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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发表了一篇图片贴,大伙来看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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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P属地:浙江来自Android客户端1楼2017-11-05 12:06回复
    想起了高中语文的一篇课文
    一只鲤鱼科学家的故事
    我曾想:在水底的鱼群中可能有一些鲤鱼“科学家”。我想这些鲤鱼“科学家”会对那些提出在睡莲之外还存在有另外一个平行世界的鱼冷嘲热讽。他们认为,惟一真实存在的事物就是鱼儿们看得见摸得着的。水池就是一切。水池之外看不见的世界没有科学意义。
      有一次,我遇到了一场暴雨。我注意到成千上万的小雨滴轰击在池水的表面。池水表面变得混乱,水中的睡莲在汹涌不息的水波冲刷下摇摆不定。在躲避风雨之时,我想弄清楚周围发生的一切将会以怎样的形式呈现在鲤鱼们的眼中。在它们看来,睡莲似乎是自己在运动,没有任何东西冲刷它们。 因为就像我们看不见我们周围的空气和空间一样,鲤鱼们也看不见它们赖以生存的水,它们为睡莲自己能够运动而困惑不解。
      我想,鲤鱼“科学家们”将会聪明地杜撰某种虚构的东西——它被称为“力”,来掩盖自己的无知。由于不能理解在看不见的水面上存在的水波,它们将得出这样一个结论:睡莲之所以能够不被触摸而运动,是因为有一种看不见的神秘力在对它起作用。它们可能给这种错觉起一个高深莫测的名称(如超距作用,或没有任何接触睡莲即会运动的能力)。
      我曾想,如果从池水中抓出一个鲤鱼“科学家”,事情将会怎么样呢?放回池水之前,它可能随着我的察看而狂乱挣扎。那么别的鲤鱼又将怎样看待这件事呢?对于它们而言,这确实是一件可怖的事情。它们第一次意识到有一位鲤鱼“科学家”从它们的宇宙中消失了。就那么简简单单,没有留下任何踪迹。不管在它们的宇宙中怎么寻找,就是没有这条丢失的鲤鱼的踪影。然而,就那么几秒钟,当我把它放回池水之后,这位鲤鱼“科学家”便突然冒了出来。对于别的鲤鱼而言,这真是一个奇迹。
      待神志镇定之后,这位鲤鱼“科学家”就会讲述一个真正令它们惊诧不已的传奇故事。它说:“突然之间,不知怎的我就被拉出了咱们的宇宙(池水),投进了一个冥冥世界,那里有令人目眩的强光和我从未见过的奇形怪状的物体。最奇怪的是那个抓住我的生物竟然一点也不像鱼。更使我震惊的是,无论如何也看不到它的鳍,但是没有鳍它还是能够运动。我感觉到熟悉的自然规律不再适合于这个冥冥世界。随后,我发现自己突然又被扔回了咱们的世界。”(当然,这个到宇宙之外一游的故事对于鲤鱼是怪诞的,大多数鱼都认为这完全是胡说八道。)
    1)作者笔下的“鲤鱼科学家”具有怎样的人格特点?(2)画线句子中的“池子”是指什么?(3)根据选文提供的信息,下列推断不正确的一项是


    IP属地:浙江来自Android客户端2楼2017-11-18 07:4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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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博物君有774万粉丝,这在一个流量为王的时代是了不起的吸引力,但赋予他这种能力的却是一个古老而晦涩的学科——博物学。在网络上作为「博物君」出现的《博物》杂志策划总监张辰亮,是中国农业大学昆虫学硕士。他在生活里践行着这种达尔文时代的观察世界方法——工地里的银毛泥蜂,菜市场里的蛤蜊,陪老婆产检时医院鱼缸里的海胆,还有趴在自家纱窗上的螳螂,都是他的研究对象。越来越多人加入了他的队伍,那么这些人所凝视的小世界,究竟有什么名堂?
      采访 | 李斐然
      插画 | 晁春彬
      《人物》:博物君有774万粉丝,但是字典里对博物学的解释是,这是一门以自然为研究主体的古老而没落的学科。博物学到底是在没落,还是在流行?
      张辰亮:其实到现在,中国也没有一个叫做博物学的专业。博物学曾经存在过,在100多年前的西方,像达尔文这些生物学家,开始用科学的眼光看待世界。他们想探究动物和植物之间到底是什么样的关系,彼此的分界在哪儿,又是如何相互影响的。这就是传统的博物学。
      昆虫爱好者都喜欢传统博物学,因为它需要你跟自然直接接触,到野外观察,天天跟虫子在一起。像达尔文什么都研究,研究兰花,研究藤壶,还研究达尔文雀。虽然研究不算特别深,但涉猎范围广。分类基础就是这样奠定下来的。咱们现在知道人类是哺乳动物,鲸的习性是什么,这都是博物学干的活儿。
      到了今天,科学家的研究领域都很窄。比如说我们搞昆虫的,只研究一个目里面的一个科,在这个科里他是专家,但拿一个别的科的虫子他可能都不认识。现在流行搞分子分类学,分析DNA,判定亲缘关系。我去过分子实验室,一个大机器在里面,一堆离心管在那儿转,全是瓶瓶罐罐,跟搞化学实验似的。以前实验室里全是标本,堆成山的虫子,但现在已经跟虫子没什么关系了,是跟数据在一块儿。
      我还是喜欢直接跟自然打交道的博物学。算是好奇心吧,我对身边的生物感兴趣,就想把它们分清楚。虽然跟国计民生好像没什么关系,但我想还是需要有一些看上去没什么用的学科存在。
      《人物》:博物学最想传递出的讯息是什么?
      张辰亮:现在人们对动物有很多社会化的情感。比如,大家觉得猫和狗是正常的宠物,但如果我养个蜥蜴,就不那么正常。在我看来可不是这样。我以前养蜥蜴,特别干净,不咬人,不掉毛,也不用跟它天天交流感情。它自己活自己的,你只要喂它就行了。这不就是一个完美的宠物吗?可现在整个社会都说蜥蜴可怕,冷血动物。前段时间看新闻,丈夫把新婚妻子杀了,新闻就写丈夫平时在家养蜥蜴,好像跟这个有关系似的。我当时看了挺生气的,我觉得这个观念需要改变。
      在我看来,动物世界不应该有谁高谁低,分什么高低贵贱。前段时间有个事,一个小区树上挂了一个死的动物。一开始以为是流浪猫,大家狂发微博,说太残忍了,怎么能弄死猫。结果仔细一看,是只黄鼠狼,大家态度马上变了,哦黄鼠狼啊,那没事了。
      我觉得现在猫被宣传得太厉害,大家都觉得它很可爱,可动物都是一样的。要我说,猫可能还比别的动物更烦人一点。猫挠人,在家里到处乱挠,放到野外还会抓鸟吃,就算不吃,也可能会把抓来的动物折磨弄死。它不是一个完美的宠物。但现在社会资源太集中在一两种动物上了,也不是好事。所以我的工作就想告诉大家,其他动物也都有值得被喜爱的地方。
      《人物》:一个博物学家对待动物的情感是什么样的?
      张辰亮:我们是喜欢,但不是盲目地喜欢。像我喜欢昆虫,可是我出去逮昆虫做标本的时候,该扔毒瓶里我也扔。有时候你看标本上插一堆针,也挺惨的,但我觉得有时候不用有那么多情感在里面,你不抓它,它也会遇到别的敌人,生命就是这样。
      《人物》:《海错图》是明末清初浙江人聂璜绘制的海洋生物图谱,里面有他在中国沿海亲眼所见、亲耳所闻的各种生物的画作,这算是他的博物学记录。我看到你从2015年开始重新考证书中的生物,出版自己的《海错图笔记》。有没有哪些生物的命运变化让你印象最深?
      张辰亮:现在的生物,几乎没有一种是比古代过得好的。以前中国四大海产,大黄鱼、小黄鱼、墨鱼、带鱼,这四种现在基本上没有渔汛了。
      在聂璜的书里专门有一个大跨页,画的就是大黄鱼。他还给它写了一个「赞」,「海鱼石首,流传不朽,驰名中原,到处皆有」,就是说那时候,大黄鱼特别多,住在水边的人家一开门,站在门口都能听到大黄鱼的叫声。聂璜认为大黄鱼是不可能吃得完的。可是1950年代后大肆捕捞,活了几亿年的东西,20年就没了。现在咱们吃的都是人工养的大黄鱼,野生大黄鱼想逮一条都很难。这跟清朝写的「赞」一对比,就觉得特别感慨。
      当然,也有数量增多的。现在梭子蟹数量很多,也很便宜,但这并不意味着咱们的环境变好了。过去的梭子蟹生活的环境什么样?绕过这块小礁石,又能碰上一片漂亮的珊瑚,藻类植物也环绕周围摇摇摆摆,好比活在郁郁葱葱的森林一样。但后来因为渔业流行使用拖网,拿很重的轮子带着一个大网坠到海面下,几乎算是


      IP属地:浙江来自Android客户端3楼2017-12-08 12: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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