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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能翻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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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札穆秦眠乔


IP属地:浙江1楼2017-11-16 00:33回复
    (肃王府里的时候,曙雀的人不算少的。起码进进出出的时候都能瞧见伺候的候着,等上头一句吩咐下来,忙活开来。就连墙角的海棠花也有专门的人侍弄,想起来的时候过去望一眼,满意的夸赞几句,也就顶够了。没成想如今入了紫禁城,这点子连撮牙花子都不行,东宣一间殿,吞了所有人都激不起一点浪花。)
    (于是这配人就成了顺理成章的事儿了,女官宫人的往里送,挨个儿站着叫看模样,有貌美的自然也有平淡无奇的。赏心悦目这事儿还是得落在长得好看的身上才对,虽然看着心情好了,可哪一日叫她得了机遇踩着上去了,也委实是一件很叫旁人嘲弄的事情。所以有些人敢用,有些人不敢用。我自然是前者。)
    (呷了一口蜜水,百无聊赖的等着几个几个的上来问安过目,行着一样的礼儿,头上的发髻才是满身唯一不同的区别之处。安分的自然怎么规矩怎么来,心思活络的,偏叫精巧别致了去。兴许是想叫我注意了,兴许是想叫别人注意了。这其实并不影响什么,人么,总该有些向往的东西的,不能活成了个木头。)
    (最后几个往上来了两步,眼睛落在从左往右倒数第二个身上。唷,倒是个眼熟话也不生的。我本以为这样身家的娘子合该是给人做嫡福晋正夫人的命数,怎么临了临了,还要进这折磨人的地方,做这样苦命的差事儿,搁家里头享福不好吗。平淡的嘱咐了几句用心伺候,倒也没说什么忠不忠心的话,人心藏肚皮里头呢,嘴里说出来的可还真不算。地久天长的,谁好谁坏还能看不出来么。骑驴唱戏,走着瞧呗。留了人说话,遣了旁的,蜜水喝的腻味了,该叫端漱口的白水过来。一壁懒洋洋的倚着椅背,一壁抬眸凝情朝她说话。)
    :“我还当自己瞧花了眼,这是入宫来求新奇来了。还是说把臂同游之后,舍不下我,备好了进来陪我的?”


    IP属地:浙江2楼2017-11-16 00:5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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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偏生世事无常,我却不道如此,进宫也是承了几番打点,希冀在宫中混出个名堂,再出宫才好,许是今后都不出了,就留在宫中蹉跎亦不定,总是莫不准事实,脑中千回百转,被管事的女官带着左拐右行的,至一处堂皇殿宇,被耳提面命,有些东西一股脑涌上头,低垂了头,站在那儿,不亢不卑,唯闻慵懒不算轻灵,竟带几分喑哑的声线,让心中一突的,虚虚抬眸瞧去,四目便对上了,霍,算熟人了,不顾话中调侃亦或旁的,眸中渐为深邃,浓墨一般。
      :“自然是追随您来了。”
      顿了一瞬,眉不蹙而弯,自然笑开了。
      :“可信了?”


      来自Android客户端3楼2017-11-16 07:5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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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信与不信的在你,而不在我。”
        (谁也不晓得谁的过去,谁也猜不准谁的未来。她这般说笑了,我也就权当这般听了。往常有这样身份的进宫,无非是镀一层金,混个资历好嫁人。或指给宗亲,或留用贝勒。倒也不提有那些个心气高的,想做出一份成绩来,也好过浑浑噩噩的在后宅待了一辈子。)
        (她属于哪一种,我不想知道,也没兴趣知道。人跟人的缘分有长有短,兴致浓时,耳鬓厮磨温言软语,恨不得十二个时辰掰做二十四个来用;兴致淡了,吐露一句远香近臭的,还用鸿雁传书鱼传尺素的典故来遮掩。安排人的该是不知道我与她的渊源,送过来其实也没什么大不了。只不过我这翊坤里是不愿意养什么娇小姐的。自己选择了这条路,哪怕是多少荆棘刺脚,淌出一路血色,也要走完的。)
        (漱了口,甜腻腻的味道淡了去,正好配着眼下里平稳的心思。早上才上的妆,这会子不耐烦多留,使人过来拆了指上甲套,露出十根白皙的手指来。)
        :“我总不舍得叫你吃苦的。若是你愿意,翊坤里照旧住着,叫几个粗使的伺候着,平日里过来陪我描眉习字,也就够了。再不必去做那些劳什子的事儿,回头粗了手,心疼的也是我。”
        (好话说的动人,舌尖上吐出来的还带着蜜水的香气。叫她近身来前,手掌搭上她的,轻轻柔柔的握在手里,似是爱怜的很。换了旁的,也只当是有多少感情抹不去,这会子好容易聚了一块,要叫她来享福的。偏只我知道蜜糖里裹着的迷魂药,但凡她一个神色意动,或是说了什么,转眼自己就该要翻脸的。这翊坤里啊,做主子的合该只有一个就够了。心存侥幸的人,在这个后宫里是活不下去的。)
        (人呐,这辈子要选择的东西太多,于这个紫禁城而言,退路这两个字,常常都寻不到踪迹。人总是要为自己选择的事情付出些什么。譬如我,也譬如她。)


        IP属地:浙江6楼2017-11-16 10:5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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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P属地:浙江12楼2017-11-17 22: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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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花容月貌的容易老去,叫我更欢喜的,还就是你这脾性。”
            (所幸她也是个拎得清的人,没叫这蜜糖一样的话迷了眼,倒也不枉曾经好过一场。自己为着坤都注定是要在这后宫拼出一片天地才好的,所思所想要付诸于行,自然缺少不了人手。她若是当真能助自己一臂之力,也好过自己孤单前行。只不过,到底她是女官我是妃,上下从属,还得立下些个规矩章法。)
            :“你唤我一声主子,我便应承了这身份。这后宫的岁月长的很,贞容淑仪的位子不算高,终有一日也是能攀得上去。到那时候你若是倦怠,我自是会放手给你寻个好归宿的。”
            (很多时候我都乐意叫利益成为交心的起点,毕竟狩猎还得用些诱饵引出猎物,钓鱼还得挂食儿,这世上多得是翻脸不认人的事儿,惟愿以期地久天长的,能够融为一体。拍了拍她的手臂,温言软语。)


            IP属地:浙江13楼2017-11-18 00:5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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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尊尊耳语,她声线沉了,带着慵色,钻进耳里,沉在心中,有些酥痒,缓了声儿,抬眸撞进她眸里,沉的紧如同墨般,什么也瞧不见,也是若是坐于她这般位置了,那么容易瞧见,岂不是早就无存了?无法臆断。
              :“那承了豫主子之言。”
              如今中落,我还是拎的清的,该依靠谁?一荣俱荣一损俱损,前方仿若有渊,不见底,可诱着你往前,蹙了眉,终是纠于面前之人。
              :“一荣俱荣一损俱损,妾在宫中还是懂的。”
              二叔和三叔走了,札穆秦做鸟兽四散,而今想起前日颐乔进宫的消息,而今想说,却踽踽不前。
              :“妾的妹妹如今方入了这宫,这……”
              一时竟不知做何说下去,有些默然,说了又能何呢?


              IP属地:浙江15楼2017-11-21 12: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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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自己知道她说的是谁,礼贵人,啧,这姐妹截然不同的身份境遇,着实叫人唏嘘的。不是说女官的身份就低到了尘埃里,女官都是八旗女子来做,许多人与那副小姐也没什么区别。好吃好喝好穿的伺候着,陪着宫里的主子们写写字说说话弹琴插花,半点都不需要劳碌。可这个与后妃,便是半点相比的余地都没了。)
                (拉了她的手,轻轻的拍了拍,算作安慰。)
                :“我身边的人还能叫小瞧了去,若你尚且愿意认她这个姐妹的,往后多照拂些个就成;若是不愿意说什么姊妹情深的,不叫她进门也就是了。”


                IP属地:浙江16楼2017-11-21 14: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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