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瞎子在自己房间里躺着,没有点灯,窗子大开照的屋子里每一样物件都看的格外清楚。
他估摸着时间,安安静静的房间里瞎子忽然开始倒数,声音不大,窗子外面就听不到了。
“一”还没念出来,人就从窗子里跳了进来。背着月光映出长长的影子。
瞎子笑笑,马上一个用力挺起身,看了眼哑巴然后对着桌上的酒一抬下巴,“这次更早啊。”
然后起身拎过桌上的酒就示意哑巴上屋顶。
坐定之后瞎子就四肢大敞的躺下看着远处那棵最高的树。哑巴则打开一个小盒子,拿出里面放着的一对小杯子。
瞎子一见,笑说:“呦,皇帝陛下新赏的,得胜归来你什么也没要就收了两个杯子?”
哑巴拿出手帕(咦?)细细给杯子擦了擦,就朝瞎子扔过去。
杯子到落在瞎子修长的手指上,还不甘心的转了几圈。“不错,珍品。”瞎子一抬手杯子稳稳的落在掌心,对着月光仔细品鉴起来。
这一坛酒是出征前埋下的。
每次出征前,两个人都会找个只有他们找得到的地方埋酒,得胜归来就会挑个好日子两个人一起喝上一坛。
如果只有一方回来,那这坛酒就留着下.葬时祭祀。
目前为止,一切安好。
哑巴拎酒坛的动作有些僵硬,瞎子赶紧接下来,“伤没好透呢。”说完就给哑巴和自己满上。
“这次半年呢。”瞎子摇了摇酒杯,小抿一口,时间挺长,酒也香。
“改天约上陛下去听花儿爷唱戏呗。”瞎子转头朝哑巴笑笑,“没有我们帮忙,陛下在皇宫闷了大半年,一定闷坏了。”
听到这话,哑巴倒是想到以前,陛下为了去听发小的戏和皇叔吵起来绝食的事情。一直都觉得吴邪不适合皇宫,这样的天真自少年时就是这座皇宫最危险又是最宝贵的东西。
瞎子又说:“陛下的良善是吴国之福,但这样的良善改变不了战争。”瞎子看了看哑巴温柔下来的侧脸,“总有一天他会亲历战场。”
“不知那是他的天真可存。”瞎子喝干杯中酒,又续上一杯。
哑巴也一口干掉,淡淡的说,“至少可以保他在位不亲历战事。”
瞎子听后一笑,“还真像你能说出来的话。”然后给哑巴续上,朝哑巴举杯,说:“瞎子奉陪。”
“人生苦短,咱们倒也活的自在。”瞎子干掉杯中酒说,“有想保护的东西,才活的有滋味。”
“好久没听花儿爷的戏了,你说这次点出什么戏呢。”瞎子又四仰八叉的躺下,伸了个懒腰之后又坐起来说。
哑巴很认真的想了想,说,“穆柯寨。”(老九门那个电视剧里听来的,对戏曲了解不多,见谅啊。)
“呦,终于没说让陛下选。”瞎子又各自满上一杯,“要是花儿爷不肯唱怎么办?”
“不用怎么办。”哑巴接过瞎子递过来的酒杯,两个人十分默契的碰了下杯。
“是了。”瞎子说,“陛下让花儿唱,花儿爷就一定会唱。”
其实,我这次想听的也是穆柯寨。不过这句话瞎子没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