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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楼似梦oоΟ{评论}╱/.闲话龄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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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_______________红楼似梦原非梦_______________》  
 


1楼2009-04-02 20:11回复
    此书有五个名字:《石头记》、《情僧录》、《红楼梦》、《风月宝鉴》和《金陵十二钗》。那《石头记》,乃是石上奇文;那《金陵十二钗》,乃是画中婵娟(水中月、镜中花);那《红楼梦》,乃是梦中云雨。这些皆是“镜子”,即所谓的“风月宝鉴”。进了“水月庵”,方有“虚花悟”。如此,“空空道人”便修成了“情僧”。 
    那金陵贾府,在我看来,犹如《百年孤独》中的小镇马孔多,是个“镜子城”。到处都是“镜子”。我们仿佛进入了迷宫,看到了无数的幻影。孰真孰假,难以辨认。那黛玉和“假语”相伴而来。入得荣府,遂成“镜中花”。 
    龄官的主要“任务”,似乎便是“画蔷”。既然画了蔷(墙),也就该走了。于是,笼中鸟变成了林中鸟。不禁想起宝琴的那首《钟山怀古》: 
    名利何曾伴汝身,无端被诏出凡尘。 
    牵连大抵难休绝,莫怨他人嘲笑频。 
    湘云曾有首猴儿谜:“溪壑分离,红尘游戏,真何趣?名利犹虚,后事终难继。”戴着金冠的猴儿,后来去了尾巴(正所谓“后事终难继”),成为谷中猿(其形与猴类似,却是无尾的);困在金笼中的鸟儿,最后终于返归林中。 
    所谓的猴儿、鸟儿,说起来,其实都是“伶官”。戏演完了,也就该散了。弃了金冠,出了金笼,倒也自由自在、无拘无束。所以妙玉诗中,有“振林千树鸟,啼谷一声猿”之句。就如那岫烟,虽是荆钗布裙,却超然如野鹤闲云。去了“金玉”的雕饰,便如清水芙蓉一般本色天然。由凤姐到巧姐,由玉字辈到草字辈,便是由富贵(金钗)而转为寒素(荆钗),由火中凤而成为埘中鸡。 
    宝琴诗中的“个中”,当是指“个中人”了。如警幻所言,“若非个中人,不知其中之妙。”脂批云:“三字要紧。不知谁是个中人。宝玉即个中人乎?然则石头亦个中人乎?作者亦系个中人乎?观者亦个中人乎?” 
    水可以为镜,画亦可以为镜。在《聊斋志异》中,还有“画中仙”的故事。入镜即是入梦,入梦即是入戏,入戏即是入局。待得黄梁梦醒,方可出局。对宝琴的怀古诗,众人因皆在局中(所谓当局者迷),自然是猜不出来。等到最后出了局,方能明了。 
    所谓“芸香”,便是草香。所谓“袭人”,则是花香。“暖香坞”中的最后一个灯谜,是“花”。黛玉解为“草化的”。那些花花草草(包括贾家和十二官中的草字辈),可不都是草化的! 
    “暖香坞”中所制春灯谜,以“花”作结;而群芳宴上,亦是以袭人(姓“花”)作结。在我看来,所谓的锦上鲜花,便为“金钗”;而席上鲜花,则为“荆钗”。此书“大结局”中的两位女子:丫鬟(袭人)和村姑(巧姐),正是贴旦所扮的角色。 
    李纹所制灯谜,其谜底为“山涛”,便是高山流水了。谁人“拾画”,谁人“啼血”?“都云作者痴,谁解其中味。”那画“蔷”(墙)者固然痴心,却不知谁人可以解味?


    3楼2009-04-02 20: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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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5-05-23 01:02:5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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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宝钗说:前八首说的都是“史鉴上有据的”,而最后两首却是“无考”。蒲东寺和梅花观,均是由戏里来的。在我看来,所谓“无考”,便是“戏说”,亦如“暖香坞”中第一个谜底:“虽善无征”。 
      在《蒲东寺怀古》中,明点“小红”之名;而在《梅花观怀古》中,则是明点“春香”之名。此二者,均由风月旦所扮,正是龄官的行当。 
      贾家的发源,自水字辈(宁国公贾演、荣国公贾源)起。也就是说,这一切,均是来自“水国”(在我看来,就是位于灌愁海、放春山、遣香洞中的“太虚幻境”)。书中特表:荣国公之后贾代善,配了金陵世勋史侯家的小姐(即史太君贾母)。所谓“史”,便是“怀古”之意。因有怀古意,方有石上文。所以,其下一代,便是文字辈(贾敬、贾政等)。此文因梦而生,正如高唐神女、甄妃洛浦。 
      如此,便有了化玉下凡之事。玉字辈(贾珍、贾宝玉等)中,以宝玉为代表。玉字辈的女子,都是“金钗”,以宝钗为代表。因此,具有象征意义的灵玉和金锁便由此二人来佩戴。到了最后,宝玉撒手,复还石质(照应神瑛);金钗入水,复还木质(照应绛珠)。于是,“金钗”化作了“荆钗”(巧姐)。因此,到了第五代(即最后一代),便是草字辈(贾蓉、贾兰等)了。 
      十二官之名与贾家的辈分是相对应的:文官(文字辈);宝官、玉官(玉字辈);艾官、豆官、芳官、葵官、藕官、 茄官、蕊官、菂官(草字辈)。那么,龄官呢? 
      在分配小戏子时,大致的规律就是比相应的贾家人低一辈:贾母(代字辈),文官(文字辈);宝玉和众钗(玉字辈),芳官等(草字辈)。书中说,那龄官和贾蔷相好。这是否可以说,她比草字辈还要低一辈?如此说来,文官的辈分最高,是十二官的总领(提到十二官时,总是说“文官等”);而龄官则是辈分最低的,可算是后起之秀了。 
      提到“拾画”,这里先说说“真真”的典故。唐代杜荀鹤《松窗杂记》上记载:“唐进士赵颜于画工处得一软障,图一妇人甚丽,颜谓画工曰:‘世无其人也,如可令生,余愿纳为妻。’画工曰:‘余神画也,此亦有名,曰真真,呼其名百日,昼夜不歇,即必应之,应则以百家彩灰酒灌之,必活。’颜如其言。乃应曰:‘诺。’急以百家采灰酒灌之,遂活,下步言笑,饮食如常。终岁,生一儿。儿年两岁。友人曰:‘此妖也,必与君为患,余有神剑,可斩之。’其夕,遗颜剑。剑才及颜室,真真乃曰:‘妾,南岳地仙也。无何为人画妾之形,君又呼妾名,既不夺君愿,今疑妾,妾不可住。’言讫,携其子却上软障。睹其障,惟添一孩子,皆是画焉。” 
      因感其赤诚,便从画上走下来;即见疑,则复回到画上,千唤不回。纳兰性德有“为伊判作梦中人,长向画图清夜唤真真”之句。那“真真”的遭遇,和杜十娘(雨村口中的“名倡”)倒有些类似:皆因不遇知己而离去。 
      “个中谁拾画婵娟?”所谓“真真”,便是画中婵娟。 
      《牡丹亭》中有《写真》一出。丽娘自道:“虚劳,寄春容教谁泪落?做真真无人唤叫。”最后,是“好写妖娆与教看”(春香),“令人评泊画杨妃”(丽娘)。后者,便让人想起可卿房中的那幅《海棠春睡图》(画的便是杨妃了)。在《叫画》中,柳生道:“向真真啼血你知么?”此时,丽娘已化为鬼魂。因感其情,遂有人鬼之会,后有回生之事。 
      所谓“画蔷”之说,以我的理解:所有的这一切,都是不过是画在墙上、映在镜中的。那宝玉瞧着可卿房中的《海棠春睡图》入梦,亦如那贾瑞照着“风月宝鉴”入镜。书中以杨妃喻宝钗。可见,所谓的“金玉良缘”,即是梦中姻缘、镜里恩情了。 
      龄官画蔷,用的是什么呢?是“金簪”。在书中,簪、钗、钏是不分的(金钏说,“金簪子掉在井里头”;而宝钗呢,亦是“金簪雪里埋”),总归是女子的饰物罢了。龄官画“蔷”,那作者岂非画“墙”之人?只不过,前者用的是“金簪”,而后者用的则是“金钗”(即“金陵十二钗”)。


      4楼2009-04-02 20: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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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5楼2009-04-02 20: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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