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般人的反应时间,在0.2秒左右。
而经过训练的“特殊人员”——如运动员之类,可以达到0.1秒。
当眼前影像扭曲的一刻,栎嘴里想要说的半句话还没来得及吐出,她的第一反应是向腰间摸去,但下一秒她却意识到了什么瞳孔一缩。一团火红撞进她的怀里的时候她不由自主的眯了眯眼调整了自己视线的焦距锁定到青年的脸上,尽自己最大的可能记住了这个自己视线中最为可疑的嫌疑人的脸。然后她才是抱紧了火伊布,努力把身体缩成一团,单手费劲的按在了精灵球的位置上把这个小家伙收了回去。她缩起了自己的双膝,双手抱住头,以免自己在翻滚的时候撞到哪里。
到底发生了什么?
这个时候,她的大脑才把这个疑问句费劲巴力的递到她的脑海里。
这个景象实在是难以用她常识内的东西来解释,她微微咬住自己的舌尖以确保自己是清醒的,很秀气的眉毛拧在一起。
腰间精灵球在发烫……这里是哪?
尽管基础的防晕训练栎很确定自己做过,但是目前所处的这个地方似乎并不能用“普通”来形容,比起翻滚,栎更能清晰的感觉到自己的某些东西在被这个空间牵扯着,反复乱糟糟的拧成一团再重塑一般——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这样想,但是她找不出其他能够用来形容的词语了。
眼前的景象越来越模糊,所以栎干脆闭上了眼睛让意识消散而去——反正现在好像也没有什么别的更好的处理方式,只要最后别摔死的话……好像这样也没什么。
然而……她似乎想的太简单了点。
那是一种仿佛多年未见的老友一般的熟悉感。
意识还没有完全回归,手脚上的束缚感让栎感到有些恍惚,她本能的稍微移动了一下——不是为了挣扎,只是为了确定绳子的位置,却猛然感受到了自左手而来的刻骨铭心的痛。
痛……仿佛蚂蚁钻进骨头里啃食。
疼痛的刺激让她猛然睁开的双眼,赤红的火光猛然刺入双眼带来距离的疼痛,生理泪水从泪腺中涌出来让双眼稍微舒服一点,在睁眼合眼的两个回合后,栎才艰难的开始找回对身体的控制权。
所以……现在是……
她努力调整了一下自己头部的位置审视了一下——还好那些家伙貌似没有捆住自己的脖子。
冰凉的触感……铁制品吗?十字架……宗教组织还是形式主义者。左手活动一下…嘶…还好没有钉在手腕,也没有钉穿骨头,那还好。右手呢?右手好像只是钉了衣服……这些家伙还是挺粗制滥造的,应该做的比较匆忙……
问题不大。
这是她最后想到的问题。
然后,她抬起头,平静的注视着人群,脑内思考着一会儿怎么下来。
开口质问?那肯定是没用的。
她慢慢深呼吸了一次,安静的等着对方先开口。
好了……按程序应对吧。