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夜华便被老天君召去了,老天君虽已不主事,但依旧是长辈,夜华不好不去。到时,便瞥见乐胥与他父君俱在场,心中了然,今日势必要有一番争议。各自见过礼后落座。“夜华,听你母妃说,昨日她去与白浅商议纳妃一事,白浅面色不虞,扔下你母妃便拂袖而去,可有此事?”夜华眉心微蹙,“并不是这样,浅浅她只是未曾准备好,是以有些失态,并非是有意对母妃无礼,还请母妃见谅。”夜华姿态放得很低,言语诚恳,乐胥越是见到夜华这般,越是厌恶白浅,将他好好的一个儿子,天族的天君变成如今这般模样,丝毫不为天族大局打算,简直是红颜祸水,乐胥面上淡淡,心中早已将白浅问候了一番。老天君捋着胡须,正色道:“罢了,我知你二人亲近,但,夜华你为天君,便要为整个天族考虑,切不可为着一点儿女私情枉顾大局。你心中该明白,这侧妃你必须娶。”夜华心中一紧,忙开口:“二叔的长子未娶,亦是适婚年纪,与那邰谙的女儿更为般配,夜华以为不若将公主许给他,也是美事。”天君几人闻言俱都不满,天君更是哼声:“夜华,你莫不是疯了,那巴蛇的儿子如何配得上嫡出的公主?你当邰谙是傻子不成!我看你有些口不择言了 ,你先回去吧,此事没有商量余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