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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照彩云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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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自Android客户端1楼2018-07-07 14:02回复
    楚王 李景皓

    [连日来不知是哪个嘴里跑风的把近日王府里册了不少侍妾的事情传到了长阁,原多些个侍妾也算不得什么要紧事,偏容母妃是个心高气傲的瞧着这般便以为景皓不务正业,巴巴让人传话说隔日务必入宫一趟,自知是免不得一顿说教,隐隐太阳穴作痛,马车颠簸更甚]
    [自出宫见府之后便难见母妃,更少踏入长阁,每每想起容母妃倒更不像是母子,依旧怀念以前容姐姐的叫着,昔日送药情分倒是难以磨灭,以致如今总也是不甚习惯这般身份,即便是时日长久,和睦和谐母慈子孝景皓容易做到,而真正的母子便是太难,毕竟那一年,景皓已然不是孩童]
    “劳烦姑姑通报,不知母妃午歇可是醒了?”
    [门前打盹的宫人倒是丝毫不意外我的到来,只微微一愣便进去了]


    来自Android客户端2楼2018-07-07 14: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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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昭媛 容沁

      (雪破春初天地覆,乍暖还寒。无意午歇,展轴于案,磨砚润色,湖颖点蘸,敛袖搦管。挥笔正是呵成处,来人报,楚王已至。毫尖一顿,搁笔不续。)
      :青衣,添香。
      (安神香焚,错金鼎庐烟袅袅浮沉殿中。自打听闻景皓纳妾之事便不得安稳。一者,如此行去不免分心。朝堂事务他总该是去的,为他此生,亦有自个儿私心包藏。二者,此事若是落入奸人耳中,行者无心,听者有意,免不了一通文章。思绪间,挑帘往外殿去,落座上殿。广袖盈风,裾尾明曳。凤眸半掩,掩去厉目又或柔波不得而知。故不作声。)


      来自Android客户端3楼2018-07-07 14: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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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楚王 李景皓

        [命运轨迹无意更迁却总在翻天覆地让人目不暇接,格局的变势已悄然展开,景皓猝不及防,白雪落在枯木枝桠上清亮一片,在长阁长久冷清肃穆中添了缕缕轻柔,迎着天光往正座而去,深深呼吸着久违的清冷空气,躬身作礼]
        “见过母妃,倒当真许久不曾来了。”
        [曾经如火如荼的火枫树凋零得无影无踪,自认生得不是一副不骄不躁的性子,也不愿和母妃这般耗着难受,索性挑明了说]
        “不知母妃今日唤儿臣入宫,是何要紧事?”


        来自Android客户端5楼2018-07-07 14: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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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昭媛 容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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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长阁肃穆几近无言。鸦睫轻抬打量这殿中人,少年临风剑眉星目,器宇轩昂也仪表堂堂,一如旧时俊朗。到底这人已而出成几近弱冠,这宫里头母妃听得进的愈发少了。他幼时,我非荣华,二人却也相熟甚欢,又或许彼时我非母,他亦非子。谁料想一时风水,容氏青云平步,萧氏却难守芳华,撒手人寰。念其尚是幼骨,也是为棋,求了陛下待为亲子。而此时,棋偏了,这局该正了。)
          ( 青衣奉茶至,接盏徐徐呷了去,也不急让他免礼起身。对着景皓此番神量,这是——头一回。)
          :你且说说——这近来楚王府里可有何新鲜事?


          来自Android客户端6楼2018-07-07 14: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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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楚王 李景皓

            “新鲜事,一日三餐五谷杂粮,朝起晚寝徐徐度日,再便是陪如花美眷花前月下,又哪里有什么新鲜。”
            [这比之一个王爷实在缺些趣味,倒是胸无大志日日同富家纨绔子弟厮混,不是不能要,而是不愿,从前母妃从不愿景皓争抢,即便含象五载方入绫绮她也不会在父皇面前提上一言半字,景皓怨怼过,而之后频频升迁荣华宠爱,便是这不争而得,而她瞧不惯景皓酒肉声色,又哪里是针对那些妾室,是我]
            “母妃,如今您已然是这长阁殿主,位上三嫔,儿子替您争光成了楚王,您该高兴了。”
            [该知足常乐,又何必如此贪心,拘礼却丝毫不闪避正正迎对目光]


            来自Android客户端7楼2018-07-07 14: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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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昭媛 容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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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声色犬马纨绔之气,从前不欲多加管束竟不知何时已至此番境界。怎生此,料想都不过是这时日风光,未有忧愁使君劳。入宫十五载,耳濡目染尽是宫廷事,云遮雾绕也还能拨开见几分清朗。前些日子风云骤变各怀鬼胎,做了许久的观戏人也该是盘算着何时粉墨登场一曲长袖,或许——该变天了。容沁福薄膝下仅诞一子,无甚大器可见。而此际眼前楚王便是不二人选。听其语说是不来气又怎生可能,拂手屏退左右,只于他我二人。执盏撇沫,轻呷润喉。)
              :无甚新鲜?——也该有些新鲜了。
              ( 紫宸不慎奸人作祟,现下几分病躯比不得从前精神。文王誉王各相争功,前朝的好名声也传到后庭中来。怎看不出他们又存的什么心思。前朝风云陛下自有他的忌虑。从前景皓不争,不争亦有不争的好,而此时,不争可以,但——万不可不出山。)
              ( 不怒反笑,已是荣华,但容氏的心可大着哩。起而至其前,裾行莲生,盈盈虚扶示意起身。引其至侧座,亦落其侧。)
              :孩子大了,这懂的也是多了。可此事——不仅于我。
              ( 语说半句,含蓄后文。)


              来自Android客户端8楼2018-07-07 14: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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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楚王 李景皓

                [怎么会瞧不出母妃眼底翻涌的怒色,自己又如何不知道她要景皓出息,而若景皓出息要斗的便是同父兄弟,书房里共纸笔演武场同刀枪的人,若景皓能荣华一世宁愿做个缩头乌龟酒囊饭袋,父皇身子渐不好正是风声鹤唳不太平时节,景皓有私心指望二哥坐上那皇帝龙座,处事细腻待人谦和,景皓比不得,而这份预料之外的封国到底是给了母妃期冀]
                “儿子盼您长乐,亦盼所有亲近之人长乐。”
                [衣上蟠龙刺绣丝毫不越距,这般皇族王公饰正衬楚王号,若有一日换上九天飞龙傲视九天,莫说会如何,压根不曾想过,不敢想,骤然提起从来不曾向往之事难免心颤,陡然清醒过来]
                “无论谁成为皇帝,您都是太妃,又有何……”
                [敛袍落座,话语截然而止,当然如果那人是景皓,她便是太后,因此那句不仅于我终究还是首要于我,而景皓不过成了她满足虚荣的刀子,难得沉了脸色格外沉静]


                来自Android客户端9楼2018-07-07 14: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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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昭媛 容沁
                  -
                  ( 掠影浮光不过我现下荣华。天子庇佑,凭跃枝头,一连再晋,主殿恩宠,容氏活得舒坦,实则谁也清楚也不过是他手里制衡后庭世家的一枚棋。而如今紫宸恐不多时,这最后的倚仗容氏还放不得。景皓如何心思不难揣测,而容氏性子估摸着景皓此下也该是明了。容氏卑门所出,冷暖人情见得可多。与其他日他人上位,瞧其脸色才讨得我们母子一杯羹吃。不若自己个儿便做了那分羹之人。)
                  :无论谁为皇帝——(复其语,拖了尾音,眯缝了眼顺着此前目光打量着殿宇陈设。)你也能安生做你的王爷?
                  (常人道,手足情深。可皇家子弟就容氏所见——未必。)
                  (复又不谈前话,转眸对其。鎏金珐琅护甲轻点于案上一瓷盘,桂花糕于上。记得从前幼时,他是喜食的。)
                  :后庭事杂(重于此间四字)许久不做了,手或是生了。你尝尝。
                  (本可自立门户,又何必倚于他人。况且——这木稳否尚且难说。要过安生日子——就得先稳了局势。)


                  来自Android客户端10楼2018-07-07 14: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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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楚王 李景皓

                    [此言一出,其意昭然,景皓无所畏却不意味他人无嫌隙,若非二哥,旁人倒当真没把握,父皇身子每况愈下,如今这番话倒是连枕边人都不会言及,虽匍匐,景皓大约也知晓,也能悟出利弊]
                    “说来儿子到了入仕年纪,择日请明父皇,便该入兵部报道。”
                    [羽翼如何丰,总还是该自食其力,让母亲惴惴乃不孝,自该许其安稳晚年,细思往来,实在太顽劣]
                    “母妃所做,从来是好的。”
                    [无论是点心,还是召自己来长阁说这一番话,楚王不过头衔,说到底,确实差些实权]


                    来自Android客户端11楼2018-07-07 14: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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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昭媛 容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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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庭上落金,远光杳然。)
                      (眼看他初乍到,眼看他起高楼,眼看他宴宾客,最不能眼看他楼坍了。)
                      (容氏步步营生,如履薄冰,眼见此际将换天色,如何得以安坐?)
                      (闻其言语,颔首应下,无甚言语。)
                      (容氏如何不想搏?可真把景皓往外推去,推去刀尖浪口,针锋矛尖,真说一句无情——难。)
                      :你总不来,做得再好你却也尝不到——
                      (默默似自语,有黯然意。复又抬首,微正神色,浅蓄笑仪。)
                      :万事谨慎,是我不必再嘱咐你的。(顿)务必保全自己。
                      (炉香晕晕,顿感困乏,可笑不知是形乏还是神困。谋局一生,乐此不疲,不想也有今一日。可笑,可笑。)
                      (再与景皓絮语几句,不过家常。)


                      来自Android客户端12楼2018-07-07 14: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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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Android客户端14楼2018-07-09 22: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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