面前,我们就不说这个啦!不然,她好像很难过呢。”
        他站起身,笑道:“我知道。”
        说话间未晞走来,牵过阿庄的手,笑道:“咱们练字吧,小姐醒来还要检查呢。”他拉着阿庄走开,经过江载初身侧时,目光犹自惴惴。
        因为赤箭有安神之效,每日浸泡完药水,韩维桑总要沉沉地睡上一个时辰。
        未晞给她换上衣裳,扶她走至床边,低声道:“上将军来了。”
        “嗯。”她眼神已经微倦,正欲躺下去,却见未晞为难的样子,又问,“怎么了?”
        未晞至今还能记得在长风城他对小姐凶神恶煞般的样子,忍不住打了个寒噤:“若是他问起之前的事……”
        “他不会问你的。”韩维桑安慰般轻轻拍她的手,闭上了眼睛。
        因为药效,往日里这一觉皆是无梦,仿佛坠入了黑暗的深渊。韩维桑又体寒,即使早早在被内放了汤婆子,没没觉得那个深渊总是又暗又冷。
        可这一次,不知怎么回事,仿佛有人生了火,他觉得前所未有的暖和,以至于神智慢慢回来时,竟贪恋这梦里的温暖,不愿睁开眼睛。
        她隐约意识到发生了什么事,强迫自己睁开眼。
        江载初就睡在身边,盖着统一床棉被,自己枕着他的手臂,正缩在他怀里,向来冰冷的双脚因为贴着他的腿,竟也暖烘烘的。
        他亦是沉睡,许是刚刚沐浴,头发还是湿漉漉的,随便拨在一旁,眉眼松


        来自Android客户端5楼2017-10-09 14:5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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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楼有完整版的呢!要的佳V哈!


          来自Android客户端6楼2017-10-09 15: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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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十章!储君
            盛夏时分。
            锦州城外的相国寺周遭,却是郁郁葱葱,草木长得极深。日暮,前来上香的信徒们早就归家,只余檀香缭绕,这座千年古刹,蓦然显出一种沧桑与沉静来。
            入寺古道上,一名年轻女子提着裙裾,正一步步往上走。
            “娘亲,快点!门都关了呢!”她身前不远处却是一个四岁模样的小男孩,穿着月白色的小褂和同色的绸裤,很是讨喜可爱。
            女子站在远处歇了歇,似是在调匀呼吸,小男孩便蹦蹦跳跳地跑至她身边,笑嘻嘻地牵起她的手:“娘亲,我扶着你。”
            她便由着儿子牵了手,慢慢往前走。
            “啊呀,真的关门了。”小男孩懊恼道,“你看嘛娘亲!”
            “阿恒,寺庙门口,不能大声喧哗。”年轻的母亲温柔地拍拍他脑袋,以示告诫,她又指了指大相国寺的山门,“这寺庙的山门,常年是关着的。咱们去上香呢,走侧门就可以了。”
            阿恒抬头仰望,却见此刻晚霞斑斓,如同彩锦一般铺陈开,煞是好看,一时间看呆了,良久,才问:“为何?”
            母亲一时间不知如何解释才能令儿子明白。因大相国寺是洮中第一禅寺,尽管往来贵胄极多,只是这山门却不是随随便便就能开的,百余年才开过一两次而已,据说百年前洛朝开国皇帝到此地游玩,碧玺山样瑞景现,有紫龙盘旋,久不离去,被当时住持方丈认出,才大开山门迎接。
            正在此时,却见侧门中有人走出,为首的却是一名灰袍老僧。
            母子二人连忙避让在一侧,那老僧手持念珠,走过两人身旁,倏然间停下了脚步。
            年轻母亲低下头,轻声念了句“阿弥陀佛”,阿恒却很是好奇地盯着那老僧人瞧,末了还说:“大师你好啊!”
            老僧笑容慈和,念了句“阿弥陀佛”,笑道:“两位来敬香?”
            母亲忙道:“是。”
            “惠风和畅,民众日安,转眼已是好多年过去了。”老僧人安静看着年轻的母亲,“当日有人问我,世上为何如此之苦,到如今,不知此题可解开没有?”
            女子意外这老僧人还记得,身子轻轻一震,抬起头来,一双眸子当真如珠似玉,却又容华流转,轻声道:“觯开了。”
            “何解?”
            “以我之苦,换人之乐。”
            老僧沉默片刻,笑道:“妙解!”
            女子亦报以一笑,躬身道:“不耽误大师外出。”
            “维桑与梓,必恭敬止。”大师却站在原地,肃然不动,白色长眉垂至脸颊处,轻声道,“女施主,贫僧代故土万千平民,多谢你当年慨然大义。”


            来自Android客户端7楼2017-10-09 15: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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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Android客户端9楼2017-10-10 08:5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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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楼已熬夜看完!还有什么同类书籍推荐!可以➕个V交流一下资源哈!


                来自Android客户端10楼2017-10-10 08:58
                回复
                  求网盘


                  来自iPhone客户端11楼2018-12-29 15: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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