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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记录)棠红棣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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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记录)棠红棣血


来自Android客户端1楼2018-05-27 15:42回复
    家人子.乔浊清
    储秀宫
    左右闲着也是闲着,总不可能成天呆在屋子里不出去了。端了盆凉水摸了汗湿湿的脸,稍微舒适了些再摸了粉。
    听说别屋有位陆姓的家人子字眼中带乔,想着在亭中坐坐许是能遇见。
    家人子。陆鸣乔
    六月风入储秀,几分清凉,因宫中家中皆无所依,连日来都躲在屋中记清来往的人,生怕错了哪步。储秀一席之地采光极差,闲来无趣,抱着屋中一株兰花往院子走去,择一处晒晒。不经意瞧见亭中有人,还思量着说些什么人却已到亭中。
    家人子.乔浊清
    储秀宫
    果然有人来,站起身点头示意。
    “乔氏名唤浊清,姑娘是那家闺秀?”
    起手斟茶递与人,瞥见人怀中花。
    “兰花高洁典雅,想必与姑娘是一样的。”
    “也不知这花茶合不合姑娘胃口,天热,花茶清心。”
    静静的看着她,打量人。
    家人子。陆鸣乔
    脑中已把乔浊清三个字过了一遍,复莞尔:“倒是巧了,陆家鸣乔,亦有个乔字。”
    不敢怠慢,将兰花搁置一旁,腾出双手接过茶盏,闻香:“陆氏以为凡事合适最好,这天就该花茶合适,清心总比浮躁来得好。兰花生得美丽,又是名花,应是像姑娘才是,哪是陆氏这般平庸之资。”
    落落大方随她打量,虽不比人高贵,却也非小家出身。
    家人子.乔浊清
    储秀宫
    收回目光,一抹淡笑。
    “方才我还在想,盼着能遇见你,鸣乔鸣乔,如此一来便是极有缘分的。”
    慢条斯理茗茶一口,茶中悬浮少许茶花一圈一圈。
    “在我看来鸣乔可并非平庸。”
    别有一番意味的目光与人对视一眼,后收回,又像是试探一般。转移了话题,眸中带笑。
    “鸣乔住的屋子应当与我不远,闲暇之余就想着能去找你坐坐,也不知鸣乔迎不迎我。”
    家人子。陆鸣乔
    “哦?”
    脸上掩不住讶然,而后眼神直直看向她,几分探究,倏而笑问:“这般说来,浊清早就识鸣乔了?都不知鸣乔不知哪里好,能够引得浊清相盼。”
    避开了那句非平庸之辈,抬眸望自己屋子:“天渐转热,我那屋采光虽不好,却是阴凉,平日里我也甚少走动,浊清能来,自然是欢喜都来不及了。”
    家人子.乔浊清
    储秀宫
    “先前就知晓储秀里头有位姑娘名有乔,所以一直盼着能遇见这位姑娘。”
    “是想结识鸣乔,故出此言。”
    往那人的目光看去,便知晓具体位置,笑。
    “鸣乔那处倒是能凉爽许多,无趣时边去找你写字下棋,也能热闹。”
    家人子。陆鸣乔
    轻呷清茶浅尝后搁盏,嫣然:“求之不得,往后鸣乔也不孑然一身了。”
    指一旁兰花:“古人总爱以兰交喻友谊,但愿浊清所言的缘分能成这兰交,也不辜负这盆花长得如此好了。”
    随后,邀她一同为兰花修枝剪叶,话至晚霞满天方归。
    ——结。饰家人子陆鸣乔


    来自Android客户端3楼2018-05-27 15:4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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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六月十七
      御女。陆鸣乔
      自迁离储秀后未迈出过大门,守着未央度日,见今儿微风徐徐,一时兴起放飞纸鸢,不料大风忽来,吹断了引线。心下怕无意惹事,忙提裙小跑,出未央寻纸鸢。
      宫道漫漫,兀自一路寻过去。
      帝/苏无物
      用过早膳甚是无聊,本想着去瞧瞧公主,路过未央宫道竟是被不知从哪里跑出来的瘦小身影撞了个满怀。身旁太监道一句大胆,这才定睛看了仔细,倒是没见过的生面孔。
      "你是哪家的秀女?"
      面上并非多恼怒,只是更多好奇之心,又仔细瞧了人衣着,也是小家碧玉清新自然。
      御女。陆鸣乔
      一心扑在纸鸢上,低首四下觅物未曾看过眼前,故而猛的撞进陌生怀中,温热的男子气息扑面而来,抬首怔怔望去,被好看的皮囊吸引了去,直至一声大胆吓回了神,拉开两者距离,顺着人下意识回答:“我是未央宫陆御女,并非秀女。”
      定了心神后,忽然想到什么,慌忙跪下,怯生生抬眸,试探:“给皇上…请安。”
      心中暗暗哀怨,平生第一次冒冒失失竟是这般情景。
      帝/苏无物
      "回答圣上话的时候,自称妾方不算失礼。"
      抬手示意下人无需多言,直至眼前人盈盈拜下才回过神来。
      "何处风筝吹断线,吹来落在杏花枝…"
      弯腰捡起落在一旁的纸鸢,轻轻拂去上面的尘土,并不着急叫人起身。
      "你怎知朕是皇上?"
      御女。陆鸣乔
      见他并无不悦,暗自舒了口气,大大方方与其对视,轻启贝齿:“回皇上话,前朝男子不得入后宫,妾实在想不出,除皇上外,还有其他男子得以公公伺候在侧,随意穿梭宫闱之中。若说方才因不曾见过圣颜而不敢断定,如今听“朕”一字便知妾所猜属实。”
      泠泠脆音徐徐道来,言罢瞥一眼纸鸢,咬唇:“是妾没看路,冒犯了圣上,还望皇上不予追究,妾下次不敢了,不不不,是没有下次了。”
      帝/苏无物
      "无妨,起来吧。"
      将纸鸢递给面前女子,向是对着她说,又像是怀念故人般。
      "朕刚才所言,并不是埋怨你。"
      命身旁下人扶起女子,虚擦了人面上的汗。
      "天气炎热,不如入了夜与朕仔细谈论一番?"
      御女。陆鸣乔
      谢恩后由人搀扶起来,接过纸鸢,默念他所吟,蓦然:“不论皇上埋怨否,又埋怨何人,妾只愿皇上舒心畅怀。”
      安分的随人拭去汗珠,又听他一言,刹那羞红了双颊,轻声应下:“清风明月无人管,并作南楼一味凉。一切听从皇上安排。”
      端礼送人离,瞅着纸鸢忍不住弯起嘴角,回转未央。
      结。


      来自Android客户端4楼2018-05-28 18: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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