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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银魂同人】三千世界の鸦を杀し (18R·银冲神,高桂,微九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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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L给百度受


IP属地:上海1楼2009-02-08 22:35回复
    2L同上.


    IP属地:上海2楼2009-02-08 22: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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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以神和高为主-注意!此两人不是配对!!! 
      架空…… 
      黑暗系…… 
      18R…… 
      ALL神乱斗…… 
      一时脑袋抽风…… 
      以上,关键词。 
      说白了,就是俺为了自己写文用来练习H的产物……


      IP属地:上海3楼2009-02-08 22:3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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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丝毫不以自己的恶劣行径为意的清秀少年步伐轻松地离开了案发现场,一面优哉游哉地环视着四周,一面不忘发表自己的评价:“嗯……这个女人的腰太肥了,这个的脸长的真是超出人类想象,那个……”
        “这位小哥怎么这么说话啊噜,我们千艳楼的姑娘可都是江户数一数二的绝色呢,不想来看看吗?”
        虽然发出了轻佻的邀请,但少女染了倦意的声调出乎想象的稚嫩。冲田微侧过头看着眼前艳橙魏紫的招牌,千艳楼的牌匾之下倚着一位一身绛红旗袍的少女,眯着眼睛微笑,旗袍下摆处纹着精雕细琢的金凤图样,上面虽然沾染了点点尘土,但在流离的灯火映照下几乎明亮得刺眼。
        面对陌生男子的目光,雪砌似的容颜上却没有半分的不自在,转而微笑道:“怎么了?”
        冲田用挑剔的眼光审视着眼前的少女,她声音极细,面容精致,但始终是没有血色的苍白,额间有些许汗滴,大概是才经历过什么剧烈的“运动”——大约只有十三四岁,绝对不可能超过十五——这种年纪就已经出来……
        暗红色的瞳孔在楼上灯火阑珊后的身影徘徊了一瞬,越发深沉。少女感觉到他的目光,顺着他的视线睁开眼看去,雪白面容上的眼眸就像微波涟漪的清泉中的两颗蓝色水晶,清澈的不沾染上一丝烟花气息。
        冲田笑了笑,说道:“有没有人对你说过你其实很可爱?”
        少女颔首,动作成熟的超乎年龄:“可爱吗?我是经常被人家夸技术好啦,不过‘可爱’这个词可不适用于我的身上啊噜。”
        ……技术好?
        冲田的眼眸中出现一瞬间的凛冽,少女的蓝瞳一丝不漏地收集了过来。她无所谓地笑了笑:“反正呢,你以后可不能对人家姑娘说这么失礼的话啊噜。”
        冲田挑了挑眉,“小丫头片子,你在这种地方做什么?”
        少女微微睁大了眼,复而笑道:“你在这儿又是为了什么?该不会是随便误闯进来的小绵羊吧啊噜?”
        “小绵羊?啊噜?”
        少女点了点头,歪着头的模样特别天真:“你知道这里是什么地方吗?这儿是很危险的,未成年人少在这里晃悠。”
        冲田的眼睛笑得眯成了一条缝,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制住少女的手腕,将她的身子猛然扳过去隐入角落的黑暗,利用身高优势抵住她小巧的头颅,轻轻吹气:“你有资格这么说我吗?”
        少女的身体僵硬了一瞬间,但是纤细的手指很快就如白蛇般缠上了他的脖项,微微制住那在皮肤下流动着的血管:“你……”
        “那个贱人跑到哪里去了!!”
        “你们听到了没有?哪怕是掘地三尺,也要把那个死丫头给揪出来!这是登势大人的命令!!”
        “大人——您在哪儿——”
        不同立场的几方人马骤然涌入了这条还能算是热闹的路径上,来回奔走着寻找同一个目标。
        少女的呼吸停滞了一刻。冲田眯起眼用自己的身体覆盖住她的,然后将她的手从自己的脖项上抽下来抵在墙上,阴冷的湿度传来,他的声音也是阴冷的:
        “你是什么人?”
        “……”
        “你叫什么名字?”
        “……”
        “你家住在哪儿?”
        “……”
        眼见那伙人逐步逼近这里,冲田看着眼前面色惨白的少女,问道:
        “你想不想被抓住?”
        一直沉默着的少女猛然抬头,月光凉薄,照见她容色如雪:
        “如果那样,我宁可去死!”
        “很好。”冲田像是鼓励一般地摸了摸少女的头,拽住了她的手腕拖向千艳楼,“那我们就来吧。”


        IP属地:上海5楼2013-05-26 19:3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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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修长的手指在白晰而柔嫩的面容上来回滑动,一点一点地挑动着身下少女敏感的神经。少女咬紧了牙齿,水波一般清亮的眼神中苦苦压抑着深沉的阴霾。
          “住手……不要碰我,你会后悔的。”稚气的声线仿若女孩,但里面却蕴含着一抹坚定的冷森。
          冲田不以为意地笑了笑,嘴唇触上少女汉白玉般润泽的耳垂,品味柔和而纤细的触感。“后悔?可惜了,我人生中从来就没有这个词。”他面目清秀竟不亚于少女,即便是做着这种事情,眉眼间依旧是一片孩童般的纯真无辜。
          少女却微微地蹙起了形状娇好的眉,轻喘了一口气,声音有些不稳:“不要……别这样……你会后悔的……你会后悔的!!”
          冲田耐心地解开了旗袍上一个个繁复的襟扣,他的手已经探入了她的衣内,而探入之后,便不能再离开。他抚摸着白皙滑腻的肌肤,唇跟着而下,在锁骨处细细舔弄,留下一个个暧昧的红晕。
          少女轻吸了一口气,狠狠咬住自己的唇,僵直在他的怀里。冲田覆盖着暗血色眼睛的睫毛微微地颤动着,仔细地在极近的距离看着面前的少女,属于陌生男人的鼻息喷在她的肌肤上,带着灼热的情欲。
          她不是他的。
          她已经……已经是别的男人的……
          她……
          就这样连冲田自己也觉得莫名其妙的怒火,带着炙热的恼意,滚烫的温度,被欲念一波波地燃烧而上。带着剧烈的欲望燃烧着的怒火,烧掉了他仅存的理智。
          华贵的旗袍终于被撕扯下来,清脆的布料撕裂声仿佛惊雷般响彻了她的耳朵。这一刻,少女的身上几乎只有一件薄薄的藕色抹胸。无力的身体无法阻挡对方的侵袭,更不能向任何人求救。她的脑中嗡嗡乱响,已经分辨不出来究竟是什么在胸前浅浅舐咬,是什么在身上爱抚摩挲。
          但是……
          和乐融融的小屋,“万事屋”的白底黑字的招牌下,千万繁星映照,男子银亮的头发宛若星光的结晶。那个一向玩世不恭的他,将自己的伞给了她遮风挡雨……雨过天晴,他指着远方的斑斓彩虹,暗红的眸子里泛着微微的羞涩:
          [神乐,你……愿不愿意……]
          那样明亮的银色,是她黯淡黑暗的生命中唯一出现的光。


          IP属地:上海7楼2013-05-26 19:4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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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清冷的月光,伴着红烛之泪,在尤存着情欲气息的房间中漫开一抹别样的轻幽光泽。
            神乐倚着冲田的胸膛,身上尤带着不正常的红晕。烛光凉薄,照见她苍白面容,发丝散落。而将她拥在怀里的男子轻轻地喘着气,怀抱她的动作轻柔得如同面对着绝世珍宝,不舍得放手。
            “……”
            “你叫什么名字?”
            “……”
            “我在和你说话哎……我承认我也许把你弄痛了,但不要翻脸就不认人……哎哟!!”
            嘀嘀咕咕的冲田立刻受到神乐一记强力的铁肘攻击,“你说什么呢!!”
            “终于肯和我说话了?”冲田微笑着将一直以来都沉默不语的少女转过身子,然后凑近她的脸蛋,仔细地看着那双蓝水晶般的眸子,满意地看见了自己的倒影:“和我多说说话,好不好?”
            “……”
            神乐蹙起眉头,冲田用手抚上她眉间小小的褶子,轻吻着她的脸颊:“不要皱眉了,那样不好看。”
            神乐看着他的脸,小声喃喃道:“你不也是在皱眉啊噜。”
            冲田捧住她的脸,微笑道:“因为你是女孩子啊,所以才应该讲究漂亮。”他看着神乐微带着迷蒙的表情,笑意加深:“多笑笑吧,你笑起来很可爱。”
            神乐撇过头,唇线牵了牵,勾勒出几乎淡得看不出来的笑痕,
            [多笑笑吧,暴力女,成天板着个死人脸只会提前进入更年期而已……]那人爽朗地笑着,死鱼眼一如既往地欠扁,[话说回来,你难道已经是进了更年……]
            [砰!]一拳送过去,墙壁灰飞烟灭……[废柴男有什么资格说我啊噜!!!]
            [……多笑笑吧,神乐。]他收敛了笑容,认真的侧脸在那一刻完美的令人心动,[我不爱看你忧伤的表情……我只想看到你的笑。]
            “……了?你怎么了?”冲田的眉头皱得更深,“忽然不说话?”


            IP属地:上海12楼2013-05-26 19:4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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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神乐摇了摇头,朝着他勉强笑了笑。
              冲田眯起眼睛,用手盖住神乐的额头:“别露出这种表情,我真的不是故意……唔,不想笑的话就算了吧,虽然……我只想看到你的笑。”
              [我只想看到你的笑。]
              [神乐,我……]
              这下别说笑,神乐僵着身子连哭都哭不出来。
              “……又怎么了?”
              神乐深深吸了一口气,才道:“在问别人的名字之前,先报上自己的名字才是正道吧!”
              冲田一愣,复而绽开笑容:“是吗?那你可要记好了噢,我的名字是冲田,冲田总悟。叫我总悟怎么样?来,试试看。”
              他眸如漩涡,深得仿佛能将人吸进去。神乐就在这片漩涡中不知不觉地迷失:
              “总……悟。”
              “太小了。”
              “总悟。”
              “我听不到啊。”
              “总,悟。”
              “嗯!”
              冲田连连点头,笑靥璀璨,眉梢眼角都是暖意。那种清澈的暖意,辗转了红尘,透过肌肤一直传达到她的内心,神乐竟无法拒绝一般地回道:
              “……乐。”
              “你说什么?”
              “神乐。”神乐微侧着头,抬眼看向冲田。
              “我的名字,叫做神乐。”
              “神乐啊……”
              冲田眯起眼,展开的笑靥宛若不知世事的孩子,满意地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糖果。“神乐,神乐……”他一遍遍地念着少女的名字,品味着这两个简单的音节在自己唇齿间荡漾的余韵。
              神乐靠着他的胸膛,不再说话,状似温驯,眼睛却一直望着那桌上的红烛。
              绯色的灯火落在室内,滴落于下的烛泪泛着水一样湿润的光泽,就似这尘世间的痴男怨女,悲欢离合。
              ————————————————————————————————————
              良宵苦短,覆水难收。
              清晨的第一缕光线照耀进来的时候,冲田仍紧紧闭着眼,神乐却是睁着眼醒来——不,应该说她这一夜根本便未曾入睡。
              “冲田总悟……”
              低低呢喃着这个刚刚和自己有了人生中最亲密关系的男子的名字,神乐微微起身,下体的疼痛却让她倒抽了一口冷气。
              她反射性地去看冲田的反应,见到他似乎仍然在熟睡,才继续起身。
              她的抹胸已经被撕扯成了碎条,不过幸好旗袍还算是完整的。绚烂刺绣的金凤经了一夜的迷乱也未有半分萎靡,迎日望去,光彩煌煌。
              她一边套上衣服,一边微微眯着眼看着有些刺眼的光线。下了床来到另一面,她轻轻用手触了冲田的面庞,他的样子像个满足的孩子,面上仿佛是带着若有若无的一缕笑。
              于是神乐也笑了。
              可湖水般的蓝眸,却凄楚得几乎发碜。
              她张开嘴,似乎想要摹拟着叫“总悟”的声音,可嘴唇张了又合,反复几次,最终紧紧咬唇,血珠子已经自唇线缓缓流了下来,方才艰难地在空气中发出了无声的口型——
              “阿银。”
              阿银。


              IP属地:上海13楼2013-05-26 19: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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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冲神篇完。


                IP属地:上海14楼2013-05-26 19: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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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楔子
                  江户的夜,总是那样幽静而嘈杂,矛盾得几乎令人发噱,就如同在这儿的人——
                  这里,是侵略者昂首阔步,与这片土地上世代生长的人们互相交错的地方;
                  这里,是孕育着希望之春的国家未来的发祥地;
                  这里,是埋葬着无数仁人志士白骨鲜血的坟墓。
                  ————————————————————————————————————
                  月光清淡,乐声幽幽。
                  室内两边各是一排六扇格的窗子,蒙着青灰色的窗纱,紧紧地锁住了月光。极大的内室里,装饰却出乎意料的简单,犹然古香古色。红木桌上点着一盏翡翠淬花灯,床边的落地烛台上点了三盏红烛,映着垂着的穿刺百花蝴蝶的幔帐,鲜艳的暖红。
                  室内的人影来到窗边,打开阻隔了月色的窗,水一般的月光潋滟似地荡漾开来,勾勒出人影削瘦而颀长的身材。金纱纹绣蝴蝶的和服垂着织金下摆,映着漫漫光晕,犹在摇曳。
                  “高杉大人,人已经确定了。”
                  原本似乎仅此一人的房间里忽然多出了说话的声音,被称为“高杉大人”的男子瞳孔顿时收缩,墨绿色的眼瞳像是见到了无法挣脱的猎物的野兽,氤氲着不可自抑的嗜血光芒。
                  “人在哪里?”
                  低沉的、略带着些微沙哑的声调,流离在一片孤寂的月色中。
                  “您是否需要……”
                  “不,”高杉翘起了唇角,仿佛是蕴着数不尽的讥诮与残酷,“把人给我带来。”
                  “是。”
                  窗子一开,烛火灼灼,这光亮终究是引了一只蛾子,钻了进来。
                  高杉眯着眼看着这扑火的飞蛾,它急急扑打在翡翠淬花灯罩上,左右而无法进去,在四周烦躁地打转。待到真的找了个缝儿钻了进去,在触及那光亮的一瞬间,猛地便化作了一缕轻烟,尸骨无存。
                  待到这房间又回到了压抑如死的一片沉寂,高杉才低低地笑出了声:
                  “……飞蛾扑火么?”
                  “银时……若你还活着,又会怎样做呢?”
                  ——————————————————————————————————


                  IP属地:上海15楼2013-05-26 19:4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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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粘稠的鲜血,顺着额角缓缓滑下。
                    长发的男子着着一身白衣——不,应该说,经过了这几天的牢狱生涯,那早就已经破败不堪到难以入目的程度,浑身也都是令人作呕的气味。
                    在这样无风的漆黑夜里,在这样无声的漆黑牢里,时间似乎永远走不到尽头,折磨似乎永远没有结束。
                    无声……
                    无声。
                    远远的,却似乎有什么声音传来。
                    那声音来到他的身前,眼前出现一双黑靴,而它的主人便冷冷地说道:“还真是狼狈啊,桂。”
                    他沉默着,鲜血一滴滴落下,薄薄肤下的青色经络越发脆弱。
                    “把他拖下去给我打理一下,大人……要见他。”
                    那句话中间暧昧的停顿,令他的呼吸在一瞬间停止。
                    “要见他”。
                    短短的三个字,那说话人微扬着的带着不屑和故意嘲讽的音调,比起之前加注在自己身上的种种严刑拷打更令他无法忍受。但是他并没有可以反抗或者是拒绝的能力,在来者轻轻地拍掌之后,他就感觉后颈一重,失去了意识。
                    在牢里,并没有任何意义上的时间概念,尤其当那还是那种伸手不见五指的恐怖地牢——因此当桂睁眼时,已是黄昏时分——他并没有任何的惊讶,而是淡然地看着那天边逐渐暗淡的晚霞,脸色苍寂如烟。
                    晚霞残血一般的颜色,看久了直让人晕眩。
                    房门“吱呀”一声被打开,桂警觉地看去,进来的却是一个金发的俏丽少女,满脸的冷艳。
                    她重重地将手上的食物一放,不客气地盯着他的脸看:“你就是桂?狂乱的贵公子(老天有眼啊……这是多么OTZ的绰号)?”
                    尽管身处劣境,可骨子里流淌的高傲也绝对不能失去。桂同样冷眼看着少女:“你是高杉的手下?”
                    “没错!我就是高杉大人最忠心耿耿的手下,[红色子弹]——来岛又子!”
                    又子兴冲冲地抬高了下巴,随即立刻翻脸:“你是什么东西!怎么能直呼高杉大人的名字?”
                    桂微微一笑,他本来就是秀致到了极致的模样,虽然经了几日折磨有所消瘦,可依旧显得面如冠玉。
                    即便此时此刻,他也仿佛只是长身孤立的贵胄公子,玉树临风。
                    又子面色陡然间一红,连忙别过脸:“反、反正你已经是高杉大人的阶下之囚了!不要做什么逃跑的妄想了,给我好好待着!”
                    桂唇际有冷漠的笑,他熟悉的一切都已失去,还剩下什么?
                    逃跑?
                    有什么必要?
                    银时、同伴,甚至还有几松……都已经灰飞烟灭。他的胸中像是有一把火燃着,一直燃着,蔓延开来,没有停歇,一直到烧掉所有的一切。
                    开什么玩笑,他不是懦夫,更不会苟生。


                    IP属地:上海16楼2013-05-26 19: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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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喂,你到底吃不吃东西啊!已经好几天了,再不吃你真的会死的!”
                      “……”
                      “我说你好歹说句话啊……!”
                      “你下去。”
                      异常熟悉的声音在耳畔响起,桂的瞳孔骤然间收缩,胸膛里的火和疼互相攀附着,扭曲着占据了一切……那些熟悉的人们,音容笑貌……
                      “高杉!!!!”
                      “别那么热情的欢迎我啊。”
                      高杉翘起唇角,墨绿色的眼眸清冽如冷泉,带着浓浓的嘲意。
                      在那样的目光之下,桂一度甚至以为自己会羞愤欲死,或者扑上去以武士的方式和他战死。但是现在,被牢牢束缚住的他,却除了咬牙切齿的怒视之外什么也不能做。
                      “三千世界の鸦を杀し,ぬしと朝寝がしてみたい……”
                      略带着喑哑的磁性声线,吐出的话语宛若情人之间的甜蜜爱语。高杉一步步走进房间,又子早已识趣地离开并替他反锁上房门,而这偌大的空间,只剩下了两个人。
                      他和他。
                      “好久不见了,假发。”
                      “不是假发,是桂。”
                      高杉的眼睛眯成了一条缝,笑容扩大,却掩饰不住寒意逼人。他一身绚烂夺目的华服,行走之间,衣服上的蝴蝶翩然蹁跹,宛若鲜活。
                      而在这重重锦绣中,他那种苍白的脸色显得更加没有血色,仿佛顷刻就要融在暗色里,见不得阳光。
                      桂沉默地看着高杉,男子诮厉的眉目,深刻的笑弧划破他嘴角,以胜利者的姿态站在他的面前。
                      “……你还想要做什么?”
                      桂终于发问,似是不堪疲倦地,第一次垂下了头。
                      “你所想要的,现在不是已经都得到了么?杀了银时,让稳健派彻底灭亡……阻碍清除,你还有什么要做的?想杀我的话就请趁早,我没那么多时间和你消耗。”
                      高杉笑了笑:“你不是说你还对这个世界上有所依恋么?你的依恋呢?”
                      “因为……他们都已经被你亲手毁掉。”
                      桂的眼里含着几欲喷薄而出的火焰,说话的声音也在微微颤抖。
                      “呵呵……没错,我的确是记得,你说过,你讨厌我的,对吧?”
                      “我怎么可能讨厌你。”
                      高杉的眼里像是陡然间烁了一瞬间的亮。
                      桂白晰的颈项弯折成优美的弧度,黑发幽深如深潭,说出的话语亦不带任何温度:
                      “我恨你。”
                      .


                      IP属地:上海17楼2013-05-26 19: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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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高杉抿起了唇,而后抬起了头,目光又落回桂的身上,嘴角的笑容蔓延开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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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有那仅剩一只的独眼,墨绿的幽深色泽,仿佛能够喷吐着毒气,吞噬、腐蚀掉这世间万物。
                        可惜桂没有抬头,因为太过于沉重的痛。
                        所以他也就看不见。
                        那一直邪笑着的人,眼里却蕴着和他不相上下的哀绝。
                        不是冷酷的寒意,不是戏谑的嘲讽,甚至不是成功的志得意满……
                        是哀绝。
                        哀绝。
                        就像是受了伤的黑色野兽,只能够在无人知晓的地方默默舔舐着流血不止的伤痕。
                        无声的呻吟,无声的疯狂。
                        桂没有看见。
                        他没有发觉。
                        他只有恨意,浓烈的恨,无边无际地烧灼,烧掉了过往,那些少年时节的美好过往在火里翻滚涌烈,直到连影子也不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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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庭院静寂处,深深知几许。
                        “少爷,请您过目。”
                        浅发的和服男子步子落得极轻,几乎无声。他毕恭毕敬地将手中的薄薄一册呈给了对方,被称呼为“少爷”的人只是浅浅一笑:“辛苦你了,东城。”
                        他的声音很具中性化,乍一听竟是分辨不出男女。
                        “您过奖了,这是我分内的事情。”
                        “是吗?”少爷的语调相当微妙,“这种事情?”
                        “只要是少爷您的事,就是属下分内的事。”
                        “哼,那你就回去告诉父亲大人,不要再白费功夫了。”
                        “等等,您……”
                        “别说了。”他眼罩墨黑,白皙面庞上惟有的一只乌亮的眸子里仿佛点染了霜,犹自带了三分冷傲。
                        “我想要做的事情,他绝不可能阻止!”
                        风过本应无痕,他的耳畔却传来风簌簌吹叶的细微声响。长得正盛的树,月光下樱草颜色,那浓密的叶彼此摩挲,掩映出另类的深沉。
                        他略带沙哑的声音又再度响起,含着浓浓的依恋和稚气,轻轻地呼唤道:“阿妙,我好想你……”


                        IP属地:上海18楼2013-05-26 19:5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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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记得那一年的冬天,比以往记忆里的任何一年都要冷。
                          狂风肆无忌惮地嘶吼了一天一夜,然后是满天满眼的白。
                          那年的第一场雪。
                          那年的寒冷,那年的白雪,就映衬着那人的微笑和鲜血,成为他生命里最刻骨铭心的伤痕。
                          松阳老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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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和当时一样,一点也没变过。
                          而我所注视的东西,也和当时一样,毫无改变。
                          我啊……
                          当你们口口声声说什么为了国家、为了同伴而拿剑的时候,我觉得那都不是重点。
                          我们手上握的这把剑…………
                          究竟是谁教我们怎么使用它的?
                          传授给我们武士之道生存之术的,又是谁呢?
                          只有他 我在乎的一切也只有他
                          给了我们得以生存的世界…………
                          当然就是,松阳老师。
                          可是这世界……却从我们身边将他夺走。
                          既然这样,我们只好反抗这个世界,把夺走那个人的世界彻底摧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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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果说束缚住身体的是沉重而有形的枷锁,那么,束缚住灵魂的,又是什么?
                          是无形的,缥缈的……
                          .
                          .
                          夜色正浓,江户城内宝顶华檐,灯火繁繁,浩然的风雨在窗外奏出了不和谐的音符。雨水冷漠地连接起天与地,模糊了其间的罅隙,在桂的眼中划过迷离的弧迹。
                          室内是阴暗的,唯点了一根小小的蜡烛,无声无息地渗出了绯红色的光。可在这样的夜里,身为阶下囚,人为刀俎我为鱼肉,桂连小小的烛光亦觉得灼热得心焦。
                          隔着无数重风雨,窗外涌进来凛冽的寒风,混着泥土的味道。风掀起了桂的衣袂,乌黑的长发在风中狂乱地飞舞,却也同样模糊了他的视线。
                          高杉再度推门而入的时候,见到的便是这样的场景。
                          这样的风雨之夜,静静地注视着风雨的人,被风扬起来的发与衣……高杉微微蹙眉,仅存的单眼前依稀有着熟悉的幻影。
                          同样是这样的雨夜,如野狗般不堪的他瘫软在浑浊的泥泞里,感受着身体上逐渐满上来的无止境的冰冷。忽然身上没有了雨水的击打,然而四周还是一片水意盎然。他愕然地抬起头,却在那一刻看见了自己头上撑开了的油纸伞,以及一张平生最无法忘怀的容颜。和煦的笑容宛若是月光的结晶,但没有月的淡漠出尘,而是如旭云朝霞般温柔。银白的发,像是一湾清澈的流水,和衣袂纠结在一起,飞扬如水,轻飘飘的仿佛已然非尘世中人。
                          被那人捡到后的一段时光……是他这一辈子最美好的日子。虽然美好,却不可留恋。
                          烟花不堪剪。
                          半明半晦的光下,桂慢慢转向看着高杉,随即紧蹙起眉,道:“你喝酒了?”
                          高杉咳嗽了两声,一双水波潋滟的墨绿星眸里泛开不带温度的涟漪,微微的迷茫。
                          沉默如不幸般横在他们中间,一分钟一分钟地在加重。
                          桂的眉头一直紧紧蹙着,望着高杉的脸孔,竟觉得无法移开自己的目光。
                          那是原本芝兰玉树的清秀少年,却在时光之河里渐渐变化,如同邪魅妖异的毒蝶,变化的连他也再认不出来。
                          无论如何,不能相信,也不愿意相信,那个手刃了彼此最珍视的过去同伴,眉目之间唯有惯常的漠然疏冷的家伙,竟然就是过往那个曾经和自己一起吵嘴打架捉蛐蛐儿抢夺食物为松阳老师争风吃醋的讨厌鬼。
                          是讨厌鬼,可也是同伴。
                          什么是同伴?或许不是什么值得大书特书的家伙。
                          就是曾经一起战斗过,在旌旗无光日色薄的地方;就是曾经可以放心的将后背交给他,而不用担心来自四面八方的明枪暗箭;就是曾经在生死存亡的罅隙里,愿意为了对方而付出自己全部的生命;就是曾经可以和他手里拿着不同的剑,心里却抱着完全一致的信念。
                          到底不过是曾经。
                          人间八苦,生、老、病、死、怨憎会、求不得、五阴盛、爱别离……
                          桂忽然觉得自己脑海里的想法有些可笑,什么“爱别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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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P属地:上海19楼2013-05-26 19:5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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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高杉的神色里原本就有几分怔忪,此刻看见了桂嘴角隐约的笑,眼底里居然泛上了几分异样的笑意来,亲切地来到了桂的身边,道:“在想什么呢?这么高兴?”
                            桂一时愕然,扑面而来的浓重酒气都忘记了避开。
                            高杉依恋地将头垂在了桂的肩膀上,一时间彼此的呼吸心跳都清晰可闻。
                            彼此冷莹如玉的肤,只隔着薄薄的一层衣料。
                            高杉眷恋着桂,仿佛是眷恋着母鸟的雏鸟,全然的安心。
                            仿佛有什么东西错乱了一样,高杉柔软的黑发,如同花瓣柳絮拂过了桂的脸侧。他的呼吸极轻,几乎无声,酣然的酒香悠远绵长。相反的桂却是前所未有的紧绷,气息也纷烁杂乱,在那样酣然的酒香里,甚至愈发有一种迷醉的错觉来。
                            时光倏然倒转,仿佛依旧是那样一个小学堂。春暖花开的季节,漫山遍野的樱花如同云蒸霞蔚,花香一如原野般弥漫,那里有老师清润的嗓音,稚气的朗朗的读书声……
                            夜风吹凉,长发随风摇影,微弱的烛火亦是影影绰绰,桂忽然从那种迷醉里清醒了过来,手指反射性地向要去推开高杉,不料却触碰到了高杉的黑发,颤颤地停住了。
                            柔软的发,也是凉薄的,脆弱如飞蛾般令人不敢去触碰,生怕只要更加用力,就会在手下碎掉。
                            高杉注意到了桂的紧绷,茫然地抬起了眼,问道:“怎么了?”
                            明暗渲成下的容颜,面上始终是没有血色的苍白,此刻却染了昏暗的淡青。本身就比常人深邃的绿眸,却清澈若一汪春水,纯然的,温润的。
                            这种目光……
                            桂一时忘记了呼吸,心里面像是抽了一根丝,细细密密的缠绕了上来,紧紧地勒住了,便再难以呼吸。
                            高杉的眼里的单纯渐渐散去了,因为酒意的几分茫然也渐渐沉淀下去。他的双手环在了桂的腰间,动作单稚得像是一个不懂事的孩童,面庞慢慢凑近了桂。
                            桂下意识的一闭眼,一个温软的东西顿时触在了唇间,迅速离开。
                            桂睁大了眼,高杉的眸子颜色深的触目,此时更是如千尺寒潭,让人全然看不清底。
                            高杉不断向前,桂一时被他的气势窒住了,只能够抑住蹙眉的冲动,被动的向后仰。高杉伸出手抓住了他的手腕,身子跟着慢慢压了下去。
                            中人欲醉的酒意,萦绕在鼻端,令人神思迷离。
                            肩头一阵凉意,桂发觉自己的外裳已经被掀开来,裸露出来的肩胛,温腻如玉。高杉着迷地抚摸着着一片光洁的肌肤,浅浅流连。
                            桂就算过去再怎样脱线,也绝对不会傻到不知道高杉此刻这动作背后的含义——他几乎是从地上弹起来一样,推开了高杉的手臂。
                            高杉踉跄了一下,很轻易的便被桂推开了——甚至连桂自己都没有想到过会如此轻易地推开他。然而现在他却没有工夫想那么多,只是一脸骇然地对高杉吼道:“你疯了吗!!”
                            嘲讽他、杀了他、折磨他……
                            这一切桂都能够接受,也都能够理解——但他唯独不能够接受不能够理解这样的方式!尤其是这样……浑身酒气明显神志不清的高杉……
                            隐约里仿佛有一个声音在朝着他大吼,高杉迷惑地眨了眨眼,但是周围的事物还是没有变化,看东西还是有三个影子……在这样的模糊里,一闪一闪的烛光,却勾勒出一个格外清晰的身影。
                            是啊,那样清晰,清晰得仿佛不是映在瞳孔里的,而是在很久很久以前就以前刻画在了心里一样。根本无须描绘思考,只要闭上眼,眼前耳边便尽是那人音容笑貌……
                            可是,那个人是谁呢?
                            高杉慢慢挪动着,想要去靠近那个人。
                            但是对方却纯然不领情,立刻将他的手臂挥开了。
                            高杉愣住了。
                            被挥开的空白,仿佛是今生注定了的距离,
                            莫名的烦躁涌上了心头,狂躁的酒精充斥了原本清明的意志……高杉低吼了一声,便朝着那个唯一清晰的人影扑了过去,死死地压倒在地。好像有一声短促的惊呼出喉……然而高杉已经全然不在乎这些了。他的身下便是那人柔软的身体,温润的呼吸……身体内部仿佛有一股炙热的火,烈烈地烧进了心肺里,噼里啪啦的响。
                            身下的反抗忽然激烈了起来,高杉费力地利用体位的优势压制住桂,笨拙又蛮横的动作,全然已经不再是白日里那个邪魅冰冷的革命者。
                            衣摆拂过身体,两人的呼吸在彼此揪斗中逐渐凌乱,连衣裳都不自觉地向对方敞开。
                            一抹烛光莹莹,纠缠在一起的两人,影子象是一人似的。
                            高杉的呼吸滚烫,含着浓郁的酒香,手指没头没脑地在桂的身上游走,唇也混乱不清地一股子乱亲,碰到哪里是哪里。
                            桂反抗的动作大了,吼的声音也大了,高杉的动作便顿了一下子,眼神迷茫。桂还来不及松口气,高杉忽然埋头,在他的肩胛上狠狠咬了一口。
                            “呃……!”
                            桂痛呼了一声,被伤害的红痕处很明显地已经带出了血丝,但熟悉的血味只是让高杉更加兴奋,那弥漫在口腔里透的咸腥,反倒令高杉涌上异样的快感。
                            桂咬住唇抵挡着高杉狂乱的动作,那有力的手紧紧箍住他的身体,挣脱不得。
                            肉体厮磨间,已经敏锐地察觉到了彼此身体的变化。


                            IP属地:上海20楼2013-05-26 19:5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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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身下的反抗越发激烈,压制的举动也越发粗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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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要……
                              他要……
                              他要他!!
                              茫然的脑海里混沌着不知道在想什么,或许一切都已随着遥远的往事而过去,一切被忘却,被抛弃在不能回头的路上。
                              周围的事物模糊了,只有他的存在清晰,只有他的身体温暖。就像眷恋着火的飞蛾,即便知道最终是死路一条,还是忍不住受到那美好与光亮的吸引与诱惑,不惜一切地投向那永恒的安眠之地。
                              手指在细腻似羊脂白玉的肌肤上滑动,纤细的淡蓝色血脉在皮肤下静静流淌,仿佛一条难以辨认的河流,四面八方地蜿蜒至身体各处。高杉轻笑了一声,桂正为他忽然间放松的臂膀而轻呼一口气,“刺啦”一声,外套的衣料被轻易地撕裂开来。
                              “你!”
                              桂又惊又怒,抬腿向高杉踹去,无奈经历了多日来的折磨和窘困,气力着实已经消了大半。高杉面无表情地接下这一击,双腿趁隙切入到桂的两腿之间。察觉到这个姿势的过分暧昧危险,桂咬了咬牙,双手用力格挡,却被高杉一把抓住了手腕。
                              “好细……”高杉的舌头在消瘦苍白的手指上来回舔舐,将对方又羞又气的表情当做美味的开胃菜,桂涨红了的面庞染上了异样的绯红,是羞赧更是愤怒。
                              “放开我!!”
                              和醉鬼说话明显是在给自己找罪受,桂深刻的明白了这一点。
                              高杉对桂的话完全不为所动,幽幽的火色没有给他的身上带来一丝一毫的人间生气,而是如同如片片冰棱罅隙里的灰白,清晰的纹路却脆弱而稀薄,反而使整个人都抹上了一层蜡人似的冷光。
                              不像是活人。
                              桂倏然间涌起了这样古怪的想法。
                              “不……”
                              他张了张嘴,从来没有想过有一天会如此失语。
                              桂的眼睛忽然间瞪大了,
                              他呆愣愣地看着高杉,看着自他眼眶中滑落下来的,冰冷的液体。
                              那冰冷的液体落到了他的手掌上,轻轻的一点,仿佛没有。
                              却比任何一副钢铁打造的枷锁还要更加沉重。
                              冰冷的水滴仿佛透过了手掌,透过了皮肤,透过了血肉,透过了骨髓,直直的滴到了心底。
                              凛冽的寒意慢慢生起。
                              骨子里的颤抖,灵魂间的叫嚣。
                              一片混乱。
                              “不要拒绝我……”
                              高杉轻的像是呓语的声音,仿若挟着万钧雷霆,阻住了身体一切的动作。
                              “小晋……”
                              桂喃喃地出声,亦是轻如鸿翼。
                              隔着遥迢的回忆,隔着往事里盛开来的花,隔着繁芜尘世里的物是与人非,隔着沧海桑田变换中的鲜血和白骨。
                              这出口的一声,直叫他肝肠寸断。
                              高杉无力地垂着头,视野模糊中仿佛忽然听见了什么声音。
                              呼唤自己的声音。
                              陌生之极。
                              熟悉无比。
                              是谁?
                              这样哀痛而凄楚地呼唤着他。
                              高杉微微扬起头,墨色的刘海如同不受拘束的绺流。
                              是谁?
                              这样凄恻而无望地看着他。
                              他们所熟悉的那个沙场,并不是什么天堂般美好的地方,不见理想不见欢笑不见获得与失去的衡量,更无关歌舞升平,无关太平盛世,只是车辚辚马萧萧,由来征战地,不见有人还。
                              战争结束的那一日,天高云淡,望断南飞雁。
                              西风烈,长空雁叫霜晨月。马蹄声碎,苍山如海,残阳如血。
                              他的面孔苍白,他的神色疲惫,他们的身体贴合在一起,感受着彼此和自己相同的,激烈的心跳。
                              那里是最不堪的地方,有着他们最艰辛的的经历,绝望与痛苦步步紧逼,乾坤大地尽是一片血赤茫茫,同伴与敌人的鲜血兀自汩汩流着,硝烟和腐尸的臭味混合在一起,中人欲呕。最重要的人已经永远的闭上了眼睛,撕心裂肺的痛无法抑制,在修罗场内一日复一日的杀戮与死亡中逐渐走向妖异癫狂,看不清前路究竟能在何方。
                              却同样,有着无法磨削的,美好的回忆。
                              往昔幻灭在血红色的瞬影里。
                              高杉的唇落了下来。


                              IP属地:上海21楼2013-05-26 19:5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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