吵闹


来自iPhone客户端1楼2018-05-25 23:51回复
    楼下一个男人病得要死,那间壁的一家唱着留声机;对面是弄孩子。楼上有两人狂笑;还有打牌声。河中的船上有女人哭着她死去的母亲。 人类的悲欢并不相通,我只觉得他们吵闹。
    ——鲁迅


    来自iPhone客户端2楼2018-05-25 23:52
    回复
      我梦见自己正在小学校的讲堂上预备作文,向老师请教立论的方法。
      “难!”老师从眼镜圈外斜射出眼光来,看着我,说。“我告诉你一件事——
      “一家人家生了一个男孩,合家高兴透顶了。满月的时候,抱出来给客人看,——大概自然是想得一点好兆头。“一个说:‘这孩子将来要发财的。’他于是得到一番感谢。“一个说:‘这孩子将来要做官的。’他于是收回几句恭维。“一个说:‘这孩子将来是要死的。’他于是得到一顿大家合力的痛打。
      “说要死的必然,说富贵的许谎。但说谎的得好报,说必然的遭打。你……”
      “我愿意既不谎人,也不遭打。那么,老师,我得怎么说呢?”
      “那么,你得说:‘啊呀!这孩子呵!您瞧!多么……。阿唷!哈哈!
      ——鲁迅


      来自iPhone客户端3楼2018-05-25 23:56
      回复
        我沉静下去了。寂静浓到如酒,令人微醺。望后窗外骨立的乱山中许多白点,是丛冢;一粒深黄色火,是南普陀寺的琉璃灯。前面则海天微茫,黑絮一般的夜色简直似乎要扑到心坎里。**了石栏远眺,听得自己的心音,四远还仿佛有无量悲哀,苦恼,零落,死灭,都杂入这寂静中,使它变成药酒,加色,加味,加香。这时,我曾经想要写,但是不能写,无从写。这也就是我所谓当我沉默着的时候,我觉得充实,我将开口,同时感到空虚。
        ——鲁迅


        来自iPhone客户端4楼2018-05-25 23:58
        回复
          人的言行,在白天和在深夜,在日下和在灯前,常常显得两样。
          ——鲁迅


          来自iPhone客户端5楼2018-05-25 23:59
          回复
            我觉得医学并非一件紧要事,凡事愚弱的国民,即使体格如何健全,如何茁壮,也只能做毫无意义的示众的材料和看客,病死多少是不必以为不幸的。所以我们的第一要著,是在改变他们的精神,而善于改变精神的是,我那时以为当然要推文艺,于是想提倡文艺运动了。
            ——鲁迅


            来自iPhone客户端6楼2018-05-26 00:01
            回复
              从来如此,便对吗?
              ——鲁迅


              来自iPhone客户端7楼2018-05-26 00:02
              回复
                真的猛士,敢于直面惨淡的人生,敢于正视淋漓的鲜血。这是怎样的哀痛者和幸福者?然而造化又常常为庸人设计,以时间的流驶,来洗涤旧迹,仅使留下淡红的血色和微漠的悲哀。在这淡红的血色和微漠的悲哀中,又给人暂得偷生,维持着这似人非人的世界。我不知道这样的世界何时是一个尽头!
                ——鲁迅


                来自iPhone客户端8楼2018-05-26 00:06
                回复
                  我的所爱在山腰;
                  想去寻她山太高,
                  低头无法泪沾袍。
                  爱人赠我百蝶巾;
                  回她什么:猫头鹰。
                  从此翻脸不理我,
                  不知何故兮使我心惊。
                  我的所爱在闹市;
                  想去寻她人拥挤,
                  仰头无法泪沾耳。
                  爱人赠我双燕图;
                  回她什么:冰糖葫芦。
                  从此翻脸不理我,
                  不知何故兮使我糊涂。
                  我的所爱在河滨;
                  想去寻她河水深,
                  歪头无法泪沾襟。
                  爱人赠我金表索;
                  回她什么:发汗药。
                  从此翻脸不理我,
                  不知何故兮使我神经衰弱。
                  我的所爱在豪家;
                  想去寻她兮没有汽车,
                  摇头无法泪如麻。
                  爱人赠我玫瑰花;
                  回她什么:赤练蛇。
                  从此翻脸不理我。
                  不知何故兮— — — —由她去吧。
                  ——鲁迅


                  来自iPhone客户端9楼2018-05-26 00:21
                  回复
                    我一向不相信昭君出塞会安汉,木兰从军就可以保隋;也不信妲己亡殷,西施沼吴,杨妃乱唐的那些古老话。我以为在男权社会里,女人是决不会有这种大力量的,兴亡的责任,都应该男的负。但向来的男性的作者,大抵将败亡的大罪,推在女性身上,这真是一钱不值的没有出息的男人。
                    ——鲁迅


                    来自iPhone客户端10楼2018-05-26 00:27
                    回复
                      惟沉默是最高的轻蔑
                      ——鲁迅


                      来自iPhone客户端11楼2018-05-26 22:21
                      回复
                        从未觉得活着如此之累


                        来自iPhone客户端12楼2018-06-27 21:17
                        回复
                          形形色色,五味杂陈


                          来自iPhone客户端13楼2018-06-27 21:18
                          回复
                            我心缺了一块


                            来自iPhone客户端14楼2018-07-01 23:55
                            回复
                              有时我根本不知道我的本质欲望是什么。我到底想要什么?什么才能使我真正快乐?
                              很久没吃西瓜了,今日与朋友一起买了个西瓜,分成两半。我一向吃什么都是整个的吃掉,故此没让朋友分成小份慢慢吃,朋友倒是很细心的分成几份,一点点吃掉。
                              看着半边西瓜,我说不出快不快乐,只是久未吃吧。吃到一半,我便不吃了。不是因为不甜,说不出来因为什么,或许我本就不爱吃吧,可等到吃到一半才发现。
                              与我对待感情一样,演绎到一半,才发现本就不爱。
                              我觉得自己活得根本不干脆,且狼狈,活了这么久,仍找不出内心的答案。我多么希望我能从一开始就知道我想要什么。就像那半边西瓜,在我还未吃时,便直言不喜欢,这样倒不愧疚西瓜。


                              来自iPhone客户端15楼2018-07-06 22:38
                              回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