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履行妻子的义务现实是什么? 她宁愿活在梦里,只要在他身边,日日看着他的脸,夜夜念着有他的梦。可是六年了,她深爱的男人一遍遍的在她面前上演,他在别的女人面前能多柔肠体贴,对她就能有多厌恶决绝。 梦,全是凉心彻骨的噩梦。 这一夜,她靠在床头强撑着睡意,不愿合眼。 房间里静得出奇,突然被破门声打碎。 夏初心惊,在看到抬起脚入室的人后皱了皱眉。 顾明渊踉踉跄跄的走到沙发坐下,扯去领带丢在地上,留给夏初看细长的脖颈细碎黑发。 她没动,顾明渊长腿搭在茶几上,不耐烦的喝了声:“水。” 夏初还是一声不吭,但身体却像上了发条的人偶,掀开被子走了出去。 回来时手里多了杯热水,里面加了葡萄糖,给他解酒。 顾明渊垂着眼帘,瞧着杯子边沿散开的氤氲,勾起一侧唇角,“没跟易州城去开房?真让人意外。” 夏初罔若未闻,转过身,顾明渊的眼里兀自添了丝痛恨,一脚踢翻了那杯子,热水溅在了她脚背上 “戳到你痛处了是吧?想开房又碍着顾太太的身份怕被人看见?夏初,下次偷男人的时候找个隐蔽的地方,别在大庭广众之下给我顾家丢脸!” 嗅着浓烈的酒气,夏初心疲力竭,“你爱怎么想,怎么想。” 她意欲折返回到床上,手腕蓦然被扼住,随之狠狠被甩在了沙发上。 “夏初!别忘了,是谁死乞白赖的要嫁给我,既然你想贪图顾太太的名头,你就老老实实的做好顾太太的本分!” “说够了吗?我要休息了。”夏初不痛不痒般,撑坐起来。顾明渊只觉得一把无名火焚烧开,戾气爬上眼角,俯下身钳住了她下巴,“夏初!想和易州成重修旧好,先看清自己的身份,顾太太?” 下巴的力度势要捏碎她的骨头,疼痛在她眉心凝成了结,夏初却固执的不肯开口求饶。爱了他六年,青春付诸,在他心里她就这么肮脏不堪么?“再有下次,自觉的签好离婚协议滚!” 夏初看着他盛怒的眸子,深沉如海,锐利如刀。不知怎的,强忍了三年的委屈忽然泪蒙了双眼。无时无刻,他都在提醒她滚蛋,无时无刻…… 顾明渊。 她想开口,他电话铃声响了起来。 他松开手,抽出纸巾擦了擦指尖,这才接通了电话。 夏初隐隐窥听到电话里酥软的音色,顾明渊脸上的怒意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温润似水,“好了,宝贝不用怕,我这就过来陪你,亲一口。” 挂断电话,他挽起搭在沙发角的外套,亟不可待的要去陪另一个女人。 “顾明渊!”夏初喊出他名字,手已经先一步探出拽住了他袖口。“怎么?你别告诉我,你也怕一个人,嗯?”他噙着笑,居高临下的睨着她。 夏初不知道自己怎么了,她只知道,这个男人是她的老公!“顾明渊,你也给我听清楚,你是有妇之夫,你的妻子是我!在我不允许的情况下,你不能有别的女人!”“呵——” 顾明渊冷笑着,打量着湿润眼眶的夏初,仿佛是第一天认识她一般。 不得不承认,他的老婆貌美如花,特别是楚楚可怜的时候完全是勾引人犯罪。好像还是结婚的时候,媒体称他们为金童玉女。 美又如何?贱到骨子里!她的卑鄙恶毒,用再美的皮囊也掩盖不住龌龊的内心! 对峙的几秒,犹如捱过半个世纪,夏初紧攥着他衣袖不放,他眼底的冷意渐渐沉淀为轻佻的讽刺:“顾太太,你这是要履行妻子的义务吗?”三年了,他从没碰过她。 夏初抿了抿唇角,徐徐的站起来,丝质的睡衣,肩带滑落。 如玉的香肩,精致的锁骨,微微起伏的胸口,一切的一切都在刺激着顾明渊的神经。 对,他的妻子貌美如花,连同包裹着丑陋内心的躯体也是冰肌玉骨…… 顾明渊眼神慢慢炙热,慢慢的忍不住血液沸腾,禁不住四肢百骸涌出的欲望,修长的指骨掐住了夏初雪白的脖子。S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