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怎么,无论走在杭州哪个角落,少年始终忘不了那日在楼外楼见到的姑娘,他的脑海中完全是她的一颦一簇,他家乡来的姑娘?而茫茫人海,就算小小一杭州,纵使情窦初开,也只得单相思。
确实,那姑娘眼含秋波,面若桃花,娇小的身姿轻快却又显得柔弱。他没看她几眼,就心生好感,就想留在这。
可现今遭人追杀,唯一要做的是防身,这令少年分心了。
他坐在石凳上沉思:“追杀我?为何不损伤我一丝一毫?是在试探?”
“是他的话轻功很强。”
忽然走来一人笑道“你这老人家,为何晴天带着伞坐石椅上。”
那人见他没反应,轻拍他的肩膀。想不到他猝然站起,捏紧那人的双手。那人倒是满脸堆笑地问着“怎么了。”这时他才松手,深深作揖。
“你是哑巴么?不过不要紧。我叫陆常英,以前有个哥哥...不过...失踪了。”那人有些支吾,还是满脸堆笑。
他打探起这位朝他笑的男子,约莫而立上下的样子,算不上俊秀,薄唇单眼,布衣一席,侧着的虎口有着厚厚的老茧。
那位男子拉着他的手,似乎像是知道什么。
他也被他迷迷糊糊拖到自己的寒舍——街角不起眼的草屋。
“反正我一人也无趣,平日也只是在王二那宰猪肉。”
“可以的话,你就请住这儿啦。”
少年又开始沉思“虎口的茧真是这么来的么?”
草屋宽敞的草席铺满屋子,一张小木桌。一套茶壶,三只碗,一些宣纸与墨具在桌上。在市区的末端,显得清净典雅。
少年走去,写下三个字“你使钺?”
“不,找得到这样东西的只有在记载上啦。”
“我用斧劈柴,你试试。”
使惯剑的少年拿起斧却极不顺手。
“放心吧,这和锄头一样,很安全。”
少年又用了他的宣纸“你怎样。”
那男子带他出去,原来屋后门是一片树林,却越发眼熟。
他在砍出的木桩上试手:一下是非常深的痕迹。
“你有名字吗?”
少年摇头。
男子拿起写字的宣纸“惹上了什么吧?”然后点起蜡烛烧去。
少年未回应,倒在屋中睡去。
少年越发觉得这间屋子的小木桌有些像那儿的,却又找不出理由觉得那善心的男子会做这等事,可那男子似乎从他的眼神中发觉什么。
少年醒来是晚上,并不信任男子的他,带着伞破门离去。
“怎么到处都带着伞。”
他到闹市,掀开熟悉的石盖又盖上,步步下去,又步步踏到顶端。五丈不是什么小数字。却有着一把剑正刺向他的胸口。
少年看着那双眼迟疑着,卡着嗓子“陆常英?”
那把剑放下了。
“怎么知道我弟。”
暗处的环境下却发现那是个黑衣人。虎口没有任何茧。
少年打开伞向他逼去,同时将飞刀驶去。
黑衣人强撑着再次过去,却只戳破了油纸。
少年乘机割散他的辫子,又左右挥他去墙角。
他的轻功了得,顶开石盖逃了。
少年也上来了,回到了草屋,心中五味杂陈,又想起了那位姑娘。
“怎么啦?干什么这样看我?”
少年掀开面皮。
“我确实无名,常英兄。”
“你受伤了,我去帮你处理一下吧。”
“你倒很像一个人...以前的我。”
“别开玩笑啦,这些剑伤,让我想起了我的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