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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墨白渊浅】三生三生合欢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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准备好~楼楼一会儿要更文了~今天应该不会超过十点~


IP属地:内蒙古来自Android客户端167楼2017-11-27 21:3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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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P属地:内蒙古来自Android客户端168楼2017-11-27 21:5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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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十章
      雁飞单,影行单,流水章章面壁弹,月圆不忍看。
      感尘缘,叹尘缘,既许红绳系两段,奈何不复缠。
      ——长相思
      九重天洗梧宫
      自连宋走后,夜华一夜未睡。
      破晓在即,迦云以来通报准备早朝。
      是啊,他都忘记了自己是天族的天君了,可是他的天后却不在身旁。仔细感知一下,白浅早已不在九重天。
      不知何时开始,夜华觉得和白浅之间渐渐生出了几分鸿沟。夜华自己知道自己是爱白浅的,爱她在东荒俊疾山的善良,爱她在青丘狐狸洞的疲懒,爱她在大紫明宫的霸气与执着,也爱她在自己要求替她受雷型之时,她断然的拒绝。
      那天继任天君天后,他们二人要受八十一道荒火九道天雷。夜华准备替白浅承受天雷,还记得白浅当时只是说:
      “已有人替我受过天雷,万不可再有第二人了。”
      她虽未明说,夜华却也知道是谁。
      即使当年有素锦的挑拨、有毕方的添乱、有离境的表白,有很多的生离死别,阴差阳错,但两个人都没有分开,反而是彼此越靠越近。可如今,就在这四海八荒都逐渐太平的日子里,在这九重天上,在他们的洗梧宫里,甚至在他们的孩子阿离面前,他们谁都没有办法做到像以前一样恩爱如初了。
      夜华知道是因为墨渊。但是他从来都是避开这个话题的,而这次白浅下凡,就是在将他已经愈合的伤口逐渐撕开,而她明知道他的心意,却看着他流血,看着他心痛。
      墨渊和夜华有甚多相似之处,都喜隐忍,都喜把这四海八荒的破烂事揽在自己身上,也都是白浅心尖儿上的人,都是宁可自己受伤也不想白浅受伤,但其中也是有不同的——夜华是偶尔可以保护白浅,墨渊确实偶尔不能保护白浅。
      大婚几千年后,白浅便经常寻个借口向昆仑虚跑去,借口夜华也都记得清楚,左不过天宫太闷,规矩太多,事情太复杂,当然每一次夜华也都让白浅如愿,毕竟墨渊上神,他也是最熟悉不过的,既看着自己同白浅成婚,必然不会再有其他节外生枝的事情。
      但是每次看到白浅回来沮丧委屈的小脸,自己便明白墨渊上神又没有见白浅。
      乐胥娘娘也对白浅经常私自跑去昆仑虚,不顾天族天后的身份表示不满,夜华记得有一日,母妃宣他过去,与他讲了许多白浅和墨渊,他全都没往心里去,只是最后一句他却记得清楚,乐胥说道:
      “好在白浅虽去了昆仑虚许多次,可墨渊上神没有一次见白浅,这才是让本宫放心的。”
      夜华呆了好久,这是母妃最放心的,却是他自己最不放心的。
      一个拼命想见,一个拼命不见。
      若非用情至深,墨渊上神何须闭门不见。
      将一个放在心上的表现,他最清楚不过了。
      连折颜都说过,墨渊委实活得太辛酸了,当时只是认为墨渊上神为的事四海八荒,殊不知这四海八荒里,还有一个她。
      对于墨渊,自己是放心的,然而若是一个失去记忆,甚至有性命之忧的凡人,那么这个凡人遇到白浅,无论他有没有记忆,结果都是一样的。
      夜华觉得当年墨渊上神苏醒过来的感觉瞬间回忆了起来,好像这几千年几万年担心的事情终将发生一样。
      “君上”
      正思索间,迦云小仙请安道。
      将思绪拉了回来,夜华沉了沉神,道:
      “有何事。”
      “禀告君上,是东海的卢舍那出事了。”


      IP属地:内蒙古169楼2017-11-27 22: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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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十里桃林
        “我说老凤凰,你这画桥当路,临水开路的,竟好不自在!”
        说话的男子一袭青衣,身姿俊朗,白雪凝琼貌,明珠点绛唇,在灼灼桃花树下,看着一旁的粉衣男子淘澄糯米正尽兴,开口问道。
        “真真你来的正好,赶紧帮我一把”。折颜看是白真,便笑说道。
        名唤白真的男子摇了摇头,随即挽起了手边的袖口,帮着折颜一起在酒罐里滴着蜂蜜,问道:
        “放着清福不享,倒来做些体力活,你这为的是什么?”
        “还不是为了你家那个不让人省心的小五?”折颜转身将一列整齐的一个个按顺序酒罐封好,才说道。
        “小五?小五不是在天宫和那天君好好的吗?”
        白真不解,小五嫁入洗梧宫已有许久未回青丘,也未去过自己的府邸,这话委实荒唐。
        折颜封好最后一坛酒,折颜起身活动了一下腰,笑说道:
        “是是,眼前自然是好好的,只不过再有几日,怕是就要大乱了。”
        自打小儿,白真便和这十里桃林的主人——折颜一起,两人都是喜山爱水之人,不喜天上的呆板,又不愿在青丘长留,故结伴而行,去过终南以南,也看着星辰北斗;喜爱春有百花秋有月,也喜爱夏有凉风冬有雪。
        白真记得少年时候折颜常说:
        “无烦寻道士,不要学仙方。自有延年术,心闲岁月长。”
        此后便有了十里桃林,也成了这四海八荒的奇观。
        当然,是白真打小儿,不是折颜打小儿,因为这四海八荒唯一的老凤凰折颜可是大了白真几十万岁不止。自是见过折颜酿桃花醉的程序与秘方,如今他酿的这个,坛子的大小似乎与桃花醉不同,里面却有蜂蜜、豆蔻、丁香、红豆、糯米等,比桃花醉多了好多味道。
        “折颜,你这酿的何物?不像是平日里的桃花醉,倒胜似桃花醉了。”白真笑问道。
        “自然了,这是合欢酒,就是我的招牌忘情药。”
        “忘情药,需忘情,情本苦涩,再不用些甜美的,岂不遗憾?”
        折颜挥袖道。
        “忘情药?你做这么多忘情药给谁吃?莫不成你在去凡间几次,惹上情债了?”白真打趣道。
        “真真你怎会如此想,我折颜活了几十万年,早就如墨渊一般无这红尘之心了。”老凤凰连忙摆手解释。
        “那你这是为何?”
        折颜抬头看了看昆仑虚的方向,说道。
        “他日必有一用。”


        IP属地:内蒙古170楼2017-11-27 22: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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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天的更新完了昂,欢迎大家围观昂。不要熬夜太晚哦


          IP属地:内蒙古171楼2017-11-27 22: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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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每天更新的太少了,实在不行就收藏。一星期一看比较好~


            IP属地:内蒙古来自Android客户端172楼2017-11-27 22: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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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早安大家~


              IP属地:内蒙古来自Android客户端178楼2017-11-28 07: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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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吼吼~今天是楼楼25岁的生日卡~~好开森~


                IP属地:内蒙古来自Android客户端179楼2017-11-28 07:4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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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同事送的书,好开森~


                  IP属地:内蒙古来自Android客户端183楼2017-11-28 10: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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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谢谢大家昂~我要努力努力,晚上更文


                    IP属地:内蒙古来自Android客户端186楼2017-11-28 11: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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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师父被那国君南塘唤去将近半日了。
                      日头渐落,却还不见有归来的踪迹。
                      我百无聊赖的踢着脚下的小石子,抬头四处寻望着师父的身影,只见军中的火把已经被将士们渐渐生起,密密麻麻照的宛如白昼一样,甚是明亮,空气中颇为熟悉的酒香又扑面而来。
                      少年在青丘时,有事无事便会喝两杯,自那日随着师父在海棠树下喝了几杯桃花醉,至今日便再未沾酒了。此番师父大获全胜,将士们身心鼓舞,我这心里竟难免有些痒痒,总想着贪杯几次。于是顺着浓烈的味道走近,只见军帐外一空地处,几个将士正架着篝火在那儿畅饮,阵阵觥筹交错,嬉笑怒骂,好不痛快!
                      我悄悄的走上前去,果不其然,是琴棋书画四人。真不知道大人为何赋予他四人如此八竿子打不着的名字,小琴像极了那大嘴巴的司命,小棋生得竟有几分像那北海水军桑籍,小书倒还看得过去,规规矩矩,小画却是有些像那毕方鸟的,如此一来,这四个人凑到一块,也真真是一道奇观了。
                      “十七姑娘,你来啦!”多事儿的总是小琴,眼尖的也总是小琴。
                      看我在他们身后站着,还未反应过来。他四人便吵吵嚷嚷的将我拥了进来,让我坐在他们之间。
                      军营中的女子本就不多,我和那个甘棠,还有甘棠带的些许侍从,我此时未着军装,还是一身长及拽地的浅**装,云带束腰,发间别了一只寻常的步摇,长发松散在肩上。不知可是我的模样在这凡间似乎也独一无二,故我们这四男一女的相聚引来的却是军中其他将士们的一阵起哄欢笑。
                      “嘘,小琴你小声点!难道你想让大人发现吗?”小画一手捂住小琴像蹦蚕豆一样的嘴,一边低声说道。
                      小琴恍然大悟的点了点头,那四人心照不宣的做了禁声的手势。各自颤颤巍巍的偷笑。
                      “十七姑娘,你与我家大人何时成亲啊?”小画一边笑着一边用那穿着铠甲的胳膊碰了我胳膊一下,本是男儿间再寻常不过的问候方式,却险些将我怼到地上去。
                      “对呀对呀姑娘,这些年之间我们家大人对你一人上心,想是好事将近了吧!”一提到师父,小琴刚刚消停的嘴又开始张扬激动起来。
                      “我家大人一表人才,十七姑娘真是有福气,你可不知道当年追我家大人的姑娘,真是从巷南排到巷尾啊,要我说啊,三天三夜都说不完的!古诗里如何说来着,什么君子什么女的?”小琴觉得不痛快,端了酒瓶挤到我身边继续说道,说道深处,竟忘词了。
                      “窈窕淑女,君子好逑”。小棋在一旁不紧不慢的说道。
                      “对!对!窈窕淑女,君子好逑!”
                      “大人是君子,十七是淑女!”
                      看着他们四个在我眼下乱成一团,嘴里不断的说着胡话,大概都是由衷的为师父高兴之类的。我并未觉得多反感,只是许多年未有这样的痛快时辰了

                      九重天不让肆意饮酒,总是太多的规矩,坐的稍懒散些,乐胥嘴上不说眼神也会传达给我;不喜欢参加蟠桃会,便有许多的小仙出来编排我,说我与夜华君不似以往恩爱了,我自是不屑与她们争辩的,夜华夹在我与乐胥之间也总是为难。我长叹气,本就十几万岁了,在九重天上只当是在养老了,如今下凡竟有些当年自己的模样了。
                      罢了罢了,今夜既想畅饮,便不再想那些烦心事,今夜也当一回凡人。
                      我觉得浑身舒畅,便取了身旁的一坛酒,扯下封泥,对着他四人笑说道:
                      “我若将此坛酒饮完,你们可否能让我安静半个时辰。”


                      IP属地:内蒙古190楼2017-11-28 17:4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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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楼今晚会继续更新,今天糖会多点,毕竟以后有点虐啦,哈哈


                        IP属地:内蒙古191楼2017-11-28 17: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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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琴棋书画四人听到我说完后均安静了下来,直直的带些惊讶的表情的看着我。
                          我将酒凑到嘴边,朱唇触及酒瓶的陶瓷边儿,突来的凉意让我回想起很久很久以前的事情来。
                          莫惊青烟十里风,拂去画间陈年樽,
                          且插芙蕖一池醉,千里谁寄新酒来。
                          是师父对我说过的诗句,此时竟记得清醒。
                          仰头,第一口入喉,绵柔厚实,辛辣中有几分甘甜。于是我想起了那年在昆仑虚上,原他第一次见我,便知道了我是女儿身,却依旧赠与我玉清昆仑扇,说我是他门下的十七弟子。
                          第二口入喉,沁香纯净,甘甜缠着些苦涩,于是我想起了当年为离境情伤时,在酒窖里,他说离境眼睛生得明亮,眼光却不佳。他还告诉我,除了折颜,他也可以封印东皇钟。
                          第三口入喉,唇味宜人,胸中却开始火辣疼痛。我想起了若水河畔,他临别那深邃的一眼,是混着许多的不舍和不甘,我撕心裂肺,他已经全然不知了。
                          第四口入喉,优雅细腻,诸味协调。于是我想起了炎华洞里守他的七万年,为他挨了的那七万道刀伤。我日日希望他早醒过来,重回昆仑虚,从此再不分离。他却似与我赌气一般,迟迟不肯醒来。
                          第五口入喉,酒香从口鼻中散开,竟有些药香开始弥散。于是我想起了我同夜华成婚之时,他送我的那柄如意,他笑说要我此后万事都如意,要与夜华同心,百年好合。我笑说师父也要早日成婚,徒儿们才可放心,他只是替我理了理新婚的喜服,并未言语。
                          第六口入喉,凡间的酒后劲儿才显现出来,竟将我呛出了几滴眼泪,模糊的看了看四周,依旧喧闹。但我心中却十分安静,于是我想起了之后的万余年间,我去过昆仑虚数次,他却从未见我一面,每当把我拒之昆仑虚外之时,师父他又究竟在想些什么?
                          第七口入喉,一坛酒已将要见底,远处是一片嘈杂,都是些与我无关的人。
                          原来,在真正的寂静之后才可以发现,我真的是很想念师父。
                          想他在我每次闯祸的时候,说的那句无妨;
                          想他在每次罚我的时候,让我抄的那从未作数的三万遍虚经;
                          也想他在那两万年里,亲自陪我学习阵法教我临帖绘图;
                          想他在我被摇光上神劫持后,他独闯水牢,留给我独有的温柔;
                          想他在七万年之后醒来,严肃的问我的那句“你当我是为了什么?”
                          想他在我大婚那日,腰间并未收起的轩辕剑;
                          更想他常说的那句:小十七,过来。
                          这种感觉渐渐的愈加强烈起来,我逐渐竟不能控制。
                          在天宫的时会想他,在陪阿离的时会想他,在荷花池散步的时也会想他,在夜华提到昆仑虚这三个字的时候会紧张和难过的不行,怕折颜提到他,怕东华帝君提到他,怕四哥提到他,怕凤九提到他,怕乐胥提到他,以至于也怕奈奈提到他的名字。更害怕突然身边的人对我说,墨渊上神今日又如何如何了。
                          最后一口酒入喉,胸中和腹部都胀的难受,就像水淹没头顶的窒息,一滴两滴,滴落在我的裙上,越来越汹涌。
                          我怨恨自己七万年前的愚笨,怨恨自己七万年前的优柔,怨恨自己的七万年前的不决绝。
                          我又能如何呢?
                          原来,我竟早就爱上师父了。


                          IP属地:内蒙古193楼2017-11-28 22: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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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与他们四人喝完,夜便已开始。
                            狐狸脑袋涨得难受,眼睛也一片朦胧,看不太清周围的景致。手脚发沉,想着自己神仙的体制竟也如此笨重,晕晕沉沉很是难受,虽然我心里清楚,但是手脚开始不受控制起来。
                            “十七姑娘你要去哪儿啊?”见我要起来,看呆了的小琴赶忙过来扶助我,说道。
                            “我...我要去...看星星...”根本不知道自己在说些什么,抬头看了看漆黑的天空中一星半点的光芒,我指着夜空笑呵呵的说道。
                            “这哪里有什么星星啊?小棋你快帮忙,十七喝多啦”。小琴大喊着,小书和小画才起来开始拉着。
                            心里想着这群男人竟是粗野,如此的不怜香惜玉,一个狠狠的扯着我的胳膊,一个拉扯间又扯住了我的头发,疼得我龇牙咧嘴,清醒了几分。
                            “放开我!”借着酒劲儿我嗓音也高了起来,用尽浑身力气将他们四个全部挣脱开。
                            他们四个被我甩了三两步远,见我如此,便不敢再动了。突然间像是看到了什么东西一样,一个个昂首挺胸,面带惊悚,站得笔直,标准的军姿,面向着我不再言语。
                            “你们一个个的,怎么了?哑巴了?”我用手一个个的指着他们,东倒西晃的说道。
                            这四个人甚是烦我,真真是成玉和司命的联合体,哪儿都有他们叽叽喳喳的八卦之心,上说国君下说大人,连寻常人家的买菜大婶也是他们舆论的中心,怎地此时不敢言语了?
                            “你要去哪儿?”一个深厚熟悉的男音自我身后响起。
                            眼前四个都在,却还有哪个在讲话?
                            “你管我去哪儿?”我晃着身子转过身,就看见了师父负手站在那里,还是那身黑袍和那身素衣,这风姿真真就是我的墨渊师父。
                            我师父自是四海八荒容貌一等一的,天下地下公认,不然也不会惹得那许多女上神上仙为他痴迷,为他好几千年茶不思饭不想,我自然也不例外,只因当了徒弟,有些近水楼台先得月了,原折颜是为了好的,当年将我变做男儿身,其中的一部分原因,像是怕遭那些女神仙们妒忌吧。
                            师父虽然风流,但绝对不是小白脸。
                            当时只当是见到墨渊师父,把他南风的名号忘到东洋大海去了。
                            我欢快的跑上前,起身垫脚,双手环住他的双肩,脸贴在了他的胸膛上,迷迷糊糊道:
                            “十七要去看星星。”
                            觉得腰间突然被禁锢起来,师父一手揽着我的药,笑说道:
                            “你这是喝了多少?”
                            “大人!十七...十七姑娘是自己要喝,小琴绝对没有劝酒!”小棋扑通一声跪在地上,赶忙说道。
                            “对啊对啊,大人,我绝对没有劝酒,我若劝酒,****!”
                            小琴也跪在地上,一手指天,信誓旦旦说道。
                            “你家不就剩你自己了吗?”小书在一旁漠然的道。
                            四个人面面相觑,气氛有些尴尬。
                            “无妨,你们退下吧”。南风看着怀里的这个女娇娥,无奈苦笑,若不是每次醉酒,她不会靠近自己一分的。


                            IP属地:内蒙古195楼2017-11-28 22:4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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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天的更新完了昂,亲们,明天继续,表熬夜昂


                              IP属地:内蒙古196楼2017-11-28 22:4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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