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雨紫汀儿吧 关注:102贴子:1,576

回复:【原创】两人的成长

只看楼主收藏回复

~


33楼2009-02-07 21:40
回复
    二十八、灵石 
    “啊,真是想不到原来冷漠的苍白大人也会收留人类呢?是因为身上也流着一半人类的血液吗?”看样子杀生丸的母亲并未认出她,铃莫名地暗自松了口气。 
    “无论如何,那件东西我也要拿走。” 
    “请…请你…不要伤害苍白大人。”铃鼓足勇气,大胆的望向杀生丸的母亲。 
    “为什么要出来?”苍白冷冷的问道。 
    “……我看到大人你受了伤……” 
    “愚蠢的想要来救我,你以为我会死在她手上吗?你不知道你刚才差一点就死了吗?” 
     
    “可是……可是铃很担心大人……”铃这才感到背上凉津津的。如果她们停手稍慢一点的话……不过那种时候,哪里可以想那么多。 
    苍白异样的盯着铃,忽然转头向杀生丸的母亲说道:“你真的很想要那件东西吗?那好,你拿得走的话那我就送给你。”伸手入怀,取出一条绳来,绳的未端却系着一块小小的透明寒冰,但奇怪的是那寒冰在苍白怀里竟然没有丝毫溶化的迹象。 
    苍白手一扬,寒冰自绳上脱落,向杀生丸的母亲飞过去。杀生丸的母亲伸手一接,哪想那块寒冰竟然穿过她的手掉到了地上。 
    “果然是件棘手的东西啊。”杀生丸的母亲看着地上的寒冰,不再伸手去捡。 
    “铃,去将它捡起来。”苍白说道。 
    铃怔了一怔,心想既然连杀生丸大人的母亲都无法碰触到那块寒冰,自己一个人类又怎么捡得起来。不过她还是走过去,弯腰去捡。 
    然后铃就大吃一惊了,她居然拿起了那块寒冰。“这个……”铃为难的两边看看。 
    苍白和杀生丸的母亲却没有丝毫的惊奇,仿佛她能捡起来根本就是件天公地道的事情。 
    “大人。”铃将那块寒冰递给苍白,手刚一伸过去,那寒冰竟然化作一滩水,钻进了铃的掌心。 
    “啊,溶化了!”铃的头一下子就大了,苍白大人和杀生丸大人的母亲所争夺的这个东西竟然在自己手上溶化了,这可如何是好? 
    “冰菱石,只有品性至真至纯之人才能拥有,你现在还会抢夺吗?”苍白并不理会铃的惊呼,转头向杀生丸的母亲说道。 
    “啊呀,既然已经得不到了,那我也不作无用之争了。”杀生丸的母亲忽然意味深长的一笑,未再多说一句话,摆摆手,化作银色的光团而去。 
    苍白想不到纠缠数年的她竟然就这么走了,一时作声不得。 
    铃定定的望向杀生丸母亲飞去的地方,向苍白道:“那个,苍白大人,那个东西一定很重要吧?如果只是为了不让…杀…呃……那个人……抢走,现在还可以拿出来还给大人吗?” 
    “本来……就是要给你的。”苍白身子一晃,就要倒下去,铃赶紧扶住。 
    “苍白大人,你没事吧?” 
    “扶我进屋。” 
    铃将苍白扶到床上。“月圆了。”苍白幽幽的吐出一句,忽然间身体就颤抖起来,整个身体都蜷在一起。 
    “苍白大人。你没事吧?” 
    苍白慢慢抬起头来,神情委顿。肩上的伤口开始大量的流血。 
    “大人变成人类了吗?”铃担心的问道。 
    苍白紧抿着嘴没有出声,伸手捂住肩头的伤口,但血仍从指缝里流了出来,滴到床上。 
    变成了人类的苍白,外表看上去仍与平时一样,只是脸色苍白,全身颤抖,看上去极其虚弱。 
    铃找来包扎的药品,想给苍白止血。 
    “出去……”苍白冷冷的道。 
    铃一怔,但还是撕开苍白肩头的衣服,开始上药。 
    “我叫你出去……” 
    “我不会出去,如果是平时的大人,铃不敢擅自替大人疗伤,但现在大人以人类的身体承受伤势会很危险,铃不能不管……” 
    “出去……”苍白不知何来的力气,狠狠的推开铃。由于用力过猛,从苍白怀里跌出一块物事。苍白急忙伸手去捡,牵扯到伤口一阵剧痛,就此晕了过去。


    34楼2009-02-07 21:42
    回复
      二十九、动情(上) 
      第二天苍白醒了过来,第一件事就是寻找那掉落的东西。 
      “是在找这个吗?”一夜未合眼的铃递过来一座木刻的人像,那木像雕刻的是一个男人,衣袂飘飘,神情圣洁。左手衣袖却有一处异样,却原来是一只手掌拉住那男人的衣袖,但自手掌以上却什么都没有。 
      “原来大人就是阿蛮一直寻找的那个人……” 
      苍白闭上眼睛不答话。 
      “这个应该是阿蛮的父亲吧?阿蛮说,在收养他之前,他父亲曾经也收养过一名女妖……” 
      “不是他的儿子吗?”苍白忽然睁开眼睛。 
      “嗯,原来大人真的是阿蛮的父亲一直思念的人?”虽然心里已经多少肯定苍白就是那名女妖,但得到苍白的亲口承认,铃还是高兴不已。真希望阿蛮就在这里。 
      “思念的人吗?”苍白神情变得郁郁。 
      “嗯!我看过原本和这个木像连在一起的另一个木像,那个少女就是苍白大人吧?” 
      “阿蛮的父亲已经逝世了,对不起,这件事应该由阿蛮来和你说的。” 
      “你说他死了?”平日里冷静的苍白,闻言忽然脸色大变。 
      “嗯!”铃点点头。 
      “怎么可能,怎么可能!他怎么可能会死!”苍白神情激动,朐口一阵剧痛,吐出一大滩血来。 
      “苍白大人。”铃扶住摇摇欲坠的苍白,心下很是后悔,不该在这个时候讲这件事。 
      “从前我舍下了你,现在换你永远离开我了吗?”苍白眼前又是一阵晕眩,晕了过去。 
      苍白再度醒来的时候,看到的仍是铃那张关切却疲惫的脸。铃已经两宿没有合眼了。 
      “大人昏迷一天了。”眼前的苍白,眼神涣散,满面泪痕,与一个月前初见的苍白简直判若两人。原来情之一物,于人于妖,却是一样的。 
      “我本不该离开,只是我现在才明白。能在他身边,什么都不想,就已经很满足了。”苍白幽幽地说道。 
      “大人爱上了阿蛮的父亲吗?” 
      苍白定定的望着铃,许久,才慢慢道:“我和他之间,会有结果吗?” 
      “铃虽然从来没有见过阿蛮的父亲,但那尊大人的木像,表面很光滑,想必是阿蛮的父亲常常摩挲所致,铃也猜得到几分,其实阿蛮的父亲,应该也是爱大人的。只是为什么你们会分开?中间是有什么误会吧?“ 
      “误会吗?我和他之间有的是永远也不可能跨越的身份。” 
      “是半妖的身份吗?可是看大人并不像计较这种身份的人。阿蛮的父亲,应该也不会这样。” 
      “如果是师徒,是……父女呢?” 
      “呃?”


      35楼2009-02-07 21:43
      回复
        三十、情动(下) 
        “……我的父亲是人类,母亲是雪豹妖。机缘巧合下父亲救了母亲,从此生活在了一起。我们一直生活在人类的村庄。可是一场突如其来的雪崩,毁了村庄。父亲和母亲为了救村民,最终耗尽力气而亡。” 
        “那个时候我很伤心,也很气恼,为什么我在父亲和母亲的心里没有村民重要,为什么要抛下我一人?从此我不再回村庄,村民们四处寻找我,我却一直怨愤着他们,如果不是他们这些没用的人类,父亲母亲怎么会死?” 
        “我常常去村里捣乱,可是村民却一直纵容着我,那个时候我却更加愤怒,认为他们只是在惺惺作态。那天我正准备把村里唯一的一口水井填了起来,却被人从背后提了起来,我很愤怒,你们这些人终于要动手了吗? 
        “我挣脱下地,却看到一个有着和母亲一样金眸的男子。我向他扑过去,就算他和母亲一样有一对温和的眸子,我也讨厌他,世上没有人可以像我的母亲。他笑着对我说:‘苍小野,你果真很野蛮呢?’” 
        “原来他认识我,他和我的母亲是旧识,他说‘小野,我带你回家吧!’那个时候我差点就哭了,本来以为父亲母亲逝世后,我就再也没有家了!” 
        “我答应了和他一起走,村民们很舍不得我,一直把我们送出好远,他们说‘小野,这里也是你的家,你要常常回来看我们。’” 
        “我放声大哭,那个时候我终于明白了为什么我会一直在村里捣乱,其实是因为我想得到所有人的关心。当时明白我心情的人,只有他。他是一个杰出的妖怪,有广阔的胸襟,慈悲的心肠。可是在他身边的我,却还是任性着长大。除了他,我眼里容不下任何人。” 
        “他把我养大,教我本领。在别人的眼中,我们是师徒,是父女,可是,我却爱上了师父,爱上了养大我的父亲。”苍白望着铃,凄凄的一笑。 
        铃心头一震,爱上了养大自己的妖怪吗? 
        苍白沉默了一会,接着说道:“可是他有未婚妻明珠,也是一个美丽的雪豹妖,我很妒忌她,为什么我得到的不是全部的爱!我任性的打伤了明珠,他很生气,重重的打了我一耳光,还要赶我走!从前我做错事他从来也不会罚我。我对他说‘我恨你,我再也不要见到你!’然后转身就走,那个时候我心里十分希望他能拉住我,可是他却抱着他的未婚妻,看也不看我一眼,我伤心欲绝,发誓再也不会回去。“ 
        “可是阿蛮的父亲一直是孤身一人。” 
        “孤身一人?”苍白低低的说道:“阿蛮身上有明珠的味道,他是明珠的儿子,我救阿蛮的时候,心里说:‘你养大我,教我本领,现在我救了你们的儿子,从此两不相欠吧’” 
        “但阿蛮说他是父亲收养的……” 
        “是吗?这些都不重要了……”苍白望向窗外,不再说话。 
        铃了不知该如何出口安慰,如果深爱的人不在这个世上,与其痛苦的一个人活下去,那么随他而去也未尝不是一种解脱。心中跟着一惊:我怎么可以有这种想法。 
        “铃,你出去吧,我想一个人静一静。” 
        “大人……” 
        “……出去吧”苍白闭上了眼睛。


        36楼2009-02-07 21:44
        回复
          三十二、养伤 
          “还没有醒过来吗?”阿蛮刚一睁开眼,就看见一只小狸猫正趴在他面前,一双大眼扑闪扑闪着。阿蛮左右看看,铃不在! 
          “狸猫,这里是哪里?” 
          “笨蛋,我是狐狸!我叫七宝。”七宝很是生气,他这个将来要成为大妖怪的纯种狐狸,为什么老是被误认为是没用的狸猫呢? 
          “醒过来了吗?”一人从门外掀帘进来,手里端着一碗药。竟然是那天见到和犬妖在一起的人类女孩。 
          “我怎么会在这里?”阿蛮坐起身来,身上的伤口已经愈合,只是全身仍酸软无力,想来是失血太多所致。看来上一次被血狱丸打伤的身体没有完全恢复过来,导致这一次又受了重伤。 
          “还说呢,一声不吭躺在那里绊了我一跤。”七宝气呼呼的叫道。 
          “我们发现你躺在路上,满身都是血迹……” 
          “是你们救了我吗?” 
           
          “谈不上救啊,妖怪都有自动恢复的能力,我们只是捡你回来而已。不过你身上那层白光是怎么回事,妖怪也能拥有净化的力量吗?”戈薇想着当时一群杂碎妖怪似乎想吃掉阿蛮,但却被阿蛮身上笼罩的一层奇怪白光给全部净化。这是她在妖怪当中所见过的最不可思议的事了。 
          “有一个女孩!你们有没有见到?她在哪里?” 阿蛮现在哪有心思解释这个问题。 
          戈薇摇摇头:“是那天的那个女孩吗?我们没有见到,当时我们只见到你一人……” 
           
          “是啊是啊……”七宝也在一边回答。 
          阿蛮心神不定:“不行,我要去找她。”站起来冲出屋去,却被人迎面一拳,打倒在地。 
          “犬夜叉,对病人要温柔一点。”戈薇很是无奈。 
          “我说小子,你这副样子可以去哪里?”犬夜叉丝毫不理会戈薇的埋怨,将阿蛮从地上揪起来。 
          “呃,对不起,他就是这么粗鲁。”戈薇一面赔笑,一面从犬夜叉手中扶过阿蛮问道。“呐,犬夜叉,还没有找到冥加爷爷吗?” 
          “哼!冥加爷爷,找到他我一定先捏爆他。”犬夜叉连刀刀斋那里都找遍了,就是找不到那只胆小的跳蚤。 
          “犬夜叉,不要这么暴力,冥加爷爷可能就是因为受不了你才离家出走了。”戈薇无力的说道。 
           
          “喂,你掉了东西。”犬夜叉捡起阿蛮的那座少女木像。“咦,你是中国的妖怪吗?”犬夜叉看着那木像的衣着,依稀是中土的服饰。 
          阿蛮伸手接了过去,木像的底座忽然掉了下来,里面居然中空了一截,塞有一物,抽出来一看,竟是张写满了蝇头小字的绢布。 
          阿蛮展开细看,越看越是发抖。 
          “咦?是什么东西?”三个脑袋同时凑了过来。 
          阿蛮脸一红,赶紧将绢布收进怀里,连声说道:“没什么没什么。” 
          “哦,我知道了,是情书,哈哈哈……这个是你喜欢的女孩子吧?”犬夜叉指着那个木像哈哈大笑。 
          “犬夜叉,给我坐下!”照例一声闷哼。 
          “我做了什么?”犬夜叉气呼呼跳了起来。 
          “这是对客人不礼貌的下场。”戈薇叉着腰。 
          “就是就是。”七宝也在一边帮腔。 
          说闹间珊瑚和弥勒也走了进来,几人围坐在一起。


          39楼2009-02-07 21:48
          回复
            三十三、妖血 
            正谈论了一会,一只鸟自窗口飞了进来。“犬夜叉少爷,我回来啦!想死少爷鲜美的血了,让我吸一口……滋……”冥加从鸟背上跳了下来。 
            “切!”犬夜叉伸手一弹,将冥加弹出老远。 
            “我说冥加爷爷,这几天跑到哪里去了?”弥勒接住半空中的冥加。 
            “我听鸟儿说北面的森林里一颗有着千年树龄的槐树精几年之内腐烂了,觉得有点奇怪,所以跟着去看了看。” 
            “发现什么了没有?冥加爷爷!”戈薇问道。 
            “就是什么也没有发现才觉得奇怪啊!咦,今天有客人吗?”冥加终于看到了坐在一边的阿蛮。 
            “啊,这位是阿蛮,对了,还不知道你是什么妖怪呢?”戈薇看着阿蛮的一身豹纹装束。 
            “我是雪豹妖……”阿蛮还没有说完,冥加就大惊小怪的叫了起来:“什么?你就是雪豹妖?……”三跳两跳跳到阿蛮的鼻子上。 
            “啊!雪豹,听说是中国特有的物种,属世界珍稀动物……”戈薇想起曾经在电视上看过。 
            “真是的雪豹妖吗?……”冥加还在那里不停的问。 
            “切,不就是豹妖吗?有什么好奇怪的。”犬夜叉不明白冥加和戈薇何以这么兴奋。 
            “犬夜叉少爷,这你就不知道了。雪豹妖是中土的妖怪,妖力高强,行踪却十分神秘。这妖族里有一位叫天动的,据说是神等级的妖怪。听说向来亲近佛法,是很多得道高僧圆寂后所形成舍俐子的守护者!也是你父亲神交已久却无缘得见的大妖怪。啊!对了,这个……雪豹妖的血会是什么味道呢?我来吸一口……” 
            “天动是我的父亲……”阿蛮伸手一拍,冥加掉了下来。 
            “好幸福,终于尝到雪豹妖的血了……小屋啊,你也在替我幸福的飘摇吗?” 
            “冥加爷爷有点过份呢,阿蛮流失了好多血,你还去吸……”戈薇从地上拣起冥加。 
            “先别说这个了,犬夜叉少爷,请你捏我一下……”冥加又跳到犬夜叉面前。 
            “喂!冥加爷爷,你傻了吗?” 
            “你先捏了我再说,快点!” 
            “真是拿你没办法……”犬夜叉伸出三只指头,将冥加拣起来。用力一捏。“嘿!”冥加伸手顶住了犬夜叉的指头。“犬夜叉少爷,再用点力……” 
            犬夜叉又一用力,还是被冥加牢牢顶住。 
            “哈哈哈,果然……果然……”冥加高兴的大笑。 
            犬夜叉再一用力,将大笑中的冥加挤扁了。 
            “真的是雪豹妖啊……”被挤扁的冥加复又跳了起来。 
            “冥加爷爷的力气好像增大了不少呢,能顶住犬夜叉的捏指神功……”戈薇几人啧啧称奇。 
            “这全是雪豹血的功劳啊……” 
            “怎么回事?”几个人全楞住了。 
            “因为我的血……”眼前这几人几妖天真烂漫,毫无机心,阿蛮毫不隐瞒的正要开口。却被冥加打断:“雪豹妖的血听说是妖怪进行修炼的上好材料,只要吸到雪豹妖的血,妖力便会提高数倍……我才只是吸了一点,力气就增大了这么多,嘿嘿……” 
            “这么神奇?”几人都不怎么相信。 
            “并不全是这样。”阿蛮解释道:“我们雪豹妖的血对于妖怪确是有助于妖力的提升,不过我们雪豹妖族生活于雪山之上,与世无争,是很少有人知道此事的。” 
            “嗯,雪豹一直生活在中国极西的苦寒之地,意志应该是妖怪中最坚强的,而且应该也没有妖怪有能力吸得到雪豹的血。看来我是第一个啊……”冥加还在美滋滋的。 
            “哪里,有一次我就差点被吸干了血。” 
            “有什么妖怪这么厉害?” 
            “是血狱丸,来自地狱的妖怪。” 
            “啊啊啊,你是说吸血妖蝠吗?”冥加大吃一惊。 
            “也是吸血的?呀,原来是和冥加爷爷一样的妖怪.”七宝听得眉飞色舞。 
            “别把我和那种残忍的妖怪相提并论……” 
            “今天听到好多种奇怪的妖怪?”戈薇和珊瑚咬着耳朵。 
            “嗯,这种吸血妖蝠,据说是栖息在地狱,但是却在人间界觅食。专吸食人类的鲜血,是一种残暴的妖怪。由于是地狱的妖怪,人间的武器没办法对付他们,后来还是中土来的高僧,将他们出入地狱和人间的道路给封印起来,人间才免于灾祸。只不过这些妖蝠是用什么方法出来的呢?真是奇怪!”


            40楼2009-02-07 21:49
            回复
              三十七、转赠 
              这一日铃坐在村外的草坡上,默然想着心事。 
              “铃,有些事情,我想我应该告诉你。”琥珀走了过来,他已经知道铃被杀生丸抛弃的事。 
              “我想……杀生丸大人抛弃你……应该是有他的原因的。” 
              “……原因吗?”铃低下头。 
               
              “当年在冥界里,铃你曾经失去了生命……” 
              “那个时候的事,我不太记得……” 
              “……当时杀生丸抱着失去生命的你,虽然没有什么表情,但我却感到一股深深的悲伤,杀生丸大人是很在乎你的,为了你他甚至放弃了天生牙,放弃走出冥界的机会,所以,杀生丸抛弃你一定有他的原因……” 
              为了我放弃天生牙,放弃走出冥界的机会吗?铃此刻心中又是甜蜜又是苦涩,那个时候杀生丸决绝的抛下自己,差点就令自已动摇了对杀生丸的信赖。 
              “铃,去找他吧。” 
              “不,不用了。”就算是生命受了诅咒,她也愿意呆在杀生丸身边……不过算了,铃想起杀生丸身边的美丽少女,他们,很般配呢。 
              这样就已经足够了。 是的,已经足够了。 
              日子一天一天的寒冷起来,铃在这里一直呆到冬天。戈薇今天生日,因为铃在的原因,于是特意选了在这个时代渡过。 
              午饭过后,喝得有些醉醺醺的戈薇拉了铃,坐到村尾山坡的雪地上。昨夜里下了一场雪,金灿的阳光照着白雪覆盖的村子,显得整个村子纯净的不似人间一般。 
              “好快啊,转眼就二十四岁了,真是让人烦恼啊……”戈薇苦恼的说道,好容易她混到大学毕业,做了一名自由撰稿人。二十四岁的她看上去虽然只有十八九岁的模样,但和犬夜叉站在一起,就有些像他的姐姐了。 
              “因为和犬夜叉哥哥的事苦恼吗?” 
              “是啊……我无法想像当我三十岁的时候,犬夜叉还是十七八岁的模样。”戈薇每日的活泼里隐藏着旁人不知道的忧愁。也只有在这个时候,向善解人意的铃倾诉一下。 
              “犬夜叉哥哥不会在意的……”即使犬夜叉看上去仍和从前一般冲动,但是看戈薇的眼神,却从来没有变过。 
              “我也从来没有后悔和犬夜叉在一起,可是有一天我死了,犬夜叉又会孤零零的一个人,那样我会很心疼……” 
              “人妖之间的距离……不是年龄,不是身份,而是人类短暂的生命……不能相守终老的生命……”这个问题,铃在很久之前就已经明白了。 
              只不过明白是一回事,释怀又是一回事。 
              “如果戈薇姐姐可以选择的话,还是会和犬夜叉哥哥在一起吗?” 
              “嗯,不管结局怎样,我还是会和他在一起,虽然从前我有些妒忌桔梗,我希望犬夜叉心中只有我一人,但是桔梗的死让我明白,爱一个人,就是和他在一起好好的幸福下去,如果要重新选择,我依然会去爱犬夜叉……可是这恼人的二十四岁啊……”戈薇沮丧的呻吟。 
              “冰菱石要是可以给戈薇姐姐就好了……”铃望着戈薇默默的想。手心忽然一凉,隆起一物,铃抬手一看,竟是那块苍白赠与她的冰菱石,心中欢喜无限,没想到此石竟与她心灵相通。 
              “这个,送给你……”铃微笑着将冰菱石递给戈薇。 
              “冰块?”戈薇接过冰菱石,晶莹的冰菱石在阳光的照射下,变幻出迷离的七彩光芒。 
              “果然戈薇姐姐可以拿住。”铃欣慰地心下笑笑。 
              “谢谢你,好美丽的冰块呢。”戈薇侧过头,阳光下铃的笑容,有如那冰块一般,发出炫丽夺目的光彩,纯净而温暖。 
              “唉呀,溶化了!”戈薇叫道。冰菱石已经化成一滩水钻进了她的手心。 
              “溶化了吗?”铃还是微微笑着。 
              “不要紧的,我会一直记着铃送了一件最美丽的生日礼物给我。”戈薇开心的笑着,对铃倾吐一番,心情好转了许多。 
              “嗯,戈薇姐姐和犬夜叉哥哥一定会永远幸福下去的!” 
              “谢谢你的祝福,铃。” 
              这一日铃收拾了行装,向众人告别。行医的旅程,对铃来说,从来不会停止。 
              “铃,以后要常常回来啊!”珊瑚切切的叮嘱。 
              “嗯,一定会的。”铃挥挥手,笑着向众人道别。 
              戈薇看着铃孤零零的身影越走越远。忍不住心头一酸,跑向高处大声叫道:“铃,一定要幸福啊!”话语间已有止不住的哭意。 
              铃回过头,轻轻一笑,再次挥一挥手。


              44楼2009-02-07 21:53
              回复
                三十八、缘起 
                虽然身边没了阿蛮陪伴,旅程如从前一般冷清,但是想通了某些事情后,铃心里也真正轻松起来。行医的旅程,对她来说,现在才刚刚开始。 
                “大叔,不要动,很快就好了。”此刻铃正小心翼翼地替一位从山上跌落进灌木丛的猎人拨出身上的刺。 
                “这位姑娘,真是多谢你了。”那猎人神情萎顿,但却仍掩不住一脸的暴戾之气。 
                此时仍然是一个无星光的晚上,铃生起一小堆篝火,烤起从山脚采来的蘑菇。“大叔,马上就有得吃了……”铃扭过头,向那猎人笑道。 
                “嗯,嗯。”那猎人好像心不在焉。 
                “啊!好香的蘑菇……”火堆前忽然站了两名男子,打扮一黑一白,甚是斯文。其中白衣男子两眼紧盯着铃手中的蘑菇,一副垂涎欲滴的样子。 
                “两位大人不嫌弃的话,就请坐下来一起吃吧。”铃将手中的蘑菇递了过去。 
                那白衣男子一楞,接着哈哈一笑:“那我就不客气了。”盘腿坐了下来,双手连抓,倾刻间几串蘑菇就已下了肚。 
                黑衣男子也坐了下来,却比白衣男子斯文的多,只拿了一串蘑菇,慢慢嚼了起来。 
                “啊,啊,鬼,鬼。”那猎人手指着那两名男子,惊惶失措的叫了起来。 
                此时火光随风摇晃,投射到众人身上,地上却只有铃和那猎人的影子。 
                其实铃早就注意到了两人没有影子,不过看那两人一身斯文打扮,想来也不会是什么邪恶的妖怪,因此也没有放在心上。 
                “大叔,不用害怕,我看这两位大人并没有恶意。”铃温言安慰。 
                “小姑娘,你怎么知道我们就没有恶意?”那白衣男子依然闲闲的吃着蘑菇。 
                “就算两位大人有恶意,我们两个普通人类也逃不过,还不如冷静下来,或许还有转弯的余地。” 
                “哦?”那白衣男子细细打量微笑的铃。这样沉静果敢的人类女子,倒是第一次见到。 
                “小姑娘,你能看得出我们没有恶意,难道就看不出这个人的吗?”那黑衣男子冷冷的开口,寒冷的目光直射那猎人。 
                那猎人缩在地下瑟瑟发抖,不敢抬头。 
                “杀了那么多人,竟然还怕鬼?”黑衣男子十分鄙夷。 
                 
                “医者父母心,真正的大夫,是不会因为伤者的身份而拒绝医治的。”铃早在在帮那自称猎人的男人治伤的时候,从他身上的伤口和手上的老茧看得出来,此人绝对不是猎户,而是她平生最害怕的强盗。 
                “对你有不轨的企图你也照医不误?”白衣男子看上去十分疑惑。 
                “嗯。” 
                “真是个奇怪的小姑娘!” 
                黑衣男子站起身走到那强盗面前,那强盗见自己身份已经败露,抱着头大声叫道:“饶命啊,不要杀我,求你们不要杀我……” 
                “杀你这种小人,只会弄脏我的手,更何况你寿限未到,到时再带你下地狱吧。” 
                黑衣男子转身又走了回来。 
                “今天真是累坏了啊。”白衣男子吃饱了蘑菇,双头当枕,躺在地上。 
                “吃饱了还不走?”黑衣男子踢了他两脚。 
                “为了报答这位姑娘的增食之恩,我们就留在这里一宿,以防那强盗又起坏心吧。”白衣男子翻了个身,继续睡觉。 
                “那就一宿吧。”黑衣男子也顺势坐了下来。 
                “谢谢两位大人的关心。啊,对了,不知两位大人怎么称呼呢?”其实铃心里本来也有些害怕那强盗会生事端,眼见这两男子愿意陪一宿,也就放下心来。 
                “啊,你就叫我武士,叫他守护者吧。”白衣男子伸手指一指黑衣男子。 
                “请多多指教,我叫铃。” 
                “嗯,嗯。”白衣男子闭上了眼睛,黑衣男子也靠在树上闭目养神起来。 
                “大叔,该换药了。”半夜的时候,铃起身走到那强盗面前。 
                “啊啊,你还愿意帮我?”那强盗犹犹豫豫。 
                “咦,有什么不对吗?”铃拿出药品。 
                “没什么没什么。”强盗有些羞愧的低下了头。 
                一夜无事到了天亮。 
                “小姑娘,有缘再见啦。啊,不用有缘了,将来我们一定是会再见的……”武士向铃挥着手,嘴里絮絮叨叨。 
                “嗯,有缘再见。” 
                “喂,那个小姑娘的灵魂不妥哟。”武士向守护者道。 
                “嗯,我也看出来了,不过,先把紧要的事情办了再说吧……”两人边说边走,脚程好快,一下子就走出了铃的视线。 
                “大叔,伤口还痛吗?”铃扶住那强盗。 
                “谢谢你,谢谢你,我对你有不轨的企图,你还这样帮我,真是让我惭愧啊。”那强盗低着头,不敢看铃有如朝阳般的面容。 
                “没什么的,只要大叔能改过自新……” 
                “我这种人还可以重新开始吗?” 
                “嗯,可以的,只要能改过就永远不会太迟。如果大叔愿意的话,翻过南边这两座山头,那里的村民人很好的,大叔可以在那里落脚,重新开始。” 
                “真的可以吗?”那强盗还是心存疑惑。 
                “嗯!”铃重重的点了点头。 
                “那个女子,一定上天派下来打救我这个罪恶的人的。”很多年后,成为农夫的强盗每次想起铃,都会作如此想。


                45楼2009-02-07 22:05
                回复
                  三十九、多多丸 
                  “今天可真是倒了大霉……”多多丸摇摇晃晃地仆倒在地,怪只怪那只该死的猫妖,将他变成这副德性,被那只该死的臭鼬精看中,要死要活的要娶他做老婆。为了维护自己的面子,本来是要好好教训一下那只有眼无珠的臭鼬精,哪想那只臭鼬精别的本事没有,放臭屁的本领倒是天下一流,将自己薰了个半死,不过总算是逃了出来,清白没有受损。 
                  等等!前方似乎走来一人,糟了,不会是那只臭鼬精追到这里来了吧,多多丸心里惨叫一声,他灵敏的嗅觉在臭味下失去作用了,手脚也已经无力,想再逃跑是不可能的了。 
                  “下辈子,再也不要做狗。”多多丸临昏迷前发下毒誓。 
                  前方的草丛里似乎躺了一个人,铃走上前去,那人脸朝下伏在地上,看样子好像是个女孩子。 
                  铃伸手将她翻过来,竟然是她!那个在杀生丸大人身边的少女!铃伸手探探她的鼻息,呼吸粗重,身上还有股难闻的怪味,生命倒没有大碍,看样子只是被身上的那阵怪味给薰晕了。 
                  铃将她扶起来,竟发现这瘦瘦弱弱的少女,身体不是一般的重,费了好大劲,才将她扶到下风口。“这样子,风会很快把她身上的怪味吹走。”铃思忖着,又摘来好些有香味的花儿,放在她周围。 
                  铃这才细细打量起眼前的多多丸,只觉眼前这少女眉目秀美,皮肤白暂,长长的睫毛在脸上弧起一抹浓浓的剪影,随着呼吸一颤一颤地,甚是可爱。 
                  紧闭的双眼不用想也是那令她心颤的纯金色,银白色的长发胡乱披散在她脸上, 铃伸手将它们轻轻的拂开理顺。 
                  “真的是个好美丽的人儿,也只有她配得上杀生丸大人吧?”一滴清泪不知何时流了下来,滴到多多丸的脸上。 
                  多多丸微微一动,铃吓了一跳,赶紧站起身来,逃也似的跑了。 
                  多多丸迷迷糊糊之间,感觉一个女孩子将他扶起来,鼻间隐隐闻到那女孩子身上的清香味,还有一股淡淡的花香。勉强睁开眼一看,只朦朦胧胧看到一个淡绿色的身影急急离去。 
                  “救命恩人哪!还是个女孩子!我一定会好好报答你的。”


                  46楼2009-02-07 22:06
                  回复
                    四十一、摄魂 
                    阿嗯载了铃,离村口远远的停了下来,“阿嗯,以后再见了。”铃抱着阿嗯的头,依依惜别。 
                    阿嗯也是十分不舍,两个头分别蹭了蹭铃,这才往多多丸所呆的森林飞去。 
                    铃目送阿嗯离去后,便往村子走去。村子已一派荒芜,人人看上去面黄肌瘦,无精打采。 
                    铃细细的给每人把了脉:“没有任何生病和中毒的迹象?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一定是有什么原因村民们才会这样?”铃四周查看,却没有任何发现。又去问了每个村民,村民们深深噩噩,全然都不知情。 
                    “是魔鬼,一定是魔鬼偷了我们的精力……”一个上了年经的老头忽然叫道。 
                    查不出任何头绪的铃只能是在村里住了下来,想着明天先用药物好好调理一下村民的身体,再慢慢作打算。 
                    到了半夜,有些心绪不宁的铃起身走出屋外,看向漆黑的夜空,此时天际处似乎有流星划过,一颗,两颗,三颗……越来越多,天空有些微微的亮了起来。 
                    “不对,这不是流星……”铃吃惊的看着,天上那所谓的流星却是由无数的微光由四面八方汇聚而来,更有好些是从村中的房舍里飞出,一缕一缕,到了半空中再汇聚在一起,向北面飞去。 
                    “果然是这样,先吸收人间的至阴之气,然后是人间的怨气,现在轮到人类脆弱的灵魂了。”有人在铃背后说道。 
                    “啊,是武士和守护者大人,你们怎么也在这里?” 
                    “小姑娘你好啊,咱们又见面了。”武士笑嘻嘻地向铃打招呼。 
                    守护者没有说话,朝铃微微点一点头,手中拿了个袋子,袋上画满了奇奇怪怪的文字。开始念起铃听不明白咒语来。 
                    天上飘荡的灵魂似乎受到了招引一般,陆续钻进了守护者手中的袋子。灵魂越装越多,但袋子却并没有丝毫的涨大。 
                    不一刻天上飘荡的灵魂就尽数钻进了袋子,武士在地上划出一个奇形怪状的图形,守护者将装满灵魂的袋子放置其中,两人双手合什,又念起咒来。 
                    袋子渐渐骚动起来,左右不停的晃动,好像里面的灵魂想逃窜出来。袋上的文字似安抚一般印出金光,地上的图也发出道道光线,将晃动的袋子层层镇住,隔了一会,袋子终于平息下来。 
                    跟着袋口自动张开,里面的灵魂尤如风中的流萤,溢出来颤巍巍的向四处散去,有好些飞进了村子里的房舍。 
                    “这样村民们就会没事了吗?“铃问道。 
                    “只有灵魂坚强的人才不会有事,啊,不过做这件事的人真是狡猾,查了这么久还是没有查出来他在哪?你说他会躲在哪呢?”最后一句话是向守护者说的。 
                    “这件事可是你自己揽上身的,别问我。” 
                    “啊!你这个人真是的!只要没有违反天意,揽上身又有什么关系。” 
                    “谢谢两位大人救了村民。” 
                    “谈不上谈不上,命不该绝的人我们是不会让他死的,凡事都要顺天而行啊。”武士连连摆手。 
                    “……武士,不要说太多无谓的话。” 
                    “啊,啊,知道了。”武士摆摆手,明显没有将守护者的话放在心上。 
                    “小姑娘,今晚你看到的事情不要向任何人说起。”守护者将袋子收进怀里,向铃叮嘱道。 
                    “嗯,我知道了。” 
                    “再见。”武士朝铃挥挥手,和守护者一起消失在黑暗中。 
                    第二天一早,恢复过来的众人纷纷向铃道谢,均道神医啊神医,铃有口难言,可也只得作罢。 
                    时值早春,天气依然寒冷,铃哈了口气暖暖手,心下想着:“大半年没有回村里了,墓上的花应该开了吧?回去……看看吧。”主意既定,铃当即往和池田师父所住的村子而去。


                    48楼2009-02-07 22:08
                    回复
                      四十二、幻落 
                       
                      时光溯回。 
                      “邪见大人,为什么我们不可以跟着杀生丸大人一起去呢?” 
                      “都给你说了多少次了,杀生丸大人是不会让你去危险的地方的。”邪见挥舞着人头杖,对铃无数次相同的问题很不耐烦。 
                      “可是铃会担心杀生丸大人呀……” 
                      “笨蛋铃,你以为杀生丸大人是什么人,啊不,是什么妖?杀生丸大人可是……啊……”一团浓雾乍然涌来,打断了邪见正准备抒发的长篇溢美之辞。 
                      “是什么东西?”邪见惊慌的大叫,从浓雾中感觉不到一丝妖气,但却让人从心底里打出寒颤。 
                      浓雾散去,现出一个女人的身影。准确的说,那片浓雾并不是散开了去,而是被吸进了她的右手。 
                      “你是什么人?”邪见高举着人头杖挡到铃前面。 
                      “幻落……”那女子露齿一笑,明艳照人。 
                      “你,你想干什么?”邪见却感觉那笑容犹如罂粟花般,美丽背后暗藏狠毒。 
                      “当然是杀你们呀……”幻落仍是明媚一笑。 
                      “铃,快跑……” 
                      “……啊……是……” 
                      “跑得掉吗?”幻落手一挥,邪见“咕咚”一声向后栽倒。 
                      “邪见大人……”铃跑回去想扶起邪见,浓雾又飘了过来,将她卷入昏暗之中。 
                      此刻幻落和铃身处在那个坚固的结界,悬浮在半空中。 
                      “动作还挺快的嘛,一察觉到这个小姑娘有危险,马上就赶了回来。”幻落依然迷人的笑着。 
                      “奈落的分身吗?那身臭味果然怎么也掩饰不掉。”杀生丸手执天生牙,却不敢轻举妄动。 
                      结界内浓雾翻滚不断,铃的身体在其中时隐时现,虽然奈落的结界牢不可破,不过铃还活着的气息仍是传了过来,这令杀生丸放下不少心。 
                      “我叫幻落,奈落最后的分身……” 
                      “……杂碎妖怪。” 
                      “杂碎妖怪?呵呵,你知道我这个杂碎妖怪最擅长的是什么吗?就是……”幻落手中优雅的盛开一朵艳丽的罂粟。“……落咒。” 
                       
                      “看得出来,你很想用冥道圆月破杀了我,不过却顾忌这个小姑娘的性命,迟迟不敢下手。奈落果然是对你了如指掌啊。而且他算得很准,自四魂之玉净化,唯一对他有危险的就只有你的天生牙,要牵制住堂堂杀生丸大人,看来真的不是很难嘛。” 
                      杀生丸没有出声,却明显的焦燥起来。 
                      “简简单单让这个小女孩死去多无趣呀,不如让这个游戏更好玩一点吧,这个小女孩由你亲手救回,那么就再亲手死在你的手上,如何?这样子的生命才显得公平哟。” 幻落手一松,那朵罂粟跌落到铃的胸口。 
                      “看来这个诅咒一定也很好玩,就以我的生命为代价,对这个小姑娘落咒吧。” 
                      “混蛋……”杀生丸白袍鼓动,开始妖化。 
                      “这个诅咒可能在几年后应验,也有可能会马上应验,所以你不要轻举妄动哟。”幻落轻轻的一句话,就阻住了杀生丸想要妖化的形态。 
                      “……终有一日,她会死在天生牙之下。她的性命,由你亲手断送。”幻落最后的笑容和着那朵艳丽的罂粟,一同消失在铃的身体上。 
                      “杀生丸大人,要下雨了。”邪见小心翼翼地说道。 
                      杀生丸这才回过神来,离开崖边。自从再见到铃后,他总是不自觉的去想那件事。如果当初没有那个诅咒,一切都会不同了罢? 
                      如果那天他哪也没去,一切都会不同了罢? 
                      这里,是他精心寻找的一片土地,特殊的地理环境使得这片土地有某种天然的结界守护,不会被邪恶的人类和妖怪发现。 
                      这里,也是当初他抛下铃的地方,只是不知道为什么,这里还是闯入了妖怪。


                      49楼2009-02-07 22:10
                      回复
                        ~


                        51楼2009-02-07 22:21
                        回复
                          ~


                          52楼2009-02-07 22:22
                          回复
                            ~


                            53楼2009-02-07 22:31
                            回复
                              ~


                              54楼2009-02-07 22:32
                              回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