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意吧 关注:61贴子:1,308

碧山暮·周灵茵

只看楼主收藏回复

娘子
周氏,官员女,京城人,元熙十六年16岁。
身姿轻盈,擅长跳舞,身材纤细高挑。是家中的嫡女,自幼娇宠长大,性格却不骄纵,反而直爽明快,喜欢广交朋友,喜欢热闹,喜欢当一群人的中心。
要求:善于展示自己,会把握时机


IP属地:河南来自Android客户端1楼2018-07-16 09:58回复
    才人-袁徽
    [备轿时正逢侯氏来,在殿门外候着。自个儿出来时,自然头先的那一目挪给了生人面孔,不过也就留了一目。见也不曾对上眼神儿,乐得自在,只作不闻不知。直待将轿顷了半弯,才屈身进去的。轿子多少不稳,摇摇晃晃得一阵并一阵的烦闷来,又念起殿外的侯氏,入宫即封良媛,位高己上,当真心里存着万个不快活。将行了半日,六顺在轿外提了句恰巧遇见了娘子周氏,只知又是一个生面孔,好奇其人长相性子如何,即命人停下,唤近轿前来]
    娘子-周灵茵
    [近来周氏总有些恹恹,许是节气所致,春日里总较其他季节更贪睡些,也就显得人并不那么精神了。更有的也许是自册封以来,除却平日定省时能乌泱乌泱的见到许多面孔,但也因位卑言轻,不得不拘着自个儿的脾性谨言慎行,祺福宫内只有汤才人、柳更衣,更不似之前教习时的热闹。今日午歇后,周氏只携了清园出门走动,道是要寻些乐子,而此刻在宫道上被人叫停,确是她此前万万没有想过的,周氏捏在手中的帕紧了一紧,抬眼看轿时,似乎并非是高位嫔妃所用,但从其身侧侍奉宫人来看,位分定在娘子之上。周氏当下就提起了精神,上前全过礼数后,便自报身份]妾娘子周氏。
    才人-袁徽
    [撩开帘儿,探出双目去瞧人的长相,嗯了一声算作应了,嘴角挂住的笑是满意她这份礼数的,因而又舍得多问一句]看你身量高挑的,长得却年轻,也不知你岁数几何呀?[眉梢是翘起来了,着意添一句]我入宫的时候是十四岁,今年也不过双九,你应该也不小吧?[自这么牵出话头,嘴上又止不住了]你又是哪儿的人呢?
    娘子-周灵茵
    [周氏听到年龄,即知此人为元熙十二年的那一批了。而周氏此刻心中的疑惑是:面前的这一位当真不知自己年龄几何么?仔细算来其入宫已有五年,见到未曾见过的新面孔,也能猜测出是元熙十六年的新秀了。方才在远处已看到此轿自文德殿出,周氏一贯又是个爱听爱问的,早将各宫主位摸了个透彻。而在定省时的匆匆几面,以及此人的娇矜做派,也就不难猜测出此人身份了。此刻本想与人结交一番的心也没了大半,只是因循位分尊卑的回着话罢了]妾今年是双八的年纪,是北平人氏。[此时的袁才人正在轿中,周氏只好将腰弯了弯,才足够看清楚人面,说话时语气不卑不亢]原来是袁才人,定省时妾曾远远见过您呢。
    才人-袁徽
    [周氏年岁几何早在心里头有了个数,多嘴的那一问,为了教人知晓自己的身份。是以双八两字入耳的时候,眼中无波澜生起,只是有笑意在话里头]呀,如今竟也到了我该唤旁人一句妹妹的年纪了。[见人弯下腰身,把人唤近轿前,一是想看清人的长相,二则是恰免人的礼数。周氏近至轿前时,一张面孔正好落在目中。心里思量着周氏“果真是美人儿”,但那句称赞之辞绝不会由自己口中道出]
    [又听后话,故作一声]哦——我倒是对你没什么印象。[故意瞥去一目]想是太远了,我看不清你,娘子莫怪呀。[话锋一转]不过在文德这边遇见也是巧了,娘子此行可是要来拜会敏娘娘吗?
    娘子-周灵茵
    [周氏就这样弯着腰同人说话,不一会儿就有些腰酸。被袁氏叫到近前时,才稍稍松了一口气。在听到“我倒是对你没有什么印象”时,周氏并不很介意,反而只淡淡的笑笑。前面的那一句,本就走酸人的意味,如今袁氏如此回答,只是意料之中的答法罢了。周氏今日并无拜会之意,也就如实道来]妾只是顺道路过此处,今日并未递上拜帖。[身子一侧,是要让人先行的意思]同您说了许久的话,尚不知是否误了才人的行程?
    才人-袁徽
    [袁氏本想再同人说两句话,只见周氏身子一侧,那副面孔又从袁氏目中移出去了,顿时袁氏的兴致寥寥,原先想的几句话都憋在腹中。只粗粗地应了一声]你自然是误了我的行程。[撂下帘儿]不同你说了,我这就走了。[于是六顺同周氏行了个礼数,便吩咐起轿,一众人顾着行程走了]
    娘子-周灵茵
    [周氏此刻听了袁氏的那一句,心中早有些不忿,原是她教近前回话,到头来却还要怪到周氏头上,周氏却只能连连赔笑,又施一礼]这实在是妾的罪过。[目送人离开后,周氏本来的兴致已没了大半。她同时思索的是:身在高位的皇贵妃尚能亲和待下,而袁氏位仅在才人却如此娇横。宫中的其他人又是怎样的呢?周氏并不敢妄加揣测,本想出门寻乐的她兴致也没了大半,便在袁氏的轿子渐远后悻悻回宫了]
    才人-袁徽
    [即便轿子时时颠晃,周氏的那张俏脸儿也颠不出袁氏的心里,却只能将那眉眼笑靥在心头上刻得愈来愈深。今日周氏为娘子,哪知明日不会凭借这幅面孔得了恩宠,越了自己的头上去?袁氏低头抚着水葱指甲儿,紧紧地抿着唇,一时半刻后还是忍不住地开口了,是同六顺问话]周娘子美不美?[六顺不知该答“美”还是“不美”,此刻慌乱地只会喊一声“小主”。袁氏自然不耐烦地在轿帘后翻了个白眼儿]就知道问你问不出东西来,走吧走吧。


    IP属地:河南2楼2018-07-18 23:37
    回复
      婉仪-何蕖
      四月
      小轿从鸣銮出来,顺道去攀折几支花插瓶。回程时经过花圃小径遇到周娘子,吩咐停下,下轿,看着矮身请安的周氏:周娘子,好巧。这是第二回罢,快起来说话
      娘子-周灵茵
      [方送走袁氏,回宫途中便又碰见一人,周氏连连摇头:今日是怎样的黄道吉日,贵人们都偏爱出门么?周氏瘪了瘪嘴,便矮身行礼。只想速速回宫,但见轿中人时,周娘子一时有些惊讶,但之前的郁郁已一扫而光,面上也漾起了笑意]美景下能得见美人,实在是周氏之幸了。
      婉仪-何蕖
      手里一把六棱团扇,这样的天气就是做装饰用。 招呼她过来:看你方才不高兴呀?
      让她一道走走,宫人们跟在后头。:这会子能说会道的,人多(定省)的时候又不肯出头。
      娘子-周灵茵
      [周氏一时敛眉,脸上漾出来的笑意也一时僵住,有一种被人看穿了心思的局促不安。但她一向懂得谨言慎行的道理,并不对袁氏的行径多做评价,加上此时能同何婉仪说上话,也就将方才的那丁点不快抛之脑后了。步子也轻盈许多]春日里我总是有些恹恹提不起精神,这才出来寻些乐子。[听到何婉仪提到后一句时,好像才明白过来为何近日总是闷闷不乐。一向爱说笑的周氏,身旁只剩下了终日得见的侍女和同宫的姊妹,定省时也因位分尊卑不再像从前那样胆大,总是缄默不语,也因此错失了同很多娘娘们搭话的机会,周氏本就觉得何婉仪貌美心善,此刻也愿意将心中的想法讲与她听]我是觉得,周氏只是小小娘子,哪里能同各宫的主子娘娘们相提并论,定省之时也就不敢多胡言乱语了。
      婉仪-何蕖
      [随手摇着扇子,那摆动的幅度与缓缓而动的手腕,实在出不了什么风。听她说完,]怎么如此妄自菲薄——[佯做不悦。]这会儿就敢“胡言乱语”了,[她神情一变,就着扇子轻抵在笔尖,遮住嘴笑了。]我与你说笑的。[看着她的脸,思忖后叹气。]
      娘子-周灵茵
      [周氏脱口就道]妾赞您的话,可是句句肺腑,字字恳切的。[并不很明白她的那一叹,周氏自己心中有了一番猜测,难道是何婉仪觉得自己姿容并不如她么?或是她觉得自己空有一副好皮囊。宫中从来不乏美人,从前闺中只知孝贞贵妃貌美无双,不能一睹芳容实在憾事一件。入宫后见到的是各种与众不同的,各有千秋的美。周氏认为姿容最佳者乃嘉贵嫔与何婉仪两位,她从前曾被赞容色出众,殿远那日皇帝的浅浅一笑,也让她对自己的容貌极更加自信,她小心翼翼询了一句]是我脸上有何不妥么?
      婉仪-何蕖
      不是不妥,只是可惜。【轻轻摇头,语气里也满是遗憾之情。】若未有今日巧遇,我都要忘了你这样一位小友。【目光投向远处的一株花草,】何况陛下日理万机,埋首案牍。曾经听闻娘子能得陛下一笑,怎能不叫我心生痛惜之情呢?宫中女子何其多,温婉有之,刚烈有之,才绝有之,不都为搏陛下一笑么,娘子有幸,却眼见就要错失了啊——
      娘子-周灵茵
      [周氏这才明白过来,脸霎时一红,她一贯爱说爱笑,这时却显得极为沉默寡言,不知如何开口,忸怩着]我……我……[周娘子低下了头,声音也低了些]我又何尝不愿博得陛下青眼。[余光直到脚尖]我有时也觉得自己愚笨,不懂得如何把握时机。
      婉仪-何蕖
      来,[要周娘子附耳过来,在周娘子耳边低声细语。]娘子不要泄气,我有意替陛下娘子一全缘分。但至于结果,只凭造化了。[两人分开,问她。]周娘子,你觉得如何?
      娘子-周灵茵
      [很乖觉得附耳过去,听到人的低语后,周氏本爱藏着自己的情绪,此时眼睛已笑弯成了一条线,差点脱口说道:是真的吗?我当然是很乐意的。又觉这样说似乎太沉不住气了些,才说道]那真是再好不过了。
      婉仪-何蕖
      [两人再走一截路,我就上轿了,帘子不曾落下时,温柔笑语。]回去罢,不要晒着了。等我消息。
      娘子-周灵茵
      [恭送过何婉仪后,周娘子觉着今日出们遇见了贵人,甚至目送何婉仪直到再看不见处。这才回过神来,一路上同绿娘说说笑笑,先前偶遇袁氏之事早已抛之脑后。回宫坐下来仔细想来,她并不像之前那般高兴,反而有些犹豫和疑惑。周娘子并不知何婉仪为何要如此提携她,她并不缺美貌和宠爱,为何愿意与她人分一杯羹呢?她虽不解,但也并不想错失为自己博一个好前程的机会。只想同她所说一般,莫要浪费了这一副好皮囊。此刻她脑中只剩下如何保养皮肤,做些什么样的香粉,以能将自身的优点发挥到极致。周娘子一时兴起,这便拉着绿娘道:前些日子我们晒过的干花还存着么?拿来做香薰好不好,沐浴前要洒上一些。她又想到牡丹最能美白,但小小娘子如何能得来此花,于是转念一想,想是用紫罗兰代替也可,入宫以来,教习期间自然是没有时间做这些仔细的活计的。而后迁宫,起初她有这样的想法,却也是草草搁了下来,所幸她最爱收集干花,此时要取用亦非难事。就这样想着,周娘子在回祺福宫的路上,看着花儿草儿,也觉得可爱了许多,连日的烦闷无聊一扫而光,此后一连数日,周娘子除却定省只在,便忙于制香粉干花,连同宫的柳娘子约她做些女红,她也委婉的拒了。此后一月间,晨省时周氏对何婉仪或是远远颔首,或是在晨省后道一声万安,她只希望何婉仪对她的印象能够再好一点。也许何婉仪的目的并不单纯,但周娘子如今却想予何婉仪更多的信任。人情练达即文章,如今的她,大约并不需要知道为什么,只用懂得怎么做便是了。]


      IP属地:河南3楼2018-07-18 23:42
      回复
        靖容华-萧兰曦
        五月初
        [正是定省的日子,轿子早早在外侯着了,那抬轿子的小太监见靖容华出来,便忙不迭的压轿,才要上轿,发现裙摆上沾了一星尘土,只得回殿更衣,转身看见一顶从三宫出来的小轿等在宫墙下,心知那宫嫔是不敢越了靖容华的轿子先走,便吩咐了沛儿几句,便转身回宫更衣]
        [沛儿款款上前,福礼道]小主万安,靖容华的轿子还要些时候才起,容华怕小主候得久了一来耽误定省的时辰,二来在轿里憋闷,特遣奴婢来,请小主先行。
        娘子-周灵茵
        [此刻周氏早在轿中急的团团转,轿中憋闷,周娘子只能不停的打着扇子,以防汗水洇花了妆容,殿前失仪。周氏一早儿便远远看到了靖容华,自然也就看到了靖容华出了门却又折了回去。周氏定省时一贯到的早,加之轿中闷热,却因位分尊卑,只能停在原地,此刻听了这位姑姑的话,如释重负的深吸了口气,自然下轿与人谢过]还请姑姑先替我谢过靖容华,待定省过后,我定亲自再谢过容华。[定省之时,靖容华到时宫嫔大致已经来齐,所幸皇贵妃并未驾临,尚不算晚。周氏远远的回人了一个感激的笑,这稍稍将人看过一遍,听闻靖容华乃辽国人,这回看过,才觉她同其他宫妃却有不同,她较其他妍丽的宫妃,看起来似乎更圆润些,及至皇贵妃驾临,周娘子才收回了目光,随众人行礼。待众人散去,周氏疾走几步,对着靖容华端正的行了个礼]妾娘子周氏再谢过容华了。
        靖容华-萧兰曦
        [沛儿回来回禀,那轿子里是周娘子,心下了得,十六年的宫嫔里,最有印象的一是拔得头筹的侯良媛,一是长相出众的周娘子,其他并不能对上姓名位份和长相,此时也不过随口应了一句知道了]
        [两仪临近三宫,三宫的宫嫔定省或往其他东西各殿多走两仪殿前,若是遇到靖容华的辇轿多会避让,不过张才人,宁选侍之流年长又低位的宫嫔,并不十分守着规矩,偶尔出门遇到,那小轿也从未见停顿,起初沛儿等还颇有微词,时日久了也就习以为常了,但到底还是恪守宫规的人多,所以并未把周氏的事情放在心上]
        [到定省散时候见周氏上前谢礼,略略有些讶然,但很快明白周氏所谢为何,因尚在崇德,便忙扶她一把,示意她一同往外走,一面走一面笑道]是我耽误了娘子,怎好又叫娘子谢我
        娘子-周灵茵
        [周娘子也就同人一道走着,既出宫门,说话时落落大方,倒不显得十分拘谨]今日之事虽然有您吩咐,但说来还是我僭越了。[很亲切的同人说笑着,她此前本就对这位异国妃嫔充满了好奇,此刻也想同她多聊上一会儿]我还是要亲自谢过容华,再向容华赔罪,这样才有诚意不是?[心知她曾折返回宫,但碍于靖容华身边的姑姑并未如实道来,此时也不能立时说出,也并不知其中有什么缘由,周娘子猜测许是落下了什么物件,才笑着收回了目光]
        靖容华-萧兰曦
        [出了崇德,见周氏说得起劲,也不好径直上轿,便示意沛儿,随侍的宫人心下明了,抬了轿子跟在人后]
        [手里打着折扇,与周氏不疾不徐的往两仪走,此时日头不高,走在树荫下,倒也凉快。并未十分在意她的话,见她说完方随口道]规矩是死的,人是活的,偶尔变通一下也是有的,时候久了,只怕这样的事儿还会有,娘子不必太过介怀
        娘子-周灵茵
        [此时已经同靖容华走了一段,周娘子有一搭没一搭的扯着话,一时间气氛倒有些尴尬,随后又絮絮说着]还是您大方。[有对辽地的好奇,也有为缓解气氛的尴尬,闻问]知您来自辽地,我从前只从书中听到过不少关于辽地的风俗民情,我从小生在北平,只在九岁时下过一次江南,您能同我说说么?
        靖容华-萧兰曦
        [此时与两仪还有些路程,却停了脚步,沛儿人精一样,忙摆手叫了抬轿子的太监上前,耐着性子与周氏道]暑气上来了,我先回了,娘子也早些回吧[说罢搭着沛儿的手上了轿子,一路往两仪去,沛儿陪笑]刚入宫的小主,说话没个分寸,主子您可别往心里去呀
        [有些失笑,末了一句]白瞎了一副好皮囊[再未提过周氏一事,偶尔遇到也不再与她多话]
        娘子-周灵茵
        [直到靖容华的轿子远远离去,绿娘才招呼轿子上前。满脸疑惑的问绿娘:是我说错了什么吗?还是靖容华不爱同我说话呢?绿娘哪里自然看不出其中蹊跷,只喃喃念道]兴许她是真的热了呢。[夏日里周氏也不太爱出门,偶尔在两仪宫前遇见,周氏从未再越过靖容华的轿子先走,定省之时周娘子总会对人笑笑,而她对周娘子淡淡的神情,也让周氏并不敢轻易上前同她攀谈了]


        IP属地:河南4楼2018-07-18 23:43
        回复
          更衣-柳睢珠
          四月初三
          [当装有衣服首饰等贴己物件的箱子被抬走后,就出来见过周氏,由同一位宫人引至祺福宫中。等一应收拾停当,又拜会过汤美人后,方是当日两人第二次照面,这会同周氏坐在自己屋中喝茶,不过说些今早搬宫的事,又因为多少有些疲惫,渐渐话也少了,正在周氏将最后一口茶饮尽时,自己忽然想到庭前开了些海棠,便笑道]上回同姐姐赏花也不过瘾,正好外面海棠开得正好,不若把茶果搬到外面,这样也尽兴些?
          娘子-周灵茵
          [周氏在前一日得知与柳氏同宫时,先是高兴了一阵,摆弄着自己为数不多的几件首饰,想是用哪一件赠予柳氏为见面礼妥当。而后得知祺福宫中只有一位汤美人,更不似那两宫的热闹,便撇了撇嘴,一时没了挑挑拣拣的兴致,绿娘劝道:这也何尝不是一件好事呢?方宽心了些。当装着贴身衣物首饰的箱子被抬走后,周氏先是同同屋的候娘子话别,出门之时又见到柳氏,便很亲切的握住她的手:柳妹妹。二人自是站在一起叙了会儿话。因祺福宫只有一位汤美人,拜会过汤美人后只在巳时,绿娘已将细软收拾停当。便邀柳氏进屋吃茶,说是要一起庆贺今日迁宫之喜,听到人的提议时一拍头,对人笑道]我怎么没想到这样好的主意。[又续说道]春日花开的好,我们还可以采来晒干了做花茶呢。
          更衣-柳睢珠
          [点点头也有一笑,不过却有意戏道]姐姐这是辣手摧花啊![实则在自己提议之后,慧秀已经转到后房取茶盘了,这会便到近前,将茶水点心改置于茶盘上。自己也因此起身]我知道一种簪花的法子,姐姐待会不妨一试?
          娘子-周灵茵
          [周娘子素爱养些花草,去并非用来赏玩。不同时节做不同的花果茶,或是用来做香粉香薰一类。祖母信佛,一向最不爱见杀生。周娘子从前每每采花,就少不了祖母的一番数落。因而周氏并不见怪,这就起身往庭院中去,故意酸她]原来我们珠姐儿也是位惜花人呢。[一听那新式法子,便提起了兴致。周娘子一贯爱用香粉,对妆容很有研究,但与妆面相配的发式,她却挑的不太好,很自然的拉过她的手]原来你对这个也有研究,那可要好好教教我了。[又添一句]可不许藏着掖着。
          更衣-柳睢珠
          这是自然了,我在姐姐跟前还藏掖着吗,还怕姐姐嫌我卖弄献宝呢。[不一时两人便出来坐下了,这时茶水果品皆一应摆好,便用铜叉取了一块送到她嘴边]按例我们这些时日就该依次去拜见各位娘娘,那么明儿就一道去见过皇贵妃娘娘如何?
          娘子-周灵茵
          [并不拒绝这样亲昵的动作,春日天朗气清,风总是暖洋洋的,一如此时的周娘子,对未来充满着期待和想象,听人说话时也就应了下来]嗯……拜会宫中主子,自然是要先递上拜帖的,若明日要去拜会,不知现下递帖是否晚了呢?[因兴致完全在了花儿上,此刻对茶点并不在意,只用了她递来的那一口便不再用]快,同我说说是怎么个绾法?
          更衣-柳睢珠
          [一时想到次日原就该到贵妃处定省,或许也不必特特拜望,不如再留意旁人如何行动,自己再做计划也不迟。索性这些话也不提了,继而折了一朵半大不小、开得正艳的海棠摊在巾帕上]姐姐到屋里来罢,我替姐姐绾发。[于是替她绾了一个较平常更显蓬松的发髻,但也不易散乱,因而簪花是极为便利又好看的,便将先前折的海棠插入她鬓发当中,又戴了从她髻上取下的珠钗,此时看向镜中,周氏面容就更多了些媚态。一面看时一面问她好不好看]
          娘子-周灵茵
          [周氏任由人绾发,牵起来一丝一缕,从前只有母亲替我绾过头发,这样的时刻,是从来不曾有过的。也愈发愿意同这位柳妹妹亲近,一面又对绿娘说:快来跟你柳主子学一学。一面又很淘气的将海棠花瓣撒了人一身,打趣儿道]哎呀呀,我们珠姐儿成花仙子了呢。[周氏在熟稔的人面前,自然不拘小节,同柳氏说话时,无论是幼年趣事,甚至是少女心事,都讲了一个遍。就这样在屋内叙话直到晚膳十分,柳氏才打道回府,并约好了明日一同出门]


          IP属地:河南5楼2018-07-18 23:45
          回复
            小周交稿
            周娘子交稿
            [自四月底遇上何婉仪后,她便时有传召,她身边的姑姑,也常来祺福宫走动,关心照顾周娘子的起居。(实际上是看看小周表现的好不好)周娘子自然明白何婉仪的用心,虽心下存疑,但从不发问,只乖觉的按照她的意思来筹备着。五月间天气渐热,暑热的确蒸人,周娘子为了如同汉朝飞燕,身姿轻盈,可做鼓上舞,又加之她夏日里对餐食一贯挑剔,每日早上只喝一碗莲子羹,膳房送来的午膳,若是合胃口,只用过几口便搁置不提,不合胃口时,索性连一口也不用,便都尽数赏给了下人。绿娘虽体恤主子关怀,但她见主子身姿消瘦,美美心疼不已。端阳节的这一日,贵妃与各宫赏下粽子美酒,这才与柳选侍一同多吃了些。这大概是五月中她用的最多的一天了。虽然周娘子消瘦不少,但其气色却更加红润,究其根本,还是她一贯懂得用红枣枸杞养生,虽少进五谷,但日日补血,也足够让她在这个年纪更加光彩夺目。当五月末柳氏同她提起侯氏得了头一分恩典时,她神色一滞,继而便坦然一笑:这不是情理之中的事么?我们该为她高兴的。实则她一点儿也不高兴,她虽知此事为必然,但听到时多少还是难受了一阵子。便对自己的保养更为上心了,她每日用紫罗兰花敷面,一月余间,皮肤已更加白皙,加之身姿轻盈,但并不显得单薄,反倒有一种弱柳扶风,恰到好处的江南女子之感。自六月来,何婉仪带话,要周娘子做好准备,并吩咐扎一只纸鸢,裁制新衣时格外关照过,这一件衣服的样式做工较平日更加精细,颜色也更加鲜艳。自六月来,周娘子格外神采飞扬,每每与人攀谈时,也显得更加亲近热络。当何婉仪身边的侍女吩咐周娘子去凉亭边上放风筝时,她才开始紧张起来。那一身杏红衫子,衬的人格外白皙。夏日里她一贯爱用清爽的薄荷香粉,闻之并不刺鼻,却多了些清爽。周娘子自然知晓,夏日里的风筝有多么的不合时宜,此时顶着烈日在此,跑了一圈儿又一圈,笑声也渐渐大了起来,趁宫女收线的时候,她曾悄悄往湖对岸望去,脸霎时就红了,心也扑通扑通跳了起来,黄门去传话时,她更是踮起了脚尖,她一面期待着公公前来回话,一面又用帕子擦拭这浸满了汗的手心。当黄门来回话时,早已没了之前的殷勤,只淡淡说是陛下让娘子回去。周氏瞪大了眼睛不肯置信,又问了一句:那何婉仪说了什么呢?黄门自是不肯作答,只摆了摆手,说是莫要扰了皇上雅兴,周娘子虽不解,此时也只能讪讪离开。回宫的路上一言不发,早就没了前些日子的神采奕奕了,她问绿娘:是我不够好么?还是皇上生气了?又会不会连累何婉仪呢?绿娘面对主子一连串的问话,一时也不知如何作答,只能宽慰主子莫要伤心,来日方长。今日周娘子一反常态,夜间未再敷面,只草草梳洗过便要就寝,也不允任何人打扰。夜间一人时,她才低低的啜泣,她何曾让旁人这样冷待过呢?但自入宫后,贵妃淑妃在上,哪里会有人时时关心着她的感受,也不会所有的人都喜欢她。虽然周娘子明白这个道理,今日却还免不了的大哭一场,委屈了很久。第二日何婉仪传召时,她紧张的握紧了绿娘的手,走至宫门前,绿娘的手已红了一团,她本以为今日要进门听训,却不想何婉仪还宽慰了她几句,并告诉了她皇上笑了的事情,周娘子便又稍稍觉得来日可期。当听到梁氏侍寝时,她一言不发,与梁氏相比,她的确对自己的容貌不够自信,但她想:为何出身不高的梁氏也能得到皇上垂青,而她周娘子就不能呢?想到这里,也就隐隐生恨,此后几日里,周娘子心烦意乱,自然无心保养皮肤,几日来人也憔悴不少,但她心底却仍然不甘,她以为她可以的,但是曾昙花一现的她,真的可以花开不败么?]


            来自Android客户端6楼2018-07-20 23:43
            回复
              婉仪-何蕖
              六月初八
              【何婉仪请周娘子到自己屋里小坐,告诉她】你隔得远不曾见陛下的愉悦之情。不要灰心,事缓则圆。
              娘子-周灵茵[昨日黄门来
              回话后,周氏先是一愣,脸上的笑立时便没了,对那黄门说话时,神情更不似此前明快,强忍着憋出一句:谢……谢谢公公了。这一身精心的装束,这样夏日里的别有用心,此刻都化为泡影了。她本以为凭借年轻貌美的优势,又有何婉仪从中提携,得到皇帝的垂青并非难事。周娘子听到了皇帝的旨意,自然不敢久留。这一夜她辗转反侧,又仔细咂摸了当初何婉仪的话,并不能挑出一点儿不对,且何婉仪也不会开这样大的玩笑来捉弄自己。她只能想,或许是自己不够漂亮,自己不够……以至第二日何婉仪请她去喝茶时,她的精神并不好,只得施了比平时更浓的妆,才显得不那么憔悴,听人说话时,她先是有些难以置信,她双手交叠在腹前,尽力想坐的更端正一些,但一说话便又显出她的局促不安]我……我以为陛下不喜欢我的。[又小心翼翼的问]昨日是我哪里做的不好么?
              婉仪-何蕖
              [何婉仪只是一味宽解她,又告诉她,不要再施浓妆,遗赠她几样首饰。往后又隔了数日,陛下仍未对周娘子有所召幸,何婉仪才心生疑窦,费心打听得知她们诸人近来得幸的只有侯、梁二人。(6.13)两人喝茶时,何氏问周娘子。]你与她们(侯、梁)熟识么?
              娘子-周灵茵
              [几日来周氏虽惴惴不安,但也不至夜不能寐,当日何氏的一句话教她稍稍放心了些,闲暇之时与柳氏走动的更勤了些(和5月份比)今日提到侯、梁二人时,本只以为是平常的叙话,脱口便是平常的叫法]侯妹妹……[才觉不妥,立时改了口]侯良媛教习与我同吃同住,自然很熟悉的,梁美人么,我倒不大了解。
              婉仪-何蕖
              [食指在椅子的扶手上无声点动,思忖一晌,]听来是很熟悉了——近来没有走动么?她二人可是你们小姐妹间为数不多受过召幸的人啊。[笑问。]怎么如今姑娘都与我们那时不同了,从前那会子谁要蒙幸圣恩,众人都想去听一听陛下是什么样儿的人,或说了什么话,期待的很。啊,侯良媛就不曾和你说道吗。
              娘子-周灵茵
              [侯氏最早受幸一事并非不知,但在迁宫之后,侯氏得入十二宫,自然与我等有了差别,加之五月间与姐妹们走动不多,同宫的柳氏,除却定省后的同归,也只在一起喝过两次茶。自迁宫以来,与侯氏交往渐少,当得知她得了头一份恩典时,当时还不解了一阵(小周想做第一个),殿选当日侯氏表现平平,能够拔得头筹,又有头一个侍寝的福气。加之周氏一向气性颇高,也就更不愿去问她了,只顾着专心做着自己的熏香,每日练舞也是必不可少的,只为了让身姿更加轻盈一些。提及梁氏之时,面色一黯。就算是两耳不闻窗外事,在那日的安排后,也从柳氏的口中听闻梁氏侍寝之事,说话也不似之前那样轻松自然]侯良媛不曾同我说过,有关陛下,我想……我等不敢私底下揣测、讨论。[提及梁氏时,脸上连丁点笑都没有了,有些委屈,更多的是不解]您说,我和梁美人哪个更漂亮呢?
              婉仪-何蕖
              我说,自然是周娘子。[失笑,]可我说管什么用。[扶了下发髻间的衔珠雀形簪,]会不会(不宣你)和她们有什么关联,你和梁美人不融洽吗?她可会在陛下面前进言,说了什么。[何婉仪又深知第一次面圣姑娘的紧张心情,想不出梁美人怎么才能开口提到旁人。微微蹙眉,]显然陛下是乐意见到你的——何故不宣召,其间关窍是什么。不要在我面前说这些表面话(不敢私底下揣测,讨论),是要我夸你吗?(我们就在揣测啊。)
              娘子-周灵茵
              [何婉仪的一番话正猜中了周娘子的心思,她的确没有同她人讨论,侯氏殿选拔得头筹,头一分恩典在她也在意料之中。而周娘子此前的那一问,的确是她有些心虚,与梁美人相比较,她确实没什么自信。而在这一时,她相信了何婉仪的话,让她对出身不高的梁氏更加不屑。面对何婉仪的句句敲打,她只能点头回应,待何氏话音落了许久,她才小声的说道]我同梁美人虽不熟悉,但也不至于不融洽。我想----[梁氏不过位在美人,初次面圣,依照她的性子,哪里敢提及她人。周娘子也并不将此事放在心上,但她的确参不透陛下的心思,一时间也不知说些什么,只拿了何婉仪曾说过的话回了过去]还是您说的事缓则圆吧。
              婉仪-何蕖
              [看似释然地一笑,]你这就不着急了?
              娘子-周灵茵
              [周娘子听了这话,就更加不敢抬头看人了,秀眉也弯成一团,虽然最近同何婉仪的走动渐渐多了起来,但到人跟前,多少还是有些害怕了]您这话可就是冤枉妾了,以前的姐妹们相继得皇爷召幸,我哪里能不着急呢?[食指不停摩挲着拇指,显示出周娘子的不知所措]可是如今,除了等待,我着实不知该如何做了。
              婉仪-何蕖
              将扇子拍在桌上,力虽不重,声音却极大,周娘子噤声看过来,何婉仪端肃道:我说事缓则圆,那不过是客气宽慰娘子,娘子以为从你口中说出来是合适的吗?我真是庆幸——陛下没有召幸你,如若召幸了不过也是白费一番功夫。冷冷哼笑一声:话再直白些就没有意思了。你以为这般向陛下举荐你,我有天大的好处?我赔着陛下迁怒的风险,费尽心思,听到你与我拎不清轻重。舒一口气,软下声儿:算了你年纪还小……你最好找你两个小姐妹打听打听,若是她们伺候的陛下开怀,你就学,反之你就谨记在心,绝不能犯。这下你明白了吗?
              娘子-周灵茵
              [周娘子从未见过何婉仪发脾气,当她将扇子拍在案上时,连日来的精心准备与努力化为泡影,如今还要平白无故挨上一顿训斥,周娘子心中纵然有一万个不乐意,此时也只能跪下连连称自己有罪。她憋在眼底的泪水落了下来,连日来的委屈与不安,都在此时流了下来,周娘子强忍着不发出呜咽的声音。时至今日,她也不明白何婉仪为什么要冒着天大的风险来做这样的事,若周氏得宠,并不能分她一杯羹,至多是感念提携之恩,若惹了陛下不痛快,她自己也要担上罪责。想到这里,她才稍稍抬头,用余光看着她那一张因动怒而有些微微泛红的脸,不知该用一种什么样的情感来对待何婉仪。是不忿?还是感激。待人语气缓和下来,才说道]妾身谨记您的教诲。
              婉仪-何蕖
              对周娘子的态度自然不如往前亲近,不过抱着以观后效的心态,还是会隔三差五请她来喝喝茶,赏赏花,是要周娘子对这一安排给出个结果。自己自然不会开口询问她,考量到周娘子若无点机敏,在面圣一事上帮她就会成了无底洞。


              IP属地:河南8楼2018-07-24 01:00
              回复
                美人-顾春至
                [早晨出门赶上周氏从贵妃那里定省回来的轿辇,便问艾绿]是哪个周氏……?[艾绿摇头笑道:眼下宫里还有哪个周氏呢,只有周娘子了。][恍然忆起这是那个曾在陛下面前得了青眼的周娘子,心里便有些酸酸的,因说]请她停一停,我和她说说话。
                娘子-周灵茵
                [自上一次(6.8)何婉仪说的那一番话后,这两日周娘子才不似之前一般魂不守舍。才出了宫门,就有一位年岁不大的宫女说道:我家小主请您过去说话。周娘子掀开帘子,看那一顶轿子,也不过是末等嫔妃所用,今日看这一位姑娘眼生,因而并不能立时得知轿中人身份,周娘子一下轿,就款款做礼]小主万安。[时值酷暑,今日的天儿格外闷,知了扯着嗓子叫个不停,叫的周娘子格外的心烦意乱,但她仍耐着性子,温温地问道]过一会儿日头就大了,不如我们选个清凉的地方说话?
                美人-顾春至
                [自己因怕暑热,未曾动手掀开轿帘,只由侍立轿外的艾绿传话了。艾绿早把周氏从下轿到行礼说话的一应举动看在眼里,她很和气地笑说:您快起来罢,这是顾美人的轿辇。美人只是请您来说说话,没有别的意思……这里离三宫不远,就请您来祥福宫吃杯茶用点果子吧。][两抬轿辇很快就落在祥福,艾绿早一步去通知婆子们置办待客的茶果,自己由人扶着下了轿,与周氏转至室内坐定,方笑道]我有些唐突周娘子了,周娘子莫怪……
                娘子-周灵茵
                [在下轿时听到了‘顾美人’,便想起是如今宫中有孕的那一位了。早前总不能分清顾美人与顾良媛,今日轿前一见,才能真明辨二人。听完那宫女的一句话,心中便存了疑惑,顾美人与周娘子从未来往过,今日又缘何这样突然的拦下轿子叫人说话,难道是她知晓那一日周氏在御花园放风筝的事了吗?既能有幸成孕,这一位顾美人定是有恩宠在身,难道此番是要兴师问罪?周娘子转念又觉得只是自己最近精神不好,容易多心。听人说话时是祥和温润的声音,也许是孕中寂寞罢了。这也就上了轿,与人进屋时,才觉出她走路是与旁人细微的不同,这正是一位孕妇的模样。方才阳光下人的面色还算白里透红,如今再看来,不施粉黛的她倒显得有些憔悴,屋内的陈设,并不足以证明这是一位恩宠优渥主子的居所,周氏在她话音落后,就立时说道]没有没有……您能叫我来说话,幸甚之至。[周娘子也对着她笑了笑]可是您孕中无聊?我从前看过不少杂书,听过不少志怪,您若是愿听,我可能讲上三天三夜呢。
                美人-顾春至
                [她的话虽然很甜,一时不惯,便有些局促不安]你也太客气了……[若论往常其实是很不喜爱与这样天生熟络生人的女子交往,但放在十六年新进的嫔妃身上情况就有所不同,反而渐渐感到十分受用。周氏明快活泼,隐隐约约能看到些什么影子,也就暂时忘了她是个才在陛下面前得了青眼的周娘子。轻轻一笑]说书就不必了,你们才进宫,可知道宫外有什么新鲜有趣的故事么?
                娘子-周灵茵
                [一听宫外有什么样的趣事,周娘子立即提起了精神,也许是有人同她说说话,这连日来的烦闷就消了大半。往昔京中小姐们的聚会上,她总爱听爱笑,一切有趣的事情都被她牢牢记下,此刻也不觉为难]新鲜生动的故事呀……[周娘子开口便道,也没有什么忌讳]话说东市里有了波斯商人的集市,我还见过那金发碧眼的波斯人呢!去岁间有一勇士武大,能够猎狼,西市里也就多了用狼的皮毛制成的小袄,也不知是真是假……[周娘子越说越欢快,丝毫没有注意到对面顾美人是否愿听,停下来时,才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我也不知这些是否有趣呢。
                美人-顾春至
                [甚么‘武士’、‘猎狼’,都太过野蛮粗犷,很听不惯,一时捂着帕子皱眉强压了不适。艾绿见状劝道:美人有着身子呢,这样血腥的为着小殿下也不宜多听。][待身上好些,止了艾绿,笑对周氏]罢了罢了,你一个文文静静的女孩儿,怎么爱讲这样的故事?不如捡些闺阁花草的怡情小事说来听听就算了。
                娘子-周灵茵
                [周娘子面色即刻一滞,随即便同艾绿姑娘说道]是我不好,是我不好。[目光停在了顾美人的肚腹上,自己虽未亲身生养过,但总归见过妇人有孕,夏日里衣裳单薄,此时她的身子也就格外显些,才觉得同孕妇说这样的话题并不合适。这便换了话题]也不知您喜不喜欢香粉,前些日子我制成了一品茉莉香粉,夏日里用也是很清凉的。
                美人-顾春至
                [仍只是面带微笑,心里已觉索然了]嗯……香粉?我自孕后就少用这样的东西了。不过我见你手很巧,想必在家里也是个娇养的女孩吧?[适逢宫女端上来一盘糖渍酸梅,用来平复味觉、缓解油腻的。这道酸梅原比寻常的制法味道要重,恐周氏吃不惯,只给她上了一碟普通的果子。果子吃了几枚,便状若无心般问起]你见过陛下了么?
                娘子-周灵茵
                [听到前面的话,周娘子还能对人笑笑,客气的回话。待听到后面时,手中的果子不经意间就掉在了地上,是否她已听得那日周氏的小伎俩呢?周娘子只讪讪赔笑]妾失礼了。[却仍有些出神,面上再挤不出定点儿笑来,低下了头,声音也沉了下去]我,我只在殿选之日见过。
                美人-顾春至
                [周氏神情恍惚,连她的宫女递给她一方洁净的手帕都恍若未觉。见她如此,伸手抚一抚她的肩膀]嗯?没关系的,回头我叫他们收拾。[手在她说话的时候已经收回了]你这么紧张做什么,我也只是随口问问,倒惹得你这样,却是我的不是了。好啦好啦,我再不问了。[以为周氏年青,不愿意同外人谈论这些,便就此收口。仍拿平日爱顽什么这样的话问她。]
                娘子-周灵茵
                [此时周娘子心中并不平静,神色恍惚,直到面前的顾美人拍着她的肩膀时,她才回过神来。顾美人大概并不知道当日之事,应当只是寻常的一问,这才展了一个笑颜]其实也是我不好,本是来讨您开心,到头来还要让美人来宽慰我。[周娘子此刻虽平复了心情,但因她这一提,又是久久难以忘怀前日之事,此刻再说话便不似方才的落落大方了]
                美人-顾春至
                [周氏如此,便不好再多说,只同她再吃了一回果子她就告辞回去了,仍命人好生送回。][周氏走后,宫人们才收拾完刚才周氏掉落在地的果子,艾绿笑说:周娘子看起来有心事呢。][摇了摇头]有心事也正常。可是周氏出美人罢?我看周娘子容貌倒不差她什么……可惜了。
                娘子-周灵茵
                [周娘子此刻的确不愿再坐下去,她这样不专心的神情,想必顾美人看了也不会高兴,便寻了个由头告辞,并说是以后会再来叨扰。回宫的路上,周娘子仍是心绪不宁的,虽然何婉仪的话,似乎是给她吃了一颗定心丸,但困惑了她近月余的问题仍然不能很好的找到答案。何婉仪为什么要帮她?昨日那并不合时宜的风筝,有是否是何婉仪存心想捉弄她呢……也许人在心乱的时候总容易胡思乱想,这些并不靠谱的猜测,也只是周娘子无端的猜忌,着实并无道理。她并不敢再往下乱想,脚下的步子也更快了些,只想速速回宫,喝上一杯冷茶,好能够平静下来,冷静的思考往后如何去做了。]


                IP属地:河南9楼2018-07-24 01:09
                回复
                  最近回不来戏,先停一停吧


                  来自Android客户端10楼2018-07-25 03:22
                  回复
                    好好想,好好看。


                    来自Android客户端11楼2018-07-25 03:22
                    回复
                      更衣-柳睢珠
                      七月初二
                      [晚膳后消食,正好从周氏房前经过,又见她贴身侍奉的丫头打帘出来,便知道周氏在屋中,也就对她一笑]我来瞧瞧你们娘子。
                      娘子-周灵茵
                      [及入七月,热意却丝毫不减。屋内那两盆有些蔫儿了的叶,似乎也在不满着这天气。回想起似乎是昨日粗心,忘记给盆栽浇水,笑着对绿娘说:你这不仔细的丫头,怎么不提醒我呢?绿娘连连道错,说是现下就去取水来。绿娘挑帘儿出门,两房之间时有往来,绿娘此时对柳更衣一礼,挑帘儿请她入内]小主快进来,奴婢稍后就来奉茶。[因柳氏到来,绿娘便先当下了手中的活计,她有时虽不免粗枝大叶了些,但平日与娘子走动的小主们的喜好,但都记得一清二楚。准备茶点时,也是按着柳小主的喜好准备的。又考虑到膳后不宜进太过甜腻的点心,于是只备下了一叠果脯,再入内时,两人已热络的聊上许久了,落盏无声]小主们快喝口茶,润润肺。
                      更衣-柳睢珠
                      [当下扭头一看,笑道]绿娘倒是一贯伶俐,比慧秀强了不知多少。[取了一块果脯小小咬一口]每回姐姐到我那儿,我都得亲自嘱咐,唯恐她到时候又出什么错漏,改日该遣她过来跟着学学,也教我跟姐姐一样省心才好。[不过这几句皆是玩笑话罢了,为得不过是捧一捧绿娘,慧秀也很知机的一笑:奴才一定多向绿娘讨教。]
                      娘子-周灵茵
                      [绿娘同慧秀一向相熟,见两位主子聊的正欢快,慧秀便说话是要同她绿姐姐学一学烹茶之道,便与绿娘一同出了门。这样只二人一同说话的场景并不少见,隔了一会才说道]今年乞巧,想来是不会有一场热闹的大宴了。[神色有些期待]也不知宫中否能够放河灯。
                      更衣-柳睢珠
                      [这会一块果脯还没吃尽,先搁在小方帕里放在桌上]说到底乞巧只是我们女儿家的事,原也不兴怎么大办,私底下大家凑份聚一聚,还更有趣儿呢。[说到这儿不由也一笑]好姐姐,不如到旧年进宫的姐姐跟前走一趟,要是她们备着河灯,岂不就是允准的吗?
                      娘子-周灵茵
                      [往年乞巧,总有家中或闺中姊妹陪伴,更是一早备下瓜果茶点,乞巧之夜放河灯,穿针乞巧。也曾遥寄未来,听人说时羞赧一笑]我只顾着热闹,却忘了这是女儿家们的节日。[拉着她一截儿小臂,央人]好珠姐儿,你明日便陪我走一道吧。
                      更衣-柳睢珠
                      [垂目于周氏手上,忍不出掩嘴轻笑]我既然有那句,还不肯跟姐姐一道吗?[等周氏收回了手,仍旧把果脯吃完才开口]正好汤美人入侍多年,对宫中陈例自然知道不少。咱们又一同住在褀福宫,平常原就常常见面,明儿过去她那儿,既不显得突兀、也不见得殷勤,再说初七乞巧,没准美人还就近和我们一块过呢。姐姐说呢?
                      娘子-周灵茵
                      [很赞同的点了点头]还是你想的细致、周到。[尽管此时不知能否放河灯,却在心里琢磨着将河灯做成什么花样,直到绿娘进门来给盆栽浇水,这才又对她道]也不知我们能不能请来小婵妹妹一块儿过乞巧。[敛了神色]也不知成娘娘会不会与她一同?
                      更衣-柳睢珠
                      [吃吃一笑]今儿才初二,说这些哪里就有准数了,哪回见着侯妹妹,问一问不就成了。总归她那里人手足,要是愿意过来,遣人告诉一声也不耽搁什么。[这么说着,倒不觉把视线放在远处的盆栽上,又站起身离近了瞧了两眼]才两日没来,这就开花啦?不是我要夸绿娘,这才是实实在在的妥帖人呢,不论伺候主子还是花草,倒都很上心。
                      娘子-周灵茵
                      [她话虽这样说,但心里还是要做一番准备的,今年生辰并未邀侯、柳二人,便打算借此机会张罗小宴,好教几人一同好好聚一聚,也就同人说道]珠姐儿,今年我有心请你和侯妹妹一同过乞巧,不知你意下如何呢?[其实心中并无把握,亦不知成娘娘是否会邀小婵,更不知珠姐儿是否已应了燕才人的邀约,但仍用期待的眼神看向她]
                      更衣-柳睢珠
                      [不由得停下来思忖一会儿]我心里自然没有不应的话,不过我还得先问一问燕妹妹怎么过,等明儿再给姐姐个准信如何?要是我这会爽快应下,到时竟不能来,不是反叫姐姐空欢喜一场嘛。[含笑与她对视一会,又吃尽了茶,不久就说要回去了,离开时她又让绿娘送了自己出来,便不由笑着告诉绿娘]正好明儿不必定省,索性用过早膳便去拜望汤美人,到时候我便过来找你家娘子一齐过去。[次日果然在辰时到达,相互问过安便到汤美人房中问安。这天晚上又再次走到周氏居所中,简短交谈两句方说到七夕的事上,带着些微歉意说道]今年怕是不能同姐姐和侯妹妹一块过了,虽说乞巧本应图个热闹,不过燕妹妹……其实说到底要都在祥福宫,院子统共也这么大,哪过不是过呢,况且姐姐和侯妹妹十分要好,到时候大家各自说起私房话,像是隔了什么山似的,倒不如今年各自热闹一回,就是不知道侯妹妹那是个什么说法?
                      娘子-周灵茵
                      [虽知燕、柳二人一向交好,但此时这一句落在心里,多少还有些不是滋味。虽为闺中旧识,又能同住一宫,但似乎总觉得自己与她不如她同燕妹妹亲近。在回话时予她个笑,先是嗯了一声,又说道]好吧,那就依你的意思。[第二日与她一同拜见汤美人,得知乞巧宫中允做河灯的消息时(我不知道能不能,不行再改)着实高兴了一阵。拉着珠姐儿的手,说是早前想出的那些花样,都可一一实现了。二人又闲谈一阵,才各自回屋。及至晚膳十分,本以为她是来同自己说乞巧之日定会赴宴,而等来的却是她委婉的拒绝,笑容在面上凝住了,随后也投以理解的笑]既然你与燕妹妹有私房话要说,那姐姐自然没有打扰的道理了。[算是应下这句话,后便道自己要出门消食,她便告离了,实则自己后来只在庭院中转了几圈,并预备明日去问一问侯妹妹,但对她是否会接受自己的邀约也十分忐忑,这便没了兴致,草草梳洗过便入眠了]


                      IP属地:河南12楼2018-07-30 02:09
                      回复
                        娘子-周灵茵
                        六月十七
                        [何婉仪一番训斥后,周娘子一连两日未曾出宫,也不到别处串门子。两日里她细细品味何婉仪那一日所说的话,又回想过当日场面,愈发难以忘却当日被回绝的尴尬,她不禁设想,难不成打一开始,何婉仪就只是拿自己寻开心么……然而到第二日,周娘子沐浴后,坐在状态前梳。镜中人年龄正好,容颜俏丽,眼角眉梢不见一点忧愁。她放下梳子,甜蜜想道:纸鸢在夏日里那样不合宜,可自己做来,好像也并不突兀。她收敛笑容,又对镜自顾,寻思起明儿作什么妆好。六月十七日定省后,一反往常的叫住了梁美人]二十六就是姐姐与我的生辰了,[笑着问道 ]还不知姐姐愿不愿意与我一同吃上一碗寿面?
                        美人-梁淮舟
                        [崇德殿定省往往是轮不到自个儿说话的,但总觉得贵妃的目光会朝这边儿来,是以每回定省都格外注意仪态。而在走出崇德殿后,被周娘子一叫,搭着丹橘的手不自觉紧了紧,才向她一笑]好呀,不过咱们私下吃碗面,说说话就好。[是时又想到一茬]妹妹不若来崇徽罢?
                        娘子-周灵茵
                        [十二殿之中,除却平日定省常去的崇德殿,也只在淑妃册封之日进到过鸣鸾殿内。其余各殿,也只停留在走过而未能入内了,今日听她一提,当即就答应下来]若放在三宫,我自然不好意思单请梁姐姐一人,姐姐肯请我去崇徽殿,那可再好不过了。[实则与梁美人并不很熟悉,但此刻还是拉过了人的手,态度也更加亲昵]能同姐姐说说话,一起吃一碗长寿面,我便很满足了。
                        美人-梁淮舟
                        [在周氏拉起自己手的一瞬间,心头滑过不适,倘若说在秀德苑还有几分交情,册封后如此亲密还是头一遭,边说话边慢慢地抽出了手,去接丹橘递来的团扇,给二人扇风了。]你能来便好呢。[上回主动牵起手的还是杜妹妹,也不知在祥福宫好些了么?于是接着问道]料想妹妹在的三宫,是很热闹的罢?嗯……今日我去寻你说说话,明日寻她说说话的。[低头一笑]也不知我猜的对不对呢?
                        娘子-周灵茵
                        [三宫之中,祺福宫较瑞福、祥福两宫而言,只有汤、柳、周三人,自然也不如其他两宫热闹。虽有姐妹们拜访,倒也不至于日日能够相见说话。自迁宫以来,平素还会在定省后与侯妹妹说上几句,而面前的梁氏,也只在见时点头微笑,因二人生辰在同一日,周娘子就对她多了一份好感,只碍于相隔太远,或时机不凑巧,交往并不很密切,此刻也想在与她的交情更深一分]若是姐姐得空,也可以来三宫吃茶呀,我一定好好招待姐姐。[今日画的眉毛与往日惯画的涵烟眉不同,是第一次尝试远山眉这样的眉形,辰时描眉,更未让绿娘插手,眉头一挑,笑问]姐姐可觉得我今日的妆面与往日有何不同?[其实知晓她并不能看出有何不同,也就自问自答]我平日里就爱研究个胭脂香粉,也不知姐姐近来都做些什么呢?
                        美人-梁淮舟
                        [因与周娘子说话的缘故,与众人落了几步远,是时范娘子诸人将要离来,忙露了个笑]有妹妹这番话,我可放心了。[此地不过崇德殿外,尚有守门宫人在侧,不论如何,总觉二人单独留此不妥,是以匆匆打量一眼,便含笑回道]妹妹丽质,再经由巧手,自然是好看的。[不待周娘子续言,紧接着将团扇一拢,抵在胸前]如此,我去崇徽殿等着妹妹了?
                        娘子-周灵茵
                        [彼时在崇德殿外,二人在此闲谈的确不妥,待众人渐渐散去,看她有道别的意思,也就与人一同往轿前去]如此甚好,来日还要叨扰姐姐了。[早在生辰的前几日,便思索着送梁氏些什么作生辰贺礼,然祺福宫中之物,大多是内府下发或分例内的物件,就更没有什么新鲜的了。最终敲定了亲自制一个枕头予她,枕面的花样是零零星星的梨花,枕芯用的是决明子和干花(里面有薄荷)薄荷清香,想来夏日里能够安神、静心。还取了个雅致的名字,叫做‘阳春白雪’。二十五那一日,起了个大早。在镜前梳妆时的心境也大不相同。去岁乃是自己的及笄之礼,厅前有作为主人的父母笑着看女儿一步步走来,正宾是请了族中主母一同来办。而今日,总觉得自己已和少女闺中的那个女孩有所不同。妆面怎描的格外精致,与今日这一身藕色的衣裙十分相应,髻上簪了何婉仪赏下的几件首饰,看起来比平日里更加夺目。因今日是头一次去崇徽殿,但梁美人身旁的丹橘仍细心的记住了自己,见面便行礼道是:周娘子好,我家小主在屋里等您呢。周娘子由人引进门,先有一礼,便同人道贺]梁姐姐,生辰快乐。@美人-梁淮舟
                        美人-梁淮舟
                        [因今年是在宫中头回过生辰,起初并不以为意,然而在十七崇德殿一遇后,颇为怵头。予周娘子的贺礼想了好几遭,去挑了挑,最终择定的是敏妃赏的一盒上好的胭脂,用雕花木盒盛着。二十六一日,待周娘子到后,笑着同她道贺]周妹妹生辰快乐,平安顺遂。[一同用过长寿面,再把贺礼互送,摩挲着枕头上的梨花,喜道]妹妹心思巧,手也巧。
                        娘子-周灵茵
                        [今年生辰与往年不同,今日这一桌菜肴,有不少地道的京菜。虽在皇宫之中,但因各人喜好不同,一月里也能够尝到不少菜式。但周娘子最爱的还是这地道的京味儿,可见梁美人今日的确非常用心了。交换过礼物,那一盒胭脂,让周娘子欢快了不少。其实起初并未想到梁美人能如此爽快应下自己的邀请,只想是二人生辰在一日,想要珍惜这难得的缘分,倒忽略了小婵、珠姐儿她们,今年生辰有一位同自己一天的姊妹相伴,但也难免有未邀其他好友的遗憾,这便期许来年]待来年生辰,便换作妹妹做东,再邀上侯妹妹、柳妹妹一同小聚。
                        美人-梁淮舟
                        [将枕头递给丹橘收好,不日便可使用。因这句期许未来的话,心里愁绪消散几分,语气跟着轻快不少]想想大家一起小聚的画面,就教人惦念。柳……妹妹近来可好?
                        娘子-周灵茵
                        她一切都好,想来还盼她梁姐姐去吃茶呢……[后来同人说话的时候,提到的不过是教习期间的一些趣事,并邀请她常来祺福走动,直至未时才离。因生辰小聚,二人平时走动也更多了些,有时定省后也会一道说一会儿话,七月绿娘去取份例时,回来便道了一件稀奇事儿:奴婢去取份例时,内府的人竟先发给了我们,而忽略了站在一旁等上了很久的丹橘姐姐……周娘子并未停下手上的动作(给花浇水),也未接绿娘的话,却禁不住想:梁美人得居十二殿,又得皇爷恩典,内府的人不应该这样懒待她。难到这背后还有什么旁人不知的隐情么?]
                        美人-梁淮舟
                        [略点了点头,一道聊着闲话。送走周娘子,连日的犹豫在期许未来的一霎下定了心,后来闲暇时间去三宫的频率较往常稍多,其中也包含汤贵人一处。]


                        IP属地:河南13楼2018-07-30 02:11
                        回复
                          该楼层疑似违规已被系统折叠 查看此楼


                          IP属地:河南14楼2018-07-30 02:12
                          回复
                            娘子-周灵茵
                            七月初四
                            [今日晨间出门时,天儿已不似此前那般闷热,微风送来丝丝清凉。自上月被顾美人请过喝茶后,自己也会时常去她房里走动(大概十天去一次的频率)。手中绞着帕子,昨日柳姐儿已经婉拒了自己的邀约,尚不知小婵是否会答应,心里多少有些惴惴不安,不知不觉间,已行至宫门。入眼便是一顶轿子正停在宫门前,周娘子停下了步子,预备迎接轿中人,而她停了半晌,也未见轿中有甚动静。便亲自上前问道]不知轿中是哪位姐姐,怎么不下轿喝杯茶呢?
                            良媛-顾青萝
                            [这日原本预备去找顾氏,祥福宫前有宁选侍一事,后有杜选侍晕倒,顾氏眉间又多一分忧思,因往祥福宫更为频仍,只是到了外头方从宫人处得知范氏正陪在里头,点点头,嘱咐她不必通传了,因回到轿中,还未坐定时,竟鬼使神差般吩咐去祺福宫,真到宫外了,却又于轿中百般踌躇,周氏身影甫一出现,紫苏便低声回给自己,正待吩咐返程时,听见轿外传来的话,叠放膝上的双手微微发颤,静了一瞬,唤一声紫苏,待她打起轿帘,方起身走出,对人微微点头]这么早,娘子是要往何处去呢?
                            娘子-周灵茵
                            [甫一见人,笑意渐浓。三宫之间相隔不远,周娘子时常见过她的轿子往祥福宫去。此时绿娘已从祥福宫折了回来,道是顾美人此时有范娘子陪着。就说道]本是要去往祥福探望顾美人呢,这会儿已经有范娘子陪着了,我便不去凑热闹了。[对她轿子停在此处甚久更为疑惑,柳、周二人同她均无往来,转念一想,或许是来寻汤美人呢?再次做出邀请的姿态]哪儿能让您停在宫门口说话,快请进来吧。
                            良媛-顾青萝
                            [淡淡一笑]娘子要请我喝这杯茶么?[话虽如此,脚步却未迈动,目光顺着敞开的宫门向内遥望,只望见榕树后一截回廊]我素知范娘子爱陪顾妹妹说话,原来周娘子也常去么?
                            娘子-周灵茵
                            [此时二人停在宫门口,因她尚未应答,周娘子也不好立时入内。顺着她的目光一同看去,不知那回廊里是否有异,而自己的目光看去,确实一应陈设如常。后也随着她收回目光时,敛回目光]上回与顾美人相谈甚欢,也就时常去走动。[有些好奇的开口]良媛方才在瞧什么呀?那一棵榕树最能遮阴,纵是在午后那一截儿回廊也十分清凉。[笑漾开了,目光再向那边去]那边住的是柳妹妹,良媛与她相熟么?[说完又觉得不大好意思]柳更衣与我常来常往,若她与良媛相熟却不与我引荐,我可要恼她了。
                            良媛-顾青萝
                            [收回目光,面有讶色看人一眼,笑着摇头]原来那里住的是柳更衣么?你不说,我竟一无所知呢![亦玩笑道]更衣倘若知道了娘子的误会,恐怕是她先恼了你罢![周氏所指,正是从前在祺福宫时,自己住过的那间屋子,阿姮则住在更靠里的一间,夏日午后,两人常往回廊拐角的那株榕树下躲荫说话,此时见周氏谈及柳氏时好姐妹的情状,不禁心下感慨,一时竟生出一股想要迈进去的冲动,这念头一闪而过,嘴上已难以自禁道]娘子这会回去,可有旁的事么?
                            娘子-周灵茵
                            [亦回了个大大的笑]欸,我只是……[一句玩笑并未道出口,就请求到]还请良媛莫要告诉柳妹妹,否则她真该恼我了。[见她未有离开之意,而此时宫道上的洒扫宫人也渐渐多了起来,就再看了廊下一眼,才说道]也没什么旁的事,不过是做些每日都要做的事情。做一做女红,打些珞子,或者是调些香粉。[低下了头]是不是没有其他姊妹们雅致呀……
                            良媛-顾青萝
                            [三两洒扫宫女经过,对二人福身请安,叫这一举动唤醒,随着周氏言语,渐渐缓过神,面上神情亦平静下来,目光落向宫门内,沉默一刻,终宽慰道]各人喜好罢了,有什么雅俗之分呢,娘子不必多思。[笑了笑]我不多叨扰娘子了,娘子请便罢。[说罢笑着冲她点一点头,却没有要挪步先行离开的意思。]
                            良媛-顾青萝
                            [因定省后向来是跟在嘉良二人轿后回长阳的,徐氏又尚在禁足中,遂转头吩咐紫苏先去同玉容姑娘告罪一声:今日不随娘娘一道走了。这厢对徐氏一笑]咱们边走边说罢,还是从前那盆么?
                            娘子-周灵茵
                            [见她未挪开步子,就愈发奇怪。顾良媛看那榕树的神情与她此时停在宫门而不入内的行为格格不入。也许是她有自己的顾虑吧,起初二人皆沉默不言,待她开口后,才与人一礼]那我就先去了,昨日画了许多花样,预备今日做河灯呢。[末了又添一句]若是良媛下回再来,遣人与我说一声便是。[这就回到了房里,拿出昨日早已预备好了彩纸、金剪等。绿娘在一旁浇花时不解的说道:这位顾良媛,到底是想进来,还是不想进来呀?实则自己也十分好奇,但却笑着拍了拍她的额头,道是主子们的事情,轮不到一个丫头揣测。她也只好奇了一阵,就专心致志做起了手上的活计。房内重归安静,周娘子时不时再在图上添上一笔,阳光从窗牖穿过,打在人的肩头,她仔细裁剪,一点儿不肯假手她人,直至傍晚时分,几只栩栩如生的莲花灯,几只小船。她心中一直相信,这些河灯,将载着她对未来的期许,一同飘向未知的远方吧。]
                            良媛-顾青萝
                            [待人去了,仍站立原处,怔怔遥看,袖中的手握了又松,松了又紧,直到洒扫或是路过请安的宫人过了三四拨,才终于迈步,非是向宫门内,而是调转过身,深深吐纳一次,才由紫苏扶着上了轿,只吩咐回长阳,回屋后亲自搬动廊下花草,浇水、修剪枝叶,这一整日不再提探望顾氏的话。]


                            IP属地:河南15楼2018-08-13 23:55
                            回复
                              娘子-周灵茵
                              七月初五
                              [定省之日较往常总要早起一柱香的时辰。昨夜贪那徐徐微风,未教丫头关上窗,今晨便觉头疼,故而在丫头叫起时又贪睡了几分,后睁眼看过了天热,一个激灵便翻身起床,梳洗时也不如往日细致。路上也催着太监快些,终在进殿后松了一口气,虽较往日晚了些,倒也不至于坏了规矩,隔着很远对小婵一笑,她亦回了个笑。定省散后,见她正与冯氏说话,便唤了声]侯妹妹![待冯氏上轿,才开门见山的同她道]今年乞巧,我原是预备设宴请你与珠姐儿的,而珠姐儿已经应了燕妹妹的,她们姊妹应该有许多私房话要说。[拉过了她的手,甚至还不曾听她应答,就当权当她已答应了]就咱们姊妹两个也好,我们好久不曾说私房话了呢。
                              良媛-侯小婵
                              [幽娘见状自然先行告辞,这便同周氏并肩走着,听话瞠目道]茵妹妹,这,这恐怕不行,七夕那日是密娘娘的芳辰,我奉成娘娘之命从旁帮衬,实在脱不开身,对不住呀。 娘子-周灵茵
                              [极轻的哦了一声,虽知她无法推辞,但心里到底不甚畅快。略有些尴尬的一笑]原来乞巧那日是密娘娘的芳辰呀………[手里绞着帕子,遥想着届时场面,而从未参加过此等宴会的自己,也只是空想罢了]我怕是不能亲自去贺,还要请你帮我给密娘娘说上两句祝寿的话呢。[能够知晓上位生辰,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新承宠的燕贵人又会不会知道呢?若是知道了,柳妹妹是否也知道了呢。转来转去,就只有自己不知道了,低下头时神色一黯,在抬头时脸上已有了个浅笑]小婵,成娘娘交代你的事要紧,我们改日再聚也是一样的。
                              良媛-侯小婵
                              [脆生一笑]好呀,包在我身上,倘若娘娘听了高兴,宴散后我一定告知你。[自己与周氏毕竟相处过一段时日,虽然她有意遮掩,还是从中嗅到了一丝怅然,因劝慰道]三宫中有许多我们十六年的姐妹呀,既是过节玩乐,何妨一起呢?
                              娘子-周灵茵
                              [点了点头,尽力笑的更好看一些]那就谢谢姐姐了。[听到她这一句劝慰,心里也好受了些,只是其他人又会不会同她们一样呢?一阵出神后就应下,反倒坦然]是呢,与谁在一起倒也无妨,大家聚在一起,不过是图个乐子嘛。[两人并排,一时无话]
                              良媛-侯小婵
                              [如此走了一段,想起来]可是梁姐姐一个人在崇徽殿,节下就难免显得孤寂了。妹妹是打算在三宫设小宴么,如果是,也叫上梁姐姐一起吧,这样人就很齐全了。
                              娘子-周灵茵
                              [极轻的嗯了一声,往昔教习之时,有裴小姐、崔小姐这样的小姐们张罗着将姊妹们聚在一起,若今次自己提起这样的主张,又有多少人能应呢?心里已有了打算]自然是要亲自去请梁姐姐的。[就要上轿]小婵,今日我就先回了,本欲在乞巧那日在月下同你道一句万事顺遂。[脸上有些许失落,但话音还是明快的]今日我便提前祝姐姐万事顺遂了。
                              良媛-侯小婵
                              [握一握她手]妹妹慢走,也预祝你们小宴和乐,各自尽兴。[便先送了她去,自己慢慢走到轿子旁,弯身进时想得却是:如此幽娘也可同众人一起,不致旁人都二三结伴,她却独自冷冷清清的……]


                              IP属地:河南16楼2018-08-13 23:56
                              回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